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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玉堂的春天來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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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同河裏的水,抽刀斷水水還流,人們每日裏心情的好壞,一點也不影響日子繼續往前流動。張玉堂天天都過來看馬小星,是的,是每天,大多是白天過來,有時夜裏也留宿,他睡床她睡榻。慢慢熟悉了,兩人也聊出味道來,張玉堂想聽馬小星的流浪故事,馬小星喜歡聽張三爺的作戰經歷。偶爾張玉堂也在這裏留飯。不是地瓜就是菜粥讓他吃的脾氣也小了不少。

“銀子不夠”問。

“我用不著,還給你”馬小星找出那包銀子推到他面前。

“瞧不上爺?”張玉堂臉色有些難看。

“怕欠你太多還不上,哪天只好賣給你做妾”她坦誠道。

“你不願做我的女人?”張玉堂臉色越發的沈。

“我只是做不了妾”馬小星嘆道,自己跟這世界格格不入。

張玉堂臉色好轉了些,原來她不是不肯做自己的女人,是要個妻的名分,雖然不是易事,也不是不可,想通後便說“這事還需從長計議,錢你先收著,爺喜歡吃雞,就用這銀兩幫我買雞解解饞”。馬小星想了想,點點頭,這家夥確實花銷大,沒來由自己貼錢養著他。

這日,老富頭來訪,帶來了徐家老爺徐四郎要定親的消息,是鄧大人牽的紅線。

馬小星聽後默了,這才分開沒多久,徐四郎就要著手娶親了,倒不是嫉恨他,就是覺著自己好傻,都已經清清楚楚的分開了,自己這傻蛋還糾纏在過去中難過。

老富頭嘆了聲道“你是個孤女,本就沒個依靠,現在又被休出夫家,再嫁時怕是找不到好人家”

馬小星眼裏帶了堅定,說:“老富叔你放心,我委屈不了自己,以後別再跟我提徐四郎的事了,我和他早已經回不去了。”

老富頭又嘆道你這可憐的孩子。

“我是真心盼著徐四郎好”馬小星補了一句。

馬小星可憐嗎?她認為還好,陰差陽錯來到這世間,老天雖給了諸多磨難,但也讓她體會到百味人生。

隔了幾日,馬小星去拜訪老範,小豆最近又跑回到老範身邊,他親身父母當初來討要小豆是為了家裏多一個幹活的人,跟著他們回了家,被搓揉折磨了一通後,小豆還是覺著老範是真心對自己好。

兩人聊了會,馬小星拜托人脈關系廣泛的老範幫著留意工作機會,她想憑技術吃飯想做回配藥師。老範應著,臨出門時說“人這輩子有高有低,高的時候別高看自己,低的時候也別看低了自己”

馬小星點點頭,認真的說“老範大夫真是個大智者,跟大悲寺的凈慧法師比一點也不差”

老範撅著胡子嘿嘿笑了說能拍馬屁了心情不錯嘛。

馬小星心情是不錯,時間是把殺豬刀也是修覆軟件,隨時都在修覆著心裏那些溝溝壑壑的壞情緒。

酷熱的夏天,中午,馬小星正彎著腰殷勤的給張玉堂扇著扇子,邊扇邊笑。

“什麽事樂成這樣”張玉堂剛進門,熱的很,一屁股坐在大槐樹底下的涼椅上。

“三爺”馬小星嬌滴滴叫了聲。

張玉堂一哆嗦,這還是馬小星嗎?不過怪受用的。“再叫一聲給爺聽”

“三爺”嗲嗲的又叫道。

“爺可不是吃素的”張玉堂聽的心神蕩漾,一把拽過馬小星按坐在自己腿上。

重回單身的馬姑娘此刻坐在張玉堂懷裏巧笑如花,張三爺這心砰砰砰跳的老快了。

“我有三個要求,爺要答應的話我就做你的女人”馬小星手撫在他胸上,柔聲道。

“說”張玉堂來了興致。

“第一:三爺有了我,便不能與你院中女人再有房事,怎麽擺平她們那是你的事。第二:我暫時不進你府內。第三:日後你我二人若是有一人厭倦了,便和平分開勿要糾纏。”馬小星說的很慢。

張玉堂盯著馬小星,腦子裏轉開了念頭:不與院中女人有房事,這個自己忍忍能做到。暫不進府在外面安個家也不是不可以。第三條分開,他不同意。

“分開不成,你跟了爺,就永遠是爺的人了”張玉堂皺眉說。

“世事難料,我嫁徐四郎時還以為死後同穴呢,”馬小星揚起嘴角帶了絲嘲笑。

這話堵得張三爺啞口無言。

“為何你執意要做外室?”張玉堂問,女人的心思真難猜。

“你我在一起只因你有情我有意,若有一日你我之間已無愛意,我們便大方分手不牽扯父母媒妁,若你我日後情深似海你非我不娶,我便嫁你為妻,我說的是妻,不是妾,我不做妾室”馬小星坦誠交代。

