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忌諱 “一支的話，我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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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忌諱 “一支的話，我就答……
淡藍色的窗簾隨風飄動, 沈娓悠悠轉醒。
她眼皮有些澀，嘴裏也是苦巴巴的，蹙眉動了動唇, 一道幹啞的單音節從口中吐出來。
一旁陪著的霍嵐立即註意到, 上前按響了床鈴, 不一會兒醫生便來了，簡單檢查過後離開，而沈娓也從醫生的口中知道了自己的狀況。
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總是有些不好受的。
她低頭不語，整個病房瞬間陷入沈默。
手上沒什麽知覺, 沈娓看了眼旁邊正在滴著液體的滴管，纖弱眉眼顫了顫，她擡眸看向了滿臉倦容的霍嵐，張了好幾次口，那聲細弱的“對不起”才出來。
說完她就垂了眼, 眼眶漸漸紅了起來。
霍嵐沒有罵她的意思，她很生氣, 生氣沈娓瞞天過海地騙她, 生氣她和那個男孩子呆在一起, 可又怎麽樣, 她到底不舍得對她說出一句重話來。
小姑娘生下來的時候就瘦瘦小小的，她一度以為活不下來, 後來受到打擊, 有了陰影，總是想不來一些簡單的問題。
霍嵐至今都記得沈娓小時候眼淚巴巴地來問她，“媽媽？為什麽我沒有霍霍那麽聰明，也沒有姐姐那麽聰明？”
她懂得什麽呢？如果不是因為她忽略了她, 她又怎麽會那樣？
後來她便對她加倍得好，什麽都提她安排好想好，叫她出不了意外。
可小姑娘長大了，不願意再拘束著了。不僅如此，她還被人勾走了。
她不管那個人是好心還是假意，總之沈娓不能和沒有未來的人在一起。
沈娓太單純，什麽都不懂，她會受傷的。
這麽想著，霍嵐剛剛軟下來的心腸又恢覆冷硬，她沒說話，而是端來一杯水：“娓娓，這是你第一次騙媽媽。”
沈娓低著頭咬唇，她羞愧得快要哭出來，但是沒法不承認。
她不敢說話，然而她還是開了口：“……對不起媽媽，能不能告訴我……傅沈樓他怎麽樣了？發生車禍的時候他一直護著我，我……”
話音沒落就被霍嵐生氣地打斷：“娓娓，需要我再告訴你一遍你的手怎麽樣了嗎？還有那個男孩子，你真的了解嗎？你如果了解的話也不會不知道他是和瀾漪一起出的國了。”
“他拒絕你的原因是什麽，你清楚嗎？”
沈娓楞住，她直直看向霍嵐，許久後才動唇：“……堂……姐？”
傅沈樓……和沈瀾漪一起……
沈娓不太相信這些，然而還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那些。
傅沈樓起先說自己不會出國，可後來突然間就改了主意。
他曾經說過，他救她，是因為她是沈瀾漪的堂妹……
她左手無意識地扣起手心，抿緊了唇。
霍嵐走到一旁，看著她，只見她白著臉，眼裏蓄滿了淚。
沈娓嗓子又些難受，她裝作不在意地笑笑，然而那笑難看得很，她輕聲問：“那……我睡了幾天了？”
霍嵐：“三天。”
她看了眼滿臉難受的小姑娘，硬下心腸繼續道：“他沒看你一眼，車禍第二天就離開了。”
“他和瀾漪一起出的國，娓娓，你該承認你錯了。”
沈娓睫毛顫了顫，勉強壓下心裏的酸澀淚意，搖搖頭，小聲道：“媽媽，我不信。”
她不信傅沈樓會那樣不理她，即使她知道他不喜歡她，躲著她回避著她，但是他也不是那種什麽話都不留就離開的人。
霍嵐沒有反應，她點點頭，“不信也沒關系，時間會讓你相信的。還有，你的學業我已經幫你做好了規劃，身體康覆之後就去上學，你也不必想著去國外找他，你的護照在我這裏，我不會給你的。”
說完後霍嵐站了一會兒，離開之際，她再一次看沈娓。
