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歡迎來到時楚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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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陰宓微對時楚夭來說就是一只被囚於牢籠的金絲鳥,外界的喧鬧與她無關,她也不可能感受得到外界的喧鬧,現在陰宓微的世界裏只有時楚夭,或者說,陰宓微現在置身於一個只有時楚夭的世界。

“時楚夭,你究竟想幹什麽!”陰宓微的聲音壓抑著憤怒,依然是那個冷靜又自持的女人。

不過讓陰宓微生氣這並不是時楚夭想要的效果。

她一點也不想要陰宓微生氣,也完全不想要陰宓微討厭她,雖然或許在陰宓微看來,她身上滿滿地全是讓陰宓微討厭的點,但是時楚夭還想要盡力維護她和陰宓微之間的微妙平衡。

不可把陰宓微推得太遠遠離她的視線,也不可,讓陰宓微靠得太近而發現她的秘密。

時楚夭慢慢踱到陰宓微背後,順手拿起手邊的一顆長桿羽毛,輕輕撩了撩陰宓微後頸。

陰宓微抖了一下,偏了偏頭,似乎想要躲過那片羽毛。

時楚夭氣定神閑,俯身到陰宓微跟前,正色道:“問你一個問題。你明明並不喜歡我,為什麽要簽下我?”

“你不知道原因?”陰宓微的聲音依然清冷,好似從山澗流出的汩汩泉水,清澈見底,又深不可測。

時楚夭很喜歡陰宓微這優雅的聲線,可是她又不喜歡陰宓微這始終冷冰冰的無動於衷的態度,這種姿態對她來說等同於個人魅力的失敗。

就連性格乖戾孤僻的桃珊瑚小姐都與她結交錦繡,為何陰宓微始終看不到她呢?

“所以在等你告訴我啊。”時楚夭放低聲音,伸手解開陰宓微衣服背後的兩顆珍珠扣。陰宓微本來就穿著後背有大半蕾絲的上衫,珍珠扣被解開後,上衫就像蝴蝶的翅膀般軟軟地散了下來,隨即將陰宓微完美無暇的背部完整地呈現了出來。

陰宓微的背瘦而瑩潤,在這光線昏暗的房間中仍然顯得熠熠生輝,時楚夭指揮著羽毛桿,沿著陰宓微背脊之間的線條,輕輕地從上而下滑過,動作柔軟地像在棉花上跳舞。

陰宓微不由得仰起了頭,試圖以這個動作緩解後背上的酥軟感覺。

然而時楚夭怎麽會讓陰宓微得逞,她的羽毛桿在陰宓微後背的每一個位置來回徘徊,在陰宓微左邊的肌膚顫抖著想要防禦的時候,時楚夭已經在右邊灑下了魔法,在時楚夭悄然轉到上方的時候,陰宓微的背脊下方還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戰栗不止。

“你……是個有天賦的演員。”陰宓微竭力壓抑住心裏的奇異感覺,時楚夭留在她的肌膚上的觸感,對她一點傷害都沒有,她想要躲,然而她的皮膚卻在她還未躲開,抑或才將逃離之時便和她的意識背道而馳。

這種感覺類似被禁錮的感覺,她無法不討厭,但是……

身體的某處卻像似在追逐這種感覺,在時楚夭短暫離開後,暫時的平靜下面掩蓋的是難以言喻的焦躁。

這種焦躁是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她無法掌控這種感覺產生的端倪,也無法獲知熄滅這種感覺的方法,一切都在時楚夭的掌握之中,她猶若在時楚夭手掌心裏低徊的蚊蠅,竭力扇著翅膀,卻一無所獲。

“有天賦?”時楚夭將這話聽在耳朵裏,一點也不陌生。

只要是和她合作過的導演都會如此誇她,只是她從來都不覺得,天賦是能夠在娛樂圈縱橫徜徉的法寶。

天賦看不見,也摸不著,你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中。

“我不覺得有天賦是什麽好事呢。”時楚夭微微一笑,把羽毛桿子挪到一邊,伸手撫上陰宓微的背脊,翹起指尖,在陰宓微的線條上輕輕刮著。

陰宓微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住手,住……手。”陰宓微的聲音也在發顫,她仰起頭,又低下去,耳垂上小巧的耳墜也在隨著陰宓微的動作幅度輕輕顫動著。

“就算我達成你的要求,在這次之後,我們還會有合作機會麽?”時楚夭盯著陰宓微好看的側臉,有好幾次都想吻下去侵食這獨一無二的美,然而還是忍住了。

“你想跟我合作?”陰宓微抿了抿唇,盡最大力氣完整地說出話,尾音卻還是因為時楚夭的動作而顫抖著上揚。

時楚夭勾勾嘴角,走到陰宓微跟前,輕輕扳過陰宓微的臉頰把她的頭往旁邊一偏,用眼神勾勒了一遍陰宓微的精致的下頷,放低聲音道:“我當然想跟你合作,你這麽美,這麽吸引人,除了演戲,我可以在你身上找到更多樂趣,你難道不是嗎?”

陰宓微微喘著氣,額上沁出點點汗珠,眼睛因為緊張而有些霧氣蒙蒙的,看上去格外引人疼愛。

她有點不明白時楚夭的意思。

時楚夭說,可以在她身上找到除了演戲之外的樂趣,是什麽呢?

