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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她忘記你了 傅沈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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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她忘記你了   傅沈樓:“誰……

車廂內的氣氛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但是總讓人覺得有些怪異,一時之間也沒人再出聲。

沈娓好奇他的意圖,但也不知道怎麽開口去問, 總不能說:你找我做什麽?

畢竟都不是小孩子了, 他看起來已經是個大老板了, 總要顧及一些面子的。

到了吃飯的地方,沈娓和付嬌嬌坐在了一起,而傅沈樓在她們對面。

侍者拿來菜單詢問,沒人出聲,猶豫著看向了傅沈樓, 傅沈樓擡擡手,打斷了她沒開口的問話。

侍者楞了一下,旁邊的薛侯見狀接過菜單遞到了沈娓手上。

沈娓抿了抿唇接過了菜單,看著點了幾個菜,隨即遲疑地擡頭看向傅沈樓, 在對上他的視線時略微不自在。

沈娓想了想後問,“你有什麽需要忌口的嗎?”她記得以前傅沈樓是沒有的, 但是這麽久過去了, 說不定他的飲食習慣也早已經發生了變化。

傅沈樓聽見她的話, 搖了搖頭, 嗓音低沈地說道:“沒有。”

他眼眸冷淡,聲音也如之前清冷, 極平常的話語, 沒有多餘的情緒外漏。

沈娓見狀低了頭繼續點菜,付嬌嬌不能吃辛辣油膩的食物,她給看著點了幾個清淡的,剩下的都是些平常口味的。

其實她還記得從前一起吃飯的時候, 薛侯最愛吃重口麻辣的東西,而傅沈樓似乎不怎麽挑的,也不知道變沒變。

點完菜後沈娓合上了菜單,交給侍者。

在這期間旁邊的付嬌嬌一直看來看去,一雙眼睛骨碌碌地轉,卻沒敢開口多問什麽。

這時候沈娓已經放松了些,她盯著傅沈樓看了一眼,隨後又將視線放在身前的水杯上方,微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傅沈樓看她一眼:“我沒想到會在這兒碰見你,這幾年一直沒有你的消息。”

他三年前回來的,可從未有過她的消息,似乎突然間消失了一樣。他打聽過她,知道她在幹什麽,但是也沒敢想過去打擾她。

即使他不甘心,但確實已經沒有意義了。

那些時間久遠的不切實際的念想,早該隨風散掉了。

沈娓看向他,猶豫地抿了唇,最後聲音溫和道:“我也沒想到會突然見到你。”

她嗓音溫柔淺淡,像是對普通朋友一樣的感慨,這讓傅沈樓抿了唇。

一旁的薛侯實在聽得牙疼,又心驚膽戰。

小公主可真是冷淡哦,他都同情傅沈樓了。

他看得出來,今天傅沈樓眼睛就沒離開過沈娓。

雖然他有時候總是裝作平淡樣子看向其他地方,但餘光裏全是沈娓。

沈娓一個動作,他眼神下一刻就有了變化。

薛侯現在是傅沈樓的生活助理,當初他還不願意做來著,但是傅沈樓說他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幫他,他心說幫就幫吧,也不是不拿錢。

他們重逢有三四年了,他看得分明。

傅沈樓也老大不小了,這些年在外面摸爬滾打才有了今天的成績,自然不缺往他身上湊的女人。

可他身邊總是誰都不讓靠近,但凡是犯了他規矩的,他都不會給好臉。

薛侯知道藍心被他扔出去的時候都驚呆了,他算是服了傅沈樓了。

同時也知道只有沈娓能讓這人心甘情願溫柔了。

想著,他又看向淡然矜持的小公主,這位也變了許多,要是以前的話早都笑開,傅沈樓長傅沈樓短的了。

沈娓被薛侯看得不自在,她擡頭想問問他。

然而投去視線的一瞬間卻不期然地對上傅沈樓沈寂的眼神,她喉間咽了咽,一緊張就忘記自己要做什麽,小心翼翼地收回眼神縮起來。

傅沈樓很高,比以前更高了些似乎,坐在對面壓迫感十足。

以前淡漠寡言的少年變成了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在坐下的時候隨手將西裝扣子解開,腰際的襯衫自然而然地形成一道褶皺,肩膀寬闊,此刻雙手交疊著,眸光穩穩地放在沈娓身上。

沈娓蹙了眉,想要躲避。

她大三開始跑野外,整天忙著和器材動物以及惡劣的天氣環境作鬥爭,同行的同事老師也是如此。

他們都幾乎不與人打交道,平時互相交流也不多,面對這樣的眼神自然的有些無所適從。

沈娓平常總是這樣盯著野生動物,但是反過來,被人用這樣專註的視線看著卻讓她有些受不了。◇

要是旁人的話估計還好,但是傅沈樓並不是旁人。

雖然不想承認,但對沈娓來說,他的確夠特殊。

一頓飯吃得如坐針氈的,沈娓沒心思體會飯菜的滋味,只是垂著眼往口中填,即便這樣,也吃得不多。

傅沈樓也幾乎沒動,他一直沈默著。

只有沒心沒肺的付嬌嬌和薛侯大快朵頤。

結束後,沈娓松了口氣,就等著傅沈樓依言讓薛侯送她和付嬌嬌回去。

然而她擡眼便看見了傅沈樓看著她手掌的眼神,腦中一空,身體卻率先先反應過來收回了手掌。

“飽了嗎?”傅沈樓問她。

沈娓抿抿唇,點頭:“飽了。”

傅沈樓目光滑過她掩藏在背後的手,起了身。

他看得到她的眼神,充滿了生疏和躲避,有時候又對他刻意的微笑,那笑假極了。

他垂了眼,不再去看她,轉身率先離開。

薛侯上前看向沈娓:“我送你們回去吧?”

