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一勞永逸的辦法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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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的兩個成年人要去外地好幾天, 阮新桃舍不得阮藝,阮介舟幹脆帶著妹妹一起坐車送女兒上學,之後再開去機場。

管家準備了兩輛車停在院子裏, 原打算讓客人謝成軒單獨坐一輛的。

誰知道謝成軒沒等阮介舟反應過來, 就自己跑到阮新桃跟阮藝她們那輛車的副駕駛位上坐好了。

阮介舟只能皺著眉頭,帶著管家坐後面那輛車。

系統說:“我覺得謝成軒是故意的, 你看你哥哥氣成什麽樣了?”

“他是想跟我同車,繼續觀察我吧。”阮藝說:“不過他暫時不敢對我做什麽,放心吧。”

“要不要我再去找總系統聊聊,爭取再換一個不會被發現的追蹤器回來安在他身上?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麽。”

“不用, 那麽珍貴的東西用在他身上純屬浪費。萬一以後還有更惡性的犯罪分子,到時候就換不出工具了。我不清楚謝成軒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他既然自己主動挑釁我,後面肯定還會繼續, 我們坐等就行。”阮藝很淡定。

車子開動後, 謝成軒倒是表現得很正常,他一直在跟阮新桃聊月考的話題, 一眼看上去跟正常的高中男生沒什麽區別,也沒有怎麽打量阮藝, 仿佛早飯後的挑釁是不存在的。

阮藝一路都沒有說話,只默默看著窗外的風景。

快到學校的時候,阮新桃忽然說:“姑姑,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阮藝這才轉過頭來。

阮新桃小臉微紅, 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姑姑跟顧星隸是朋友嗎?”

“算是朋友吧,你問這個做什麽?”

“其實我跟我同桌都是他的粉絲,我們倆準備了一點小禮物,能不能請姑姑幫我們帶過去?”阮新桃的眼睛亮閃閃的, 充滿期待,“爸爸這次去出差的城市,剛好是顧星隸住院的地方。我猜……姑姑應該會去探望他,所以,就想拜托姑姑。”

阮藝說:“沒有問題,把禮物拿給我吧。”

系統對阮新桃讚不絕口:“不愧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就是好眼光!沒想到她也是我們顧頂流的粉絲,天下‘隸書’是一家,從今以後,阮新桃也是我的家人了。”

阮藝說:“那可真是恭喜你了,終於找到家人了。”

“你也可以加入我們啊,入股不虧。你看看,這是顧頂流的八塊腹肌,這是顧頂流的頂級神顏……來吧來吧,加入我們吧!”系統興致勃勃地安利自家的愛豆。

“謝邀,如果要追星的話,我更想追漂亮的女明星。男明星什麽的,不都長得差不多嗎?”

系統:“你真的太沒有眼光了,難怪你到現在還是個單身狗。”

阮新桃打開書包,從裏面取出一個二十厘米長寬的禮品盒,然後非常鄭重地交給了阮藝。

“謝謝姑姑。”阮新桃高興壞了。

阮藝把禮品盒接過去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說:“不用謝,我會把東西交到顧星隸手上的。”

到了學校門口,兩個孩子肩並肩高高興興去上學了。

阮介舟從後面那輛車上走下來,坐上了阮藝的這輛車。

阮藝有點兒無言以對:“哥哥,你也不用這麽緊張吧,我答應了要跟你去出差,不會半路逃跑的。”

現在警方那邊又沒什麽案子要向她求助的,她打算趁這個時間好好上完廖大師推薦的課程,爭取在沒有系統的情況下也能自己鑒定古董。

“什麽?哦,我不擔心這個。我坐過來,是想問問你,你高中的時候,有沒有喜歡過什麽男同學?”阮介舟憂心忡忡。

阮藝說:“我沒有。”

“那幾年我很忙,不過管家說過,你好像沒有帶過男同學回家。第一次見你跟男生約會,都是上大學以後的事情了。所以,你覺得這個謝成軒,跟我們家新桃是什麽關系?這麽小就帶男孩子來家裏,是不是不太正常?”

“他們應該就是同學關系,新桃自己不是也這麽說的嗎?”