張玉堂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便點點頭。

“我晚上給你留門”馬小星站起來,轉個圈,邁著歡快的步子進了屋。

晚上,馬小星快把自己拉伸成長頸鹿了張玉堂也沒來,她心裏充滿了沮喪,自嘲了兩句,回屋躺下了。

天蒙蒙亮那會兒,有人敲門,馬小星趕緊披衣起來,門外張寶全架著受傷的張玉堂

“怎麽了這是?”馬小星趕緊去扶他。

“沒事爺好的很”張玉堂嘿嘿笑笑。

進了屋,從張寶全嘴裏得知了事情原由,原來昨日下午龍騎軍張玉堂和龍衛軍高大剛又是一場營內比武,這次張玉堂場上勝了,龍衛軍不肯罷休,晚上約了龍騎軍在野外私戰,白天的比武是在明面上大家都顧著紀律,晚上就成了真打,往死裏打,兩軍傷了數十人。統帥將軍勃然大怒,內鬥從來都是軍隊的大忌,軍職統領以上的軍官各罰二十鞭,當然也包括校尉張玉堂。

馬小星附身仔細查看張玉堂背上的傷,軍鞭不同於普通鞭子,抽上去那是皮開肉綻,何況二十鞭,好多處都血肉模糊。她提筆就寫了個方子交給張寶全,要他趕緊去藥房買藥。

張寶全拿著方子猶豫了,她也不是大夫啊,這要是抓錯了藥,豈不是害了自家爺麽

馬小星正色道:“放心吧,藥錯不了”她在保安堂三年不是白待的,張玉堂背上擦些療傷草藥即可。

看著張玉堂點點頭,張寶全這才撒腿跑出去。

“昨夜本打算打完架就過來的,沒想到被截住了,生氣了?”張玉堂精神不錯。

“有點,以為我自作多情了”馬小星握住他的手,柔聲道。

“爺等這天等很久了,怎麽會讓你獨守空房”張玉堂反握住她的手,卻是帶動了背上的傷,疼的直吸氣。

“別動”馬小星趕忙放開他的手。

看著她眼裏的關心,張玉堂咧了嘴笑的開心。馬小星也笑了,兩人互相望著對方,笑的很傻。

馬小星把張寶全拿回來的草藥又細細碾了一遍。張玉堂正在吩咐張寶全“你回家告訴老太太這幾天我不回去,受傷的事也別說,如果他們問,就說我在--”他頓了下,想自己在外安了外室還是親自告訴老太太的好,便說道“就說我在營裏”

馬小星聽著沒言語,這是張玉堂的事,他應該自己處理好。

這幾天累壞了馬小星,張玉堂這個病號很開心的使喚她做這做那,馬小星虎著臉說差不多就行了不然我就生氣了。張玉堂嬉皮笑臉的說爺就是高興。

這天,張玉堂拿來一卷畫,打開來赫然是徐四郎當年畫的少女馬小星。

看著畫,馬小星有些恍惚。

“爺當年對畫中女人可是魂牽夢繞”張玉堂仔細端詳著畫中女子,調笑道。

“為何對一普通女子如此牽掛?”馬小星唏噓不已。

“早些時候在鄧大人處曾看過一副畫,畫中女人恬靜安詳我甚是喜愛,心想若是餘生有這樣的女人做伴便心滿意足。”張玉堂語氣裏有著少見的溫柔。

“後來在永城門口遇到她,尚不敢相信竟然是真的,從此便念念不忘”張玉堂望著身旁的女人,目光深情似海。

“不曾想在自家府內再次遇到,那天是爺最高興的一天”張玉堂嘴角上揚,眼睛亮亮的望著自己的夢中情人馬小星。

馬小星看著沈浸在幸福回憶中的男人。腦中思緒翻騰:原來他動情已久,還以為他想要她不過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有了眼緣後的占有。看來無論在哪個世界,一見鐘情都不少見,男人女人遇到,無需理由只一眼便被偷了心。

張玉堂擡手撫上馬小星的眼睛,說:“每次你這樣看著我,爺便覺得心裏秘密都被你挖走了”

“張三爺多幸運遇到了能讀懂你的人“馬小星眨巴著眼睛帶了些調皮,說。

“還記得福運樓那次嗎?”張玉堂撫摸著她的臉。

“哪次?”馬小星不知他指的是第一次還是第二次,福運樓他們見過兩次面。

“我們親嘴那次,爺覺得那會子才是個真男人”張玉堂笑得得意。

“我也很喜歡”馬小星也笑了。

“再近些讓爺親一口”張玉堂顧及著傷口,胳膊不敢用力。

馬小星湊上前去踮起腳閉了眼,張玉堂一把攥緊了她,也顧不得傷口疼了,兩人吻了個結結實實。馬小星勾住他脖子,貼在他身上,享受著舌頭糾纏時帶來的歡愉。張玉堂下身漲的疼替代了上身的傷疼,這回子要能停下來他就不是男人。

