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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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寶強站在陳赫身後,輕輕一笑。

“陳大公子,你還是這麽喜歡吐槽。”

“好久不見。”

陳赫回頭,然而整個人還沒等到反應過來就被王寶強打暈帶到了頂樓。

說鄧超也好還是誰也罷,都是王寶強騙鄭愷的借口。

只不過在鄭愷心裏,鄧超更重一點,這會讓鄭愷更容易相信他。

王寶強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坐在T組織的位子上。

盡管這個位子負擔很重,肩上扛著太多太多。

但是他相信自己會負起這個責任。

陳赫?他真的信不過。

其實王寶強對陳赫倒也沒什麽惡意,只不過是因為陳赫對他的王位威脅太大了而已。

必須下手了。

天開始慢慢下雨。

誰都不知道這個故事究竟會去向何方。

是完美收場,還是殘缺落幕。

——————回到現在吧——————

李晨和鄭愷碰到一起的時候,兩個人的心都涼了。

“上樓嗎?”l李晨指了指天花板。

鄭愷點頭,他不相信兩個人會落下一個地方。

還差一步,他們就可以挽回故事的整個局面。

然而他們永遠差一步。

陳赫醒來的時候,王寶強正站在一邊抽煙。【或許和真人設定不符別打我】

陳赫無所顧忌的笑笑:”你還是想上位?“

“我不和你爭啊,讓給你。”

“你把我晨哥還給我就好。”

他一點別的欲望都沒有。

他只希望每天都能和李晨一起上班下班,破案子逛夜市,心血來潮的時候去看一場電影,光明正大地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是不是,越渺小的願望,老天就越不屑一顧?

陳赫雙手被人綁在椅子上沒有反抗的能力,當然他也沒想反抗。

他已經想到了這個故事的結局。

只是,他太後悔而已。

以前他說,後悔真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

但是實際上,很多人一個根本無意識地選擇,就改變了他的一生。

“你要是想上位,早說行不行?”

“我無所謂,我根本就不想摻和到這個什麽破組織裏!”

“我就是想好好地做個普通人。”

天真涼。

連一次的機會都不給我是嗎?

如果我那一天不出去,聽他的話在家裏看電視,這麽多年,我和他早都已經過得好好的了。

我們也不會那麽傷心。

如果在到了T組織的時候,明確的表示我沒有這個能力當不了頭目,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的情況?

做一個永遠也不被揭穿的臥底?

陳赫感受到了雨水落在自己臉上的感覺。

有點鹹,還有一點澀。

”寶寶,我沒和你開玩笑,“陳赫的語氣格外認真,”要麽,你把我殺了;要麽,你把我放了,我退出T組織。“

“陳赫你就不想想你還能離得開嗎?”王寶強回頭狠狠地說了一句掐滅了手裏的煙,“我是想當頭領,你也確實是最大的威脅,但是沒有別人的授意我敢放你嗎?我要是能放我早就讓你走了!是有人想直接殺了你!”

陳赫低頭,不語。

鄭愷站在天臺的;樓梯口沒有跟上來。

李晨獨自一個人站在離他們20米遠的地方聽完了整段對話。

鄭愷早已下樓遠去。

留下幾個人。

王寶強率先回了頭,看到了李晨。

他們是見過面的。

“不是我不用解釋你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王寶強沖李晨笑笑,又點了一支煙。

然後王寶強幫陳赫松開繩子,轉身無所畏懼地下樓。

他知道李晨不會殺他。

陳赫站起來,站在雨裏,雨水一點點順著頭發滴在衣服上,暈開一個一個的小光圈。

雨越下越大。

“陳赫,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騙我了?”

“你告訴我,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好嗎?'

最後的話語,帶著幾點淒涼和哀婉。

【我真的很想為你拭去臉上的淚。】

【我心疼。】

”陳赫,我沒你那麽會騙人,“聽完了陳赫講述之後,李晨沈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這是不是你第一次對我說實話?“

他走過去,抱了抱陳赫,吧他整個人都摟在懷裏,不願放開,直到懷裏的人因為疼痛而輕聲地呻吟才放開。

”陳赫,以後,如果我們還有以後,可不可以和我說實話?”

