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老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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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二人要去宮裏,為何?因為大元王的好奇心也很強,什麽樣的女人讓張將軍等了這麽多年呢?

張玉堂很緊張,同是男人,他聽出了大元王對自己女人有著濃厚興趣,一件棗紅色羅裙遞給了馬小星,張玉堂揚揚下巴示意就穿這件,棗紅色阿,款式加顏色,馬小星看上去老了至少十歲,她猜到了張玉堂的想法,揚起嘴角說:“你等著!”

馬小星走出門時,寶全兄弟的嘴合不上了,給驚的!張玉堂卻是笑了,二人同乘一輛馬車進了宮,在小書房內等了好一陣,才見到了真神。夫婦二人跪下行禮,大元王笑道:“張將軍終於得償所願,本王也替你高興”又對張夫人說:“擡起頭來”

馬小星擡頭,是個中年男人,白凈無須,稍有點胖,肌肉有些松懈,心裏暗道:久仰了大元王。

大元王看了眼馬小星,楞了,這女人的眼睛怎麽看著這麽不舒服!一只大一只小,眼角還有皺紋,嘴唇上黑乎乎的,是毛須太重還是沒洗幹凈?身著了一件棗紅色裙子更顯得年紀大,這是娶媳婦啊還是娶姑奶奶阿!大元王別過臉去,同情的看了眼張玉堂,張將軍人也不傻啊,對這樣的女人也能一往情深?他沒了興致,擺擺手,讓二人退下去。

馬車上,馬小星笑倒在張玉堂的懷裏,張玉堂輕撫她的背,也嘿嘿笑起來。

傍晚,馬小星和張玉堂敲響了徐四郎家的門。

片刻,老富就迎出門,他端詳著馬小星,眼裏有了淚花,一個勁說:“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馬小星眼角也濕了,這個善良的老人頭發已經花白,背也彎了,她親切的問:“老富叔,這些年,還好嗎?”

“好,好,當年聽說你走了,老富叔這心裏,這心裏,難受阿”老富叔擦著眼淚。

“還不趕緊迎馬姑娘進門!” 徐夫人已經站在了院子裏了。

馬小星和張玉堂被迎進大廳,徐四郎也在家,他看著眼前的女人,還是不喜歡,看她的眼神是冷漠疏離的,馬小星看他的眼神卻是溫暖的。

一番敘舊,馬小星只說這些年流落在山中,徐四郎已經有了兩兒兩女,還是在史館做修撰官,這麽多年沒升遷也沒被解職,對此徐夫人有些郁悶,馬小星心裏暗道:徐四郎性子古板不善鉆營沒挪位也是正常的,當時自己嫁給徐四郎時就是看重有這樣一份安靜日子呢。

徐夫人還留著當年黃子仙為張馬二人寫的那首著名的傷感長詩,馬小星認真讀了兩遍,寫的確實不錯!黃子仙這些年在仕途上幾上幾下,現在在南部一個城作縣令,天高皇帝遠日子過得據說很逍遙

見到了很多老朋友,小滿有了個兒子,魯大嬸子拉著馬小星一個勁說:“嬸子就知道你是個有福氣的,哪會那麽容易死?這不真活過來了!”

那天馬小星重溫了很多舊人舊事,一樣的院子,一樣的人,美好的回憶,她體會到了幸福。

老範前年已經去世,小豆已經長成了一個小夥子,成了保安堂的一名夥計,他的志向是成為一名走街串巷的好郎中。

吳空的小店還是那麽小,看到馬小星,眼睛裏透著喜悅,不過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念了聲:阿彌陀佛。

因為還要給張壽亭上喜墳,夫婦二人又在永城的張府住了兩天,兩人分分鐘膩在一起彌補著這些年的分離和思念。

“給爺唱個小調”張玉堂倚在榻上,喝著馬小星送到嘴邊的茶,揚著嘴角說。

“想聽什麽?” 馬小星歪頭問。

“爺都愛聽”他嘿嘿笑。

她放下茶杯,坐在他腿上,柔聲說:“就唱這些年我對三爺的想念”手撫上他的臉,輕聲唱道:

“自你離開以後,從此就丟了溫柔.等待在這雪山路漫長,聽寒風呼嘯依舊.

一眼望不到邊, 風似刀割我的臉.等不到西海天際蔚藍,無言著蒼茫的高原.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可你跟隨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麽遠.

愛象風箏斷了線,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巔溫暖的春天,等待高原冰雪融化之後歸來的孤雁.”

張玉堂的心被觸動了,眼角有點濕,眨了眨眼,說:“爺要喝茶”話裏竟然有著幾分撒嬌的味道

馬小星端起桌上的茶,自己先咕嘟咕嘟喝幾口,又送到張玉堂的嘴邊,張玉堂也喝了幾口,兩人又同時伸出手指去擦對方嘴角的水跡,馬小星笑了,放下杯子,說“再唱個山那邊的曲?”

