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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綁在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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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 要怎樣才能逃命呢?絕對不能被帶到大龍國去啊,宛菡秋心慌而煩亂,楞楞望著自己的腳尖,默默流淚。

她 這一世活得坦坦蕩蕩,竟要遭人如此算計,突然間她覺得人生好無趣,荒謬而又可笑。

饒明威 挪了挪屁股緊緊靠著她的身體一側,用肩膀碰了碰她,並用眼神安慰著她。

她望著他那雙淚光閃閃而又無比溫柔心疼她的眼神,心頭猛地一震,得振作起來才行啊。

為了自己,為了丈夫饒明威,她不能沮喪和迷茫啊,必須得想到辦法自救才行啊。

現在這樣哭沒有任何用處啊,哭就能脫險嗎,哭就能回到朝聖國的家中嗎?

與其哭,不如想想辦法才好。

於是她把情緒調整好,眼淚也就不再流淌。為了不讓饒明威再難過哭泣,她調皮地朝他眨著眼睛,逗著他。

他見媳婦不哭了,見她笑了,也開心地笑了。

兩人面對面的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貼著鼻尖,用眼睛說著悄悄話。

他瞪著大大的黑眸子,凝視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好像看到了稀奇寶貝一般,眼睛眨也不眨。

她也瞧著他的眼睛,在他的瞳孔裏了,她看見了自己的樣子。

剛才還哭著的倆人,現在又面對面的笑了起來。

一旁的郭春海見了,嫉妒不已,把他們倆拉開,口裏嚷道:“兩個愚蠢的神經病,剛才哭,現在笑。不準靠這麽近,現在不是你們親密的時候,給我坐開一點。你坐這邊來。”他拎著饒明威的衣領,想把這對小夫妻分開。

饒明威身子拼命地往宛菡秋身上靠,死活不願意分開。

郭春海不由怒了,喝道,“我叫你坐這邊來,你聽到了沒有?你是聾子嗎?傻了嗎?”

饒明威還真被他的氣勢給嚇到了,恫恐不安地瞧著他。

郭春海見他不服從自己的命令,臉上無光,於是重重地朝饒明威踹了兩腳。

饒明威痛得眼淚直奔,喉嚨裏悲痛地嗚咽著。

宛菡秋見饒明威一臉痛苦的模樣,心痛不已。冷冷地瞧著郭春海,然後默默地坐到了另一邊。為了自救,現在只有妥協了。

饒明威見媳婦坐到了另一邊,跪爬著要去她的身邊,卻被郭春海的一條大長腿給勾了回去。

他可憐巴巴地縮坐在馬車一角,無助地痛哭。

宛菡秋聽到他的嗚咽,也無比酸楚,但她忍住,沒有讓自己落淚。

現在只盼著能快點天黑,說不定晚上可以找機會逃走。

郭春海見倆人現在都一副低迷可憐的樣子,心裏這才平衡滿意,耀武揚威地坐在他們倆中間,一副他就是老大,誰都得聽他的架勢。

這奔波了一天,太陽終於落到了西頭。

馬車隊伍在一個小山頭上停下,山下潺潺的溪水聲清晰入耳。

士兵們開始紮營,生火,烹飪。

宛菡秋和饒明威也被帶下了馬車,剛在車上,他們倆都昏昏沈沈地睡了一覺。

沒有想到這一覺醒來竟然天黑了。

因為在馬車上坐太久,宛菡秋雙腳著地後,腿酸麻發軟,走起路來的感覺很不真實。

一身疲憊的古桐,瞧著他們倆,指了指一棵松樹,說:“把他們給我綁樹上,別讓他們跑了。”

於是宛菡秋和饒明威背靠背的被綁在樹幹上。

古桐在喝了一大罐水後,提著水罐走到宛菡秋面前,把她嘴裏的破布條扯出來,對她說道:“本王賞你點水喝,來,張嘴!”

宛菡秋嘴唇緊閉,牙槽緊咬,不從。

古桐加大了音量,“張嘴,聽到了沒有?”

她罔若沒有聽到一般,沒有張嘴的反應。

他不由怒了,甩了宛菡秋一個耳光,狠戾罵道,“竟然敢無視本王,給我喝水,喝水!”他用力地掰開她的嘴,用罐子朝她嘴裏灌水。

因為他太粗魯,她的牙齒差點都被罐子給磕掉了,而且那水不僅嗆入了她的鼻子,還灑了她一臉。

其實她早就渴了,這水可說是甘霖了。在他的強迫下,她不得不喝了幾口水。

古桐這才滿意地笑了,然後提著水罐給饒明威喝水。

饒明威對著罐子就大口大口喝起來,他還沒有喝夠,古桐就把罐子拿開了,並說道:“夠了,別喝了。喝那麽多水做什麽?給我老實呆著!”

他乜斜著看了看他們倆,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裏。

幾個篝火堆上,正熬著魚湯,烤著鹿肉,香噴噴的,讓人垂涎三尺。

饒明威望著那些吃的,不停地掉口水。宛菡秋亦然,肚子早就餓了,若是再不吃,只怕會餓暈過去。

但他們只能看著古桐和大家夥吃肉飲酒,談笑風生,他們好像被遺忘了一般,沒有人給他們食物。

宛菡秋不由設想起來,如果她最開始沒有和古桐對著來,那現在是不是也有酒肉吃呢?也不會被五花大綁呢?

可若是那樣服從他的話,她豈不是成了大罪之人,叛徒!

現在雖然餓著肚子,但是她覺得自己是有骨氣的,不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

做人就得有骨氣,有自尊才行。不能對國家忠誠,那是最大的罪惡,只有對國家忠誠,才能忠於自己的靈魂,才能對得起自己在朝聖國吃的每一粒米飯,生活的每一天。

想著受苦的饒明威,她揪心不已,她真想說,我老實跟你們去大龍國,你們把王爺放了吧,讓他回家吧。

其實她更想說,我們是絕對不會跟你們去大龍國的,寧可此刻死也不做他國人。

古桐他們吃得甚是開懷,美酒下肚後,個個都有了些醉意,紛紛進入帳篷休息。

做後勤的一個侍衛,收拾了一些肉末和飯渣給饒明威和宛菡秋吃。

因為他們被綁著,所以他就敷衍了事的胡亂餵了他們兩口。他也趕著去睡覺呢,白天太累了,剛喝了酒,正是好睡的時候。

夜越來越深了,四周除了溪水聲,蛩吟聲,還有就是男人們的鼾聲。篝火堆的火已經完全熄滅了,四周漆黑一片。

宛菡秋一直打起精神,不敢合眼,推了推身後的饒明威,這家夥竟然站著都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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