她已經躺下了，一雙紅彤彤的眼睛靜靜地盯著天花板，淚水順著眼尾流下去，暈濕一塊床單。
瘦弱的身體輕顫，偶爾藏不住哭腔出了聲，下一秒又開始隱約抽泣。
蹙了蹙眉，霍嵐轉身走了出去。
她不後悔今天這樣。
***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第二年。
初夏時候陽光明媚，校園裏到處的嫩綠淺紅，漂亮極了。沈娓站在一顆紫藤樹下，抱著書等人。
她站在學校情侶的約會聖地月亮湖邊等著蘇星星，蘇星星是學院學生社團的幹事，現在正在主持活動，她們約好去吃飯，她就先在這裏等她。
現在她大一下學期，這一年過得不好不壞，從開始的治手，修養身體，到後來的讀書，一切都是那麽平靜無波。
她曾以為會接到越過重洋的一通電話，簡單的寒暄也好，一語不答僅僅聽得到呼吸聲也罷，然而到最後卻什麽也沒有。
從醫院出來後，霍嵐才告訴她傅沈樓與沈瀾漪的淵源。
原來資助他讀書的是大伯。不過也難怪他會去參加沈瀾漪的生日宴會了，也難怪他對她始終沒有太生硬地警告，而是一直禮貌拒絕。
她終於相信了他說的他不喜歡她。
p大校園裏流傳著不少他和沈瀾漪的一些傳聞，兩個人一起參加辯論比賽拿獎，配合默契。
沈娓也曾不信邪地看過那場萬人關註的比賽錄播，結果就是她再一次認識一些她早該清楚的事情。
她想，傅沈樓就是言情套路文裏一直默默守護女主的窮苦少年，他是騎士，沈瀾漪是公主。
而自己，只是一個不知天幹地厚仗著他的幾分善意去撒潑鬧事的小姑娘罷了。
她不知羞恥地纏著他親吻他，給他惹麻煩，絆住了他的腳步，現在他也應該解脫了。
她沒有勇氣了，放棄了。
說完全放下也不盡然，總之是有一點點意難平的。
他一句話都沒留就離開了，後來一個音訊也沒有，更沒問過她的傷怎麽樣了。
她也清楚自己怪不到傅沈樓的身上，因為之前一直是她自己熱情地纏著他的，後來車禍時，也是他護著自己。後來手受傷，都是她自願的。
怪不了他……
可總是過不了心裏那一關。
每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她掌心泛疼的時候，她總是不受控地掉眼淚，心裏一直閃現著那年夏天傅沈樓沈默地給她當梯\子，把她背下來的場景。
她只是有點不甘心而已，不甘心他沒看自己一眼就離開了，不甘心這樣濃烈的喜歡那樣輕易地被摒棄掉，放在腦後。
不過又能怎麽樣呢？她早該認識到，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穩重聰明，那樣沈默淡漠的一個人，怎麽會被感動。
蘇星星剛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氣質奪目的沈娓。她默默站在樹下，瓷白的臉在日光下泛著光，眉目溫柔精致，容色晃花人眼。
她走到沈娓旁邊，趴到她肩膀上，笑著打趣：“哎呀，等急了吧大美女？小的這就帶您去用膳。”
沈娓看一眼她會說話的大眼睛，回道：“你才是大美女吧，校園表白墻上全是表白你的帖子。”
蘇星星站直了身體，得意地撩了撩頭發，“還好還好。”
到了餐廳，蘇星星點好菜後就神神秘秘地湊到沈娓面前：“聽說文學院的才子在追你啊，每天一束玫瑰花哎，沈娓你都沒怎麽動心嗎？”
“還沒忘記學霸嗎？”
蘇星星看了沈娓一眼，沈娓和傅沈樓的事情她只知道一點點，比如沈娓喜歡學霸，學霸也幫沈娓許多。
但是自從沈娓受傷以後，她才發現並不是她以為的互相喜歡那回事。
她沒什麽忌諱地說出那個名字，沈娓只是手底下動作稍稍滯緩了一下，細微到幾乎看不見。
她平淡地笑笑，道：“如果是每天一支的話，我應該會答應。”
蘇星星輕嗤一聲，看著沈娓：“你以為我會信？”
她早都看清了，沈娓就是沒忘記學霸，心裏還記著他。不過也是，有這麽一個驚艷的白月光記在心裏，她還看得上誰呢？