“哪有這麽簡單?我覺得他們倆很可能是在早戀。”

“就算早戀也沒關系吧,只要不影響學習就行了。”

阮介舟一拍大腿:“那可不行!如果早戀的話,我寧願新桃跟許晉。那個孩子看起來單純多了,雖然情商有點低,不過熱情爽朗、充滿正義感,而且家裏的環境也單純多了。謝成軒不行,不管是他個人還是他家裏,都不行!那孩子尚未成年,就給我一種看不透的氣息。我們家新桃是個簡單的女孩子,最好別跟這種男生牽扯到一起。”

阮介舟不喜歡謝成軒,阮藝倒是可以理解的。

在原劇情當中,阮介舟一開始也是反對謝成軒的,是後來謝成軒保護了阮新桃,又將萬玉蘭、阮藝等壞人處理掉了,阮介舟才同意他們在一起的。

跟許晉那種生活在愛跟陽光裏的單純高中生不同,謝成軒的家庭情況非常覆雜。

他的父母是家族聯姻,所以沒有任何感情,在謝成軒出生之前,他的父親就已經在外面弄出私生子了。

之後,謝成軒的母親患上了抑郁癥,搬去了郊區的療養院,謝成軒就跟沒媽的孩子一樣,很早就學會了自力更生。

好在謝成軒從小優秀,十二歲就有小股神之稱,引起了家中長輩的主意,也得到了兩個最強力的支持者,一個是他的祖父,一個是他的外祖父。

在這兩位手握實權的老人的支持下,謝成軒一路前進,直到把自己的父親踢出了家族圈,然後在大學畢業後接管了謝家的所有的產業。

在原劇情裏面,謝家是這個世界當之無愧的首富,富裕程度在全球也能排上名次。

當然了,那是謝成軒接管謝家之後十年內發生的事情。

阮新桃也因此成為了首富夫人,還被人稱作旺夫命,在頂層的太太圈也是被人羨慕的對象。

現在的謝家雖然也很有錢,但還只能在全國前十名徘徊,加上如此覆雜的家庭情況,還有那麽幾個私生子爭權奪利,阮介舟看不上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誰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夠選擇一個單純可靠的戀人,無憂無慮地過完這一生。

阮藝見阮介舟一臉憂愁,便說:“哥哥是不是想的太遠了?依我看,新桃還不懂什麽喜歡不喜歡的,她對謝明軒跟許晉兩個人,都只是單純的朋友而已。”

這是應該是真的,只看阮新桃的眼睛就知道,這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對戀愛什麽的完全弄不懂。

“可是……管家都跟我說過了,新桃在學校,除了一個女同桌之外,都沒有什麽關系好的女同學。她天天跟謝成軒一起玩,連老師都懷疑過。”

“那是因為新桃是轉學生,加上之前在鄉下讀書,成績不太好,所以受到班裏同學排擠了吧?反正,哥哥就是想太多了。新桃還小呢,我覺得你幾年後才需要擔心她的事。”

“真的?”

“真的。”

阮介舟重重嘆了一口氣,道:“這幾年,我的白頭發都長出來了不少。你們兩個都長大了,我也老了。我現在只求公司一切穩定,好好給你跟新桃準備一些嫁妝,然後把你們嫁去本分可靠的人家。之後,我就打算退休養老了。”

作為白手起家的成功商人,阮介舟從二十出頭打拼到現在,還要父兼母職養大兩個孩子,他也確實很疲憊。

阮藝偏頭看向阮介舟,果然,在他的鬢邊出現了十幾根白頭發,雖然不多,但也有些紮眼。

“不容易啊,老父親不容易。”系統又出來了,“這才四十幾歲就白了頭發,以後可怎麽辦啊?十個月以後要是你在這種沒結仇、沒作惡的狀況下領便當離開,他怕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阮藝不再說話了,她收回視線盯著自己的鞋尖,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麽。

到了機場,阮藝見到了這次要跟阮介舟一起出差的下屬們。

除了蔣松之外,其他幾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阮藝,不免被她的外表驚呆了一會兒。

誰都知道老板有個還在讀大學的妹妹,但是誰也不知道這個妹妹居然比女明星還漂亮。

飛機起飛後,阮介舟的精神總算松弛了不少,他戴上眼罩跟耳塞,結結實實地睡了一覺。

快下飛機時,跟他們一起坐在商務艙的蔣松輕輕把他喚醒了。

阮介舟驚醒過來,摘掉眼罩的第一時間就是尋找阮藝的蹤影。

“小藝怎麽不在了?小藝呢?”阮介舟看著身邊空空如也的座位,整個人嚇得面色發白。

蔣松楞了一下,剛要說話,就見阮藝從洗手間那邊走了過來。

“哥哥,你找我?”

