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9 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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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怎麽辦?怎麽辦?”饒明威從宛菡秋腿上滑下來,蹲在地上畫圈圈。

宛 菡秋撿起地上已經撕破的褲子,捂住自己的下身,然後站起身來,準備去衣櫃裏找一條新褲子穿。

突然他 猛地站起來,興奮地說:“我想起來了,我知道怎麽進去了。”

他說著將她橫抱起來。

“你幹什麽?放我下來!”她厲聲喝道。

“不嘛,媳婦,我們玩一個新的游戲,最好玩了。你肯定會喜歡的,我娘說夫妻之間都會玩的。我們也是夫妻,呵呵……”他喜滋滋而又著急地將她放到床上。

她本想掙紮著坐起來,卻見他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的兩條腿按住,在她還來不及多想時,他已經將她的腿拉開,並擡高。

她的下身被他一覽無遺。此刻她的心裏只有羞愧和無助,看來今晚是逃不了了,她心情沈重。

他盯著她的兩腿間,說:“有條縫縫,我摸摸看。”他說著伸出中指,她表情扭曲地閉上了雙眼,心頭一酸,湧出了眼淚。

他粗糲的手指有力地直抵她的身體最深處。

她痛得一聲慘叫:“啊——你幹嘛,別這樣,我求你了。”她無助地哀求。

“怎麽了?會痛嗎?那我輕一點。好緊,媳戶,你的肉肉好軟。”他說著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的分身就抵在了她的嫩膜處。

“我要進去,我要進去!”他卯足了勁兒,粗壯堅硬的分身沖破了她的嫩膜,雖然很困難,但他還是進入了她的身體。

她痛得連連慘叫,眼淚嘩嘩直流,說:“你幹嘛?不要這樣啊,真的很痛啊!你這個豬,笨蛋!”

見她悲慘地表情,他木訥地問:“怎麽會痛呢,我覺得好好玩呢。”他的分身被她的軟肉緊致包裹著,他先是身子猛地一沈,將自己的分身完完全全挺進她的身體,然後竟然無師自通地做起了活塞運動。

他動一下,她淒厲的慘叫一聲,他好像一頭兇猛的野獸,瘋狂地摧殘著她的身體,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

身體下端撕裂的痛,向全身蔓延開來,痛得她掙紮地力氣都沒有了,全身好像散架了一般,完全使不上力氣。

他卻自我沈醉地玩味著,不時把她的雙腿奮力往兩邊拉開,不時趴在她身上一動也不動,不時又是一陣猛擂猛撞!

雖然是第一次,他竟然完全不像個新手。

他體會到了其中的奧妙美好,根本沒有去註意她的反應,一心的感受都集中在自己的分身上。

他投入地戰鬥著,雖然無人指點,雖然她也不配合,但他依然到達了身體快點的巔峰。

他軟趴趴地趴在她的身上,說:“熄戶,我,我好像出米糊糊了。這樣出米糊糊好好玩。以後每天都要這樣玩。”他滿面潮紅,非常滿足。

她淚水漣漣的臉,雙眼緊閉,不去看他,也不說話,只顧低吟哭泣。

“媳戶,你為什麽哭了?威兒錯了嗎?你不要哭了嘛。”他連忙安慰。

她扯過被子一角,捂著臉,蒙頭大哭,她的感覺壞極了,非常難受,比死還難受。他像一塊巨石從空中墜落,將她的身子砸得粉碎。

手足無措的他,小心地從她身上滑下來,看著自己沾有紅色血液的分身,難過得大哭起來。

她聽見他哭,很是好奇,悄悄瞅了他一眼,嚎啕大哭的他讓人見了以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她也不去問他怎麽哭了,只是默默地怔怔地望著天花板發呆。

他哭了好一會兒,難過地說:“媳婦,我流血了。我流血了。”

流血?她很是驚訝。但依然不理會他。現在在她心裏,他就是個大壞蛋,大魔鬼。

她扯過被子將身子蓋住,就算是很熱很熱,她依然將自己的身子包裹著,小心地隱藏著她那顆倍感羞恥的心。

“啊,好多血,床上怎麽這麽多血!媳戶,我流了好多血!我要去找我娘!”他撇著嘴,抽噎著。

笨蛋,又要去找他娘,什麽事都去找他娘,這事能去找他娘嗎?只是他為什麽流血了呢?

雖然一百個不情願,但她不得不問道:“哪裏出血了?”

“這裏,好多血。還有床上。”他臉頰上掛著淚。

她看了他的分身,又看了看床,心頭一抽,痛得又流淚了,分明是她的血,這傻子卻說是他的,她哭笑不得,替自己深深悲哀。

“那不是你的血了,你沒有流血。你不要哭了。趕緊睡覺吧。”她只能這樣說,不然肯定要聽他哭一晚上了。

“可是我流了好多血,我睡不著。我要去跟我娘說,不然我肯定會死掉,我要去找我娘。”他抹著眼角,開始穿衣服。

待他穿好衣服,就要出門,她趕緊扯著他的衣襟,說:“別去!夠了,你不聽我話嗎?你這個笨蛋,蠢驢,比豬還蠢!”她不知道要怎樣說,才能表達心中的氣憤。

“我……我去了馬上就回來。”他猶疑了一下。

“笨蛋,是我流血了,不是你啊。是我痛啊!你痛都不痛,怎麽會流血啊!你簡直就是豬。”她真想大哭一場,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碰到一個這樣的笨蛋,讓她的人生充滿了苦澀。

她滿腹痛苦和委屈,身體被撕裂的痛還在陣陣蔓延,伴著她那沈痛的心跳,她又落下淚來。

她也不想哭,她也不想這麽沒出息的哭,可是看到他,蠢驢一般的人物,她除了哭別無辦法來宣洩心中的無助。

他聽說是她流血了,趕緊問:“那怎麽辦?是不是我弄傷你了?不是我,不是我,肯定不是我!媳戶,我沒有把你弄傷……”他連忙推卸責任,生怕是自己闖的禍。

他說著就掀開被子,要看看她的傷勢,她身子蜷縮在一起,不讓他看,但一心想看的他,蠻力拉開她的雙腿,看到她血肉模糊的下體,面色異樣蒼白,跌坐在地上,說:“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媳戶,我沒有,我沒有要害你!”他一時神經質地語無倫次。

她絕望地閉上雙眼,沈默不語,只是流淚。

“媳戶,那怎麽辦?我,我幫你止血。”他說著就在房間裏找幹凈的棉布和藥水。“媳戶,我要怎麽做?我不會弄。要不你自己弄一下吧?”

她不說話。

他繼續說道:“那我還是叫我娘來。但是你千萬別說是我弄的哦,我真的沒有。”他擔憂得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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