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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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沒勁。

我百般無聊地癱坐在沙發上,轉著手裏銀白色的打火機,火焰翻滾在指間,一跳一跳的。

看到眼睛酸。

“也不打球,你呆在我這思考什麽人生?”老於收了臺球桿,起身走到我面前,“是不是該抓一抓你高三生的定位了?”

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興致勃勃地問他:“哎,你試過和男的做麽?”

“親哥。”老於說,“您手上拿著的打火機是我小女朋友送我的,你還問我這個?”

我隨手把打火機放回桌上,“這有什麽,不是有那種人,男的女的都可以啊。”

“是。”老於口氣敷衍得要命,“反正我不行,我沒興趣。”

他在我旁邊坐下,喝了口水,“你有興趣啊?什麽時候好這一口了?”

我不僅有興趣,我還親身嘗試了,還流連忘返樂不思蜀快樂似神仙了。

“就前幾天。”我摸摸下巴,砸吧砸吧回味了一下,“那時腦子不清醒,現在總覺得嚼得太快,嘖,太後悔了。”

“那你就滾去再嚼一遍去。”老於笑著罵我,“你還帶猶豫的?”

真的,換個人讓我這麽惦記,我早就行動了。就是這個人,顧起山,難辦唉。

我難道還能直接跟他說顧老三我上次沒嘗著味不如我們再來一炮啊?

老實說心裏還真挺想。

我說:“猶豫死了,你快勸勸我。”

老於說:“快滾。”

於是我麻利地滾了,這可不完全是我個人意願,我誠懇聽取了他人的意見,在此基礎上。

強行得出了一個我自個滿意的結果。

連著幾天沒去學校,我感覺自己翻墻都不太利索了。

這邊先翻著墻,順便再給你們回憶回憶我和顧老三到底為什麽過不去。

我就短話長說了啊,早八百年前,顧起山還跟個猴似的,被我欺負得死死得,我小時候就長得高,把他按在沙坑裏揍的時候顧老三跟只弱雞似的反抗無能,後來還強行讓他給我當小弟,直到我轉學。這是一段仇。

剛開始我在高一新生裏看見他時,其實沒認出來,吃激素了吧個子拔高還長得好,站在人群裏就是鶴立雞群,哪還有個猴樣。再說我以前確實叛逆,咳,欺負過多少人是真記不清了。

不過後來還是記起來了。煩的很,這小子看我的眼神就不對頭。我吧,最叛逆的時候已經過去,人看我不爽,我也不上去犯賤。

那我沒想到,有一天這小子直接跑樓上來了,他媽的就在高三教室外揍了我一拳。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我總結了一下他的話,顧老三的意思就是我挖他墻角了。

這完全不可能好吧,我這人從不挖墻角,我只鑿你地基。

開玩笑,我真沒有,首先我根本不知道人女孩子有男朋友了,再者我但凡是摸過人家的小手,這一拳我挨著就認了。

問題是我沒有,後來被年段長帶去寫檢討不說,一個下午的功夫,高二顧起山為愛暴揍高三學長的事跡隔壁學校都知道了。那天出去喝酒,還有人對我說哈哈聽說你們學校那個挖人墻角的被人揍得爬都爬不起來了是不是真的啊?

我他媽的。

越想越氣了。簡單說,千錯萬錯顧老三的錯。我這人平常都懶得呆學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也就顧老三厲害,能讓我看見他就煩。

就煩他那裝逼樣。

就現在這樣。

正好課間,我就站在他班級窗外,他是最後一排,沒穿校服,套著件黑色衛衣,牛仔褲膝蓋處破了個大洞,坐姿特大佬,還面無表情地玩手機,旁邊圍著幾個高個子的男生。

他那表情一擺,是真的很欠很拽。

哈,夠拽操起來才夠味道是不是?難怪我惦記是不是。

這冷酷表情終結在他看見我的那一刻。看到他瞬間皺起的眉,我其實有點爽。

不過周圍這些同學大可不必用這種“天啦又是墻角之戰”“小板凳搬好來看互毆”之類的這種眼神看著我們了。文明社會,都不玩動物世界那一套了。

顧起山出來後,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

表情放得格外冷淡,“來幹嘛?”

我當時心裏想:來幹你。

我當時嘴上說:“找個地方聊聊唄。”

顧起山繃著臉,“不用。”

“誰管你用不用啊?”我靠近他,伸手把他脖頸側的創可貼撕下來。

那上面有個特深的嘬出來的紅印。我看他錯愕地捂著脖子,就接著說:“我就想聊,你就說行不行?”

實際上我幫他排除掉了“不行”這個選項。

我把人弄到廁所隔間裏的時候,沒想過和他正經聊。

他擡腳就要踹我的時候,肯定也沒想著要和我正經聊。

上了鎖的廁所隔斷門被踹得哐當直響,要不是我躲得快,這腳能踹得我內臟錯位。

其實我也不是那種喜歡強迫戲碼的人,那你非要這樣,不是逼著我玩強取豪奪麽?

顧起山是真想弄死我,我發現。

我來找他又不是為了跟他打架,但這人生氣起來跟條瘋狗似的,就不聽人講話。搞得我也挺煩,幾下子把他按在擋板上。

我說你搞沒搞清楚,真把我惹急了誰吃虧?

顧起山氣得要命,要掙脫我的手。

我沒放,還壓上去:“激動什麽?能不能好好和我商量?”