“你去哪裏了?你嚇死我了! 我以為你出事了!”阮介舟重重地坐了下來,然後用兩只手捂住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壞了壞了,你把阮介舟嚇出心理陰影來了!”系統突然出現:“我看你怎麽辦。”

阮藝走到阮介舟身邊的座位上坐下,然後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哥哥,我剛才去洗手間了。你別擔心,我跟你保證,我絕對不會有事的。”阮藝說得很認真。

阮介舟沒有擡頭,他還是那樣捂著臉,低聲說:“你要跟我保證不再做危險的事情。”

阮藝想了想,說:“好,我跟哥哥保證,我絕對不會去做任何危險的事情。”

“真的?”

“真的。”阮藝說得情真意切。

阮介舟微微松了一口氣,他擡起頭,低聲道:“小藝,不要騙哥哥。”

“我不會騙哥哥的。”

系統卻發現了她話裏的漏洞,他說:“你是不是把危險這個詞考慮了一遍?對你來說,很難遇到真正危險的事情。”

“你知道就好,反正,只要那些事對我來說並不危險,那就表示我可以去做。”阮藝說:“我沒有騙人。”

系統:“但是你這跟騙人有什麽區別?”

“反正我沒有騙人。”阮藝覺得自己很有道理。

下了飛機,蔣松事先聯絡好的一輛七座商務車把他們一行人送到了下榻的酒店。

阮介舟給自己訂的是一個商務大套房,裏面有兩間臥室、兩個洗手間,他直接拉著阮藝的行李住了進去,還把主臥室讓給了阮藝。

阮藝把自己的行李簡單歸置了一下,就走出來說:“哥哥是要我這幾天都待在這個房間裏不許出去嗎?”

阮介舟點點頭:“是的。”

“如果我需要出去呢?”

“我會陪著你,如果我正在工作,那就讓蔣松陪著你。總之,你不能一個人走出這個套房。”

“我知道了。”阮藝幹脆地往小客廳的沙發上一坐,拿出手機開始給陸宣朗發微信。

是的,阮介舟並不知道阮藝很早之前就準備了一個備用號碼,阮介舟讓她刪掉主號上面的聯系方式,可是她的備用號碼還能用啊,所以每天都在跟陸宣朗聯系,只是老哥哥不知道而已。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閑話,阮藝從陸宣朗那裏知道了一個消息。

警方的通告很快就會發出,其中會詳細說明顧星隸跟村民們被綁架的大型人質劫持事件。

等一切徹底結束後,上面會辦一個表彰大會,阮藝作為最大功臣,肯定會受到表彰。

阮藝:如果我不想去呢?

陸宣朗:那就不去,他們會把獎狀跟獎章送上門的,或者送去你的學校。

阮藝:那我就不去了,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陸宣朗:你現在住在哪家酒店?

阮藝:星海國際,怎麽了?

陸宣朗:很巧,我也住這裏。我跟你哥哥一樣,都是過來參加這個商務大會的。怎麽樣?能不能抽空見個面?

阮藝搬回阮家之後,陸宣朗才知道相思是什麽滋味。

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完完全全體現了他現在的心情。

就算每天可以視頻通話,但終歸是不一樣的,他想親眼見到阮藝,所以才會故意修改了行程,特地來參加這個完全不需要他參加的商務大會。

阮藝回覆:我被要求二十四小時留在套房裏,如果要出門,必須有人陪同。

陸宣朗:那就讓陪同的人一起跟過來,我不介意的。

阮藝想了想,回道:明天上午我會去醫院探望顧星隸,到時候我哥哥正在開會,所以會由其他人陪我一起。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我們就在醫院見。

