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的時候,我就點題了,愛需要Timing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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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還覺得他錯了?權志龍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在樸恩智身上有這種又委屈又憤怒的感覺了。為什麽她就不明白他的心意?他如果不在乎她,才懶得管她是拍吻戲還是床戲,跟他有半毛錢關系?他就是因為在乎她,才會這樣!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你在乎我你愛我這樣的借口的!”樸恩智快氣哭了,“你在乎我,所以你不顧我的感受摔門而去?你在乎我,所以別的女人接你的電話我連生氣都不行?你在乎我,所以你和你的朋友騙我拋下工作被導演罵一秒鐘都不敢耽誤趕來你這裏?我謝謝你的在乎!”

其實權志龍也有些心虛,特別是聽到她是拋下工作趕來這裏的時候,可是權志龍是個非常要面子的人,讓他在這個關頭服軟道歉簡直不可能。他不想再因為這個問題繼續吵下去,於是撇過頭有些僵硬道,“行了,我現在送你回片場。”

樸恩智捂著嘴巴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流,“最讓我覺得傷心的是,我現在生氣,我現在哭,你卻覺得我沒什麽好難過的。你都不知道我為什麽難過。”難道是她想要吵架嗎?她總是嘗試著去理解他,可是這次怎麽也理解不了。她最傷心的不是他對她發脾氣,也不是他無理取鬧的霸道,而是,她在哭,她在傷心,他卻覺得她沒什麽好難過的。

“你到底要我怎麽樣!”權志龍看到她哭也有些心急了,他知道自己今天做得有些不對了,可是讓他承認自己的錯誤太難了,“要不要我跪下給你認錯?或者我去你們劇組給你們所有的工作人員道歉?抱歉打擾了你們的拍攝進程?”

樸恩智淚眼朦朧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已經沒了力氣去對他感到失望了。

一段戀愛,連最基本的理解他們都做不到。她不是要他的道歉,對不起這句話她根本就不想聽到,她只是希望他能多理解一下自己,就這麽難嗎?樸恩智坐在床邊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權志龍也不主動說話,靠在墻邊,有幾次他都忍不住想要道歉說說話了,可是,喉嚨就像是被人灌了鉛一樣,就是開不了口。

“哥哥,我們各自冷靜一段時間吧。”樸恩智重新站起來的時候,眼睛雖然腫了,可是沒有再哭了,她看著權志龍認真道,“這一年來,我也有疲憊的時候,我也會傷心,哥哥你想過沒有?是不是我什麽都不說,是不是我習慣沈默,所以你就覺得我不會傷心,我也不會疲憊?”

“你鬧夠了沒有?!”權志龍也有些煩了,在聽到她說各自冷靜一段時間的時候,他就忍不住了,犯得著為了這麽點小事這樣嗎?本來他心裏就不樂意她接這部戲,更加不樂意她當演員,他明明可以很好的照顧她,現在哪一次吵架不是因為她這部戲?他喝道,“傷心什麽?我惹你傷心了?不就是今天把你叫過來嗎?你至於這樣撂臉子給我看嗎?我都說過了,我道歉,我還去你們劇組,跟每一個人道歉,你滿不滿意?”

樸恩智抓起床上的一個枕頭就往權志龍身上狠狠砸去,帶著哭腔道,“權志龍,你混蛋!”她要往門口跑去,權志龍攔住她,一把抱著她,不去管她不停砸在自己身上的拳頭,“樸恩智,你別鬧了!夠了!”

最後兩個人都累了,權志龍也不松開手,就抱著樸恩智在床上睡了。

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權志龍發現樸恩智已經走了。床頭櫃上留了張紙條。

[我走了,今天還要拍戲。這段時間我們各自冷靜一下吧。]

樸恩智坐在回去劇組的車上,是金文英過來接她的。樸恩智對著金文英道,“姐姐,能不能打開音樂,越大聲越好?”金文英不明所以,但是笑了笑應了一聲。

天還未亮的早晨,樸恩智坐在車裏裏捂著臉嚎啕大哭。她的哭聲甚至蓋過了音樂聲。

金文英想說什麽,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哎……這章寫得我腦細胞都快死絕了……兩個人吵架的內容最難寫了QAQ

我把自己代入女主,又代入龍哥,於是就有了這一章,我在家這樣自言自語的時候,我表妹看著我就跟看神經病似的。好在修修改改添添補補總算滿意了。

幾個月前我想要重視心理描寫,但是現在這篇文我更想註重語言描寫,因為只有男女主角說出的話才會讓人有代入感,才會讓我不用寫那麽多心理描寫大家也能體會其中的感受。

一般恩智妹子為了某個人嚎啕大哭,基本就是徹底絕望了

比如之前和龍俊亨,比如現在和龍哥

好了

可以期待分手了

我知道你們期待很久了

Chapter 41.

