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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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就傳來郡主夜游花園受驚大病的消息。
歐陽若凡遞了幾次拜帖都被禮貌地駁回來了。
“本將軍真的要被你害死了，”歐陽若凡瞪著白楊，“唉，現在只能按你說的那個笨法子保命了。”然而話裏話外並沒有多少責備。
白楊撇撇嘴，心想我這是斷了你禍害人家清白姑娘的念頭，這可是在幫你積德啊！
又過了數天，上朝時歐陽若凡挑了個好時機，在朝臣上報北狄近來又開始騷擾邊民的時候，上稟了自己想要出征替皇帝收服北狄突厥的想法。
龍心大悅，立刻應允下來。
時值六月，即近酷暑，皇帝考慮到夏天太熱行軍不易，特準許大將軍準備三個月，入秋了再出發。
出發前一個月，在皇宮裏擺了餞行宴。
皇帝摸著胡子笑得一片祥和，然而私底下滿是自己的算計。
大將軍武功高身邊人也忠心，他尋了許久尋不到私下動手的機會，礙於他在軍中威信也不敢明白上治罪於向來謹言慎行的歐陽若凡，此次他主動請纓，正好可以動動手腳，成全他忠烈的英名。
和歡宴上，久病後難得正裝出席的郡主一杯薄酒敬到大將軍的面前：“待將軍得勝歸來之日，我願嫁入貴府替將軍掃席安枕。”
女子說這樣的話，若放在民間那必然是沒羞沒臊不檢點，但她是誰啊，她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太後皇後最尊貴的女子了。
誰能拒絕她？
歐陽若凡自然不能，他滿臉受寵若驚地應了下來。
一時郡主將軍兩心相儀戰前相許傳為佳話。
白楊不幹了。
“帶我去。”
“你？算了吧，就這幾兩骨頭，都不夠突厥人拆了玩的。”
白楊感覺自己男人的尊嚴受到了侮辱：“我，我是個男人！”
歐陽若凡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是嗎？那昨晚還夾著我……”
“你！你！”白楊臊紅了臉，轉念一想，索性丟了臉皮沒羞沒臊地說道：“打仗要好長時間呢，又不能帶女人，沒了我……你的火可要往哪兒洩呀……”
“呵呵，”歐陽若凡笑出聲來：“軍中最不缺的就是男人，爺既忍得了你，還怕不能在十萬兵中挑到合適的？”又摸著下巴邪邪一笑：“爺有經驗了，這回啊，還可以好好挑一挑……”
“你！”白楊沒想到他會這樣厚顏無恥，自己的段數肯定是沒他高的，眼珠子一轉，又說道：“誰說我沒什麽用了？你可別忘了，我是半仙！大軍行走，縮地成寸取得先機很重要吧？隱身偷襲也很方便吧……”他擡擡下巴：“哼，不帶我去？那你可別後悔！”
歐陽若凡眉毛皺了半天，最後：“好吧，帶你去帶你去，不過，”他手指戳戳白楊單薄的肩：“爺用得你那是小事都是虛的，首先你得保護好自己！”
白楊一陣感動，表情軟了下來：“你……”
“反正爺不會管你，你如果保護不了自己就只能等死了……”
“你你你！”感動的表情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炸毛了的貓似的表情：“你這個……你！你！”
歐陽若凡哈哈笑起來。
攬過人兒自是一夜春風不提。
本來郡主閉門謝客，歐陽若凡掛帥出征，白楊的任務到這裏就可以停止了。
哪知道郡主病了一場之後，竟然還能像沒事人一樣說出凱旋必嫁的話來。
白楊也真是服了她了。
這樣一來，想想也只有讓男主回不去了。
蘿莉一臉悲憤：“寧願讓女主終生等待孤獨終老也不要她受盡折磨辜負含恨而終！”
“所以，我要讓歐陽若凡和我歸隱山林再不回京？”
蘿莉點點頭。
“他能心甘情願嗎？正如女主只愛男主的設定一樣，男主只愛權力的設定也不會變啊……”
“必要的時候，”蘿莉嘴邊的話轉了幾轉，最後還是變成：“必要的時候，可以用強的！”
白楊點頭，也只有這樣了。
所以才有他厚著臉皮要歐陽若凡帶上他的一幕。
只是，他高估的蘿莉的能力。
“什麽？”白楊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什麽叫只對我一個人有用，勉強可以加一兩個人，不能對十萬兵用？”
蘿莉弱弱地點頭，無限委屈：“人家只是一個小真空啦，你跟男主吹的那些人家做不到啦……”
“噗……”白楊一口鹽汽水噴出來：“你還真是小人物卻有大夢想啊……好吧好吧，無所謂啦，到了那邊再賴賬不認好了。”
他倒是看得開，反正這場戰爭又不是要靠他才能贏……