陸宣朗:好,明天上午見。

約定好了時間,阮藝就取出筆記本電腦,繼續自學網課。

阮介舟倒也不是要真的關著阮藝,他只是怕阮藝一個人跑去了他看不見的地方。

趁著到達當天沒什麽正事,阮介舟就帶著阮藝出去玩,還找了一個當地的導游。

兄妹倆加上蔣松,逛了當地的著名景點,品嘗了正宗的小吃,一直玩到天黑後才回去。

阮藝一夜好眠,醒來的時候,她微微有些發楞。

“怎麽了?為什麽一起床就傻乎乎的?”系統飛到她的床頭,伸出小短手去摸她的額頭。

“沒什麽。”阮藝推開系統,直接去了浴室。

昨天晚上阮藝做了一個非常清晰的夢,一個清晰到可以回憶出完整細節的夢。

她夢到了一些很古怪的事情,一些她根本沒有做過,但卻偏偏處於回憶中的事情。

那是阮介舟離婚的那一天,他的前妻指著阮藝的鼻子罵道:“就是你這個拖油瓶,害得我們夫妻感情不合!你怎麽不去死呢?你爹媽都死了,為什麽你沒死?你這個小賤種!”

阮藝當時還太小了,根本聽不明白這些話的意思,但對方語氣裏滿滿的惡毒之意,就算是小孩子也能明白。

阮藝傻乎乎地看著她,連哭都不會。

但是很快,阮介舟從室外走了進來,然後一把將前妻拉出了屋子。

又過了一會兒,阮介舟走了進來,他抱起小小的阮藝,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小藝乖,別怕,哥哥在這裏,有哥哥在,會一輩子保護你的。”

夢裏的小阮藝逐漸跟福利院裏的小阮藝重合在一起,這讓阮藝額角微漲,隱隱有些頭疼。

鏡子裏是那張阮藝很不喜歡的面孔,這張面孔過於嬌艷,過於美麗,對她的人生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可這張面孔,是阮藝自己的面孔,是她避不開的。

從這裏出去後,再經歷一個任務,她就會正式退休,到時候,她還是要頂著這張面孔去生活。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之後,阮藝覺得用自己的真實面孔去生活,似乎也沒有那麽困難了。

洗漱完畢,阮藝走出浴室。

系統又飄了過去:“我檢測到你的腦電波非常混亂,你出什麽事了嗎?”

“沒什麽,就是做了一個噩夢,精神不太好,稍稍有點頭疼罷了。”阮藝並沒有說實話。

系統信以為真:“那怎麽辦?今天還去探望我們家顧頂流嗎?”

“當然要去,要不然你該多失望呢?”阮藝伸手彈了一下系統的圓腦袋。

系統嘿嘿一笑:“別忘了帶上阮新桃她們的禮物。”

走出主臥室,蔣松跟阮介舟正在小客廳的沙發上討論公事,見到阮藝出來,阮介舟很高興地說道:“哥哥幫你叫了早餐,馬上就會送來了,你先喝杯熱水。”

說著,阮介舟站起來,把之前就準備在吧臺上的暖水杯遞給了阮藝。

阮藝接過來喝了一口:“哥哥跟蔣松這麽早就開始工作了。”

“是啊,昨天晚上都快要睡覺了,一個之前流失的老廠家跟我們聯絡了,打算今年還跟我們合作。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所以千萬不能錯過了。”阮介舟說:“我最近沒怎麽去公司,趁這個機會也應該好好工作了。”

幾分鐘後,服務人員敲響了房門,將阮介舟叫的早餐送了過來。

一共是三人份的早餐,都是中式的,阮藝先挑了一份,就坐在吧臺那裏吃了起來。

蔣松跟阮介舟在吃早飯的時候也很忙,中途接了好幾個電話,漸漸的早餐都有些涼了。

阮藝吃完自己的那一份,默不作聲地用昨天新買的電水壺煮了一壺熱水,然後泡了兩杯熱茶送到茶幾那邊。

阮介舟跟蔣松同時一楞,蔣松更是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謝謝小藝,你已經吃好了嗎?那等一等哥哥,過一會兒我們就好了。”阮介舟笑得見牙不見眼,別提有多開心了。

阮藝點點頭:“我回房間去收拾一下東西,出發前喊我一聲。”

等阮藝走進主臥室,蔣松低聲說:“藝小姐的變化太大了,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我都快不認得她了。”

