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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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太子的毓慶宮內，成年的眾兄弟推杯交盞，喝的不亦樂乎，平日裏相互有意見的更是發狠的鬥酒，都想在這酒桌上灌倒對方，讓心裏都舒坦一下。席間十三阿哥和十阿哥，十四阿哥三人最是熱鬧。
十三阿哥本身就是一身俠義之氣，十阿哥看似魯莽，實則也是粗中有細，難得糊塗之人，十四阿哥自兵營歷練回來後，更是有了帶兵之人的豪爽之氣，雖說三人兩個陣營，但是酒桌上還是自家兄弟，相互喝酒劃拳，不亦樂乎。
十二阿哥本就是低調之人，和五阿哥一樣一直游離於權利之外，一直醉心於書畫山水，對權利的鬥爭往往避得遠遠的。
酒過三巡，十二阿哥起身打算出門散散酒氣，剛才雖說沒有多喝，但是也喝了幾杯，現在感覺酒勁有點稍稍上頭，於是站起身來，打算出門去走動一下。
出了正廳，便是一個抄手游廊，十二阿哥和五阿哥一起，走在這抄手游廊中，邊走邊相互說著話。
“看來這索額圖一倒，這兩年太子是更加失了主心了，十三弟為了他被十弟他們灌成這樣，也不見他救一救場，畢竟今天是在他太子的毓慶宮聚，如被灌的酩酊大醉，傳到皇阿瑪耳中，十三弟必是一頓訓斥，而太子又怎麽能逃脫的了幹系？”五阿哥邊走，邊小聲的和十二阿哥說著剛才的情景。
“誰說不是呢？我和五哥，七哥是可以置身事外，但其他幾個兄弟，我發現現在愈發對太子發難了，八哥他們現在是愈發不把太子放在眼裏了。”十二阿哥也說出自己的看法。
兩人都沈默的停下來看著前方的假山。
“唉，這些煩人之事我們還是不說了，對了，你和靈顏怎麽樣了？五哥這幾天忙著你五嫂的事，都沒有問過你？”五阿哥出聲打破了沈默。
“對了，我那小侄子倒是快滿月了。什麽時候擺滿月酒啊，我可得好好的給我這小侄子想想送他點什麽？”
“要送什麽啊，還是個小毛孩子，眼睛都剛睜開沒幾天。隨便一點好了。”
“怎麽能隨便，這可是你五哥第一個阿哥，之前這麽多個格格，五哥我想你心裏多少有些不滿足吧，現在終於有這麽一個小阿哥，應該大辦一場，讓我們兄弟都一起樂樂。”
“好，就聽你十二弟的，改天我讓下人給你送帖子去，倒是你可以帶了靈顏一起來。這樣你高興了吧？”五阿哥看著十二阿哥高興的說道。
“爺，爺，奴才找你好久了？”小多子一邊跑一邊叫著前面的十二阿哥。
聽到聲音，五阿哥和十二阿哥都回過頭來，一看是小多子，兩人都是面面相覷，這大年初一的，這小多子什麽事跑的這麽急急忙忙的，看他應該是急事啊，來毓慶宮前，十二阿哥叫小多子不要跟著了，放了他假的。
“小多子，爺不是放了你的假，你怎麽還巴巴的趕來這了，什麽事說吧？”
十二阿哥看著小多子跑近，說道。
“爺，爺，”小多子看來一眼五阿哥，欲言又止。
“五哥是外人嗎，這沒眼色的東西，快說。”十二阿哥有點生氣的罵道。
“爺，剛剛奴才剛要出門去找自己的兄弟喝酒，卻看到皇上來了。”
“皇上來看額涅，有何奇怪的？”
“問題是皇上剛才叫李谙達去宣長春宮的靈顏姑娘了，奴才怕出事，所以急急的就趕來了。”小多子一口氣終於把正事給匯報完了。
“什麽？皇阿瑪宣了靈顏？”
“十二弟，你先別急，可能是皇阿瑪想起昨天她唱曲的事，見見她也不一定。”
“五哥，唱曲的事，昨天不是已經問過了嗎？”十二有點焦急了。
“五哥，你去幫我和太子那邊說一下，就說我醉了，先回去了，就不去和他告辭了。”十二阿哥覺得此刻不趕回去看個究竟，是不會放心的。
“行，那你先走吧，不過十二弟，不要著急，皇阿瑪應該不會把靈顏怎麽樣的，畢竟今天是大年初一。”
十二阿哥匆匆和他五哥道了別，就和小多子急急的出了毓慶宮。
等十二阿哥從毓慶宮趕回自己的書房時，天已經黃昏，皇上已經離開。十二阿哥趕緊叫小多子去找靈顏，叫她到自己的書房來。
小多子從後面的角門把靈顏帶到了十二阿哥的書房裏。靈顏進去以後，小多子站在門外，把門輕輕的關上。