“我沒你那麽聰明,猜不出事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但是你把一切告訴我,我會在你身後陪你一起走。”

“我沒你那麽會騙人,我只是告訴你,我愛你。”

哪怕有一天你和我說,全世界都背叛了你,我一定會堅定不移地站在你身後背叛全世界。

“我求你,別再騙我了?”

“以後,我不在,也不要騙人,好嗎?”

“晨哥,”一直不說話的陳赫突然開口,聲音帶著說不清楚的情緒,“對不起。”

“我真的很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嘻嘻哈哈,每天都那麽開心。

我想在你面前毫無保留。

可是如果這一切的代價是傷害你,讓我怎麽才能做得出來?

【這麽多事情之後,我能給你的只有一句對不起。】

【我們說過要彼此都好好的。】

【我希望你做到。】

【然後我也是。】

【這是我最後一次騙你。】

【因為我們】

【再也沒有以後。】

作者有話要說:

☆、【Chtper.4】(1)

〖其實本來上一次更新就是的……但是忘了打章節題目了,……〗

陳赫靠在欄桿上,感受著瓢潑而下的大雨。

忽然之間,對講機突兀地響起。

是鄭愷的聲音。語氣間有著一絲希望。

“陳赫,你都說出來了嗎?”

回答是低低的一聲“嗯”。

鄭愷那一邊的氣場瞬時就變得不同。

“陳赫,你真的是豬嗎?”

“連一點托詞和借口都說不出來?”

“寶強呢?”

“離開了。” 陳赫只對最後一個問題做出了回答。

鄭愷沈默了片刻,隨即毫不遲疑地問:“你現在在哪兒?”

陳赫一時間想不明白鄭愷用意究竟是什麽,楞楞地問了一句:“怎麽了?”

“我說你是豬,然後你就真覺得自己是豬?” 鄭愷表示他整個人都不好了,“本來以為你能多藏幾天的,結果剛來你就暴露了;你還真想一輩子都和李晨作對是嗎?” 鄭愷郁悶道,“下面你聽我的吧,演場戲。”

實際上鄭愷的計劃非常簡單。

A組織的人還沒有被全部剿滅,他們在A組織早就預備好了演戲的人。

就是說,陳赫受A組織脅迫,演了這場戲,讓T組織和警方徹底對立,好坐收漁翁之利。

然而路過的鄭愷發現了這些事,找來了最近的李晨。

並且找到了早就預備好了的資料。

這個計劃原本是出不可避免的大事時才啟用的,誰料到陳赫剛來就送了鄭愷這麽一個難題。

陳赫聽鄭愷語速極快地講完,點點頭。

——————————分割線——————

李晨一個人下了樓梯,早就找不見鄭愷的身影。

他也並不關心鄭愷的去向,他現在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哪怕是陳赫再騙他一次也好。

這次我一定會義無反顧地相信他。

A組織的人早就對陳家有了反意,他們打算正好借著這次機會,殺了陳赫。

這是鄭愷怎麽也想不到的。

不過還好,李晨來的正是時候。

李晨先是掏槍先殺了其中的一個人,小心翼翼地抱起仍在昏迷的陳赫,拔槍指著另外一個人。

“怎麽回事?”

那個人早已經魂不附體,腦子裏只剩下了鄭愷一遍一遍念叨著的說辭,順口就說了出來。

“A組織的老板,用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東西要挾陳赫……逼他說那一套說辭……不是我幹的……” 聽著他的語氣,大概是把李晨當做了T組織的人,因此言語間有些含糊。

李晨無意聽他再說,心裏滿滿的都是對陳赫的心疼。

連陳赫的手上都有著傷口,這些人究竟對他做什麽了……

李晨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第二槍毫不遲疑地殺掉了那個人。

或許是槍響驚醒了陳赫,他有些迷糊地睜開眼,眸中帶著水霧。

“晨哥……對不起……”

陳赫怎麽可能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意識不清的他仍然擔心著李晨已經知道了全部事情,只能語音柔軟地道著歉。

李晨抱著陳赫出了門。

“赫赫,你知道這個時候我有多心疼嗎。”

“下次咱們別鬧了,行不行?”