阮介舟笑著說:“小藝從小就是個好孩子,只是後來經歷了一些事情,加上我太忙,來不及去管她的心理健康,所以讓她變得有些任性驕縱。但她骨子裏是很好的孩子,這一點我是一直堅信的。”

蔣松說:“恭喜老板,終於等到藝小姐懂事的這一天了。”

“還早著呢。”阮介舟說:“她現在是懂事了,可就是太懂事了,跑去做什麽臥底,跟毒xiao作戰,我只要想到這個就會血壓升高。我現在寧願她任性驕縱,每天只管逛街買衣服,那樣至少安全。”

蔣松笑了一下,說:“說起逛街買衣服,藝小姐的賬面已經很久都沒有動過了。之前每個月都會刷爆卡,可是這個月根本一塊錢都沒有刷過。”

“什麽?小藝沒刷家裏的卡?那她……”阮介舟氣得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肯定是陸宣朗!”

“啊,藝小姐的男朋友,算算時間好像也是對得上的。自從藝小姐退房去了陸總家裏,那張卡就沒有過任何消費了。”

“什麽男朋友?那是前男友!他們已經分手了!我得趕緊讓小藝把那個人的卡還回去!我雖然賺的沒有陸宣朗那麽多,但我的妹妹還不至於花他的錢!”阮介舟越說越生氣。

等阮藝背著雙肩包從主臥室走出來的時候,就發現阮介舟一臉憤怒。

“小藝,你現在已經跟人分手了,應該把那個人給你的卡還回去了。”

阮藝沒聽懂:“什麽卡?”

蔣松幫忙解釋了一下,阮藝這才明白過來,她說:“我沒用陸宣朗的卡。”

“那你最近的消費……”

“哦,是這樣的,我自己有了一點收入,所以就沒動家裏的卡。”阮藝說。

阮介舟立刻追問:“什麽收入?你去做兼職了?”

“對,做了一點小兼職。哥哥可以放心,都是正當錢。”

“好吧,但你還是學生,家裏又不缺錢,不要為了兼職影響學業。”阮介舟語重心長。

阮藝幽幽道:“可是我現在天天不能去上課,影響學業的應該不是兼職。”

阮介舟:“……”

蔣松忍不住笑出聲來,見兄妹倆同時轉頭看他,他就說:“我是覺得有些高興,老板之前因為擔心藝小姐,總是睡不好覺。現在看到老板跟藝小姐感情這麽好,我就放心了。”

阮介舟微微一怔,也跟著笑了起來:“是啊,我也應該放心了。好了,我帶他們去會場了,蔣松你今天就跟著小藝吧。”

“是。”

目送阮介舟走出房間,蔣松轉過身來,一臉誠懇地說道:“藝小姐,我知道自己打不過你,所以,能不能跟你打個商量?”

“你說。”阮藝抱臂看著他。

“藝小姐想去哪裏都讓我跟著,然後我們在老板工作結束前回酒店,至於其他的事情,不管藝小姐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我都不會告訴老板,只求藝小姐不要甩開我,這樣可以嗎?”

“可以。”阮藝說:“我本來也沒打算甩開你去做什麽。”

至少這段時間,她還是可以老實一下的。

兩個人出了門,蔣松叫了一輛出租車,陪著阮藝去了顧星隸入住的那間醫院。

那天住進去的幾個村民跟娃娃兩天後就出院回家了,現在只剩下顧星隸還在治療當中。

粉絲們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得知了顧星隸住院的準確消息,醫院門口一直有不少“隸書”蹲守著,他們還準備了巨大的應援條幅,希望顧星隸可以早日康覆。

系統看到同好們也顯得很激動,他哢擦哢擦的拍下了那些應援條幅,還說:“早知道,我也應該去定做一個最大的擺在這下面,這樣顧頂流從樓上的病房就能看見了。然後就會得到鼓舞,很快康覆了。”

阮藝說:“就算你做了應援條幅,你也不可能用你的機器人小身體過來應援的,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可是我有你啊。”

阮藝冷笑了一下,不說話。

蔣松停好車子,走到門口跟阮藝匯合,一直到住院部樓下,他們才發現這裏的粉絲更多,還被院方隔出一個專門的區域,好讓他們不會打擾到其他人。

“請問你們是來探望病人的嗎?”住院部樓下,一張長桌擺在那裏,兩個工作人員客客氣氣地看著他們。

蔣松說:“是的,我們是來探望病人的。”

他們倆一人拎著一個昂貴的進口果籃,一人抱著一大束康乃馨,怎麽看都只能是來探病的吧。

左邊的工作人員說:“是這樣的,因為某些特殊原因,近期進來探病的人,都要出示身份證實名登記。”

蔣松一楞:“探病還要身份證?”