“哎，話說原著裏突厥有沒有被滅？”
“沒有，五十年後突厥進軍中原，改朝換代成了游牧民族的天下。”
“哦，這麽悲慘……那這次歐陽若凡能不能滅了突厥？”
蘿莉歪著頭：“我也不知道啊，雖然我們只改動了一部分，但是蝴蝶效應導致後面的都變了，會怎麽樣完全難以預料啊。”
“不管了，”白楊一揮手，“不管贏不贏我都要帶著男主歸隱山林！嗯！”
蘿莉默默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到出征那一天，歐陽若凡回神看著遠去的京城，低聲道：“遲早有一天，爺會是這裏的主人。”
跟在旁邊的白楊好奇地問他：“將軍為何這麽想……坐上那個位置？”
歐陽若凡目光眺望遠方，神色肅穆，嘴裏的話卻不正經：“不然爺怎麽養得起你？”
再次成功地讓白楊漲紅了臉：“你！”
歐陽若凡悠悠嘆了一聲：“唉，因為本將軍不想居於人下，身為武將就永遠是條看家犬，稍微過了線，就要被忌憚的主人家掐死……本將軍不想這般終老。”
白楊斟酌地問道：“就沒……別的什麽原因？”
歐陽若凡奇怪地看向他：“還需要別的什麽原因？”
白楊呵呵地掩飾過去，心裏卻道，男主就是男主，搶皇位都不需要理由的！
這設定也是醉了，也不弄個家仇國恨灑幾把狗血什麽的，果然就是單純沖著虐女主來的……
行軍數日，路上風景一程不如一程。
待到了邊關，便只剩下漫漫荒原一片蒼涼。
白楊一到營地就十分激動地問：“要打仗了嗎？”
“沒呢，”歐陽若凡好笑地覷他一眼：“哪有這麽快，我們準備好了也總得要人家準備好了來應戰吧？”
“為什麽不打去老巢？”
“說的輕巧，游牧民族走哪兒是哪兒，就算是王帳也從沒個定數，加上這裏地貌奇特極易迷路……等等吧，突厥人生性好戰，不會當縮頭烏龜的。”
歐陽若凡勒過馬來：“聽說你是男人？敢不敢跟我去比試一場？”
什麽叫聽說……
白楊黑著臉摸上馬背，與他一比高下的心是宏偉的，可惜他一個小市民，能騎行數天跟上大軍步伐已經不易，再快點吃撐馬背那就是有心無力了。
但是白楊怎麽會服輸，只見他抓緊韁繩，顫顫巍巍地顛簸在馬背上，就算是這樣使上了吃奶的力氣，前面歐陽若凡一人一騎也在視線裏漸行漸遠，真正叫鞭長莫及啊。
歐陽若凡走去好遠，回頭一看白楊竟然落下那麽遠，又笑著策馬回頭。
“看來本將軍說要和你比還是擡舉你了。”
“哼，”白楊臭著臉，“你在馬背上的時間恐怕比在下在地上跑的時間還多！”
“哈哈，好了，不比就不比，咱們駕著慢馬沿路看看這邊塞風光。”
白楊舉目望去四處一片荒涼：“這兒啥都沒有，草都長不滿，這兒禿一塊那兒禿一塊的有什麽好看的？”
“前面再走半個時辰就會有條小溪流，這趕了許多天的路你就不想洗個清爽？”
“真的？好啊好啊！”白楊一聽眼睛都亮了，然而再看歐陽若凡落在自己身上意味深長的目光，有種被透過衣服看的羞恥感，白楊又黑了臉：“你！”
“哈哈哈。”歐陽若凡打馬帶頭而去。
這趕路趕了幾天，他倆就有許久沒親近了。
他還挺想的……
果然白楊褪了衣服剛洗了個囫圇，歐陽若凡就不規矩的圍了上來。
白楊打掉他的爪子：“這兒一望無際的，小心有人瞧見。”他不要臉，他自己還要呢。
“怕什麽，副官隨侍一個沒來。”
“哎……唔……”
隨軍行了數天，眾人眼皮子底下兩人確實沒怎麽廝混過，歐陽若凡這麽一撩撥，同是男人的白楊怎麽能無動於衷。
正好柴烈火眼看就要燃起來的時候，忽聽岸邊一聲大吼——
“科魯力，達瓦莫裏雅克裏挖砸！”
白楊：“……”
歐陽若凡替兩人攏了衣襟，鎮定地看著岸上幾名突厥人：“……”
白楊驚訝看他：“你也不懂突厥語？”
歐陽若凡白他一眼：“就算是突厥也分好多個部落語言，本將軍上哪兒能都懂？”說完聲音小了點：“何況營裏有專門的翻譯向導……”
……那就是不懂咯？
岸上四五個彪形大汗，騎在肥壯的高頭大馬上，臉頰黝黑發紅，胡須淩亂，發髻成辮，標準的游牧民族的打扮。
幾人見水裏兩人不答話，再看他們丟在岸邊的馬和衣服，皆是漢兵的服裝，立時拔出劍來。
歐陽若凡一躍躍出水面，幾個身形閃躲之後奪了其中一人的劍，轉手便殺了另外幾人。
看得白楊目瞪口呆。
歐陽若凡是大將軍沒錯，戰場上死傷無數也沒錯，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歐陽若凡殺人，殺的還是未著甲胄的平民。
一地無聲屍體之後，歐陽若凡把滴著血的劍一扔，轉身撈起水裏呆了似的白楊，用衣服隨便裹了裹共乘一騎快馬回了營。
