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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救父親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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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救父親

也許是這一天的記憶太過深刻,以至於晨芷十年了,她仍然記得非常清楚。

前世六月二十四那天,她回到家裏,父母正在爭吵,父親去世後,母親在病床上,一點一點的回憶過往,拼拼湊湊的告訴自己。

那時候母親中了風,她把頭靠在她的嘴邊,聽著她一字一句的說,母親那時的咬字已經是很困難了,她聽著她說了大概好幾個小時,才勉強聽了個明白。

事後,她還去問了張叔張嫂一家,終於了然。

大概是說:

錢琳柔不知從哪裏得來的消息。說丈夫夏彥志和一個和晨芷差不多大的“富二代”為了一個j□j,起了嚴重的爭執,找人把對方打的身上各處骨折。

那天,夏彥志打開家裏的大門,家裏的保姆張姨,恭恭敬敬的接過他的大衣,便連忙轉身離去。(張姨說他是給父母親單獨談話的機會,免得她在有所不便)

走進家裏。便見到自己的妻子錢林柔穿著睡衣睡褲,整個人靠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瞪著自己。

她披頭散發,臉色暗黃,眼睛紅腫,眼眶下的青黑色,毫無遮掩的暴露於人前,緊抿的嘴唇,急促的呼吸聲,暴露了她之前有發脾氣或者哭泣的事實。

夏彥志沒有理會,妻子眼裏的熊熊火焰,轉身就上了樓梯。原因大概是明天女兒月考,他才不想和她吵,怕影響了女兒。

而錢林柔卻並不肯善罷甘休,也不管腳上是否穿著拖鞋,一雙腳光著踩在冰冷的瓷磚上,指著夏彥志怒罵道:

“夏彥志,你今天的給我個交代,我是不是你老婆,晨晨是不是你女兒,你說說,你都幹了些什麽,你還要不要臉?你不要臉,我還要臉。你不是一直很顧忌你女兒嗎,你說說看啊,你都做了些什麽?你說如果我告訴女兒,她會怎麽想你?”

“錢林柔,你夠了,我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看不順眼,你可以和我離婚。至於女兒她跟著我會過得很好,你放心。”

夏彥志重重的拍在樓梯扶欄上,欄桿被重力撞擊發出“嗡嗡”的聲音,把手放在上面還能感覺到輕微的震動。

他其實並沒有必要為一個j□j大打出手,但他夏彥志並不熱衷於一次次的解釋。

謠言止於智者。

那個j□j華琴,是綠柳的花魁。華琴今天有約,約的是S市的新上任的市長趙顥,此人最愛美女,最討厭爽約。

而那個高中生,因為接待員的疏忽,以為他找的是華秦,便招了華秦。哪知並不是這一“華秦”,那大少爺很不滿意,接著經理來了道歉和一系列的補償手段,還是不行。他要求華琴來陪他,現在馬上。

可這怎麽行,便找來正在綠柳的股東夏彥志,夏彥志只是把上一個“鬧事者的下場”說了一說,事情就圓滿解決。

換做別人說的也行是嚇唬,可是這夏彥志是放高利貸的,手下養了一大票不怕死的,你不能不信。

再說夏彥志,本人一米八的大個頭,脖子上戴著小拇指粗的黃金項鏈,一個拳頭比人的臉還大還硬,站在這小高中生的面,估計脖子都仰疼了。

所謂“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小命要緊。

說來也算湊巧,華秦比華琴,先入行,她成名之後華琴才入行,按理來說後輩哪裏敢跟前輩取一樣的名字。可這華琴就敢,她在另一場所紅了,被經理挖過來了。她不願改名,怕因此失去從前的熟客,經理見她是個好苗子,也不想因為名字一事,就此錯過。於是給了華秦一邊安撫費,就此接了過去。按理來說,來這的一般都是熟客,或者熟客帶熟客,一般不會弄錯,而這小子,大概是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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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的生活,讓她不安,雖然她還是她,她不像小說中的其他人穿到未知的年代、未知的人身上,也沒有像別人那樣到達一個已知卻並不熟知的年代裏去。