顧起山咬牙切齒地罵我:“魏則,你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

眾所周知的事情一遍遍重覆有什麽意思。

我現在覺得顧起山生氣還挺好玩的,眼眶都紅了,目光極冷,豹子一樣,整個人壓著怒火,被氣得身體發顫。

“顧起山。”我空出手,掐著他的後頸,湊近的時候顧起山很不自在地往後縮了縮。

我壓著聲音,心頭發癢:“真的,你讓我摸摸唄。”

好玩,特帶勁。

看著人的表情從憤怒到妥協,我解開了他的褲子,拉開拉鏈摸進去的時候,顧起山還跟我放狠話。

“魏則,我他媽早晚弄死你。”

“行,你弄。”我敷衍他一句,把他的褲子和內褲拉下來一點,顧起山的一只手掐著我的小臂。

我猜他很想甩開我的手,但他沒有,就是不停喘著氣,就是忍著。

說了商量一下他不聽,非得逼我做個小人威脅他。

我揉著他大腿根的細肉,緩慢地摸進去,碰到他那地方的,觸摸到微鼓的軟肉和散發熱意的肉縫,還是感覺奇怪又興奮。

顧起山掐著我的手,五根手指搭在我的小臂上,骨節分明,腕骨處的凸起明顯。

他掐得很用力,疼痛激起了我的興奮點,我的手指擦過那條細縫,摸到了點溫熱潮濕。

我湊過去,看著他領口下的淺淺的痕跡,“你自己會摸這裏嗎?”

“……”

依稀能辨認出有我那天留下他身上的牙痕,我覺得牙齒發癢,特別想咬他。

“還有別人碰過麽?像我這樣。”

“閉嘴,你……”顧起山終於忍不住要罵我了,“呃——!”

我把一根手指捅進去了,裏面和我想的一樣軟熱緊濕,顧起山發顫的聲音讓我心底一點惡劣的情緒浮上來。

“我什麽,我混蛋,我不要臉?我垃圾玩意?我畜牲?”我的手指進得更深點,被軟肉纏著,摸索著潮熱的肉壁。“能不能換點詞?”

顧起山的脖子耳根都紅了,想咬。

上課鈴響起來的時候,外面的腳步聲都急促了起來,隔間裏能聽見的只有鞋底摩擦地板的聲音和顧起山壓在喉嚨裏的喘息聲。

我撥開他兩片厚實的陰唇,食指和中指密實地捅弄他,能感覺到逼肉熱烈軟綿地裹緊我的手指,黏膩的液體讓攪動發出點水聲。

顧起山的喘息越來越重,欲紅蔓延到臉側眼尾,我動作一重,就能聽見他壓在喉嚨裏的短促呻吟。

這人是你的死對頭,平日裏對誰都愛搭不理,對誰都是冷著個臉,一堆人怕招惹上他。但是現在,你可以給他拴上鏈子了,欲望都由你掌控。

我的喉嚨發幹,指腹夾著他的陰蒂搓動,顧起山的喘息越來越重,濕了我一手。我用翹起的雞巴隔著衣服頂了頂他,“好多水,是不是被摸爽了?”

顧起山跟著我的動作輕輕顫抖,我用指甲慢慢刮蹭著圓潤的陰蒂頭,它在我手裏慢慢挺立漲大。

“魏則……啊呃——!”顧起山眼角濕紅,還瞪我。

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欲望。

他瞪我,我都覺得像勾引。我翻來覆去摸了遍,把手指抽出來,撚了撚手上的黏液。

然後重新把手掌覆上去,包住他的陰戶,慢慢揉搓,感受到他的驚動。

顧起山啞著聲音說:“別弄我。”

中指陷進肉縫裏一點,掌心往下壓,觸碰到被我玩得硬挺的陰蒂,聽到他壓抑的一聲低吟,我下面漲得開始發疼了。

“你也幫我摸摸唄。”我抓著他的一只手按在我的胯間,顧起山要抽回手,我沒讓。就壓著他,手掌粗暴地覆著他的肉逼搓動,“你服個軟,我們倆都會爽。”

他服軟了,我就更硬了。

他幫我擼的時候我其實有點著急興奮了,橫沖直撞地頂在他身上,嗅著他身上發洩情欲後的味道,然後射在他手上。

期間他也被我摸到高潮了,濕濕嗒嗒地弄了我一手,顧起山微仰著下巴,露出脖頸,長久的失神征楞,手垂在身側,白色的精液順著指尖往下流。

他幫我摸的感覺還算爽,不過我還是更想直接搞他。

我差不多把自己收拾好的時候,顧起山有點沒力氣地靠在墻上,他表情不太好地問我要紙巾。

我看著他手上的精液,說沒有,你直接舔幹凈吧。

他眼神兇得好像要把我掐死,顧起山說:“我現在真他媽後悔那天幫你了。”

哦對,他說我喝醉那天出去,剛好碰到他在附近打工,他帶我開的房,然後我把他上了。

但是我對這一段的印象比較淺,奇了怪了,他和我這麽過不去,為什麽要幫我,不會是自個一開始就存了點什麽爛心思吧?

我是這麽想的,也就這麽說了。他又罵我:不要臉,以為誰都跟你是一路貨色嗎?

我找樂子只有倆要求,一是不會給我帶來點麻煩,二是能讓我覺得有趣。

顧起山如果能被我拿捏得死一點,在他身上找樂子可就刺激多了。

我看他用紙巾擦了手,才說:“別那麽兇行不行,你不是也爽到了?”

顧起山頭也去不擡,“你想怎麽樣?”

我聽著他聲音裏壓不住的顫抖,有點好笑,“沒想怎麽樣,就想你陪我玩玩。都是男的有什麽啊,玩過了咱就散,你好我也好是不是。”

他說:“滾。”

我裝作沒聽見,拿出手機,“給個聯系方式唄,方便約——誒,想幹嘛?”

他看起來差點就想要把我手機砸地上了,我把手機移開點,跟他商量:“沒想和你動手,砸手機你就賠,完了還得陪我玩,我照樣搞你。”

顧起山氣得直哆嗦:“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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