不說氣質人品那些，單單臉，她幾乎沒見過能出那位之外的。沈娓雖然看著內向，但多少也沾點顏控。
偏頭想了想，蘇星星給沈娓添了點水：“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吃那一掛的人。”
沈娓好笑地看她一眼，夾了菜，細嚼慢咽起來，咽下去才開口：“你能看出什麽？只會看帥哥美女。”
頓了頓，她臉色有些黯淡，她笑笑，然而不想再聽到那個人的名字，便跟著轉移了話題，問：“那一掛，到底是哪一掛呀？”
蘇星星：“就是冷酷寡言的那一掛呀？”
沈娓斂了眸子，只顧著吃東西，最後才慢慢悠悠回答：“也沒有吧。”
只是恰好，傅沈樓出現在了她少女心萌動的時候。
蘇星星不信她的話，看了一眼後低頭吃東西。
沈娓以為她不知道，其實無意中她翻開過她的那本很寶貝的繪畫本。
裏面有很多張學霸的畫像，沈娓一勾一畫把他刻畫得很好。
有的面容冷酷，看起來有種他是壞人的錯覺，有的眸子裏帶著淺顯笑意，溫和帥氣，有的則穿著簡單衣服手上綁著搏擊帶，臉上帶著擦傷。
即使是她這樣一個神經大條的也能看出來她的認真程度，又哪裏是忘記的樣子？
不過即
使她這樣想，也不想當著沈娓的面說出來。
過去了就過去了，沈娓已經決定了放下，她也不想再提起。
出乎意料的是，學校有規定在大二上學期允許學生去國外當一學期交換生，而沈娓去報名了。
蘇星星知道的時候驚呆了，她過了好半晌才回神，說出一句讓她自己都不太信的話，“沈娓，……你不會是去偷偷找學霸吧？”
她看著低頭沈思的沈娓出了聲。
只見沈娓平靜地搖了搖頭：“沒有。”
蘇星星端詳她半晌才放心。
不為別的，只是她一直陪著沈娓，沈娓知道的關於傅沈樓的那些消息她基本也都清楚。
他和沈瀾漪一起出國的傳聞在q大也不是秘密，她自然不希望沈娓還沒放下。
……
後來，沈娓如實和霍嵐說出這件事，她平靜地從霍嵐那裏拿過自己的護照，飛去國外的那所學校。
一學期到期之後她就如約回來，平靜的樣子讓蘇星星推敲不出來細節。
但是，潛意識裏總有些東西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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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總是有些不好受的。
她低頭不語，整個病房瞬間陷入沈默。
手上沒什麽知覺, 沈娓看了眼旁邊正在滴著液體的滴管，纖弱眉眼顫了顫，她擡眸看向了滿臉倦容的霍嵐，張了好幾次口，那聲細弱的“對不起”才出來。
說完她就垂了眼, 眼眶漸漸紅了起來。
霍嵐沒有罵她的意思，她很生氣, 生氣沈娓瞞天過海地騙她, 生氣她和那個男孩子呆在一起, 可又怎麽樣, 她到底不舍得對她說出一句重話來。
小姑娘生下來的時候就瘦瘦小小的，她一度以為活不下來, 後來受到打擊, 有了陰影，總是想不來一些簡單的問題。
霍嵐至今都記得沈娓小時候眼淚巴巴地來問她，“媽媽？為什麽我沒有霍霍那麽聰明，也沒有姐姐那麽聰明？”
她懂得什麽呢？如果不是因為她忽略了她, 她又怎麽會那樣？
後來她便對她加倍得好，什麽都提她安排好想好，叫她出不了意外。
可小姑娘長大了，不願意再拘束著了。不僅如此，她還被人勾走了。
她不管那個人是好心還是假意，總之沈娓不能和沒有未來的人在一起。
沈娓太單純，什麽都不懂，她會受傷的。
這麽想著，霍嵐剛剛軟下來的心腸又恢覆冷硬，她沒說話，而是端來一杯水：“娓娓，這是你第一次騙媽媽。”
沈娓低著頭咬唇，她羞愧得快要哭出來，但是沒法不承認。
她不敢說話，然而她還是開了口：“……對不起媽媽，能不能告訴我……傅沈樓他怎麽樣了？發生車禍的時候他一直護著我，我……”
話音沒落就被霍嵐生氣地打斷：“娓娓，需要我再告訴你一遍你的手怎麽樣了嗎？還有那個男孩子，你真的了解嗎？你如果了解的話也不會不知道他是和瀾漪一起出的國了。”