沈娓遲疑一下,禮貌地問:“……那他呢?”

如果會影響他們的行程的話,她們打車走就好,也不必太麻煩。

薛侯笑笑:“他自己開車回去了,我送你們回去。”

回去的車上,沈娓和薛侯簡單地談了談,付嬌嬌覺得好奇就開口問:“學姐,你們是老同學嗎?”

薛侯笑出聲,“我和沈娓不是老同學,但是剛剛那個是。”

他年紀比傅沈樓大,況且當時也只是高中輟學後就去賺錢了,傅沈樓和沈娓也算是同學吧,雖然不是一個學校的。

付嬌嬌看了眼沈娓,她總覺得她和剛才那個人之間有什麽。

吃飯那個時候的氣氛,實在太奇怪了。

心裏忍不住嘟囔一聲,沈娓那樣一個溫柔淡然的人,原來也是有故事的啊。

將沈娓和付嬌嬌送到醫院後,薛侯就離開了。而沈娓也開了車同付嬌嬌離開。

醫生問診的時候同沈娓講過,付嬌嬌的腳沒傷到筋骨,慢慢養幾天就會好。

沈娓那時候已經和付嬌嬌商量好一起啟程回江城。

*

薛侯放下沈娓後徑直回了酒店。

回去時恰好見到傅沈樓在喝酒。

他笑笑,上前一步看他:“這是怎麽了?看見人了你不開心?”

傅沈樓端起酒杯的動作頓了頓,下巴微擡,道:“坐。”

薛侯自然地坐在他前面,兩個人在外上下等級分明,但平常都和以前一樣,他也不懼傅沈樓會生氣。

“我剛才送她們的時候和那個小姑娘聊了會兒天,你猜我套著什麽話了?”

傅沈樓看向他,沒說話。

薛侯看他不急,忍不住開口:“沈娓現在還沒有男朋友呢,就一個人單著呢。”

傅沈樓垂了

眼,他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雖然見到從前藏在心裏的人,可終究不一樣了。

他早就知道小姑娘的喜歡很淺淡,終究會不見,但是現在這一天他親眼見到了,他心裏卻沒那麽灑脫好受。

薛侯見他這樣心裏也不是滋味。

嘆了口氣,他忍不住也倒了杯酒回憶起從前。

“我還記得以前,我們出去吃飯的時候,小公主總看著你,給你夾菜,倒水,好像你是個瓷娃娃似的,其實你只是胳膊抻到了。”

傅沈樓擡眸,薛侯被他那樣孤寂的眼神看得心裏難受了一瞬。

頓了一秒,他繼續說:“我想起來那次你和我打電話,你說你什麽都給她,問我這樣的話她後來還能不能記得你。”

“可現在,你看看她是記得你的樣子嗎?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過,對你的態度還不如對我的。”

薛侯實在覺得可惜,他是真的希望傅沈樓能如願,老大不小的男人了,身邊一個關心的人都沒有,整天只知道工作,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麽意思?

他目光惋惜,傅沈樓沒法忽略。

他擡眸看他一眼,沒什麽神色,分不清無所謂還是沈痛,他冷冷道:“我也說了,我認。”

不管怎樣,他都認。

他很清楚,最好的結果也就是這樣了。

如果當時就表達喜歡的話,他什麽都沒有,會讓小姑娘跟著他受苦。

她那樣的出身,那麽嬌氣的一個人怎麽能跟著自己吃苦?

他不會,更不舍得。

薛侯無話可說,想了想他道:“那你就試試其他人唄,那個藍小姐不是喜歡你嗎?說真的,你覺得她追著你跑的樣子像不像以前沈娓追著你的樣子?”

“我記得當時她老跟著你跑俱樂部,對那裏那麽熟,老一邊寫作業一邊等你,你當時也不是不樂意嗎?而且這姑娘也會彈鋼琴跳舞,和當初的沈娓不是挺像的嗎?”

傅沈樓喝口酒,看了他一眼,冷冰冰的帶了絲厲色,讓薛侯心裏一涼,傅沈樓說,“知道不該講的話就別講,嫂子的言情小說你偷偷看了?”

末了,他垂了眼,嗓音沙啞:“以後這種話別說,誰也不可能像她。”

男人大多這樣,從前過得苦,成功之後就懷念從前沒得到的人和浪費的青春,然後找個影子代替。

說到底都是好色,找個顏色鮮亮的掩人耳目罷了,還傳出去個長情的名聲。

可他不是昏了頭的人,他無比清楚,誰都不會像沈娓,誰都比不上她。

薛侯見他這樣生氣,也不再開玩笑,想了想他道:“你把藍家大小姐扔出去,真的不礙事嗎?”

提起工作,傅沈樓氣息一變,眉眼沈郁下來,他扯動唇線,聲音冷厲:“那就不合作,藍家一個老狐貍一個小狐貍,真的以為我沒辦法嗎?”

薛侯問:“那我們現在?”

傅沈樓擡眸:“回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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