權志龍這半個多月來完全不在狀態,很容易就亂發脾氣,他們的小助理現在看到權志龍就一臉菜色,只想躲著他,就怕權志龍看她哪裏不對勁了沖著她兇。東永裴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權志龍這種狀態了,還真別說,他有點享受,感覺志龍仿佛回到了毛頭小子時期。大成雖然對隊長的事情很感興趣,不過最近他也抽不出空來慰問順便圍觀這等好事,TOP則是沒什麽興趣,最後東永裴和勝利兩人組團對權志龍發出邀約,美其名曰請他吃飯,實則就想聽聽他到底遇上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

安靜的午後,權志龍也實在想要找個樹洞傾訴一下了,這會兒有兩個樹洞,自然迫不及待的就將這些天所受的委屈一股腦全部說出來了。他傾訴完畢之後,勝利和東永裴都聽呆了,還是勝利整了整自己的臉色,非常淡定的說了一個字作為總結,“該!”東永裴這次也不站在自家竹馬這邊了,非常認真的點頭附議。

權志龍正欲發火的時候,勝利非常鄭重其事道,“我就不說其他的了,跟你打個比方,你現在在創作,正有靈感的時候,突然恩智的朋友給你打電話,告訴你說恩智出事了,你急得不行了,丟下工作丟下靈感跑過去,結果你發現這只是她們的惡作劇,你說,你會怎麽樣?”勝利雖然平常表現得很不著調的樣子,可是很多事情他比哥哥們都要了解,淩駕於隊長之上的忙內並不是玩笑話,這是權志龍乃至其他人對他的肯定。

“……”權志龍想要狡辯,東永裴打了個手勢阻止了他,“得了,在我們面前就不要狡辯了,沒用,我們又不是恩智。”權志龍悻悻的閉嘴了,換位思考是很簡單的一句話,可是真正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之前一直沒人點醒他,勝利的這番話讓權志龍陷入沈默中,他開始反思自己這樣做是不是不對,是不是惹恩智傷心了?要不然那天她為什麽哭得那麽傷心?

“還有,你說你讓熙珠幫你接電話?”東永裴為自己倒了一杯水,頓了一頓道,“這次不是不站在你這邊,你做得實在很不對,你發脾氣摔門而去,恩智首先低頭給你打電話,你還讓熙珠接電話,說真的,恩智沒有跟你吵架已經非常好了。你又來這麽一出,不是將恩智越推越遠嗎?志龍,不是我說你,你別揮霍恩智對你的好,對你的耐心和包容。”東永裴年少的時候就和權志龍一路互相打氣互相支持著走到現在,權志龍有著一切有才華的人都有的脾氣,有時候興致來了可以對你很好,但是有時候他沒心情了也絕對讓人難以接受他的冷漠。因為認識這麽多年了,東永裴也知道權志龍這次投入了百分百的真心,但是人都是這樣,對待不怎麽喜歡的人,根本就不會將自己真實的壞脾氣展現給對方,倒是對真正喜歡的人,顯露出最真實的一面。而權志龍真實的一面,不是每個人都能忍受的。

權志龍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骨子裏還是個孩子。他喜歡對自己愛的人肆無忌憚的撒嬌,也喜歡將所有的壞心情表現給對方看,因為愛,所以不願意再偽裝了。可是他忘記了,孩童時期的任何無理取鬧能夠被無條件原諒的只有父母。即便是再深愛再親密的戀人,總有一天也會因為這種孩子氣而感覺到疲憊非常的。