“但是……你這次騙我……”

“我很心安。”

李晨輕輕低頭,在陳赫的額頭上一吻。

然而在對講機裏聽到了這一切的鄭愷開始思慮怎樣才能讓這一切徹底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

☆、【Chtper.4】(2)

清剿A組織的任務完成之後的第二天,返程的車裏,特別行動隊得幾個人反倒是並沒有一點兒歡樂的情緒。

在前面開車的鄧超感受著後座的寂靜,知道隊員們都在因為被T組織耍了而不開心,當然他自己的情緒也並不好到哪兒去,只不過,這種時刻,氣氛只能高漲不能下跌罷了。

“愷開,咱們去KTV好不好?昨天說好的〖不見不散〗”鄧超思慮片刻,決定從比較容易動搖的鄭愷下手,以求突破整個局面。

鄭愷沒有正面回答問題,而是巧妙地轉頭,把話題丟給了歸隊以來第一次出任務的陳赫:“陳赫,你去不去?”

陳赫考慮都沒考慮張口就答了一句“晨哥去我就去”。

於是這個問題就落在了李晨身上。

李晨聽著鄧超的提議就知道他的本意,鄭愷和陳赫都不想把態度表現得太明顯,然而大家都知道事情不能這麽繼續下去,只是不願也沒辦法挑明堂堂行動隊被黑幫耍了團團轉的事實。

但是總要有人打破這個局面。

李晨轉頭看著窗外,夜晚的窗玻璃上映出對面陳赫稍帶不安的側影。

從執行任務開始的不安到現在都沒有消退。

李晨不相信陳赫七年之後會變成這樣的人。

但是他沒有說出與他所想的這件事相關的任何一句話,淡淡地回應了鄧超一句:“好啊,真好我們一起去玩玩。”

邊說著一邊用手在車窗凝結的霜上寫字。

不由自主就寫了“晨赫”兩個字。

一旁的陳赫轉過頭,看到李晨的動作,心裏莫名地安定了不少,一時間也趴過去寫了一句話。

I love you 。

簡單而溫暖。

兩個人都知道自己說所做的事情會為對方帶來足夠的歡欣。

哪怕是在一個並不溫暖的夜晚。

李晨是警察,陳赫是臥底。

陳赫從來都不願意接受這樣的身份。

只是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陳赫閉上雙眼,放空了幾秒鐘,然後對著李晨笑笑,伸出手擦掉窗上的文字。

它帶給我們的溫暖足夠多了,再留下去,日後只會徒增傷悲。

A城的冬天,雪總是下得很大而且安靜。

總是勾勒出看似溫暖的模樣。

最終冰冷的無處可藏。

“兄弟們,下車了。”鄧超一拉手剎,帥氣的一個漂移,把車停到車位裏,率先打開車門,“讓我們一起high起來吧!”

那一刻,特別行動隊所有人都相信隊長的智商已經下線了。

陳赫剛剛的舉動讓李晨的擔憂一掃而光,兩個人光明正大地牽著手走進旋轉門。

“哎,陳赫,你秀著恩愛就這麽把隊友扔在身後……”鄭愷故作浮誇地一只手按在胸口,一只手作爾康狀,“別走!”

晨赫二人沒有理會鄭愷的哀號——反正誰也不會相信。

鄭愷的舉動讓所有人壞心情都減緩不少,說著笑著往裏面走。

鄧超訂包間的速度堪比光速,兄弟們幾乎是一點都沒有耽擱地走進了房間。

最先挑起氣氛的是baby無疑,自爆了一貫的【智慧女神】的形象,第一次上手就選了一首神曲。

快要失傳的《忐忑》。

等到所有人都笑得不能喘氣的時候,李晨還是註意到了陳赫的不安。

笑容中稍縱即逝的驚慌,以及久伴不去的不安。

李晨看看手表,坐到了陳赫旁邊。

11點半。

就在他打算開口說什麽的時候,鄭愷手裏拿著話筒,目標明確只找陳赫。

“赫赫,這七年,你真的欠了我們不少歌沒唱……今天,你至少得多給我們補幾首啊。”

李晨看著陳赫雙眸間透出的猶豫不定,起身上來打圓場:“愷開,今天K歌按順時針輪回,按理來說不是還沒到陳赫,到時候再說,好不好?”

