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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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發生了這個小插曲後，靈顏逛街的勁頭就不是很高了，但出來一回多不容易啊，這麽快就回去的話太對不起自己，也有違老祖宗的一番好意了呀。
但是這路邊攤看來今天是吃不成了，既然路邊攤吃不成，那也不在這天橋浪費時間了。
時間就是生命，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就是一切呀，特別是對現在的靈顏來說，這自由逛街的時間尤為寶貴，一定要好好的，充分的使用。
浪費時間是可恥的，靈顏絕不做這可恥之人，靈顏默默的對自己說。
靈顏讓隨從去叫車夫，自己和小柔則選擇在就近的一個賣小首飾的小攤前等待。她拿起這個看看，拿起那個瞧瞧，最後選擇了一支鑲有梅花的銀簪子，對著小柔的頭上左右各比劃了幾次，覺得很好看，於是開口問那小販：“老板，這個梅花簪子多少銀子？”
“這位小姐，你真是好眼光，這可是我這小攤上最值錢的東西。可支釵可是有名的首飾店的師傅打的，小姐，也不貴，才50兩。”
“什麽？什麽？才五十兩？”靈顏被老板的獅子大開口給震的有點反應不過來。
“對，才五十兩。”老板笑瞇瞇的說。
“五兩。不，三兩，賣不賣？”靈顏伸出三個指頭對著老板砍價。
“三兩？小姐，你戲弄小的吧，三兩怎麽可能，你要誠心買，也不講價，三十兩。”
“三兩。”
“二十兩。”
“三兩。”
“十兩。”
“三兩。”
“五兩。再便宜就是在不能賣了。”
小販覺得今天遇上的那時是個買東西的小姐啊，分明就是來拆他臺子，殺他價的“屠一刀”麽。但心裏也不想丟這單生意，畢竟這生意也不好做啊。
“老板，到底賣不賣的，不賣我可走了。”
“成交，給，小柔，付銀子。”
“給，小柔，格格我送給你的小禮物。”
小柔楞楞的看著我，完全摸不著頭腦，跟不上靈顏的狀態，還沒被靈顏剛才的殺價的狠勁中出來呢，這頭她家格格就把這好不容易到手的梅花釵轉手送給了她。
格格要是不喜歡，幹嘛買它呀。自己倒是喜歡，但是格格好不容易買下的東西自己能要嗎？
“怎麽，不喜歡？”
“格格，怎麽會呢，奴婢覺得小姐費了那麽多口舌才好不容易得到這簪子，這麽著給了奴婢，格格不會後悔嗎？”
“後悔？你格格我剛才就是看著適合你，打算買給你才和那老板討價還價買下它的。
“再說了，你什麽時候覺得你格格我喜歡帶首飾了，買首飾了，你格格我享受的是剛才討價還價的過程。知道嗎？”
“不知道。”
“唉，你不懂的，過來，我給你插上。”靈顏也不想和這小丫頭解釋什麽是購物的快樂，
討價還價的快感。
“奴婢謝謝格格。”
“小柔，我再和你說一遍，沒人的時候，不要再奴婢奴婢的，記住人不是天生就是給人做奴婢的，你就把你家格格我當是你的姐姐好了。明白？”
“小柔知道了。”
“這才像話，走，車來了。”
靈顏和小柔坐上車，讓車夫把她們直接送到買首飾的“玲瓏閣”，想著對老太太今天吩咐的事總要完成一些，於是進了“玲瓏閣”的一間廂房，由小柔扶著坐下，喝了一口店員送來的上好碧螺春，就開始選首飾。
店員用一個紅色托盤，分別送進來幾套首飾，靈顏仔細的看了又看，最終選定了一套胭脂白玉的耳環，項鏈套裝，一套翡翠手鐲套裝，一串頂級紅珊瑚項鏈，另外還選了一件和田玉佛像小件，打算送給老祖宗的，另外還選了一套做工精細的黃金頭飾，打算送給嫡福晉。
畢竟第一天就把人家給得罪了，總要主動給人家示好不是。
選好了首飾，靈顏覺得還應該給大家帶點點心回去，這樣家裏人也會覺得她有禮有節，進退有度的。