十二阿哥幾步上前，一把抱住還站在進門口的靈顏。
“顏兒？你沒事吧？是不是嚇壞了？聽說皇阿瑪剛才宣你了？”十二阿哥忍不住一連串的提問。
“胤祹，我沒事。”靈顏抱緊十二阿哥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胸口，輕聲的回應道。
“你叫爺什麽？再叫一聲。”十二阿哥聽到在懷裏的靈顏，輕聲的喚自己的名字，心裏像是一股暖流，瞬間溫暖了整個心房。雖說這個名字是皇阿瑪取得，但是長這麽大，皇阿瑪，額娘，額涅都很少叫他的名字，仿佛這個名字只是為了用在記錄在皇家碟譜上用而已。
“胤祹，胤祹……”靈顏一遍遍輕聲的呼喚著，而十二阿哥卻把懷裏的人擁的更緊，恨不得揉進他自己的骨血裏。這樣他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提心吊膽了。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兩人才依依不舍的分開，十二阿哥牽著靈顏的小手，一起走到榻上坐下，因為他心裏還懸著問題呢，靈顏不告訴他的話，他估計會自己不知道要假設多少種可能呢？
“顏兒，你快告訴我，皇阿瑪怎麽會召見你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剛才我還在太妃娘娘殿裏當值，突然皇上身邊的李谙達說皇上要見我，就帶我去了蘇麻嬤嬤那裏。”
“那皇阿瑪問了你什麽問題啊？”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問我昨天唱的那曲是誰寫的，還有就是問我願不願意去禦膳房。”
“去禦膳房？皇阿瑪看來已經調查過你了？”
“我也覺得奇怪呢，皇上竟然知道我會做菜。不過我說我不想去。結果皇上就讓我先回去了。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
“你抗了聖旨？”
“沒有啊，我就是說我不想去，皇上說不想去就先暫時可以不去的，讓我繼續留在長春宮了。我沒有抗聖旨，抗旨可是要殺頭的，你別嚇我。”
“皇阿瑪對你還真是另眼相看啊，顏兒。難道是蘇麻額涅給你求情了。”
“你最好不要問我，其實我到現在還迷迷糊糊在，我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反正皇上也不要我去禦膳房了，我還可以繼續留在長春宮。”
“你呀，看著聰明的緊，怎麽也會犯糊塗啊。”十二一伸他的長臂，一把把靈顏又摟在了懷裏。
“這叫難得糊塗好不好。”靈顏撒嬌道。
“好，那我們先不去管這件事了，你反正過來了，就陪我在書房待一會，我想練一練字，可好？”十二阿哥一臉渴望的看著靈顏。
“紅袖添香，有何不可？只不過我可不能待遲了，否則如煙姑姑該找我了。”
靈顏也隨十二阿哥站起來，兩人一起走到書桌前。十二阿哥攤開一張裁剪好的上好宣紙。一頭用一方藍田玉鎮紙壓住，靈顏站在一邊，提起右手，握住墨的一端，另一手提住自己的袖子，防止沾到墨，著了色去。
在硯臺裏加了少許水，靈顏一下順一下反的磨起墨來。十二看著笑笑，也不多說，放下筆，握著她的手輕輕的往一個方向磨了幾圈。
“沒想到，我的顏兒竟然還不會磨墨。”說著，還戲謔的看了她一眼。
靈顏又沒有給誰磨過磨，也沒研究過這些，自己寫字的時候也就這樣有一下沒一下的磨的，當然不知道這磨墨還有這麽多講究，被十二阿哥一說，立刻就羞紅了臉。
“不磨了，走了。”靈顏假裝生氣的一放手中的磨，轉過身。
“我的顏兒生氣啦。來，過來，我教你寫字，那日見你的字，只有女兒家的秀氣，力道卻不足。”說著，十二阿哥把毛筆在硯臺上沾了墨，遞到靈顏的手中，然後自然的握著靈顏的手，兩人一起下筆，一筆一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一個個漂亮有勁的毛筆字就躍然在紙上。