“好”張玉堂眼裏溫柔似水。

“i can feel you watchin,i can feel you eyes on me,i can hear you whisper ,and i just get so weak ,but i little bit scared , it is been long time since i let my guard down and let you inside”

這次張玉堂沒聽懂,不過看她眼神裏的柔情猜到該是她的一片心意。

她拽著他站起來,把他的手搭在她背後,墊起腳輕柔得親他的嘴唇,又唱道:“you dont need to wonder cause tonight you will get it all, when the night closes in i am gonna pull you so close ,hold you so tight ,gonna let it all go ”

她隨著小調的節奏晃動起身子,帶著他的身體也晃動起來,剛開始張玉堂被這滑稽的動作弄得想笑,後又被她眼裏的深情吸引住,她高高擡起他的手,轉了個圈,繼續哼唱:“and you can do what you want ,you can take me right here, cause i knew form the start,i was gonna love you whth all my heart”

她松開他的手,把頭上的簪子拿下來,頭發披散著,閉上眼,晃著腦袋搖擺著身體,張玉堂又想起在西北參加家庭聚會的那個夜晚,她也是這樣閉著眼,自我陶醉,很是迷人。

突然她睜開眼,搖擺著身體跟蛇一樣貼近他,全身都是風情,眼神嫵媚,食指在他的唇上輕點著,他伸手想要拉住她,她卻躲開了,拋了一個媚眼,轉了個圈,嘴裏又哼唱道:“ And i know what you want, and you know what i need , there is no reason to pretend that we dont know what this means, cause when the night close in ,i am gonna pull you so close,hold you so tight,gonna let it all go . You can do what you want,you can take me right here, cause i knew from the start, i was gonna love you whth all my heart ,ohh,baby”

張玉堂的心被點著了全身燃起熊熊烈火,不過,是嫉妒之火,粗暴的把她按在榻上,恨聲問:“別的男人看到過嗎?”

馬小星有點懵,手臂又被他抓的生疼,皺了皺眉,搖搖頭。

“最好沒有!”張玉堂眼裏噴著火咬著牙說,此刻張將軍醋勁大發,一個女人有這樣的風情沒幾個男人抗得住,她只能是他張玉堂的女人!

“玉堂,你該學著欣賞”馬小星苦笑道。

兩人沒想到的是,此刻有個人正站在門外聽墻角,張玉寧過來是找張玉堂的,院門虛掩著,他直接走了進來,院子裏很安靜也沒人守著,剛要咳嗽一聲示意屋內的人,便聽到了女人的歌聲,他站在門外聽了很久,心裏又癢又酥又酸,此時他已不想再進屋,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上喜墳那天也是張壽亭的三周年忌日,全家出動,馬小星坐在馬車裏,被顛得快吐了,半路歇腳的時候,張玉堂看她臉色蒼白,忙問:“怎麽了?”

馬小星說被馬車顛得不舒服。

張玉堂便說跟他一塊騎馬,馬小星搖頭說:“府裏女人都坐轎我一個人騎馬不妥”為了張玉堂她願意忍忍。

張玉堂盯著她看了看,確認問題不大,又說道:“爹當年做的過分了些,不過他人已死,你心裏別再嫉恨著”

馬小星點頭說好,坦白說,她還真沒恨過張壽亭!現在的馬小星有一顆超大的心不輕易恨,張玉堂眼睛亮亮的笑了,湊過去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二人的甜蜜互動,眾人看在眼裏,張玉田夫人一臉羨慕,說:“三弟對弟妹就是好”

二房夫人淑芬撇了撇嘴,剛新婚那會誰不熱乎?而張玉寧正盯著馬小星看,她今天一身素衣臉色蒼白,多出幾分讓人憐惜的味道。

剛到墳前,老太太說頭暈,眾人嚇壞了,很快走完過場,要盡快趕回永城去。

張玉堂跟張玉田說,他想去大悲寺給母親祈福。祈福是真,另外他也不想讓馬小星再去顛馬車了

張玉田點頭說:“二弟也去,多一個人多一份福分”

於是三個人同去靈山,張玉堂和馬小星共乘一馬,他湊到她耳邊,輕聲問:“這樣好多了吧?”

馬小星點頭,說好多了,張玉堂比以前體貼多了。

大悲寺裏,張玉寧用餘光偷偷瞥著雙手合掌閉眼祈福的馬小星,她臉上寧靜平和,神情很是安詳,心裏暗道:只可惜她是三弟的女人,不然定會把她弄到手。

老太太沒大礙,頭暈估計也是被馬車顛的,馬小星和張玉堂回了棗陽,那裏才是兩人真正的家。

作者有話要說: 歌曲,刀郎--西海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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