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27章 我家郡主不可能這麽無賴!

關燈
走出大殿,回歸思君府的路上,林雪音不免好奇發問。

“這詩文真是你隨手寫的?我只記得路上,你寫過一首寫月亮的詩文,沒見你寫別的詩文呀?”

一邊說著,林雪音已是湊到了陳槐安的跟前,跟個好奇寶寶似的,雙眼發亮。

“怎麽可能是隨手寫的……”

陳槐安擺了擺手,佯裝苦笑,“我可以很自信的說,這樣的詩文,別說七天,給全彥國的仕子才人七年,也不見得能夠寫得出來!為了想出這麽一首能震住彥國文人們的詩,我頭都快想禿了!”

一邊說著,陳槐安還一邊摸了摸頭,順下來幾根頭發,拿著對林雪音打趣。

這話,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想這首詩,倒是沒花多少時間和精力,但目的,的確是要震住彥國的文人。

彥帝猜得沒錯,他這就是要把彥國的文人們全都震住,但,只猜到了一層意思。

這不單單是震住彥國的文人那麽簡單,更重要的是,爭取時間和名望。

這首《商山早行》,想必今日之內,就會傳遍彥國,他陳槐安的大名,也會立刻在彥國傳播開來!

有此名望在手,辦事才方便些。

比如,明面上幫著薛雲志去賣他的義肢,實則,暗中走訪!

而這背後,還有另一個目的存在。

即便是幫助薛雲志,無法探查到什麽有用的東西,也無妨,還有後招!

這場文試,陳槐安料定那大皇子無法通過,即便是動員整個彥國的仕子才人,也難在七天之內寫出更好的詩文來,因而,只能將希望放在武試上!

到了那時,走進彥國軍營,便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只是這些話,自然不是拿來與人說的,對於林雪音而言,這樣的一句打趣,足夠了。

聽罷陳槐安的打趣直言,林雪音不免撅了撅嘴,感慨道:“有時候我真的好奇,你說大家都長著一樣的腦袋,怎麽你的腦袋裏,偏偏就要比別人多了許多的文才?我細品你剛才的詩文,尤其是那句‘雞聲茅店月,人跡板橋霜’,字字句句,都是尋常之物,怎麽偏偏到了你的手裏,就如此超凡脫俗呢?”

陳槐安失笑揶揄道:“要不哪天,郡主哪裏看我不順眼了,便治我個殺頭的罪,把我腦袋砍下來看看?”

“呸呸呸!怎的嘴上一點遮攔都沒有?我要當真殺你的頭,父皇能氣得一巴掌把龍案拍斷了!你還是好生留著腦袋,多寫好詩文吧!”

林雪音接連呸了三聲在,責備道,繼而眼珠子一轉,露出幾分狡黠之色來,“不過說起來,我記得父皇曾說過,此來路上,你需好生照顧我,可對?”

“……郡主大人是覺得我哪裏照顧不周?你且說,我改。”

陳槐安面色一怪,瞧見林雪音那小狐貍似的表情,便不免心頭一緊!

“飲食起居倒是照顧得十分妥善,唯獨吧,空閑太多,無聊得很,少了些能細細品讀的讀物。全都怪你照顧不周!所以,我要罰你!”

林雪音虛瞇著眼,雙手環胸看向陳槐安,“就罰你從今日起,每天作一首詩文好了!你能在雲墨軒外,半天寫下上百首詩文,一天一首,應該不難。要是怠慢了,我就告訴父皇,說你照顧不周,罰你回了瀟湘,去清洗三個月的茅廁!”

陳槐安聽罷,不由苦笑起來:“得得得,惹不起你,一天一首是吧?寫!我寫還不行麽!回去我就寫!”

“我不!現在就寫!立刻,馬上!”

林雪音哼笑了一聲,威逼道,“下車之前我就要聽,寫不出來,我就……我就……”

“你就怎樣?”

陳槐安努了努下巴,笑問道。

“我就不吃晚飯了!”

林雪音顯然是沒想出什麽合適的威脅手段,說出的話,也端是沒什麽威脅性可言。

“唉……郡主大人喲,我看啊,你就是故意為難陳某,有意思麽?還不吃晚飯……”

陳槐安搖頭笑嘆了一聲,開口便念,“有道是: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郡主大人不好好飲食,可是在糟蹋百姓們的辛苦勞作!”

“我不管,你不寫我就不……誒?”

林雪音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楞了片刻,方才回過神!

“今天的寫完了,要聽別的,明日請早。”

陳槐安聳了聳肩,雙手一攤,“你自己說的一天一首,堂堂郡主,可不興耍賴!”

林雪音楞在原地,一時間竟是不知說什麽才好!

她本是想著戲弄一下陳槐安也就罷了,一天一首詩這種話,也不過是說著玩玩。

她又不傻,自然知道,好的詩文是要精雕細琢的,靈光一現,妙筆生花這種事,終究是極少數,強求不得。

卻不想,談笑間,陳槐安便已是念了一首詩文出來,語氣風輕雲淡,她甚至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陳槐安一首詩文已經寫就了!

還正正好,與她方才的話能對應得上!

“我突然很想立刻趕回瀟湘,去和你家娘子秦秋顏好好較量一下!”

林雪音一把抓住陳槐安的衣袖,正色道,“你這堂堂詩仙,叫她一人獨占,實在太便宜她了!”

這話,端是讓得陳槐安一楞,臉皮都不由有些抽搐起來!

卻見林雪音噗嗤一笑,立刻收回手去:“隨口說說而已,別太當真了。之前你當著父皇的面拒絕我,我可還沒消氣呢!”

說著,車馬已是到了思君府,林雪音也不等下人搬來墊腳,便已是“嘿咻”一聲跳了下去,一蹦一跳地走向思君府。

頭也不回地笑道:“你要是有事要出門,記得先把詩文寫好,在思君府上找個地方藏起來,我自己去找,省得我在府上無聊!”

說罷了,林雪音便是走進府門中去,直接關上了府門,早也清楚,陳槐安不會進門,肯定還要去往別處。

待得林雪音進了思君府,早已在暗中跟隨多時的寒舟,方才現身。

“如何?”

陳槐安手裏剝著一個橘子,低聲問道。

“如公子所料,確有發現!公子隨我來,零大人他們,已在落腳點等候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