從某種角度來看,她無非是幸運的,她還是她,只是她是以前的那個她,二十七的她在十七歲的她身上。

可是重生雖然美好,可是二十七的她是一個母親,還是一個男人的妻子。你要她怎麽會不想念自己的女兒,想念自己的丈夫,她還沒弄清葉翼仁和表妹錢雯真的事情,也還沒有給自己女兒聯系好幼兒園......她還有很多事沒做,可她怎麽就到了這裏?而她好像也回不去了。

她重回十年前,除了家裏人,看到第一個人,並不是她的老公,而是她當時的男友衛澤霖,他來送她上學,準備騎著單車搭著她去上學。

衛澤霖算得上是她的青梅竹馬,他比她大三歲。她三年級的時候,他小學畢業上初中。等她上初中的時候,他已經初中畢業上高一了。

就像他們倆一樣,有緣相識一場,卻無緣共度一生。

記得前世的時候,在她父親死後,在她最最艱難的時候,他一走了之,了無音訊。她對於這個曾經的初戀男友,她只能說“也許時間是一種解藥”。

在幾年後,她終於還是遇到那個有負於她的負心人,在她結婚酒宴上,給他們這段前情真正的了斷,給她的初戀徹徹底底的畫上句號。

可是這個負心人,居然跟她說,當年是她有負於他。還說“夏晨芷,當年你拋棄了我,沒有你我過得很不好,你滿意了,你很幸福嘛。知道嗎?你的幸福已經刺痛了我,這些年來,我不斷地緊告自己,一定要過得比你好。不斷的告訴自己,你不值得我愛你,可我還是那麽犯賤的依然喜歡你。而你呢,終於還是成為了別人的新娘,呵,這個是你第幾任啊?“

還好夏晨芷把他拉到走廊上,進行了這段對話,不然婚宴這晚可就熱鬧了。

夏晨芷對於此人不靠譜的言語,已經失去耐心,不耐煩的答道:“什麽我拋棄你,你說什麽屁話!這麽些年來,我是始終記得,當初你衛澤霖,在我夏晨芷最無助最脆弱的時候,一聲不響的離開,我當初甚至還去問過你的父母。知道嗎?他們說‘這一切,不是已經很明白了,你不要再糾纏我們澤霖了。'怎麽你衛澤霖,不明白嗎?你這個時候來問我,你想怎樣,可惜我當初瞎了眼的喜歡你,還好現在我有了我先生。衛澤霖,你好自為之。”

說完,穿著白色禮服的新娘,穿過大門走回到她的新郎身旁,面對一眾賓客,嬉笑嫣然,新郎懷裏抱著新娘,臉上的幸福之態,恍若要溢出來一般。門外只餘一人,他被隔絕在門外,隔絕於幸福之外。

夏晨芷並不知道,經過今天的談話,衛澤霖去找了他的父母詢問。而這個三十歲的大男人,在當晚近乎於崩潰,這些年他所謂的痛苦,只是來源於父母主觀的不合適、不希望他難過和受傷。

他能說什麽,他還能怎麽樣,質問、責怪、挽回嘛?

一切已經塵埃落定,已經無法挽回了,不是嗎?今夜她是已是別人的新娘,明天起她是別人的老婆,有夫之婦。

哪怕他現在再怎麽愛他,也已經於事無補。她的幸福,與他無關,與他衛澤霖在無關系。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有些感情,只會隨著歲月沈澱為沙粒,一文不值。有些人,註定有緣無分,就像他和她。

平靜了心情的他還是去找了夏晨芷,告訴了她這一切的一切,只是一切已經塵埃落定,而當年傾心於他的姑娘,已經心有所屬,然而這個他不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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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稚嫩的衛澤霖,夏晨芷的心理只有感慨,再無情愛。她現在愛的仍然是她的老公葉翼仁。

有時候,她也會想起這個故人,只是她覺得也許,是也許,或許那衛澤霖並沒有他認為的那麽愛她,他愛著的是一個執念,是個愛而不得的執念,不是常說“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嘛?又或者他愛的可能還是那個青蔥歲月裏天真單純的夏晨芷,那個他記憶中的自己而已吧。

但不管怎樣,愛與不愛,已成往事。而今天面對與他,她只能說。

衛澤霖,抱歉了。當年雖然你我都是無辜,只是我,現在的我,並不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女主的第一件憾事。這其實是一個真實的故事,在我們老家,有個女孩,她的舅舅殺死了爸爸,並搶走了女孩家裏的財產,懷著不平,所以寫了這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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