對於東永裴的話,權志龍還是能夠聽進去幾分的,聞言也不由得深思起來,這些日子自己都做了些什麽,他有些可悲的發現,從確認自己愛上恩智開始,他就不再偽裝了,他釋放出自己所有的心情,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男人也有屬於自己的無理取鬧,不再掩飾自己。這樣一回想權志龍才驚覺這段時間所做的事情,所說的話都讓恩智傷心了。

“哥,你去跟恩智道個歉吧。”勝利不管心思多麽通透,始終還是男人,他覺得只要恩智沒有不留一絲餘地,也沒有說分手,只是冷戰半個月那應該是有轉圜的餘地,於是給出了非常真誠地建議,“你們半個多月沒說話了,恩智如果真不想跟你繼續下去了早就說了,她大概也在等你主動道歉呢。”

“是啊,還有,志龍我再說一句,如果恩智不是真的在乎你,她早就離開你了,怎麽會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你。”東永裴語重心長道,“你可千萬不能將她對你的包容當做理所當然。我們都知道你是用了真心,所以要珍惜,不是說說而已。”

東永裴和勝利見權志龍聽進去了,於是兩人說了句有事離開了,留清凈的地方讓權志龍好好想想。權志龍一個人從下午坐到了快打烊的時候,才後知後覺拿起車鑰匙離開。一個人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晃著,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以前的高中門口。現在已經關門了,保衛室的燈亮著,應該是保安還在值班。

權志龍停好車,下車圍著學校邊上走了一圈,試圖找一下曾經的回憶,無果。有些惆悵的靠在一旁的大樹上,從口袋裏摸出香煙和打火機。煙霧模糊了他的側臉,過了一會兒,他將煙頭扔在地上撚熄。

其實和樸恩智的這段戀愛才是屬於權志龍真正的一次戀愛。他自己心裏也清楚。

年少的時候不是沒有愛過某個女孩,不過是單戀罷了。到底是愛上那個人,還是愛上愛情本身,他也不知道了。他的身份,他的工作,註定了無法擁有普通的戀愛,他忙起來的時候幾個月都找不到人也是可能的。女友們無法忍受這種戀愛,他也無法忍受沒完沒了的抱怨和依賴。

和樸恩智坐在地板上吃拉面喝燒酒,各自打趣彼此,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新鮮體驗。他想起來去年的聖誕節,他和她偷偷偽裝一番去了南山塔,還有些幼稚的在情人鎖上寫著彼此名字的縮寫然後鎖在一起。他們也趁著沒人註意,一人一朵棉花糖,擁抱在一起在人群中偷偷親吻。現在回想起來,仍舊是鮮活的記憶。權志龍有些開心的笑了起來。

他的做法可能不是很正確,可是這都是因為他愛她,才會這樣啊。權志龍這樣想著,但是愛她,珍惜她,更應該表現出來吧?權志龍嘆了一口氣往停車的方向走去,他已經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權志龍幾乎一夜未眠,有好幾次都想給樸恩智打電話,可是想到她在休息於是只好作罷。一大早例行公事去了公司一趟,快到中午的時候,權志龍關上工作室的門,給樸恩智發了一條短信。

[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吧? By.大萌獸。]

樸恩智收到短信的時候恍惚了幾秒,多久了?快半個多月了吧,她覺得自己都仿佛跟外界絕緣了一樣,專心的演戲,除了演戲什麽都不想。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就可以不存在的。她看了一下自己的時間安排,然後快速回了一條短信。

[恩。我7點去你那裏。 By.小恩智。]

權志龍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整個人都活躍起來了,就差沒一蹦三尺高了。他就知道恩智就算再怎麽生氣也不會不理自己的,一瞬間,權志龍這半個多月的想念還有自我折磨瞬間就升華了,他甚至覺得,自己這輩子算是栽在樸恩智身上了。因為,他極其罕見的在戀愛中想到了永遠。真正的Forever。他想,自己以後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了,不能再讓恩智傷心了。

想通了之後,權志龍又給家裏打了一個電話,非常認真對著那頭的爸媽道,“爸媽,晚上多做兩個人的飯,我帶女朋友回家吃飯。”在權志龍看來,他能帶回家的,那就是鐵板釘釘的。這是這些年來權家心照不宣的決定。哪天權志龍帶回去的才是正兒八經的兒媳婦。聽到權志龍這樣說,權爸權媽皆是一驚,回過神來後,兩人齊呼,“什麽?!帶女朋友回來?”權爸權媽面面相覷,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不,準確的說,是帶你們未來的兒媳婦回家吃飯。”權志龍站在窗臺笑得一臉溫柔。

