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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脫褲子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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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 老者低頭整理著他的醫藥箱,拿出幾個大大小小的瓷藥瓶子擺在木桌上,又拿出兩個布袋子的包裹,點頭道:“嗯,要脫的,我得先用精油給你推背,幫你把經脈打通,再用銀針把你體內的毒氣逼出來……你得受一點皮肉苦,不過也不太要緊,咬咬牙就過去了。”

宛 菡秋一邊聽他說著,一邊羞澀地脫去衣衫,正要解開最裏面的褻衣細繩時,只聽見饒明威和紫伊侃侃聊著而來。

宛菡秋 條件反射地身子一縮,雙手抱胸,緊捏著褻衣一角。

“爺爺,您要的藥,我熬出來了。擱這裏了。”紫伊端著一罐子熱氣騰騰的糊狀膏藥。

饒明威則捏著鼻子說:“這藥好臭,好難聞。”猛然發現宛菡秋脫得只剩褻衣,不由目瞪口呆,說,“有礙觀瞻,有礙觀瞻,我出去了。”

於是他拉著紫伊的手要往外走,紫伊卻說自己不出去,在這裏給爺爺做下手。

饒明威當然是想和紫伊在一起了,可是看到宛菡秋已經脫得所剩無幾了,自己一個大男人站在這裏實在是不妥當,很是著急。

繼而他撓了撓耳根,說:“那,那我也在這裏觀摩和學習。”

紫伊卻推搡著他,說:“你出去,你出去。你是男人呢。”

“我不,除非你也跟我出去。爺爺不也是男人嗎?”他強詞奪理道。

宛菡秋見他的心思只在紫伊身上,徹底無語,她倒是不介意他出去或者不出去,對她來說,沒任何影響。

白衣老者說:“好了,你們倆就不要爭了,要麽出去,要麽就留在這裏別說話。”

“好,那我不說話。”他立刻閉緊嘴巴。

身為女子的紫伊卻暗暗著急,說:“可是,可是……”

宛菡秋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怕男女有別,以為大男人留在這裏不好。

於是低語了一句:“沒有關系,自家哥哥,又不是別人家哥哥。”

饒明威心滿意足地點頭,小聲說:“對啊。一家人一家人。不分男女。一個娘生的,都是娘身上的肉,沒有什麽分別的。”

在白衣老者的引導下,宛菡秋褪去褻衣,只留一條薄絲褲趴在床上。

白衣老者將精油倒在手心,雙手將精油搓熱,然後將手上精油均勻地抹在宛菡秋的背上。

他手指伸直並攏,大力地在宛菡秋的背上推拿起來。

宛菡秋閉上眼睛,感受著老者的手法,他的手法純熟,一按一個準,特別是按住她肩胛兩側的穴位時,她痛得要流淚了。

一番推拿後,老者又在她背上紮了幾十根銀針,紫伊在一旁幫忙。

那銀針紮進去的感覺不是那麽痛,宛菡秋覺得即便紮幾百根都沒有問題。

饒明威訝異地望著宛菡秋背上的銀針,問:“這不痛嗎?看著都痛啊,怎麽不流血啊。爺爺,您的醫術好高明呀。”

白衣老者沈默不語,走到一旁,從正在熬煮的藥罐子裏,拿出一個被藥水熬煮的紫竹罐子看了看,摸了摸了,又放入藥罐中。

大概過了一刻鐘,他把她身上的銀針全部拔掉,將一個個滾燙地紫竹罐子,扣在她剛剛被銀針紮過的肌膚上。

“啊!”宛菡秋忍不住一聲叫喚,也說不出是燙還是痛,那紫竹罐子就緊緊地吸在了她的背上。

那罐子越吸越緊,她感覺背上整張皮正被人使命揪拽拉扯著,疼死了。特別是肩膀和腰眼處。

“沒事,沒事,很快就好。”白衣老者柔聲安慰道,將十幾個紫竹罐子叮在她背上。

“嗯。我忍著。不過真的好痛。”宛菡秋咬緊牙槽,眉頭緊鎖,忍著劇痛。

饒明威看著她一背的罐子,說:“剛才紮針都不痛,這怎麽會痛?這罐子有什麽用處?”