“他拒絕你的原因是什麽，你清楚嗎？”
沈娓楞住，她直直看向霍嵐，許久後才動唇：“……堂……姐？”
傅沈樓……和沈瀾漪一起……
沈娓不太相信這些，然而還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那些。
傅沈樓起先說自己不會出國，可後來突然間就改了主意。
他曾經說過，他救她，是因為她是沈瀾漪的堂妹……
她左手無意識地扣起手心，抿緊了唇。
霍嵐走到一旁，看著她，只見她白著臉，眼裏蓄滿了淚。
沈娓嗓子又些難受，她裝作不在意地笑笑，然而那笑難看得很，她輕聲問：“那……我睡了幾天了？”
霍嵐：“三天。”
她看了眼滿臉難受的小姑娘，硬下心腸繼續道：“他沒看你一眼，車禍第二天就離開了。”
“他和瀾漪一起出的國，娓娓，你該承認你錯了。”
沈娓睫毛顫了顫，勉強壓下心裏的酸澀淚意，搖搖頭，小聲道：“媽媽，我不信。”
她不信傅沈樓會那樣不理她，即使她知道他不喜歡她，躲著她回避著她，但是他也不是那種什麽話都不留就離開的人。
霍嵐沒有反應，她點點頭，“不信也沒關系，時間會讓你相信的。還有，你的學業我已經幫你做好了規劃，身體康覆之後就去上學，你也不必想著去國外找他，你的護照在我這裏，我不會給你的。”
說完後霍嵐站了一會兒，離開之際，她再一次看沈娓。
她已經躺下了，一雙紅彤彤的眼睛靜靜地盯著天花板，淚水順著眼尾流下去，暈濕一塊床單。
瘦弱的身體輕顫，偶爾藏不住哭腔出了聲，下一秒又開始隱約抽泣。
蹙了蹙眉，霍嵐轉身走了出去。
她不後悔今天這樣。
***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第二年。
初夏時候陽光明媚，校園裏到處的嫩綠淺紅，漂亮極了。沈娓站在一顆紫藤樹下，抱著書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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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大一下學期，這一年過得不好不壞，從開始的治手，修養身體，到後來的讀書，一切都是那麽平靜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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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相信了他說的他不喜歡她。
p大校園裏流傳著不少他和沈瀾漪的一些傳聞，兩個人一起參加辯論比賽拿獎，配合默契。
沈娓也曾不信邪地看過那場萬人關註的比賽錄播，結果就是她再一次認識一些她早該清楚的事情。
她想，傅沈樓就是言情套路文裏一直默默守護女主的窮苦少年，他是騎士，沈瀾漪是公主。
而自己，只是一個不知天幹地厚仗著他的幾分善意去撒潑鬧事的小姑娘罷了。
她不知羞恥地纏著他親吻他，給他惹麻煩，絆住了他的腳步，現在他也應該解脫了。
她沒有勇氣了，放棄了。
說完全放下也不盡然，總之是有一點點意難平的。
他一句話都沒留就離開了，後來一個音訊也沒有，更沒問過她的傷怎麽樣了。
她也清楚自己怪不到傅沈樓的身上，因為之前一直是她自己熱情地纏著他的，後來車禍時，也是他護著自己。後來手受傷，都是她自願的。
怪不了他……
可總是過不了心裏那一關。
每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她掌心泛疼的時候，她總是不受控地掉眼淚，心裏一直閃現著那年夏天傅沈樓沈默地給她當梯\子，把她背下來的場景。