李晨話裏袒護陳赫的意味,聾子一定都能感覺到。

鄭愷剛要說什麽,陳赫就站起身來打斷了所有的欲言又止。

“晨哥就是護著我嘛,這個事實你們有不能改變,”說完看李晨,“但晨哥今天我沒事兒,七年了我也挺想你們的,今天就有這你們來也挺好的!”

鄭愷不給人任何反悔的機會,二話不說話筒一遞,五個人就這麽你一首我一首地點歌,陳赫也照單全收。

李晨坐在原來的位置,沒有過多的起哄。

陳赫的聲音很好聽,好聽而溫軟,同又具有著獨特的吸引力。一聽到仿佛就沈溺其中。

他就這麽無言的聽著陳赫唱歌。

聽他唱十年,唱會哭的禮物,所有七年前唱過的歌曲。

最後不知道是誰,點了一首很少有人知道的歌。

叫做《光年》。

就歌曲本身來說並不算多麽出彩,但是偏偏的,就是那麽應景應物。

【害怕你不在我身邊】

【看不到你冷峻的臉】

【烏金古刀靜躺著】

【早就錯過了一切】

有首歌,在你日後無數次聽到它的時候,總是能夠想起你初次聽到它時的畫面,就是一首好歌。

high到最後,已經是淩晨兩點多,幾個人商量著都各回各家,然後鄧超把車送到單位。

七個人一一告別,都踏上歸途。

陳赫最近一直住在李晨家,兩個人便一起走路回家。

雪已經停了,但是厚厚的仍然到了腳踝。

李晨扶著有些醉的陳赫,身邊的人反而很安靜,並沒有像曾經的各種胡話。

一路安靜。

快要到家的時候,陳赫突然對著李晨說了一句話。

“晨哥,K歌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唱啊?”

的確,李晨從頭到尾都很少開口,最多就是幫了陳赫幾句腔。

他不唱,一是因為擔心陳赫,沒什麽心情,二是因為自己唱歌確實是跑調的。

“沒關系啊晨哥,你聲音那麽好聽,唱歌就算跑調了也應該很不錯吧……”陳赫一邊固執地要求,一邊無意識地玩圍巾。

李晨看著陳赫,笑了,伏在他耳邊,給他小聲唱了一首《光年》。

【害怕你不在我身邊】

【看不到你冷峻的臉】

【烏金古刀靜躺著】

【早已錯過了一切】

總有一首歌,無論你和他身在何方是否相愛,你在聽到它的時候,永遠都會淚流滿面。

【回眸遙看曾經時間】

【盯著你那麽淡定的臉】

【只想要重來一遍】

【迷失了終點】

陳赫聽完,似醉非醉地對著最後一句歌詞回答了一句。

“我也想,重來一遍呢。”

作者有話要說:

☆、【Chtper.5】(1)

兩個人都已經喝得微醉,相對於李晨來說,陳赫勉強還算清醒,基本是半拉半扶地回了李晨家。

一回到曾經住了三年的屋子,微暖的氣息撲面而來,陳赫環顧四周,擺設還是幾年前一樣的配置,一樣的讓他覺得心酸。

陳赫把李晨拖到屋子裏之後,覺得自己就已經被冬天的冷風和這一番折騰吹醒了大半,已經是淩晨1點多,但是他確實不想睡。

通常來說,半夜出沒,也算是T組織的行為習慣。

沒辦法,陳赫捋了捋額前的頭發,直接往沙發上習慣性的一躺,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剛剛想刷會兒微博,手機就一點面子都不給地自動關機。

陳赫只得起身找到在餐廳的插座給手機充電,順便無所事事地打開餐廳的燈,數著上面究竟有多少個吊墜。

這麽細碎繁雜的東西,真的不是晨哥的風格……

雖然這個是我挑的……

陳赫一邊默默吐槽,撐過了5分鐘之後好不容易打開機,鄭愷的短信就打斷了陳赫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陳家急事,速歸。】