掛斷電話之後,權爸權媽都興奮得不行了,雖然兒子在感情方面看著好像很不著調的樣子,但是自己的兒子能不了解嗎?權志龍心裏有本譜,除非是真正確定下來的女友才會帶回家,他還是很謹慎的。權爸權媽甚至從衣櫃裏選著最好看的衣服,就想要好好捯飭一番見未來兒媳婦。

晚上六點半。

保姆車停在權志龍公寓的停車場,金文英搖下車窗叫住了樸恩智,“恩智,你想清楚了嗎?”樸恩智抱著一個紙箱子,轉過頭,停車場很安靜,她揚唇笑了笑,很堅定的樣子,“想清楚了。姐姐,我先上去了,你不用等我了,晚上我去我朋友娜娜那裏住。”金文英嘆了嘆,關上窗戶,開車離開。

樸恩智一路上嘴角都噙著笑。這段感情裏該流的眼淚早就流盡了。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她來到權志龍公寓門口,她有鑰匙的,拿出鑰匙準備開門的時候,門突然開了,權志龍露出一張笑臉,“恩智你過來了啊。”樸恩智點了點頭,權志龍下一秒就拉她進來,在看到她抱著紙箱子時楞了一下。

樸恩智非常平靜的將紙箱放在地上,打開箱子,“你看看有沒有少什麽東西?我回去整理一下然後給你郵寄過來。不過應該不會少了。”權志龍有些反應不過來了,他低頭看去,蹲下身隨意翻了翻,裏面都是他的東西,他的洗面奶,他的杯子,他的睡衣,他的刮胡刀,還有幾套衣服,還有打火機以及一些服飾的裝飾品。

這是幹什麽?

樸恩智往臥室走去,“我今天過來是收拾我的東西的。你看看有沒有少什麽。對了,我公寓的鑰匙等下還給我。”權志龍看著她進去臥室,腦袋放空了幾分鐘,終於回過神來,他要是還不明白恩智這是什麽意思,可算是白活了。腦子裏一片空白,沖進臥室,樸恩智正從衣櫃裏拿出幾件她的衣服,權志龍一把奪過來扔在地上,不可置信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麽?”

“這半個多月我沒有聯系你,是在非常認真而慎重的考慮一件事,因為我怕自己後悔,我怕自己因為一時沖動做出了決定以後會後悔,所以我給自己半個多月的時間沈澱,等冷靜下來之後,再好好想想。”樸恩智笑得雲淡風輕,“剛剛開始的時候,是我主動告的白,這次哥哥也讓我一次吧,讓我主動說分手。”

“分手吧,我們。”樸恩智頓了幾秒鐘收斂笑容非常認真道。

“你到底在說什麽!!”權志龍急得將腳邊的衣服往旁邊一踢,一把拽著樸恩智的手腕逼問道,“你到底在發什麽神經?!”

“我說,權志龍,我們分手。”

作者有話要說:每個人在自己愛的人面前,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多,就會慢慢卸下面具,以最真實的一面去面對她,小性子也好,霸道無理都好,他已經不想去偽裝了。

龍哥剛剛開始和恩智相處的時候很好,是因為他對她的感情並不深,但是感情多了,獨占欲也更多了,為什麽說愛情讓人瘋狂,那是因為隨著我們對他越深,就越想霸占他(她)所有的一切,她的心裏只能有自己,眼裏只能看到自己,就是這樣。這是一個過程。可是我們往往忽略了,其他人看到我們真實的一面,也會害怕,也會疲憊。

總的來說,恩智妹子對龍哥現在也是愛,不過沒有龍哥愛得深,別看前期是她在吃虧,但是她這種吃虧也讓龍哥徹底淪陷了。

好了,各位親,兒童節快樂!

Chapter 42.