她只是有點不甘心而已，不甘心他沒看自己一眼就離開了，不甘心這樣濃烈的喜歡那樣輕易地被摒棄掉，放在腦後。
不過又能怎麽樣呢？她早該認識到，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穩重聰明，那樣沈默淡漠的一個人，怎麽會被感動。
蘇星星剛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氣質奪目的沈娓。她默默站在樹下，瓷白的臉在日光下泛著光，眉目溫柔精致，容色晃花人眼。
她走到沈娓旁邊，趴到她肩膀上，笑著打趣：“哎呀，等急了吧大美女？小的這就帶您去用膳。”
沈娓看一眼她會說話的大眼睛，回道：“你才是大美女吧，校園表白墻上全是表白你的帖子。”
蘇星星站直了身體，得意地撩了撩頭發，“還好還好。”
到了餐廳，蘇星星點好菜後就神神秘秘地湊到沈娓面前：“聽說文學院的才子在追你啊，每天一束玫瑰花哎，沈娓你都沒怎麽動心嗎？”
“還沒忘記學霸嗎？”
蘇星星看了沈娓一眼，沈娓和傅沈樓的事情她只知道一點點，比如沈娓喜歡學霸，學霸也幫沈娓許多。
但是自從沈娓受傷以後，她才發現並不是她以為的互相喜歡那回事。
她沒什麽忌諱地說出那個名字，沈娓只是手底下動作稍稍滯緩了一下，細微到幾乎看不見。
她平淡地笑笑，道：“如果是每天一支的話，我應該會答應。”
蘇星星輕嗤一聲，看著沈娓：“你以為我會信？”
她早都看清了，沈娓就是沒忘記學霸，心裏還記著他。不過也是，有這麽一個驚艷的白月光記在心裏，她還看得上誰呢？
不說氣質人品那些，單單臉，她幾乎沒見過能出那位之外的。沈娓雖然看著內向，但多少也沾點顏控。
偏頭想了想，蘇星星給沈娓添了點水：“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吃那一掛的人。”
沈娓好笑地看她一眼，夾了菜，細嚼慢咽起來，咽下去才開口：“你能看出什麽？只會看帥哥美女。”
頓了頓，她臉色有些黯淡，她笑笑，然而不想再聽到那個人的名字，便跟著轉移了話題，問：“那一掛，到底是哪一掛呀？”
蘇星星：“就是冷酷寡言的那一掛呀？”
沈娓斂了眸子，只顧著吃東西，最後才慢慢悠悠回答：“也沒有吧。”
只是恰好，傅沈樓出現在了她少女心萌動的時候。
蘇星星不信她的話，看了一眼後低頭吃東西。
沈娓以為她不知道，其實無意中她翻開過她的那本很寶貝的繪畫本。
裏面有很多張學霸的畫像，沈娓一勾一畫把他刻畫得很好。
有的面容冷酷，看起來有種他是壞人的錯覺，有的眸子裏帶著淺顯笑意，溫和帥氣，有的則穿著簡單衣服手上綁著搏擊帶，臉上帶著擦傷。
即使是她這樣一個神經大條的也能看出來她的認真程度，又哪裏是忘記的樣子？
不過即
使她這樣想，也不想當著沈娓的面說出來。
過去了就過去了，沈娓已經決定了放下，她也不想再提起。
出乎意料的是，學校有規定在大二上學期允許學生去國外當一學期交換生，而沈娓去報名了。
蘇星星知道的時候驚呆了，她過了好半晌才回神，說出一句讓她自己都不太信的話，“沈娓，……你不會是去偷偷找學霸吧？”
她看著低頭沈思的沈娓出了聲。
只見沈娓平靜地搖了搖頭：“沒有。”
蘇星星端詳她半晌才放心。
不為別的，只是她一直陪著沈娓，沈娓知道的關於傅沈樓的那些消息她基本也都清楚。
他和沈瀾漪一起出國的傳聞在q大也不是秘密，她自然不希望沈娓還沒放下。
……
後來，沈娓如實和霍嵐說出這件事，她平靜地從霍嵐那裏拿過自己的護照，飛去國外的那所學校。
一學期到期之後她就如約回來，平靜的樣子讓蘇星星推敲不出來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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