“顏兒，這就是我要和你說的話。”
“定不負相思意。”顏兒也深情款款的回到。
“爺，五爺來了。”門外小多子的聲音響起。
“五哥，他怎麽來了。正好，顏兒，我介紹給你認識。”
“呦，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五阿哥一腳跨進十二阿哥的書房，看到十二阿哥和靈顏一起從書桌邊走過來。
靈顏聽了，又是一陣臉紅。
“奴婢伊爾根覺羅靈顏給五阿哥請安，五阿哥吉祥！”靈顏趕緊的給五阿哥請安道。
“快起來，快起來，自己人無須多禮。”五阿哥熱情的叫靈顏起來。
一句自己人，讓靈顏更是羞得往十二阿哥身後靠。
“五哥，顏兒臉薄，你可別打趣她。”十二阿哥適時出聲道。
“十二弟，你這可就是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兄弟了。你五哥看你這麽火急火燎的走了，怕你這邊有什麽事，急急的辭了太子那邊，趕來看看情況，你們倒是你儂我儂的。合著還欺負到你五哥頭上不成。”五阿哥繼續叫著調侃二人。
“五哥你又笑話弟弟了，不過弟弟在這裏和顏兒謝謝五哥特意趕來。看來皇阿瑪也只是臨時起意而已，應該沒什麽大事。”十二阿哥在說笑間把情況和他五哥說來一下。
“行，沒事就好，我要趕在宮裏下鑰之前出宮去，就不和你多說了。對了，元宵那日我就在府裏擺滿月酒，到時帶著靈顏一起來湊湊熱鬧。記住了。”五阿哥站起來，和十二阿哥說道。
“知道了，五哥。那到時我就帶顏兒過去看看小侄子。”十二阿哥也應聲回到。
“行，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五阿哥樂呵呵的走了。
留下一臉尷尬又害羞的靈顏，臉紅的像個熟透的紅雞蛋。都把捏手裏的手帕都要擰成麻花了。
“我送你回去吧，遲了不好。”十二阿哥送完五阿哥，轉身看到楞楞站在一旁的低頭擰手帕的靈顏，笑笑溫柔的說道。
“嗯。”兩人便一前一後從角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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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阿哥本身就是一身俠義之氣，十阿哥看似魯莽，實則也是粗中有細，難得糊塗之人，十四阿哥自兵營歷練回來後，更是有了帶兵之人的豪爽之氣，雖說三人兩個陣營，但是酒桌上還是自家兄弟，相互喝酒劃拳，不亦樂乎。
十二阿哥本就是低調之人，和五阿哥一樣一直游離於權利之外，一直醉心於書畫山水，對權利的鬥爭往往避得遠遠的。
酒過三巡，十二阿哥起身打算出門散散酒氣，剛才雖說沒有多喝，但是也喝了幾杯，現在感覺酒勁有點稍稍上頭，於是站起身來，打算出門去走動一下。
出了正廳，便是一個抄手游廊，十二阿哥和五阿哥一起，走在這抄手游廊中，邊走邊相互說著話。
“看來這索額圖一倒，這兩年太子是更加失了主心了，十三弟為了他被十弟他們灌成這樣，也不見他救一救場，畢竟今天是在他太子的毓慶宮聚，如被灌的酩酊大醉，傳到皇阿瑪耳中，十三弟必是一頓訓斥，而太子又怎麽能逃脫的了幹系？”五阿哥邊走，邊小聲的和十二阿哥說著剛才的情景。
“誰說不是呢？我和五哥，七哥是可以置身事外，但其他幾個兄弟，我發現現在愈發對太子發難了，八哥他們現在是愈發不把太子放在眼裏了。”十二阿哥也說出自己的看法。
兩人都沈默的停下來看著前方的假山。
“唉，這些煩人之事我們還是不說了，對了，你和靈顏怎麽樣了？五哥這幾天忙著你五嫂的事，都沒有問過你？”五阿哥出聲打破了沈默。
“對了，我那小侄子倒是快滿月了。什麽時候擺滿月酒啊，我可得好好的給我這小侄子想想送他點什麽？”
“要送什麽啊，還是個小毛孩子，眼睛都剛睜開沒幾天。隨便一點好了。”
“怎麽能隨便，這可是你五哥第一個阿哥，之前這麽多個格格，五哥我想你心裏多少有些不滿足吧，現在終於有這麽一個小阿哥，應該大辦一場，讓我們兄弟都一起樂樂。”
