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來是取悅

關燈
蒼律媛返回時楚夭公寓的時候已經夜深了,她摁了時楚夭給她的進門密碼後,發現客廳裏黑漆漆的,而且一點動靜都沒有。

蒼律媛憑著記憶從門口走進來,返身關好門的時候,一個柔軟的身體忽然環抱上她的腰背,蒼律媛微微有點驚訝,那個身體的主人已經輕輕地靠在她的肩膀上,沈默不語了。

“曼柔?”蒼律媛出聲,握住環在她腰間的手,“不是要走了麽?”

施曼柔搖了搖頭:“不想和你離開,我們今晚就在阿楚家休息。”

蒼律媛點點頭:“好。”

施曼柔這才拉著蒼律媛坐下來,隨手點了一只蠟燭,又起身把其餘幾處的蠟燭都點著,房間裏頃刻便充盈著溫暖的橘色光芒了。

“你什麽時候帶了香蠟?”蒼律媛揚了揚嘴角,看著施曼柔笑起來,她最喜歡香燭燃燒時候的獨特氣息,施曼柔總是能給她帶來驚喜。

施曼柔點完最後一塊香燭後,看了看施曼柔道:“知道你喜歡當然要帶。”

施曼柔和蒼律媛每次見面的地點都會選在賓館,應該說,沒什麽選擇,只能在賓館。蒼律媛平時往返於學校和母親家裏,而施曼柔則往返父母家和男友家,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自己的獨立空間。

蒼律媛朝施曼柔招了招手,施曼柔便順從地走到蒼律媛跟前,一手勾住蒼律媛的脖頸,同時曲起膝蓋半跪在蒼律媛的身邊,又稍微彎下腰,便能從容地居高臨下註視著蒼律媛了。

蒼律媛環住施曼柔的腰,緊緊摟著施曼柔,隔了好一會兒偏頭過來,游離在施曼柔的衣襟之間,慢慢咬掉一顆紐扣。

施曼柔感受蒼律媛給她帶來的沖擊力,不自禁地吸了一口氣,蒼律媛抱緊施曼柔,連續咬開第二顆和第三顆紐扣。

當所有的紐扣逐漸松弛的時候,施曼柔的身體就如同被打開的豆莢,完整的呈現在蒼律媛面前了。

施曼柔攬著蒼律媛的頭發,腿有點漸漸發軟,蒼律媛仰頭望了施曼柔一眼,輕輕伸出舌頭,在阻擋她視線的柔軟上施加壓力。

施曼柔勾緊蒼律媛的肩膀,身子不自主地往後仰起,呼吸逐漸紊亂起來。

雖然時楚夭的這間公寓隔音效果很好,但時楚夭此刻仍能聽到些微動靜,比如,蒼律媛將施曼柔壓在沙發上,繼而翻滾到地板上的聲音,又比如,兩人相繼投入游泳池將水花濺起的聲音。

室內暖氣很足,可是要入水還是會有些冷,蒼律媛和施曼柔兩人此刻應該正潛入水下,互相懷抱著取暖吧。

時楚夭忽然想到陰宓微,她離開快有兩個小時了,此刻是睡著了,還是在做別的事。

時楚夭只這麽一想著,便覺得更難入睡,細數了一遍安慰失眠的辦法,時楚夭想到的只有牛奶了。

咬咬牙,時楚夭翻身下床,躡手躡腳地開了門,盡量讓自己的動靜輕盈而不易察覺,等開了門來到客廳時,果然發現客廳沒有人,時楚夭悄然滑到冰箱跟前,開冰箱門拿了牛奶,往臥室返回,忽然看見游泳池邊有兩個人影。

準確地說,應該是一個坐在游泳池邊,而另一個半身出水。

而兩人互相依偎的部分場景,讓時楚夭即便看不真切也立刻臉紅了一大片。

被月光籠罩的施曼柔就快融化成與這銀白色光芒同輝的水漬了,她竭力壓抑的喘氣聲,就算細若蚊蠅,卻亦然能在水面上劃起一道又一道漣漪。

時楚夭穩住心神,返回臥室關上門的時候,忽然覺察自己的背脊都濕了一片。

是緊張麽?

時楚夭坐在床邊將冰牛奶喝下去大半,才慢慢緩過神,她想起來,剛才見到施曼柔和蒼律媛那情動一幕的時候,她腦海中想到的人,是陰宓微。

時楚夭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她可以因為洩憤將陰宓微的衣服撕爛,可以因為好奇心將陰宓微壓在身下動彈不得,還能為打敗陰宓微倔強而挑釁的眼神攻占陰宓微神秘之處而讓她低頭,但是,此刻冒出腦海中的,想把陰宓微摁在游泳池,讓她發出顫抖和嬌-喘的念頭,又是怎麽回事?

那怎麽看也不像是懲罰,而像是取悅。

一定是今天太累思維出現了混亂,時楚夭閉了閉眼睛,把剩下的冰牛奶一氣喝完,很快拖過被子蒙頭入睡。

陰宓微剛進家門,沒多久季元修也開了門進來,陰宓微正在喝水,看了看季元修,淡淡地回道:“你出差回來了?”

季元修沒想到陰宓微這麽晚還沒睡,楞了楞馬上道:“才下飛機,本來想明早給你一個驚喜。”

季元修說著便朝陰宓微走過來,攬過陰宓微想要吻她,陰宓微不動聲色地遞過一瓶蒸餾水給季元修:“你也累了,先喝點水。”

季元修覺察到陰宓微的冷淡,失落地笑了一笑:“謝謝。”

陰宓微看也不看季元修,只來到一樓拐角的房間,敲了門:“瑪麗。”

話音剛落不久,瑪麗很快就邊扣著扣子邊開門出現在陰宓微面前:“夫人,有什麽要求?”

陰宓微淡淡一笑:“先生回來了,你替他準備澡水,收拾收拾東西。”

瑪麗點點頭:“是。”

吩咐好了一切,陰宓微才轉身對季元修道:“晚安。”

“宓微,”季元修出聲道,“你不去我們的臥室休息麽?”

陰宓微淡淡地說:“最近睡眠質量不好,我想要獨眠。”

陰宓微說著,便往二樓自己的房間走去。

季元修看著陰宓微的背影,越發覺得陰宓微的冷淡了,若說以前的陰宓微是冷清優雅,那麽現在的陰宓微根本就是冷若冰霜。

他明明沒有絲毫怠慢陰宓微的地方,反而愛陰宓微如此入骨,陰宓微為何對他如此?

季元修氣惱地坐在餐臺上,對瑪麗道:“拿我的威士忌來。”

瑪麗猶豫片刻:“夫人不允許夜間飲酒。”

季元修瞪了瑪麗一眼,想了想,問道:“夫人這幾天見了什麽朋友嗎,或者遇到什麽事?”

瑪麗思考了一會兒,搖頭道:“夫人沒見朋友,也沒有發生什麽事,每天都吩咐我們打掃、整理,和往常一樣。”

季元修揮手讓瑪麗離開,顧自解開了領帶。

是啊,和往常一樣。

為什麽只有他覺得,陰宓微有些不一樣了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