於是她又吩咐車夫帶她去了京城最有名的糕點鋪，各類糕點分別選了一些，按需求分開包好。
但是，出來一趟，卻什麽美食都沒有嘗到的靈顏總是心有不甘。雖然剛才鬧了點不愉快，但總不能老拿別人的錯懲罰自己是吧，這是不對的，也不是她靈顏的作風啊。
靈顏看看反正東西也買的差不多了，於是一行人又去找飯館，打算吃了晌午飯再回去。隨從和車夫就把他們帶來了這裏。靈顏擡頭一看，“一品居，小柔，我們就這裏下，在這裏吃飯。”
靈顏讓小柔拿出一定銀子，然後交給了隨從，讓他和車夫就在附近找個地方喝點小酒，吃個飯。然後就和小柔一前以後踏進了這“一品居”的大門。
這時因為正是飯點，一腳進去，看到大廳了三三兩兩的坐了不少桌。靈顏吃飯可不能在大堂吃。因為靈顏和小柔一踏進去，齊刷刷的大廳的人全聚焦過來了，感覺一下子到了鎂光燈下呀。這時，一個小二一甩手上的毛巾，迎上前來。
“兩位小姐，訂座了嗎？”
“沒，給我們找個安靜的包間。”
“對不起，小姐，今兒包間已經訂滿了，小姐如果不嫌棄，隨小的上二樓靠窗到有個雅座。”
“行吧，帶路。”
“得了，兩位小姐請。”
她們隨小二來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雖然不是雅間，但也不錯，視線很好，可以看著熙熙攘攘的街上人來人往，而且還能隱隱的聽到小商小販的叫賣聲，對靈顏而言這不是噪音，這是美妙的音樂，因為靈顏之前是個多麽喜歡熱鬧的人啊。來到這裏，是被逼無奈才裝成那樣，夾著尾巴做人本來就不是靈顏的本性。
“兩位小姐，來點什麽？”
“先給我們上個綠茶，一般點的就行，也不用太名貴。”
“得了，小二一轉生對著樓下喊了一聲，二樓靠窗碧螺春一壺。”
“小二，你們店裏有什麽好吃的特色菜沒？”
“兩位小姐，你今兒算來對地方了，我們‘一品居’可是全京城出來名的飯莊，只要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游的，都能給你做出來。”
靈顏一聽這小二的大話，就想戲弄戲弄他，想起當年看《還珠格格》的時候，紫薇取得那些個菜名，靈顏隨口就報了兩個上去。
“行，既然你們全有，那就給我來個，‘鳳凰臺上鳳凰游’，‘燕草如碧絲’，再就來個‘紅嘴綠鶯哥’。“
石化，小二聽到靈顏報的菜名後徹底石化。
“怎麽，沒有？”
“二位小姐，小的沒讀過書，所以小姐說的菜小的實在沒有聽到過，也不知到是什麽菜？”
“那行吧，你就給我上幾個你們這裏店的看家菜，葷素各半。”
“得了，二位小姐，你慢等。小的這就給您準備去。”說著，一甩那頭裏的毛巾，邊報菜名，邊下來樓去。
“十二哥，今兒怎麽這麽湊巧，走，我們正要去‘一品居’吃飯，一起吧。”
靈顏循聲而去，看到窗下不遠處一個少年模樣的人正一手搭在另一個肩上，高興的說這話。
等等，這人怎麽這麽眼熟啊，這，這不是剛才那個偷聽我和小柔說話的少年嗎？
“十二哥？他爹還真能生，他是排十二，那叫他那少年不是更小？”
但此刻我的大腦完全還處在冤家路窄，狹路相逢的熱沖擊波下，哪裏會想到能生這麽多個兒子的人在那個年代也不多，無非就是那康師傅，康大爺家才有那麽多兒子，據說還個個優秀的很。
靈顏正呆呆的看著他們，那被叫十二的少年卻仿佛知道有人盯著他看是的，一下擡頭就和靈顏的目光相撞了，他一看，突然臉露驚喜，直奔“一品居”而來。
“不會吧，這麽快殺上門來了，不會因為剛才那點小鬥嘴就把我和小柔給……，不至於吧？”
小柔也臉露害怕之色。
“小柔，別怕，有你格格我在，他們不能怎麽的？”其實這話我自己都沒底氣，但是好歹的給自己壯壯膽，否則，還沒上陣就輸了。
靈顏是準備好了大吵一架的打算。