“好，就聽你十二弟的，改天我讓下人給你送帖子去，倒是你可以帶了靈顏一起來。這樣你高興了吧？”五阿哥看著十二阿哥高興的說道。
“爺，爺，奴才找你好久了？”小多子一邊跑一邊叫著前面的十二阿哥。
聽到聲音，五阿哥和十二阿哥都回過頭來，一看是小多子，兩人都是面面相覷，這大年初一的，這小多子什麽事跑的這麽急急忙忙的，看他應該是急事啊，來毓慶宮前，十二阿哥叫小多子不要跟著了，放了他假的。
“小多子，爺不是放了你的假，你怎麽還巴巴的趕來這了，什麽事說吧？”
十二阿哥看著小多子跑近，說道。
“爺，爺，”小多子看來一眼五阿哥，欲言又止。
“五哥是外人嗎，這沒眼色的東西，快說。”十二阿哥有點生氣的罵道。
“爺，剛剛奴才剛要出門去找自己的兄弟喝酒，卻看到皇上來了。”
“皇上來看額涅，有何奇怪的？”
“問題是皇上剛才叫李谙達去宣長春宮的靈顏姑娘了，奴才怕出事，所以急急的就趕來了。”小多子一口氣終於把正事給匯報完了。
“什麽？皇阿瑪宣了靈顏？”
“十二弟，你先別急，可能是皇阿瑪想起昨天她唱曲的事，見見她也不一定。”
“五哥，唱曲的事，昨天不是已經問過了嗎？”十二有點焦急了。
“五哥，你去幫我和太子那邊說一下，就說我醉了，先回去了，就不去和他告辭了。”十二阿哥覺得此刻不趕回去看個究竟，是不會放心的。
“行，那你先走吧，不過十二弟，不要著急，皇阿瑪應該不會把靈顏怎麽樣的，畢竟今天是大年初一。”
十二阿哥匆匆和他五哥道了別，就和小多子急急的出了毓慶宮。
等十二阿哥從毓慶宮趕回自己的書房時，天已經黃昏，皇上已經離開。十二阿哥趕緊叫小多子去找靈顏，叫她到自己的書房來。
小多子從後面的角門把靈顏帶到了十二阿哥的書房裏。靈顏進去以後，小多子站在門外，把門輕輕的關上。
十二阿哥幾步上前，一把抱住還站在進門口的靈顏。
“顏兒？你沒事吧？是不是嚇壞了？聽說皇阿瑪剛才宣你了？”十二阿哥忍不住一連串的提問。
“胤祹，我沒事。”靈顏抱緊十二阿哥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胸口，輕聲的回應道。
“你叫爺什麽？再叫一聲。”十二阿哥聽到在懷裏的靈顏，輕聲的喚自己的名字，心裏像是一股暖流，瞬間溫暖了整個心房。雖說這個名字是皇阿瑪取得，但是長這麽大，皇阿瑪，額娘，額涅都很少叫他的名字，仿佛這個名字只是為了用在記錄在皇家碟譜上用而已。
“胤祹，胤祹……”靈顏一遍遍輕聲的呼喚著，而十二阿哥卻把懷裏的人擁的更緊，恨不得揉進他自己的骨血裏。這樣他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提心吊膽了。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兩人才依依不舍的分開，十二阿哥牽著靈顏的小手，一起走到榻上坐下，因為他心裏還懸著問題呢，靈顏不告訴他的話，他估計會自己不知道要假設多少種可能呢？
“顏兒，你快告訴我，皇阿瑪怎麽會召見你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剛才我還在太妃娘娘殿裏當值，突然皇上身邊的李谙達說皇上要見我，就帶我去了蘇麻嬤嬤那裏。”
“那皇阿瑪問了你什麽問題啊？”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問我昨天唱的那曲是誰寫的，還有就是問我願不願意去禦膳房。”
“去禦膳房？皇阿瑪看來已經調查過你了？”
“我也覺得奇怪呢，皇上竟然知道我會做菜。不過我說我不想去。結果皇上就讓我先回去了。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
“你抗了聖旨？”
“沒有啊，我就是說我不想去，皇上說不想去就先暫時可以不去的，讓我繼續留在長春宮了。我沒有抗聖旨，抗旨可是要殺頭的，你別嚇我。”