“看來附近有突厥人集聚，我們不會等太久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加馬震的……然而jj太純潔怕她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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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楊撇撇嘴，心想我這是斷了你禍害人家清白姑娘的念頭，這可是在幫你積德啊！
又過了數天，上朝時歐陽若凡挑了個好時機，在朝臣上報北狄近來又開始騷擾邊民的時候，上稟了自己想要出征替皇帝收服北狄突厥的想法。
龍心大悅，立刻應允下來。
時值六月，即近酷暑，皇帝考慮到夏天太熱行軍不易，特準許大將軍準備三個月，入秋了再出發。
出發前一個月，在皇宮裏擺了餞行宴。
皇帝摸著胡子笑得一片祥和，然而私底下滿是自己的算計。
大將軍武功高身邊人也忠心，他尋了許久尋不到私下動手的機會，礙於他在軍中威信也不敢明白上治罪於向來謹言慎行的歐陽若凡，此次他主動請纓，正好可以動動手腳，成全他忠烈的英名。
和歡宴上，久病後難得正裝出席的郡主一杯薄酒敬到大將軍的面前：“待將軍得勝歸來之日，我願嫁入貴府替將軍掃席安枕。”
女子說這樣的話，若放在民間那必然是沒羞沒臊不檢點，但她是誰啊，她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太後皇後最尊貴的女子了。
誰能拒絕她？
歐陽若凡自然不能，他滿臉受寵若驚地應了下來。
一時郡主將軍兩心相儀戰前相許傳為佳話。
白楊不幹了。
“帶我去。”
“你？算了吧，就這幾兩骨頭，都不夠突厥人拆了玩的。”
白楊感覺自己男人的尊嚴受到了侮辱：“我，我是個男人！”
歐陽若凡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是嗎？那昨晚還夾著我……”
“你！你！”白楊臊紅了臉，轉念一想，索性丟了臉皮沒羞沒臊地說道：“打仗要好長時間呢，又不能帶女人，沒了我……你的火可要往哪兒洩呀……”
“呵呵，”歐陽若凡笑出聲來：“軍中最不缺的就是男人，爺既忍得了你，還怕不能在十萬兵中挑到合適的？”又摸著下巴邪邪一笑：“爺有經驗了，這回啊，還可以好好挑一挑……”
“你！”白楊沒想到他會這樣厚顏無恥，自己的段數肯定是沒他高的，眼珠子一轉，又說道：“誰說我沒什麽用了？你可別忘了，我是半仙！大軍行走，縮地成寸取得先機很重要吧？隱身偷襲也很方便吧……”他擡擡下巴：“哼，不帶我去？那你可別後悔！”
歐陽若凡眉毛皺了半天，最後：“好吧，帶你去帶你去，不過，”他手指戳戳白楊單薄的肩：“爺用得你那是小事都是虛的，首先你得保護好自己！”
白楊一陣感動，表情軟了下來：“你……”
“反正爺不會管你，你如果保護不了自己就只能等死了……”
“你你你！”感動的表情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炸毛了的貓似的表情：“你這個……你！你！”
歐陽若凡哈哈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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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郡主病了一場之後，竟然還能像沒事人一樣說出凱旋必嫁的話來。
白楊也真是服了她了。
這樣一來，想想也只有讓男主回不去了。
蘿莉一臉悲憤：“寧願讓女主終生等待孤獨終老也不要她受盡折磨辜負含恨而終！”
“所以，我要讓歐陽若凡和我歸隱山林再不回京？”
蘿莉點點頭。
“他能心甘情願嗎？正如女主只愛男主的設定一樣，男主只愛權力的設定也不會變啊……”
“必要的時候，”蘿莉嘴邊的話轉了幾轉，最後還是變成：“必要的時候，可以用強的！”
白楊點頭，也只有這樣了。
所以才有他厚著臉皮要歐陽若凡帶上他的一幕。
只是，他高估的蘿莉的能力。
“什麽？”白楊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什麽叫只對我一個人有用，勉強可以加一兩個人，不能對十萬兵用？”