“小姐，真是巧了，我們又見面了，剛才小姐走的急，還沒告知芳名呢？小生姓艾，單名一個祹字，不知小姐怎麽稱呼？”
話說靈顏還沒準備好呢，小子已經到了靈顏跟前。
“十二哥，你認識伊爾根覺羅家的格格啊？”
“等等，等等，你怎麽認識我是伊爾根覺羅家的格格？你又是誰家的小鬼？”
“你說什麽，小鬼？我是……”
“十三弟。”只聽那叫艾祹的一下打斷了那個少年的話。
“原來是伊爾根覺羅家的格格，難道是阿山的閨女？我記住了，十三弟，我們走，別讓五哥他們等急了。”
一邊拍著少年的肩，一邊轉身走了，臨走前還輕輕的對靈顏說了一句：爺我記住你了。
“十二哥，她，她……”
“站住，小鬼，你還沒回答本格格的問題呢？”
“小鬼，你竟然叫我小鬼，你自己還沒爺大呢，十二哥，這個伊爾根覺羅家的格格一點也不像古爾泰說的那般乖巧懂事。”
“聽到沒有，你怎麽知道我是伊爾根覺羅家的？”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小鬼一甩頭，生氣的走了。只留下靈顏手指著他，氣的直發抖。當然其實多半是害怕給造成的，因為靈顏剛剛聽到艾祹的名字，十三弟，還有他堂哥古爾泰這樣的字眼的時候，靈顏就是蠢豬，靈顏也知道她遇上誰了。
一頓飯吃的食不知味。為了不少小柔的興，靈顏草草的吃了幾口。但因為主仆二人皆被剛才的事給打擾了心情，弄得毫無享受美食的興頭。不約而同的放下筷子。得，今天是沒法吃的香了。
“小柔，我們還是回去吧。”
“是，我這就去叫車夫他們。”
“不用了，我們一起去好了，先到車上去等他們，讓他們好好吃飯。”
車夫和隨從其實哪敢去喝酒啊，二人就在邊上草草的吃了飯，早已等在那裏，見主仆二人垂頭喪氣的過來，也不敢多問，趕緊拉開車簾，讓他們二人上車。四人一路無語，直到回家也沒誰說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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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這個小插曲後，靈顏逛街的勁頭就不是很高了，但出來一回多不容易啊，這麽快就回去的話太對不起自己，也有違老祖宗的一番好意了呀。
但是這路邊攤看來今天是吃不成了，既然路邊攤吃不成，那也不在這天橋浪費時間了。
時間就是生命，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就是一切呀，特別是對現在的靈顏來說，這自由逛街的時間尤為寶貴，一定要好好的，充分的使用。
浪費時間是可恥的，靈顏絕不做這可恥之人，靈顏默默的對自己說。
靈顏讓隨從去叫車夫，自己和小柔則選擇在就近的一個賣小首飾的小攤前等待。她拿起這個看看，拿起那個瞧瞧，最後選擇了一支鑲有梅花的銀簪子，對著小柔的頭上左右各比劃了幾次，覺得很好看，於是開口問那小販：“老板，這個梅花簪子多少銀子？”
“這位小姐，你真是好眼光，這可是我這小攤上最值錢的東西。可支釵可是有名的首飾店的師傅打的，小姐，也不貴，才50兩。”
“什麽？什麽？才五十兩？”靈顏被老板的獅子大開口給震的有點反應不過來。
“對，才五十兩。”老板笑瞇瞇的說。
“五兩。不，三兩，賣不賣？”靈顏伸出三個指頭對著老板砍價。
“三兩？小姐，你戲弄小的吧，三兩怎麽可能，你要誠心買，也不講價，三十兩。”
“三兩。”
“二十兩。”
“三兩。”
“十兩。”
“三兩。”
“五兩。再便宜就是在不能賣了。”
小販覺得今天遇上的那時是個買東西的小姐啊，分明就是來拆他臺子，殺他價的“屠一刀”麽。但心裏也不想丟這單生意，畢竟這生意也不好做啊。
“老板，到底賣不賣的，不賣我可走了。”