權志龍在聽到分手這句話時完全懵了,他呆呆的看著樸恩智,好久都不能說出話來,樸恩智也沒理他,將自己的衣服收拾出來,然後繞開權志龍去了浴室收拾自己的洗浴用品,權志龍趕緊跟了上來,樸恩智指著架子上的一瓶香水道,“其實我一點兒都不喜歡這個牌子,這瓶香水我沒用,就不拿走了。”樸恩智將屬於自己的牙刷扔在一旁的垃圾桶裏,然後面無表情的伸出手,“我的東西我都收拾好了,現在把鑰匙還給我吧。”

“恩智……”權志龍有些無措的抓了抓頭發,上前一步想要伸出手抱住她,但是樸恩智皺著眉頭倒退一步,讓權志龍抱了個空,權志龍看向樸恩智,眼裏依舊是不可置信,“你別開玩笑了,這個一點兒都不好笑。”樸恩智將東西放在一邊,靠著流理臺看向權志龍,眼裏流露出若有似無的悲哀,她突然笑了起來,可是權志龍聽著她的笑聲一點都沒放松,反而心揪得更緊了,他覺得恩智在哭。

“哥哥,我很喜歡你,不,是有一點兒愛你了,就在那天你騙我過去的時候我發現的,我一直到現在還是這種感覺。”樸恩智不再看權志龍,視線放在他身後的磨砂門上,“我覺得自己很可悲,我覺得自己很失敗,我和哥哥在一起一年了,前不久我們還在慶祝一周年來著,可是到底是我本身的原因,還是哥哥從來沒有在乎過我?我身邊的這個男人一點兒都不了解我,我總在想,我的沈默他不懂沒有關系,我也不要他什麽都為我考慮,畢竟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人都是自私的,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我不能要求這個男人像我爸媽一樣全心全意為我。我只是希望他能夠給我一點理解,哪怕一點點也好,我也希望他能給我一點尊重,不要太多,只希望他在談起我的工作,我的夢想時不要用那種不屑或者冷漠的態度就好。”

“可是他連這一點都沒有做到,我還是在想,沒有關系,這些都沒有關系,過日子談戀愛都是這樣的,都是要互相多點理解才能走下去。你知道嗎?我們吵架的那天晚上,最後你累了,我也累了,我們睡覺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看著你的睡顏,突然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我甚至在問我自己,還要忍受嗎?一段戀愛一而再再而三的退步,最後我連看著這個人都覺得累,還能繼續下去嗎?因為很喜歡哥哥,也是那天發現自己有點愛上哥哥了,所以那個時候即使再失望即使再疲憊,我還是不想做出讓大家都傷心的決定,我怕以後後悔。所以我半個多月都沒有聯系哥哥,你知道嗎,這半個月裏我真的很輕松,什麽都不用想,只要好好演戲就好了,然後,我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麽決定了。”樸恩智說完這麽長一段話之後也陷入沈默了,從包裏拿出一條鏈子遞給權志龍,是剛剛交往的時候他送的腳鏈。

感受到掌心有些涼意,權志龍像是被觸到一樣,身子縮了縮,明明樸恩智離他不過幾步的距離,可是他覺得自己好像離她好遠好遠了,甚至一個不小心他就將她弄丟了,茫然的情緒此刻全被害怕所替代。權志龍就那樣失神的低頭看著手心的腳鏈,樸恩智看著他這樣子在心裏嘆了嘆,今天鑰匙看來是要不到了,換鎖也不行,還是跟公司說下換個公寓吧,那間房子也有很多很多的回憶,還是換個環境吧。樸恩智最後深深地看了權志龍一眼,然後繞過他拿起自己的東西裝進帶來的包裏,準備離開,在聽到開門的聲音時權志龍突然就驚醒了。

沖了出來,看著樸恩智毫不留戀的準備離開,他心裏委屈得不行了,來不及感慨更多,他沖過去從背後抱著她,緊緊的抱著她,樸恩智手中的包落在地上,發出聲響,她沒有說什麽,只是眼瞼低垂看著環著自己腰的那雙手。那些難過的情緒這半個多月來只不過暫時被封閉了,現在頃刻間撲面而來,樸恩智看著他的手,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圍繞在身旁,險些落淚。還是覺得難過,可是怎麽辦呢,一段感情最後給到她的感受只剩疲憊與無奈了,還能怎麽繼續下去呢。分開對於如今的他們來說是一種解脫。