“皇阿瑪對你還真是另眼相看啊，顏兒。難道是蘇麻額涅給你求情了。”
“你最好不要問我，其實我到現在還迷迷糊糊在，我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反正皇上也不要我去禦膳房了，我還可以繼續留在長春宮。”
“你呀，看著聰明的緊，怎麽也會犯糊塗啊。”十二一伸他的長臂，一把把靈顏又摟在了懷裏。
“這叫難得糊塗好不好。”靈顏撒嬌道。
“好，那我們先不去管這件事了，你反正過來了，就陪我在書房待一會，我想練一練字，可好？”十二阿哥一臉渴望的看著靈顏。
“紅袖添香，有何不可？只不過我可不能待遲了，否則如煙姑姑該找我了。”
靈顏也隨十二阿哥站起來，兩人一起走到書桌前。十二阿哥攤開一張裁剪好的上好宣紙。一頭用一方藍田玉鎮紙壓住，靈顏站在一邊，提起右手，握住墨的一端，另一手提住自己的袖子，防止沾到墨，著了色去。
在硯臺裏加了少許水，靈顏一下順一下反的磨起墨來。十二看著笑笑，也不多說，放下筆，握著她的手輕輕的往一個方向磨了幾圈。
“沒想到，我的顏兒竟然還不會磨墨。”說著，還戲謔的看了她一眼。
靈顏又沒有給誰磨過磨，也沒研究過這些，自己寫字的時候也就這樣有一下沒一下的磨的，當然不知道這磨墨還有這麽多講究，被十二阿哥一說，立刻就羞紅了臉。
“不磨了，走了。”靈顏假裝生氣的一放手中的磨，轉過身。
“我的顏兒生氣啦。來，過來，我教你寫字，那日見你的字，只有女兒家的秀氣，力道卻不足。”說著，十二阿哥把毛筆在硯臺上沾了墨，遞到靈顏的手中，然後自然的握著靈顏的手，兩人一起下筆，一筆一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一個個漂亮有勁的毛筆字就躍然在紙上。
“顏兒，這就是我要和你說的話。”
“定不負相思意。”顏兒也深情款款的回到。
“爺，五爺來了。”門外小多子的聲音響起。
“五哥，他怎麽來了。正好，顏兒，我介紹給你認識。”
“呦，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五阿哥一腳跨進十二阿哥的書房，看到十二阿哥和靈顏一起從書桌邊走過來。
靈顏聽了，又是一陣臉紅。
“奴婢伊爾根覺羅靈顏給五阿哥請安，五阿哥吉祥！”靈顏趕緊的給五阿哥請安道。
“快起來，快起來，自己人無須多禮。”五阿哥熱情的叫靈顏起來。
一句自己人，讓靈顏更是羞得往十二阿哥身後靠。
“五哥，顏兒臉薄，你可別打趣她。”十二阿哥適時出聲道。
“十二弟，你這可就是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兄弟了。你五哥看你這麽火急火燎的走了，怕你這邊有什麽事，急急的辭了太子那邊，趕來看看情況，你們倒是你儂我儂的。合著還欺負到你五哥頭上不成。”五阿哥繼續叫著調侃二人。
“五哥你又笑話弟弟了，不過弟弟在這裏和顏兒謝謝五哥特意趕來。看來皇阿瑪也只是臨時起意而已，應該沒什麽大事。”十二阿哥在說笑間把情況和他五哥說來一下。
“行，沒事就好，我要趕在宮裏下鑰之前出宮去，就不和你多說了。對了，元宵那日我就在府裏擺滿月酒，到時帶著靈顏一起來湊湊熱鬧。記住了。”五阿哥站起來，和十二阿哥說道。
“知道了，五哥。那到時我就帶顏兒過去看看小侄子。”十二阿哥也應聲回到。
“行，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五阿哥樂呵呵的走了。
留下一臉尷尬又害羞的靈顏，臉紅的像個熟透的紅雞蛋。都把捏手裏的手帕都要擰成麻花了。
“我送你回去吧，遲了不好。”十二阿哥送完五阿哥，轉身看到楞楞站在一旁的低頭擰手帕的靈顏，笑笑溫柔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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