“成交，給，小柔，付銀子。”
“給，小柔，格格我送給你的小禮物。”
小柔楞楞的看著我，完全摸不著頭腦，跟不上靈顏的狀態，還沒被靈顏剛才的殺價的狠勁中出來呢，這頭她家格格就把這好不容易到手的梅花釵轉手送給了她。
格格要是不喜歡，幹嘛買它呀。自己倒是喜歡，但是格格好不容易買下的東西自己能要嗎？
“怎麽，不喜歡？”
“格格，怎麽會呢，奴婢覺得小姐費了那麽多口舌才好不容易得到這簪子，這麽著給了奴婢，格格不會後悔嗎？”
“後悔？你格格我剛才就是看著適合你，打算買給你才和那老板討價還價買下它的。
“再說了，你什麽時候覺得你格格我喜歡帶首飾了，買首飾了，你格格我享受的是剛才討價還價的過程。知道嗎？”
“不知道。”
“唉，你不懂的，過來，我給你插上。”靈顏也不想和這小丫頭解釋什麽是購物的快樂，
討價還價的快感。
“奴婢謝謝格格。”
“小柔，我再和你說一遍，沒人的時候，不要再奴婢奴婢的，記住人不是天生就是給人做奴婢的，你就把你家格格我當是你的姐姐好了。明白？”
“小柔知道了。”
“這才像話，走，車來了。”
靈顏和小柔坐上車，讓車夫把她們直接送到買首飾的“玲瓏閣”，想著對老太太今天吩咐的事總要完成一些，於是進了“玲瓏閣”的一間廂房，由小柔扶著坐下，喝了一口店員送來的上好碧螺春，就開始選首飾。
店員用一個紅色托盤，分別送進來幾套首飾，靈顏仔細的看了又看，最終選定了一套胭脂白玉的耳環，項鏈套裝，一套翡翠手鐲套裝，一串頂級紅珊瑚項鏈，另外還選了一件和田玉佛像小件，打算送給老祖宗的，另外還選了一套做工精細的黃金頭飾，打算送給嫡福晉。
畢竟第一天就把人家給得罪了，總要主動給人家示好不是。
選好了首飾，靈顏覺得還應該給大家帶點點心回去，這樣家裏人也會覺得她有禮有節，進退有度的。
於是她又吩咐車夫帶她去了京城最有名的糕點鋪，各類糕點分別選了一些，按需求分開包好。
但是，出來一趟，卻什麽美食都沒有嘗到的靈顏總是心有不甘。雖然剛才鬧了點不愉快，但總不能老拿別人的錯懲罰自己是吧，這是不對的，也不是她靈顏的作風啊。
靈顏看看反正東西也買的差不多了，於是一行人又去找飯館，打算吃了晌午飯再回去。隨從和車夫就把他們帶來了這裏。靈顏擡頭一看，“一品居，小柔，我們就這裏下，在這裏吃飯。”
靈顏讓小柔拿出一定銀子，然後交給了隨從，讓他和車夫就在附近找個地方喝點小酒，吃個飯。然後就和小柔一前以後踏進了這“一品居”的大門。
這時因為正是飯點，一腳進去，看到大廳了三三兩兩的坐了不少桌。靈顏吃飯可不能在大堂吃。因為靈顏和小柔一踏進去，齊刷刷的大廳的人全聚焦過來了，感覺一下子到了鎂光燈下呀。這時，一個小二一甩手上的毛巾，迎上前來。
“兩位小姐，訂座了嗎？”
“沒，給我們找個安靜的包間。”
“對不起，小姐，今兒包間已經訂滿了，小姐如果不嫌棄，隨小的上二樓靠窗到有個雅座。”
“行吧，帶路。”
“得了，兩位小姐請。”
她們隨小二來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雖然不是雅間，但也不錯，視線很好，可以看著熙熙攘攘的街上人來人往，而且還能隱隱的聽到小商小販的叫賣聲，對靈顏而言這不是噪音，這是美妙的音樂，因為靈顏之前是個多麽喜歡熱鬧的人啊。來到這裏，是被逼無奈才裝成那樣，夾著尾巴做人本來就不是靈顏的本性。
“兩位小姐，來點什麽？”
“先給我們上個綠茶，一般點的就行，也不用太名貴。”
“得了，小二一轉生對著樓下喊了一聲，二樓靠窗碧螺春一壺。”
“小二，你們店裏有什麽好吃的特色菜沒？”
“兩位小姐，你今兒算來對地方了，我們‘一品居’可是全京城出來名的飯莊，只要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游的，都能給你做出來。”