“將體內的濁和痰吸出來,只有先將體內的毒素清理掉,才能讓體內環境幹凈,這樣……”老者解釋著,其實他是說給紫伊聽的,算是在傳授知識了。

饒明威不明所以地搖搖頭,喃喃自語,表示聽不明白。

這紫竹罐在背上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宛菡秋恨不得立刻把這些可惡的罐子卸掉才好。

大概過了一刻鐘,老者將紫竹罐子從宛菡秋的背上取下,丟在有清水的盆子裏。

只見清水中有一團團紅色或暗紅色的塊狀物,那是紫竹罐子從宛菡秋體內吸出來的濁和痰。

沈下去的暗紅色塊狀物是濁,飄上來顏色鮮紅的是痰,濁痰混合物則半飄在水中。

“呀,這麽多血,怎麽吸出來的,怎麽背上沒有血?”饒明威驚呼道。

宛菡秋聽了,也扭過頭來看了看盆子,可不是嗎,那盆子裏好多紅色的血塊。

她從未聽說過這種方法拔罐,立刻覺得自己長見識了。

過了一會兒,紫竹罐子全部被取下,她才覺得輕松下來,而且整個背是無比的輕松。

又聽見饒明威說:“呀,背上好多胎記,不會是胎記到背上了吧?我看看。”他看了看她的臉,那胎記還在呢。“背上一下子這麽多胎記,可臉上的還在呢。”

宛菡秋固然知道他說的是印子了,她真是哭笑不得,覺得他真白癡,什麽在他看來都新奇不已。

老者用幹燥的棉氎,將宛菡秋的背搽拭幹凈,抖了抖衣袖,說:“先將衣服穿上吧,然後脫掉褲子。”

“啊!”宛菡秋羞得紅了臉,本以為就這樣完事了,可要脫褲子,這脫褲子做什麽啊?

她羞得臉紅,很是不情願,在21世紀的時候,她都從來不去做婦檢,覺得女人這一脫褲子,就自尊全無了。更何況,現在眾目睽睽啊。

“我先把盆子端出去。”紫伊端著盆子要走。

饒明威也慌亂地跟了出去。

宛菡秋見他們倆走了之後,才難為情地脫了褲子,並雙腿呈M字型的仰躺,雙眼緊盯著老者,心裏忐忑。現在她真是羞得要入地縫了。

老者檢查了一下她的下身,說:“別緊張,沒事,我只是看看你有沒有炎癥,如果有炎癥還得先消炎。這是醫學,別緊張。放松。”他湊近了看了看,又摸了摸她的身體,還用了一個東西在她身體裏搗鼓了一下。

她有苦難言,不知道他用的什麽東西探入了他的身體。

只想著老者的措詞“消炎”?這個時代就有消炎一次了嗎?她嚴重懷疑老者是從21世紀穿越過來的。

本以為去臉上的胎記,只是弄臉就好了,可不知道他這麽奇葩,弄了她的背,還要檢查她的下身。這不會是黑心醫生吧,或者說是在婦科檢查?

她真的很懷疑啊,不知道要怎麽辦,可又問不出這些難以啟齒的話來。

她自覺得自己沒有任何問題,早知道就不去胎記了,這胎記長臉上,自己也看不見,也不痛不癢的,可現在遭罪了,想放棄又心有不甘,想堅持又怕還要被胡亂搗鼓。

老者檢查完她的身體,說:“很好,沒事,你的身體很健康。把褲子穿上吧,然後坐好。”

她臉紅得像番茄,把衣褲都穿好,並坐好。

老者拿出幾粒黑色的蠟狀藥丸,給她,說:“這個是放在你身體裏面的,每天晚上睡覺前放一粒。讓身體把這藥丸吸收。”

“啊?”她腦袋裏幾道閃電劃過。“自己放?”

“嗯。你放心,你信我,我不會害你。我們要內外一起,才能事半功倍。我保證吧你的胎記驅除。”老者胸有成竹一笑,他早就料到別人不會信。

“好。那,我現在還要做什麽?”她問。

“今天先這樣,記得睡覺前把藥丸放身體裏,這個是純中藥做的,對身體有好處的,被身體吸收後,淡化你臉上的胎記,讓你千般美麗。明天早上,我再給你臉上服藥,今天早些休息。十二個時辰內不能洗澡,記住了。”老者叮囑道。

“好,那,我先出去了。”宛菡秋慌亂地低頭而去,眼風瞟到老者正在搗鼓那罐子黑黑乎乎的膏藥。

她走到院子裏,見饒明威正趴在門外的窗戶上往內瞅著,那鬼鬼祟祟的樣子一看就是在偷看紫伊洗澡。

她大聲喝道:“饒明威,你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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