【另:記得和你家晨哥交代一下,說不定會有一陣子不回來。】

陳赫看到這兩條短信,一臉煩躁地捂住臉,心道這上一條短信的風格和愷愷的風格差異甚大,第二條一瞬間又回歸本色。

但是這都不是重點。

陳赫默默關上燈,小心翼翼地走到廚房,努力不發出一點聲響。然後他從口袋裏掏出了另一部手機,打算想陳家的內部人員確認一下這回事,當然不會忘了刪掉上一部手機裏鄭愷的短信。

得到證實並且還多接到了一句“老爺說你現在就得回來”之後,陳赫幹脆還停留在了廚房裏,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3點多,就關上了廚房的門,煎了兩個荷包蛋,切了幾片火腿腸,再加點其他的東西,兩邊加上面包,做了兩個簡單的三明治,下了樓把牛奶取出來,一起放到保溫箱裏。

然後從最下方的抽屜裏取了一沓便利貼,私下最上面的一張,拿出圓珠筆,思索片刻,唇邊微微一笑,在上面寫下幾個字,然後穿好衣服拿上手機,關門,離開。

【早餐在桌子上,以前都是你給我做,這次我給你做一次吧。】

【過幾天我回來。】

【P.S.下次把咱們家格局換換,別幾年不換,到時候多容易被盜。:)】

後面是一個常用的笑臉。

樓梯間的聲控燈亮了片刻,隨即又歸於平靜。

像是沒有人來過一般。

樓下的陳赫回頭看了一眼五樓李晨的房間,微微挑了挑眉。

——————————————————————

等到他趕到接頭地點的時候,鄭愷早就I已經等膩了,把手腕上的手表亮給他看,示意他究竟遲到了多久。

陳赫沒對這件事做出任何回答,問了一句:“到底什麽事兒啊,我到警局之後還什麽都沒幹呢,他們就這麽著急?”

“你想幹什麽啊?你一定是想多了,”鄭愷像是開玩笑而有語意不明地說了一句,“這次是陳家三年一度的酒會吧,據說每年到這個時候就要有一次大型活動——反正就是恐怖襲擊什麽的,一直要三大世家的領導人拿主意,現在掌權的就是陳家和王家,所以只需要你們想想怎麽辦,聽老爺的意思就是你全權處理。”

“真的?”陳赫挑挑眉,“我怎麽從來沒聽過?”

鄭愷轉頭看了陳赫一眼,語氣裏仍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種事情,警方破不了案當然會壓下去。”

陳赫習慣性的笑笑,不再說話。

因為他看到了陳家和王家的那一批人。

既然已經有組織裏的人在,他怎麽可能還心軟天真。

【會不會,有一天,我爸這兩個角色完全顛倒。】

【然後一切都不覆存在。】

【生存那麽不容易,一瞬間,一個動作,就天翻地覆。】

【可是,我還是想活下去,讓日子更長久。】

【因為有你在。】

陳赫在人群中,發現了王寶強。

他被一群人圍著,看起來已經是坐上了王家的領頭人位置。

“真是不知道那些人怎麽想的,當個首領有什麽好玩的。”陳赫繼續笑,聲音小道只有鄭愷能聽見。

“那是因為他也不知道你怎麽想。”鄭愷淡定地繼續向前走,緊接著同樣有了一群陳家人過來簇擁住了他們,這場會議即將開始。

陳赫饒有興趣地挑挑眉,偏偏不說話。

真是狹路相逢。

真有趣。

如果說,陳赫在李晨身邊想綿羊,那麽在這兒,他毫無疑問對於王家對於敵手來說,是一只危險的老虎。

盡管看起來慵懶無比,可是誰知道他究竟會什麽時候出擊。

尤其是,你碰到了他的底線,誰知道後果會如何。

論起來,我也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Chtper.5】(2)

“寶寶,好久不見。” 陳赫微笑,仿佛是根本就沒有曾經的那段故事一般,“有什麽好主意?”