靈顏一聽這小二的大話，就想戲弄戲弄他，想起當年看《還珠格格》的時候，紫薇取得那些個菜名，靈顏隨口就報了兩個上去。
“行，既然你們全有，那就給我來個，‘鳳凰臺上鳳凰游’，‘燕草如碧絲’，再就來個‘紅嘴綠鶯哥’。“
石化，小二聽到靈顏報的菜名後徹底石化。
“怎麽，沒有？”
“二位小姐，小的沒讀過書，所以小姐說的菜小的實在沒有聽到過，也不知到是什麽菜？”
“那行吧，你就給我上幾個你們這裏店的看家菜，葷素各半。”
“得了，二位小姐，你慢等。小的這就給您準備去。”說著，一甩那頭裏的毛巾，邊報菜名，邊下來樓去。
“十二哥，今兒怎麽這麽湊巧，走，我們正要去‘一品居’吃飯，一起吧。”
靈顏循聲而去，看到窗下不遠處一個少年模樣的人正一手搭在另一個肩上，高興的說這話。
等等，這人怎麽這麽眼熟啊，這，這不是剛才那個偷聽我和小柔說話的少年嗎？
“十二哥？他爹還真能生，他是排十二，那叫他那少年不是更小？”
但此刻我的大腦完全還處在冤家路窄，狹路相逢的熱沖擊波下，哪裏會想到能生這麽多個兒子的人在那個年代也不多，無非就是那康師傅，康大爺家才有那麽多兒子，據說還個個優秀的很。
靈顏正呆呆的看著他們，那被叫十二的少年卻仿佛知道有人盯著他看是的，一下擡頭就和靈顏的目光相撞了，他一看，突然臉露驚喜，直奔“一品居”而來。
“不會吧，這麽快殺上門來了，不會因為剛才那點小鬥嘴就把我和小柔給……，不至於吧？”
小柔也臉露害怕之色。
“小柔，別怕，有你格格我在，他們不能怎麽的？”其實這話我自己都沒底氣，但是好歹的給自己壯壯膽，否則，還沒上陣就輸了。
靈顏是準備好了大吵一架的打算。
“小姐，真是巧了，我們又見面了，剛才小姐走的急，還沒告知芳名呢？小生姓艾，單名一個祹字，不知小姐怎麽稱呼？”
話說靈顏還沒準備好呢，小子已經到了靈顏跟前。
“十二哥，你認識伊爾根覺羅家的格格啊？”
“等等，等等，你怎麽認識我是伊爾根覺羅家的格格？你又是誰家的小鬼？”
“你說什麽，小鬼？我是……”
“十三弟。”只聽那叫艾祹的一下打斷了那個少年的話。
“原來是伊爾根覺羅家的格格，難道是阿山的閨女？我記住了，十三弟，我們走，別讓五哥他們等急了。”
一邊拍著少年的肩，一邊轉身走了，臨走前還輕輕的對靈顏說了一句：爺我記住你了。
“十二哥，她，她……”
“站住，小鬼，你還沒回答本格格的問題呢？”
“小鬼，你竟然叫我小鬼，你自己還沒爺大呢，十二哥，這個伊爾根覺羅家的格格一點也不像古爾泰說的那般乖巧懂事。”
“聽到沒有，你怎麽知道我是伊爾根覺羅家的？”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小鬼一甩頭，生氣的走了。只留下靈顏手指著他，氣的直發抖。當然其實多半是害怕給造成的，因為靈顏剛剛聽到艾祹的名字，十三弟，還有他堂哥古爾泰這樣的字眼的時候，靈顏就是蠢豬，靈顏也知道她遇上誰了。
一頓飯吃的食不知味。為了不少小柔的興，靈顏草草的吃了幾口。但因為主仆二人皆被剛才的事給打擾了心情，弄得毫無享受美食的興頭。不約而同的放下筷子。得，今天是沒法吃的香了。
“小柔，我們還是回去吧。”
“是，我這就去叫車夫他們。”
“不用了，我們一起去好了，先到車上去等他們，讓他們好好吃飯。”
車夫和隨從其實哪敢去喝酒啊，二人就在邊上草草的吃了飯，早已等在那裏，見主仆二人垂頭喪氣的過來，也不敢多問，趕緊拉開車簾，讓他們二人上車。四人一路無語，直到回家也沒誰說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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