“沒帶的話,就只能讓樓上的病人給你們做個證明,證明你們真的是來探病的,才能進去。”

阮藝一個電話打給了顧星隸,顧星隸的聲音聽起來特別興奮:“你還記得我?”

“我當然記得你,我現在在住院部樓下,工作人員說必須要由病人證明我們是來探病的……”

“啊,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你等著,我讓助理下去接你們。樓下的工作人員都認識我的助理,你等一下就行。”

果然,十分鐘後,一個瘦瘦高高的男青年跑下樓,跟門口的工作人員說了一句話,就帶著阮藝他們進去了。

不遠處的那群粉絲卻有些騷動,有人拿著手機、相機不停地在拍照。

“剛才小健下來了,所以那兩個人是來看我們哥哥的?”

“肯定是的,那個女的,你們不覺得有點眼熟嗎?”

“是上次跟哥哥一起吃飯被拍的女人。”一個粉絲放大了照片,對著阮藝的側臉很確定地說道。

“居然是她?她為什麽還跟哥哥有來往?我快要氣死了,難道他們真的是那種關系?”

周圍的粉絲全都沈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舉著單反的那個人說:“我們要相信哥哥,哥哥說他們只是朋友,那就只是朋友。”

“可是……那個女人好漂亮啊,我要是哥哥……”

“別亂說了,哥哥從來沒有騙過我們,他說他是單身,他就肯定是單身。”

阮藝並不知道自己在樓下又被偷拍了,她跟蔣松上了樓,才發現顧星隸的病房門口站著兩個保鏢,把他們要帶進去的果籃跟花束全都做了檢查。

助理小健說:“真是抱歉,我們顧老師出了那種事,他家裏人非常害怕,所以請了保鏢,還請你們諒解。”

阮藝說:“沒關系,可以理解。”

畢竟她現在也被阮介舟重點看管,顧星隸這種受了傷的人質,沒被家裏人用籠子裝起來就不錯了。

“小藝!”

阮藝還沒走進病房,就聽見顧星隸精神的聲音了。

“看起來恢覆得不錯。”阮藝笑著走到病床前,將花束遞了過去。

顧星隸抱著花束,眉開眼笑:“你怎麽才來看我?”

“抱歉,我回去之後,就被我哥哥禁足了。今天是跟著他來這邊開會,要不然的話,我還不能出門的。”

顧星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沒想到也有人可以讓你禁足。”

他眼角的瘀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頭發修剪過,只是面色微微有些蒼白,內傷想必還沒有養好。

系統說:“幸好他的臉沒有受到傷害,要不然,我會接受不了的。”

顧星隸看著站在一邊靜靜等候的蔣松,好奇道:“這位是?”

“我哥哥的員工,也是來盯梢的。”

顧星隸又笑了起來:“那我們倆同病相憐了,我門口還守著倆呢。”

阮藝問道:“你的內傷怎麽樣了?之前好像打傷了胃部。”

“這幾天已經好多了,現在是吃流食,再過幾天就可以吃固體食物了。”顧星隸說:“剛好我下一個角色需要減肥,趁現在減下去,之後就不用費勁了。”

“你的新電影還在宣傳期,現在住院這麽久,會不會影響票房?”阮藝見他對工作這麽認真,也問起了跟他工作有關的問題。

一聽這個,顧星隸立刻兩眼一亮:“說起來你可能不會相信,我這次的新電影,因為綁架視頻的關系,全網掛了我的熱搜整整四天。人人都知道我被壞人綁架,死裏逃生,也都知道我的新電影正在上映中,所以熱度特別高,現在票房已經創新高了。”