樸恩智說的每一個句話,每一個字他都聽得非常認真,越聽就越心驚。權志龍定了定心神,在她耳邊帶著低沈的嗓音,有些哀求道,“別走。是哥哥錯了,我都會改的,真的,這半個多月我想了很多,我都會改的,恩智你相信我,我真的會改。”如果有其他人在場,聽到權志龍說出這番話一定會驚得下巴脫臼。這些年來隨著地位的水漲船高,年紀輕輕的權志龍很久前就靠著自己的努力獲得了很多男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可是他的心也變得逐漸堅硬起來,曾經情竇初開的權志龍為了挽留某個人會說出這種沒有‘尊嚴’的話,可是現在的權志龍即使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不會說出這種在他看來沒有自尊的話。

此刻,尊嚴什麽的都被權志龍拋在腦後了,他只知道,恩智是來真的了,她是真的想分手了。

樸恩智聽到權志龍說出這番話,卻比之前更加難受了。她見過權志龍很多不為人知的一面,見過他像小孩子一樣撒嬌,也見過他非常嚴肅的生氣,甚至見過他坐在地板上耍賴,唯獨沒有見過他這一面。樸恩智逼回眼裏的眼淚,咬著下唇道,“我收回那句我的感受對於哥哥不重要的話,我突然發現,哥哥說的都是真的,哥哥說珍惜我,在乎我,喜歡我,我現在都相信了。”樸恩智現在是真的相信了權志龍對她的喜歡有多真,她也相信了自己對權志龍真的如他所說的那麽重要了,可是——

“不過,你的這些缺點還是以後為其他女人改吧。真的,我不需要了。”樸恩智再次擡起頭來,雖然隱隱有著淚光,但是還是恢覆了堅定,她看著門,看不到從背後抱著她的權志龍臉上的表情,“我一直以為只要兩個人有了愛情,有著喜歡,很多問題就可以迎面而解,可是好像不是那麽一回事。我現在累了,我不想有一天哥哥也跟著我一起累。更重要的是,我對哥哥已經沒有了期待的心情了。所以,就這樣吧。”

樸恩智狠了狠心推開權志龍的手,然後拿起地上的包打開門離開。

權志龍之所以沒有有所動作,不過是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到他反應過來,像瘋了一樣沖下樓去追樸恩智的時候,她已經走了。權志龍還穿著拖鞋就站在空曠的樓下,嘴裏呢喃著,“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我在做夢。”對,對!我一定在做夢!權志龍繼續往回走,心想趕緊躺在床上睡一覺醒來就好了,醒來一切都不會變,恩智還在他身邊,一定是這樣!

可是等到他走到電梯那裏時,突然就控制不住一腳將一邊的垃圾桶踢開,驚得保安聽到聲響都趕了過來,不過權志龍那時候已經上樓了。他一邊坐電梯一邊拼命打電話,一直都是接不通。

樸恩智來到娜娜家的時候,她正毫無形象的啃著烤雞翅玩電腦,聽到聲響赤著腳從房間出來,樸恩智將包往沙發上一扔,靠在門上,微微仰頭好像在嘆氣,娜娜舔了舔手指好奇問道,“怎麽了?大姨媽來了裝憂郁?”樸恩智看向她,娜娜嚇了一跳,因為她的眼眶都紅了,娜娜大驚失色過去急急問道,“怎麽了?誰欺負你了?”樸恩智所有的委屈還有難受都傾瀉而出,一把抱著娜娜大聲哭了起來,“娜娜……我……我和他……分手了。怎麽辦,我覺得好難受好難過。”

樸恩智很慶幸,自己失戀的這一天還有娜娜可以陪著她,娜娜永遠不會離開她,娜娜永遠都會陪著自己。她和娜娜這十多年來不知道吵過多少次架,嚴重的時候甚至要鬧到絕交的地步,可是,這麽多年來,兩人還是陪著對方。娜娜聽著樸恩智傾訴著最近所有的難過和委屈,她憤怒非常的將手裏的塑料杯子狠狠往地上一砸,臉都氣紅了,“權志龍真不是個東西!他這麽欺負你還是不是男人?分得好!如果不是姐姐退出江湖了,真想去揍他一頓解氣。不,我就要過去揍他一頓!”娜娜說風就是雨,直接起身要去換鞋輪圓胳膊就要出去打架的仗勢,樸恩智趕緊攔住她,“別!別去!”

