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吃”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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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鳶一撩裙擺昂首挺胸走上臺階,俞氏教的禮儀全部拋之腦後,姿態不甚優雅,別人看得新奇,她走得開心。

“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姑娘隨便挑。”待紀清鳶上臺,姜浸恱柔聲道,舉手投足間將貴氣與溫婉展示地恰如其分。

心急的妹紙。紀清鳶將姜浸恱從頭到尾細細端詳,也沒覺得她憑外貌可以吊打她,氣質嘛比她好是肯定的,就是覬覦別人老公這一點讓她沒了好感。

“我有個問題,既然要比試那必須得公平對不對?”比琴棋書畫,她會死得很慘,她必須為自己爭取足夠的優勢,而這優勢在外人看來又不能算是優勢。

姜浸恱雖不明紀清鳶為何這麽說但點點頭道:“自然。”

“那就好,不瞞公主,我學的琴棋書畫跟公主學的大不一樣,你們的琴是古琴,我學的琴是鋼琴,至於下棋,我會飛行棋五子棋,圍棋倒是一竅不通,書就更不說了,我學的字都跟這兒不一樣,畫畫同理。非要比你們的琴棋書畫對我來說豈不是很不公平?”

鋼琴?飛行棋?她說的東西她一件也聽不懂,但她今晚鐵了心要和她比試,都將她逼上臺了,容不得自己退縮:“那你要比什麽?”

“公主別急,聽我說完。我想姜王宴會上比過的東西太多了,各種各樣都有,要麽是文人墨客那一套,要麽是舞刀弄劍那一套,之於我是都不合適。所以我想啊,不如我們比個每個人都會的東西,怎麽樣?”她誘著她掉落她的陷阱。

“每人都會的,什麽?”她果然接下了她的話。

紀清鳶提高音量:“吃。”

宴會上比吃還是頭一回,在座賓客紛紛議論起來。

“吃?”姜浸恱還未明白紀清鳶的意思,柳眉輕鎖。

百裏煉搖頭笑得寵溺,他倒是想起青竹之前說紀清鳶午飯沒吃的事了,原是在這兒等著他呢。比吃,也虧她想得出來。

“我先說規則,公主同意的話就這麽比,不同意,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公主意下如何”

“你說。”姜浸恱示意她往下說。

“每人各五十盤糕點,比誰吃地多,誰先吃不下就算輸,你輸了從今以後不得再纏著我夫君,我輸了就把他讓給你,怎麽樣,公平吧?”

這是什麽比試方式,她頭一回見有人比吃東西的。不過,看她的身形倒是和她相去不遠,食量也應該差不了多少,那麽只要她堅持比她多吃一點便成,那麽多年她都忍了,這一塊糕點的距離她不信自己忍不了。

“好,我答應。”

老實說,紀清鳶心裏也不是特別有底,只不過近日餓了幾頓,本想著在宴會上大吃特吃,誰知正好讓她撞上公主要比試,突發奇想便來個瞎貓碰上死耗子。話又說回來,要是公主是個大胃王,那她也狗帶了。

“王。”王後擔心自己的女兒欲為其求情,不願她為了一個比試吃壞身子。

“由她去,輸了才能斷她念想,不然她以後還得鬧。”父愛與母愛不同,母愛如水,溺,父愛如山,重。

“可萬一恱兒吃壞腸胃那該如何是好?”

“咎由自取,你不必再說。”

姜岸這般說話,毫無商量的餘地,王後也不好再說什麽,面露憂色。

兩人在臺上對視,互不相讓,奴才們搬了兩張大桌上來,宮女們端著一盤盤糕點上桌擺滿,五十盤糕點,足足占據桌上的每一處角落。

紀清鳶咽了咽口水,那是餓的。

姜浸恱咽了咽口水,那是怕的。

宴上之人皆看著那兩大桌的糕點咋舌,百裏煉的夫人能想出這麽個比試的方式也算新奇,比試的獎勵還是百裏煉本人。

“青竹。”

“少城主。”青竹上前。

“去請個大夫過來,我怕她吃撐消化不良。”

“是。”

姜岸一點頭,禮官大聲喊道:“十一公主,百裏夫人準備就緒,比試開始。”

兩人各自拿起第一盤糕點,皆是不慌不忙,吃地慢條斯理,畢竟吃得快反而更容易飽腹,還不如慢悠悠地好。姜浸恱不愧是公主,吃飯還保留著王室的高姿態,紀清鳶就不同了,動作隨心所欲。

一盤,兩盤,三盤……桌上的盤子漸漸減少,第十盤後,兩人暫無停下的意思,依舊面不改色,鎮定自若。

臺上姑娘淡定,臺下的看客倒是不淡定了。這年頭,只要活得久,什麽稀奇古怪的事見不到。為了爭男人,還能比誰吃地多的。

“那麽多糕點,我一大男人見了都虛。她們兩個嬌滴滴的姑娘倒好。”

“一看兄臺就不懂情愛,這是為愛而吃啊。”

“我敢打賭,不到三十盤,兩人分不出勝負。”

青竹拿著腰牌跑出宴會廳外,遇上四處閑逛的鳳瑀凰梟,見她行色匆匆鳳瑀問道:“出什麽事了?”

“快去找個大夫。”紀清鳶逼婚後,青竹和凰梟還是第一次碰面,兩人的眼睛都不知往哪兒擺,一個看鳳瑀,一個看地。

“大夫?誰受傷了,少城主還是少夫人?”

“少夫人和十一公主比試吃東西,輸了便要放棄夫人的位置。”青竹尷尬道。

要說十一公主姜浸恱,鳳瑀凰梟跟在百裏煉身邊多年,也算是將公主的情路歷程從小看到大。公主對少城主也是執著,不過,情這個字,還是得看緣分。

“噗”鳳瑀笑開了懷,“少夫人還真在宴會上展示了她吃東西的功力了。怎麽樣,戰況如何?不用說,公主可定比不過。”

“你還有空笑呢,少城主都擔心她把胃吃壞了,讓我請個大夫過去,等結果出來趕緊開副消食的藥。”

“十一公主的事,少夫人做地也是絕,竟想出了這麽一招,也好,少城主從此便能擺脫她了。”

“我沒來過王宮,也不知大夫在哪兒?”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鳳瑀說罷離去,留凰梟在原地。

鳳瑀在的時候還能調節氣氛,一離開青竹凰梟兩人便陷入沈默。詭異的氣氛將兩人籠罩,此時說什麽都尷尬,不如不說。

“你的傷。”凰梟盯著地面道。

“不勞你費心。”青竹說地生硬,不近人情。

“我有我的難處一如你有自己的難處。”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他伸手,她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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