王寶強沈默片刻,只道了一句:“我暫時還不知道,陳赫你先看著辦吧。”

他想,在沒有確定對方究竟是什麽目的之前,還是以不變應萬變吧。

縱使他了解了陳赫是多麽看重李晨,也知道陳赫並不在乎這個地位。

但是,陳赫的底線就是李晨,如果能讓李晨平安,誰知道陳赫會不會用陳家全部實力滅了T組織。

然而未等兩個人再說些什麽,一旁陳家老當家的卻先開了口。

“這幾年,咱們都被警局折騰的不輕啊。” 他倒是慢悠悠地開口,陳赫卻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果然在這之後,陳赫聽到了他最不想聽到的話。

“赫赫,你策劃一下,差不多下個月,你的臥底計劃也就結束了,就是這個時候,毀掉警局,你也歸隊。” 當家的這句話在外人看來實在是無可厚非,畢竟這些年陳家勢力漸起,簡單試個水,想來這件事也就是給警方威懾,誰也不會說個不。

陳赫當然無法反對。盡管他很想找個合適的理由攔住這次行動,但是鄭愷在下面毫不猶豫地拽住了他,用唇語說了一句“不行”。

最終,陳赫沒有任何觀點,微微低頭,道了一句“是”。

“這樣,星期五,以我的名義,辦一場酒會,邀請那些個特別行動隊的人參加。”老當家的絲毫不給陳赫留下任何僥幸的心理,一口咬死,“一個都不能少。”

然而比起陳赫,鄭愷此時的心幾乎是提到了嗓子眼。

當家的行動之前辦酒會下戰書再正常不過,人老了,愛炫耀也能理解這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但是指名要誰去,真是頭一次。

—再鬧,就瞞不住了。

鄭愷心裏漾起濃濃的不安,制止了陳赫的話,非常肯定地對著陳老當家說,他要辦酒會這事兒應承下來。

鄭愷一直值得信任,當家的也就放手讓他去做了。

一切都處理地差不多後,老當家的才安排了王寶強做了酒會後勤部。

畢竟王寶強剛剛成為王家頭領,在老當家的面前仍是小輩。

待到事情結束之後,老當家便吩咐人帶他們休息。

鄭愷已經請了到星期五的假。

陳赫和鄭愷兩個人關在屋裏,寫著特供給特別行動隊的請柬。

寫著寫著,兩個人就討論起字體的事。

陳赫堅持要寫楷體,鄭愷喜歡行書的飄逸。

“等等,”陳赫突然一笑,“愷開,你會寫正楷嗎?”

“……瘦金體。”

“你怎麽可能不會寫正楷啊!”陳赫似乎是抓狂一樣地喊了一句。

“why?”鄭愷不解到。

“你不是叫【正楷】嗎?”陳赫把手裏的一沓紙拍在桌子上,笑著。

笑得都有些想哭了。

〖我一點都不糾結用什麽字體。〗

“怎麽了?今天……你情緒不太對……”鄭愷試探著似乎安慰了一句。

“我和晨哥說過,如果有一天,我們的婚禮發請柬,一定要讓你寫。”

“那個時候我們都說你肯定會寫正楷。”

〖那個時候我們相信很多〗

〖但是最後連信仰都灰飛煙滅〗

〖何況其他。〗

————————————————————————————————————

次日,淩晨六點。

A城地處北方,冬天,天亮的格外晚。

李晨從床上起身的時候,天還是黑的。

整間屋子也是黑的。

看起來陳赫已經走了。

但是他一個人能去哪兒?

李晨從床上翻下來,一直走到餐廳。

早餐還是熱的。

他拿起桌面上的紙條,工整的字體,卻總是令他不安。

【陳赫,如果你經常這樣離開,我又經常改變房屋的格局,你該怎麽回家啊?】

【比起丟失東西,我更不想丟失你。】

陳赫,你不懂。

作者有話要說:

☆、【Chtper.6】(1)