“恭喜你了,果然小紅靠捧,大紅靠命,你就是吃這碗飯的命呢。”阮藝說。

顧星隸兩手交握,表情有些無奈:“現在票房不斷上漲,我的商業價值會更高,到時候,離我夢想中的實力派演員道路,就會更遠了。”

阮藝還沒說話,病房的門就被人大力打開,然後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響起,一個穿著長風衣的卷發女性大踏步走了進來。

“哦,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經紀人安琳。安琳,這是我朋友阮藝,之前跟你提過的。”

安琳對著阮藝點了一下頭,就皺著眉頭看向顧星隸,很不高興地說道:“你又上熱搜了,之前就跟你說過了,現在是票房上漲的關鍵時期,不能傳緋聞,不能傳緋聞!為什麽這個緋聞對象過來看你,你沒有提前告訴我?現在被人拍到了發去上網,你說怎麽辦?”

顧星隸點開手機看了一下,說:“怎麽?我朋友來看我一眼也不行?這種垃圾緋聞,我澄清一下不就行了嗎?”

“你怎麽澄清?之前一起吃飯,現在你住院,她一個本來應該在京市的人抱著鮮花跑這麽遠來看你,你說你怎麽澄清?”安琳深吸一口氣,“就算你未來的目標是實力派演員,可你現在只是個流量!流量是什麽?談戀愛就會失業的一個職業!”

顧星隸說:“你以為我不清楚這一點嗎?我自己是個流量,我比誰清楚我的價值是什麽!還緋聞緋聞,你知道小藝是什麽人嗎?我能跟她傳緋聞,那是我上輩子拯救了地球!她是我幾輩子都不可能配得上的女性,跟我傳緋聞,你以為她就高興了?”

安琳楞住了,她顯然沒想到顧星隸會對這個嬌滴滴的美麗大學生評價這麽高。

被顧星隸吼了幾句後,安琳反而冷靜下來了,她說:“那你倒是說說看,你這位朋友是怎麽個高不可攀法,我也好想一個應對的法子,去解決現在這件事。”

顧星隸說:“那你聽好了,之前警方來找我做筆錄的時候,你不是也在旁邊嗎?”

“是,然後呢?”

“我被綁架,身上捆了炸彈帶上直升飛機,是一個女孩子殺了一群歹徒,帶著我們跳海逃生,最後全員生還的,這個你還記得吧?”

“我記得,不過,你可別告訴我,這位比我還瘦弱的小女生就是那個救了你們全員的人。”

顧星隸重重點頭:“沒錯,就是她。”

“開什麽玩笑。”安琳嗤笑一聲。

“這種事怎麽開玩笑?如果你記憶力沒問題的話,當時警察說過她的姓名,這你應該還記得吧?”

“我記得,叫阮藝。”

阮藝開口了:“我就是阮藝。”

安琳看著阮藝,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你們不是在開玩笑?”

“不是,安琳,我們是合作夥伴,我不會用這種事跟你開玩笑。不管我平時是什麽性格,你至少應該清楚,我對自己的事業是很認真的。”顧星隸誠懇地說道。

系統感動地眼淚嘩嘩:“啊,不愧是我愛豆,我要一輩子追隨他!”

阮藝有些無語,她幹脆也拿出手機刷了一會兒,然後,她看到了警方的正式通告。

上面詳細解釋了顧星隸被綁架的前前後後,一場驚心動魄的多人劫持案件,被用一千多字平鋪直敘地寫出來,倒是少了那麽幾分驚險的味兒。

安琳在小健的提醒下,也看到了那條通告。

她靈機一動,說:“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你趕快轉發這條weibo,然後感謝阮藝,說她不但在危急中救你性命,還專程從家裏飛過來探望你。這樣一來,大家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可是,警方並沒有提到小藝的大名,要是我說破了,會不會對她影響不好?”顧星隸有些猶豫。

阮藝說:“我是無所謂的,不過,就算你這樣轉發,也沒法證明我們兩個人沒有男女關系吧?”

“那……”

“我有個一勞永逸的辦法。”阮藝說完,用備用號碼撥給了陸宣朗。

早就等在醫院樓下的陸宣朗接到電話後就來了病房,顧星隸看到他就有些心梗,不過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也不好表露出來,只能硬著頭皮跟陸宣朗握了手。

之後,阮藝拉著陸宣朗跟顧星隸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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