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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番外2 就這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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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人命值多少錢,這個不需要多問,人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

黑市裏什麽都有,什麽人都有,一位兇神惡煞的壯漢穿著一條粗麻料的褲子,上半身的肌肉擠著小背心,他往油膩膩的木桌前一坐,盯了盯佳僖的臉,又去看桌面上的皮箱。

“去哪裏,多少錢走一趟?”

佳僖用方言說了個地名,這人起身就要走,佳僖喊他過來,將箱子拉開一條細縫,金光略微一閃,男人再次坐下,三言兩語定好了時間地點和價格。此人立馬走,不到半個小時,又領了兩個人過來,一個是他的妻弟,一個是他的好兄弟。這位好兄弟看著正常,就因為太正常了,佳僖搖頭不要。

黑漢子把他老實巴交的兄弟往前一推:“他打架不在行,但是很熟地形,要他,不虧!”

佳僖讓人上前,兩人交頭接耳的一番,她定下此人。

第七天就找到這麽三個人,佳僖讓他們務必三緘其口,第八天,從早到晚,陸陸續續勉強的要了四個人,臨近九點鐘的光景,還有最後一個名額,來了個尖嘴猴腮之人,單眼皮豁嘴唇,他抱著雙臂吊兒郎當的往椅子上一坐:“我都看了一天了,你看我怎麽樣?”

佳僖果然認真看他,面相不好,但是肌肉結實,虎口大開,指腹掌心上全是厚繭。

佳僖問他,敢拼命嗎?那人怪模怪樣的嗤笑一聲:“只有錢夠,有什麽不敢的!”

他反過來問她:“你一個女人,這怎麽搞?”

佳僖從後腰抽了手槍,往桌上一放:“就這麽搞。”

她不能再等,於是腦袋深深的一點,讓他去其餘七人哪裏做通知,十一點把人集合起來,定好明天一早的出發時間地點便回了廖沙的房子。

她這樣粗暴的招人,馬友良全看在眼裏,副官仔細的把這一過程繪聲繪色的描述出來,馬友良舉起拳頭狠狠的錘了一下桌子,悶熱煩躁的拉扯自己的領口,初來的時候還人模人樣的系條領帶,現在領帶也不要了,他帶著滿臉的惱怒把進門的佳僖堵住,馬友良沒有親自賭她,他逍遙的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兩腿交疊著,手上捧著一碗冰鎮的茶水。

副官將佳僖請過來,佳僖汗流如漿,背後的迷彩服濕了一大片,馬軍長冷著眼看她,佳僖無所謂的看回來,男人道:“你越來越不像個女人了。”佳僖揩了一把頭上的熱汗:“謝謝,我很高興聽到這個好消息。”

馬友良年輕英俊的臉登的是差點要變形,端著茶杯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佳僖快速上千扶了他的手背:“你還好嗎?”

馬友良屏息,用著精英式的冷笑:“我好的很。”

佳僖從他手裏抄了茶杯,仰頭就是一通灌,灌完了把空杯子還給他,非常有風度的頷首點頭:“謝謝你。如果你還是不打算給我人,我們就不要再廢話了!”

人,當然是不能給的。馬友良帶來的是他的親衛警備隊,人數不算多,個個都是經過正統訓練的正規軍,哪裏是黑市裏那些流氓可以比的。分一小隊人馬給程老板,那是因為這個投資比較有價值。分給一個女人,那就是完全沒有價值。

馬友良計算得非常清楚,一個是從投資的角度來講,既然是投資就要講究回報率。二個是從情感上講,雖然他不見得深愛曹佳僖,但不能放任她胡來。如果她一定這麽胡來,他還管什麽管!

此人晚間輾轉反側了一夜,臨近三四點才勉強入睡,中午起來沖了澡,副官照理端來冰咖啡,馬友良對著鏡子整理醫館:“那個女人呢?在幹嘛?”

副官擡頭小心翼翼的看一眼,長官都這麽斬釘截鐵的拒絕別人了,還有什麽好問呢。

“守門的說她五點鐘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馬友良理頭發的動作一頓,心不在焉的用了午飯,然後是晚飯,接著和廖沙一起過個宵夜,酒水女人歌聲一應俱全中,此人忽然站起來高罵一聲我操你娘的!

他是個斯文人,很少粗口,即使在軍中,也是忍無可忍的才用上糙漢的這一套。

九個人在晨光中分了兩趟坐小船到了對岸,靠著一雙腿在滿地的肥碩的植被灌木中行走,中午分散在一顆磅礴的參天大樹下吃幹烙餅,這餅硬的像石頭,非要用力的運作牙齒,發了狠地嚼,佳僖差點嚼出了眼淚,全因腮幫子酸得連說話都吃力。吃完飯休息半個小時,繼續前行,一直到了傍晚時分,他們才正式淌過一條寬敞的大河,河水非常幹凈,能看到底下圓石頭。他們連成一隊,陸續過河,河對岸的草地上立著一道花崗巖的界碑,佳僖放目遠望,面前全都是翠綠的光景。

她的雙腳這就踏進緬甸國境了。

那位熟識地形的男人叫倉差,這時候輪到他上場了,他像是獵狗一樣聳了聳鼻頭,仿佛尋路也要靠味覺,倉差仰頭一望天色:“我們還要再走快些,趁天色全黑下來找個地方落腳。”

他說的落腳地在一處遺棄的殘骸了,這裏打過仗,到處都是粉碎的瓦礫。

佳僖全神貫註的趕路,一行人馬不停蹄的在密林裏留下一串腳步,如此過了兩天天,仿佛一切都很順利,倉差說再翻過一個山頭,也許就能找到佳僖說的地方。

這天晚上,他們在一處搖搖晃晃的茅草房裏落腳,佳僖是帶頭人,也是唯一的女人,也就睡在裏間。肌肉酸疼的躺在迷彩的大外套上,佳僖閉著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她的肉體雖然在沈睡,頭腦的精神卻處於時時刻刻的警惕當中,當有人沈重的壓在身上時,她抄了枕在布團上的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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