她從小生活在精致而刻板的生活中,一切按部就班地進行,因為雄厚的家族背景支撐,再加上她豐富的學識和高智商,她所打理的事業一直順風順水,而生活,也一如既往的風平浪靜。

如果說樂趣,每周依次進行美容、spa、購物,每月定期飛往巴黎定制當季最新款的服裝和包,每年節假日按時拜訪心儀的知名學者,諸如此類對她來說形容家常便飯的事情,算是樂趣麽?

“我不覺得需要你給我樂趣,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陰宓微冷冷地說,方才的焦躁感漸漸平息,她的大腦也在逐漸恢覆平靜,她沒忘記提醒自己時楚夭是怎樣的女人。

時楚夭微微一笑,嘴角上揚起好看的弧度,思索片刻,時楚夭背過身體,反手伸到後背,慢慢地將雪紡襯衫下的內衣解開,用指尖挑起來,輕巧地扔在一邊。

陰宓微的確不知道她們之間可能存在的樂趣,所以才會想要對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吧,真是不可原諒。

時楚夭覺察到身後陰宓微的視線,嘴角弧度上揚,她不介意給陰宓微傳授未知之事。

時楚夭穿的這件小衫本來就很透明,現在她隔著衣服就解開衣服,那麽裏面……

陰宓微看著時楚夭的背影,有一瞬恍神,時楚夭的背影清瘦而精致,她竟然不自覺在想時楚夭身體另一面的風景。

時楚夭保持著背對陰宓微的姿勢,偏了偏頭,說道:“陰宓微,難道在我出現之後,你的生活沒有改變麽?在我身上,你真的找不到樂趣麽?”

時楚夭說著,慢慢轉過身,重新走到陰宓微跟前。

陰宓微能夠清楚看見時楚夭透明襯衫下的風光,那柔軟若隱若現,若嫣紅猶抱琵琶半遮面,那朦朧又真實的美,宛如時楚夭此刻美艷絕倫的臉蛋兒。

時楚夭這個女人,唯一的兩個優點大概是臉長得好看,身材,也是一流。

所以時楚夭所說的樂趣,是來自欣賞她完美外在的樂趣麽?

真是膚淺。

陰宓微止不住不屑時楚夭的提議,卻發現時楚夭的若隱若現一直在她腦中徘徊,直到時楚夭走到她跟前,陰宓微才覺得不妥,移開了目光。

然而她的目光哪裏移得開呢,時楚夭在這整個房間都布下了天羅地網,空氣裏全是時楚夭的氣息,肌膚所觸及之處全是時楚夭的目光,她無法避得開。

“你不喜歡我的身體麽?”時楚夭擡起陰宓微的下巴,直視陰宓微的眼睛,陰宓微的眼睛好美,有如貝加爾湖畔的泉水,那麽透明,那麽清澈,時楚夭還沒有見過有誰的眼睛,比陰宓微更美。

她不僅想要掠食這種美,更想把這種美收納囊中。

時楚夭是第一次有這種念頭,這種念頭,就好像第一次見到讓自己心儀的人,便想在那人的全部領土之上宣布自己的所有權,在她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貼上屬於自己的標簽,然後,就誰都不能碰,誰都不能搶。

陰宓微咬咬牙,沒有回答,她覺得自己的臉在燒,時楚夭怎麽可以如此不知廉恥。

“不喜歡麽?”時楚夭一手捏著陰宓微的下巴,一手解開前襟的扣子,淡藍色的雪紡在她的前胸形成一個深v字,若隱若現的柔軟便在這深v之間安然蟄伏。

“時小姐,請你自重。”陰宓微額前的汗逐漸增多,時楚夭讓她越來越慌神,這個妖精一般的女人,想要蠶食她的意識到什麽時候!

時楚夭勾勾嘴角,放松雙手搭在陰宓微兩臂前,頓了頓,忽然捉住肩膀的邊角,隨即用力往外一扯。

“不要!”陰宓微一下失神,然而已經晚了,她清晰地聽見布料被撕開的聲音,身體瞬時被寒氣包裹。

時楚夭完整地將陰宓微的外衫撕開來,薄薄的蕾絲只垂在陰宓微的腰部和被綁住的手腕之間。

陰宓微便和時楚夭一樣,只剩貼身內衣了。

“時楚夭,你住手!”陰宓微使勁掙紮手後的項鏈,衣帽架輕微晃動,但是她卻掙脫不開。

時楚夭揚眉一笑,聲音低霭而魅惑,悄然做了一個噓的動作:“你想把無關的人都招惹來看看你的樣子嗎?我和你都穿著同樣多的衣服,無論對你還是對我,都是公平的。”

“你……”陰宓微氣得說不出話。

時楚夭摟住陰宓微的腰,認真地說:“因為你對我存在的意義所知甚少,所以……”

時楚夭說著,慢慢地將身體貼上了陰宓微的身體。

“啊……”陰宓微被時楚夭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想往後退,然而身子只能小幅度的左右晃蕩。

“別碰我!”陰宓微咬牙,使勁往旁邊掙脫。

時楚夭牢牢摟著,只用最柔軟之處覆蓋陰宓微同樣柔軟的部位(見註釋):“嘴上說著別碰,但是動作卻遲緩了很多。”

“亂……講!”陰宓微覺得被時楚夭弄得心煩意亂,心裏原本熄滅下去的焦躁感又重新沖了出來,而且比之前更加強烈。

因為時楚夭帶來的香味,也是如此強烈。

“我才不會讓你這麽容易就忘了我。”時楚夭擡眼看著陰宓微因為受刺激而不再平靜的臉蛋兒,微微曲了腿,慢慢沿著陰宓微的曲線往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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