“去榻上。”他的欲望全在眼裏。

“傷口會裂開”她勾著他脖子,猶豫著。

“不怕”除了榻現在張玉堂眼裏已經看不到別的了。

“我怕,還得再給你清理傷口呢”一想起清理傷口時的繁瑣,馬小星沒了興致。

張玉堂伸手要拉,她已經飛快的跑出屋去

“晚飯想吃什麽?”門外馬小星問。

“不要菜粥和地瓜!”張玉堂在賭氣。

“魚湯?”最近她從屋後的河裏弄了不少的魚,不過做出來的湯卻是超級腥。

“爺要吃肉。”他在屋裏抓狂了。

“一會就讓保全兒去買只雞來給三爺補補身子,要母的還是公的”她眼睛笑彎了。

“母的”他氣呼呼大叫。

過了幾天,張玉堂背後傷口開始慢慢的結痂,很癢他老是控制不住的想抓。

“我最喜歡三爺的背了,若是摸上去全是疙疙瘩瘩的傷疤,那我就不想摸了”她撅著嘴。

“為了你,爺忍著”他做承諾。

這天,張玉堂回了趟張府,到了掌燈的時辰也沒回來,馬小星有些擔心,後來張寶全急匆匆過來說三爺這幾天要出門公幹不能過來了。

馬小星坐在河邊,呆望著遠處的山包包,山包裏便是軍機營,這些天很想張玉堂,睜眼閉眼全是他,愛的感覺永遠都是如此美好。當然她也知道愛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所以計劃到附近的南山去采藥,老範那邊還沒傳來消息,暫時做不了配藥師去山上采藥換錢也是個辦法,可要是張玉堂回來看不到自己是不是很著急?她決定再等幾天。

這天,歇了晌午,馬小星在廳裏的桌子上鋪了布料剪袍子,她跟小滿學的做衣服,做衣服是這裏女人的必備技能,每個家裏的主婦基本上都會做些款式簡單的袍子小褂。

突然,身體被猛得轉過去,嘴被堵住了,是他的味道,好一陣,張玉堂才放開她。

“想爺了嗎?”他滿身風塵,精神卻不錯。

“很想”馬小星手撫上他的臉,這些日子她真的很想他。

張玉堂一彎腰就把人抱進了裏屋,榻上,初墜愛河的男人女人。

“想我嗎?”女人掛在男人身上,青蛇般妖嬈。

“爺每晚都想”男人咬住女人鮮紅的嘴唇,全身都是欲望。

男人的嘴和手在女人身上游走,女人的心和身體一起顫栗,兩人的汗水浸透了榻上的涼席,而涼席早就變成了熱褥子。

再也等不了了,男人慢慢頂入進女人的身體,女人掐緊了男人的胳膊。

“喜歡爺這樣嗎?”男人的動作像足了奔跑的野馬。

“喜歡”女人眼裏全是迷離。

“再說一遍”男人要愛人的肯定。

“很喜歡”女人聲音裏帶了哭腔,她要達到山頂了。

兩具身體同時顫抖著,火山噴了。

院子裏井邊上,張玉堂在沖涼水澡,馬小星斜靠在門框上欣賞,從背後看這個男人更性感。

“過來給爺擦幹”他霸道命令。

“遵命”她屁顛屁顛奔過去伺候。

他轉身,大方赤身站著,想看女人臉上的羞澀。

“閉眼”她湊到他耳邊說。

一根潮熱的舌頭劃過他的前胸,然後是腰,再是小腹,繼續往下,下身的堅硬被含在嘴裏。張玉堂身體繃的很緊很緊,他從來沒有這種經歷,手不由摁緊她的頭。

馬小星使勁推開他,要死了那東西嗆到她喉嚨裏眼淚都出來了,大哥你會玩不?張玉堂欲望已到下身哪裏肯罷休,一把就把她拖到涼椅上,壓在身下,頂入進去。

還是激情還是享受,不同的是這次在室外,張玉堂哪管這些,動靜還是挺大。“輕聲,隔壁有人呢”馬小星趕緊用手緊捂住他的嘴,小聲提醒。

這是一個甜蜜而又激情的下午,運動量也大,晚上張玉堂要吃雞,張寶全去萬香樓買了烤雞兩只,為什麽兩只呢?張三爺非常餓。

晚上院子裏,兩人擠在一張涼椅上,

“看,北鬥星,好亮阿”她指著天上的星星。

“是很亮,在正北方向”他點頭辨認著方位。

靠在他肩膀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夜晚如此美好。身邊的人好像說了句什麽。

“什麽?”她轉頭看他。

“想什麽呢,爺剛才說,你就是我張玉堂的星星”張玉堂一本正經的說。

馬小星怔了一下,埋頭笑起來,這個男人說情話的時候怎麽這麽搞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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