樸恩智好說歹說,終於平息了娜娜的怒火燎原。

這天晚上兩個人避而不談權志龍,窩在被子裏聊著天,樸恩智覺得好受多了。如果你愛對方的話,失戀就是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不管是你甩他,還是他甩你,你都會難過得不行。

權志龍當天晚上就去樸恩智的公寓找她了,無奈她不在家,電話也打不通,想著明天再過去找她,第二天剛剛準備出門的時候接到了社長的電話,說公司有急事,要開會blabla……權志龍只好改路線去了YG。無論權志龍怎麽掩飾,其他幾人都看出來了權志龍的不對勁,午飯的時候權志龍心不在焉的戳著碗裏的米飯,搞得其他幾個人也沒了胃口。

“怎麽了。”東永裴喝了一口湯關切問道。

權志龍擡了擡眼皮,沒什麽精神道,“恩智要跟我分手。”一般這等事肯定不能告訴外人,免得別人當做笑話,不過在權志龍心裏,這幾只都不是外人,壓根就是樹洞,反正說給他們聽權當傾訴了。

“啊?哦。”大成驚了一下,但是很快恢覆平靜,聽永裴哥還有勝利說了一些,或多或少也知道最近作死作出了新境界,所以對於恩智要分手他真的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

“哦。”TOP後知後覺擡起頭應了一聲,他對於盤子裏食堂新出來的食物比較感興趣。

“是嗎?早就猜到了。”勝利雖然很驚訝,但是仔細想想,恩智也是做了正常人都會做的決定,這樣一想也不覺得奇怪了。

“……”東永裴沒說話,只是悲憫的看著權志龍,眼神深處非常深情地寫著幾個字:活該!

“我打算深深地記住你們每個人的臉以及此刻幸災樂禍的表情。”權志龍咬牙切齒道,“因為我打算跟你們絕交。”

“好吧,你打算怎麽辦。”東永裴抵抗不住權志龍的怨念眼神主動開口問道。

“我在想,以恩智喜歡我的程度,一定是有什麽苦衷才會分手。”權志龍摸著下巴道,如果忽略他眼底下的青色的話,一切都很好。

“……”四人驚呆了。以前就覺得權志龍腦回路跟其他正常人不太一樣,現在基本可以肯定了。

“昨天看恩智的臉色不是很好,她一定累了,所以才會胡說的,說不定發燒了。”權志龍繼續肯定猜測。

“……”繼續震驚中。

“她會不會太入戲,以為我是朱元xi,所以在跟我對戲?說不定那只是她的新劇本中一個情景而已。”地球人已經無法阻止權先生的腦補了,也無法修補他的腦洞了。

“……”完全不想說話了。

“她一定生病了,不想讓我擔心,所以說了胡話自己都不知道,我等下去找她帶她看醫生。”權志龍恢覆冷靜之後,想了很多,分手毫無預兆,恩智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或許是神話公司在跟她施加壓力?或者是不是社長私底下找了恩智,恩智為了自己好所以分手?電視上不是都這樣演的嗎?

……尼瑪!——神話六渣。

……泥煤!——楊社長。

四個樹洞齊齊起身,揮揮手,“不好意思,我們先走了,不打擾你了。”

絕交了。拜拜。

作者有話要說:龍哥目前就處於自欺欺人時期…………他會找一切他能夠接受的理由說服自己恩智分手是有苦衷的。不然感情上過不去……他會抓狂的。

Chapter 43.

樸恩智第二天就跟公司申請幫忙換個公寓,想要搬家,神話也由樸恩智的經紀人金文英口中得知樸恩智跟權志龍分手這個喜大普奔的好消息。神話幾人並不想過多的幹涉樸恩智的私生活,但是內心裏其實並不看好權志龍跟樸恩智的,他們在這個圈子混了十多年了,什麽骯臟事沒見過,癡情怨偶也不是沒有見過。至少從他們看來,權志龍跟樸恩智並不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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