三日後。

A市警局。

特別行動隊辦公室。

鄧超手裏拿著七張請柬,上面的筆跡是工整的正楷。

恭請【特別行動隊】七人,參加吾輩酒會。

如能光臨,不勝榮幸。

落款是T組織陳家長老的名字。

陳赫和鄭愷坐在鄧超旁邊,兩個人都佯裝鎮定。

最後鄭愷還是照著字帖一筆一劃描出了請柬上每個人的名字,其餘的部分全部都是打印出來的。

這也算是T組織的習慣,為了避免暴露身份又要適時地囂張一下,所以每次酒會的請柬上的名字都是手寫,其餘部分都是打印。

背面是酒會的地點,世貿大酒店,是整個A市最大的酒店,卻並不是很知名——因為是T組織手下的生意,多半部分還是用來洗錢以及和內部人員交往之類的。

“去不去啊,晨兒?”鄧超揚了揚手裏的請柬,看著李晨。

“人家都邀請了,還不去啊?”李晨站起身,去給水杯添水。

一邊偷瞄著李晨的陳赫看出了不對。

離開座位去添水實際上也算是李晨不讚同的一個表示。

然而口頭說的話卻是同意的。

很明顯,他在向自己表示什麽。

陳赫當然清楚李晨的用意。

只是他不能說也無法改變罷了。

鄧超沒有註意或者說沒有管這兩個人的心理活動,畢竟這種事情,特別行動隊不能不去,也就沒有對這件事多說一個字,對著六個人囑咐道:“今晚7點,世貿大酒店,別忘了。”說完看看手表,接了一句,“先回去吧,今天早點下班。”

特別行動隊的上班時間並不固定,甚至很多時候晝夜顛倒。

比如這一次。

李晨也就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起身,對陳赫說:“走吧,穿衣服,我開車帶你回家。”

陳赫對了李晨笑笑。

——————————————————分割線————————————————

七個人在酒店門口集合,由鄧超領著隊伍到門口簽到。

門口的服務員對著他們一笑。

鄧超見過這種場面,並不以此為意。

整個酒會都很喧鬧,放著很high的舞曲,形形色色的人,幾乎都是他們不認識的。

然而李晨並不在意這些。

陳赫從一開始就脫離了特別行動隊的範圍。

李晨感到一切都不在他的控制範圍內。

陳赫當然不希望那麽快暴露,只是他不得不這麽做罷了。

因為T組織的活動範圍即將轉移,這一次的酒會就是解決掉A市這一帶的所有威脅,然後遷到離這裏千裏之外的地點。

所以T組織提前了一切行動,包括這一次的頭領更換。

陳赫即將在這一次酒會中宣布上位。

陳家人已經掃除了所有障礙。

到了這裏之後,陳赫就直接被人帶到了後臺,甚至鄭愷都沒有陪著他,他的任務也即將結束,卻不是現在。

盡管鄭愷將要和他擁有一樣的結局,陳赫此時卻格外羨慕他。

畢竟,鄭愷和鄧超多了那麽多的時間相處。

陳赫在一片漆黑的更衣室裏被人穿上裏層的衣服,切斷關於曾經的一切聯系。

沒有人會安慰他,告訴他“不用緊張”

因為這不是上臺。

因為這不是表演。

更因為這裏不是一個見得了光的地方。

同樣,他也不是。

————————————————————————————————————

鄧超絲毫沒有危機之感地和鄭愷和著交杯酒,卻總是能發現鄭愷心不在焉。

“怎麽了,愷愷?”

“哦,沒事……”

鄭愷確實心不在焉。

陳赫這個蠢貨究竟會不會鬧出些事情來,都是個未知數。

他倒是對這種事情抱有期待感,畢竟這些結局,誰都不想看到,只是他比陳赫了解得多,知道如果這種地方讓陳赫搞砸了,那麽T組織和警方都不會容下他。

還好,目前為止,一切都是安全的。

他的任務是T組織善後掃一下尾,然後同樣消失。

這個結局讓鄭愷更好接受,同時也令他更為陳赫心煩。

鄭愷輕輕閉上眼睛,吻住了眼前的鄧超。

鄧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隨即也開始作出回應。

如果我們即將面臨無可挽回的深淵,希望我能讓你的回憶中,多一點美好。

鄭愷鎮靜地微笑,道:“我去看看晨哥。”

然而他們兩個並沒有什麽交集。

—————————————————————————————————————

“別想了。”鄭愷和李晨一起走上天臺,端了一杯香檳,“他在後臺,再過一會兒就會到這兒來。”

李晨轉頭。

鄭愷繼續笑:“你知道是什麽,對吧?”

“如果,要問起來,就說是我在更衣室看見他了,然後,他透露給我的。”鄭愷轉身,“你可以這麽認為,至於他為什麽透露給我,”他聳聳肩,“誰知道。”

然後他像那個雨天一樣,下樓遠去。

留下李晨一個人。

李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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