蘿莉弱弱地點頭，無限委屈：“人家只是一個小真空啦，你跟男主吹的那些人家做不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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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看得開，反正這場戰爭又不是要靠他才能贏……
“哎，話說原著裏突厥有沒有被滅？”
“沒有，五十年後突厥進軍中原，改朝換代成了游牧民族的天下。”
“哦，這麽悲慘……那這次歐陽若凡能不能滅了突厥？”
蘿莉歪著頭：“我也不知道啊，雖然我們只改動了一部分，但是蝴蝶效應導致後面的都變了，會怎麽樣完全難以預料啊。”
“不管了，”白楊一揮手，“不管贏不贏我都要帶著男主歸隱山林！嗯！”
蘿莉默默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到出征那一天，歐陽若凡回神看著遠去的京城，低聲道：“遲早有一天，爺會是這裏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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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成功地讓白楊漲紅了臉：“你！”
歐陽若凡悠悠嘆了一聲：“唉，因為本將軍不想居於人下，身為武將就永遠是條看家犬，稍微過了線，就要被忌憚的主人家掐死……本將軍不想這般終老。”
白楊斟酌地問道：“就沒……別的什麽原因？”
歐陽若凡奇怪地看向他：“還需要別的什麽原因？”
白楊呵呵地掩飾過去，心裏卻道，男主就是男主，搶皇位都不需要理由的！
這設定也是醉了，也不弄個家仇國恨灑幾把狗血什麽的，果然就是單純沖著虐女主來的……
行軍數日，路上風景一程不如一程。
待到了邊關，便只剩下漫漫荒原一片蒼涼。
白楊一到營地就十分激動地問：“要打仗了嗎？”
“沒呢，”歐陽若凡好笑地覷他一眼：“哪有這麽快，我們準備好了也總得要人家準備好了來應戰吧？”
“為什麽不打去老巢？”
“說的輕巧，游牧民族走哪兒是哪兒，就算是王帳也從沒個定數，加上這裏地貌奇特極易迷路……等等吧，突厥人生性好戰，不會當縮頭烏龜的。”
歐陽若凡勒過馬來：“聽說你是男人？敢不敢跟我去比試一場？”
什麽叫聽說……
白楊黑著臉摸上馬背，與他一比高下的心是宏偉的，可惜他一個小市民，能騎行數天跟上大軍步伐已經不易，再快點吃撐馬背那就是有心無力了。
但是白楊怎麽會服輸，只見他抓緊韁繩，顫顫巍巍地顛簸在馬背上，就算是這樣使上了吃奶的力氣，前面歐陽若凡一人一騎也在視線裏漸行漸遠，真正叫鞭長莫及啊。
歐陽若凡走去好遠，回頭一看白楊竟然落下那麽遠，又笑著策馬回頭。
“看來本將軍說要和你比還是擡舉你了。”
“哼，”白楊臭著臉，“你在馬背上的時間恐怕比在下在地上跑的時間還多！”
“哈哈，好了，不比就不比，咱們駕著慢馬沿路看看這邊塞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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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再走半個時辰就會有條小溪流，這趕了許多天的路你就不想洗個清爽？”
“真的？好啊好啊！”白楊一聽眼睛都亮了，然而再看歐陽若凡落在自己身上意味深長的目光，有種被透過衣服看的羞恥感，白楊又黑了臉：“你！”
“哈哈哈。”歐陽若凡打馬帶頭而去。
這趕路趕了幾天，他倆就有許久沒親近了。
他還挺想的……
果然白楊褪了衣服剛洗了個囫圇，歐陽若凡就不規矩的圍了上來。
白楊打掉他的爪子：“這兒一望無際的，小心有人瞧見。”他不要臉，他自己還要呢。
“怕什麽，副官隨侍一個沒來。”
“哎……唔……”
隨軍行了數天，眾人眼皮子底下兩人確實沒怎麽廝混過，歐陽若凡這麽一撩撥，同是男人的白楊怎麽能無動於衷。
正好柴烈火眼看就要燃起來的時候，忽聽岸邊一聲大吼——
“科魯力，達瓦莫裏雅克裏挖砸！”
白楊：“……”
歐陽若凡替兩人攏了衣襟，鎮定地看著岸上幾名突厥人：“……”
白楊驚訝看他：“你也不懂突厥語？”
歐陽若凡白他一眼：“就算是突厥也分好多個部落語言，本將軍上哪兒能都懂？”說完聲音小了點：“何況營裏有專門的翻譯向導……”
……那就是不懂咯？
岸上四五個彪形大汗，騎在肥壯的高頭大馬上，臉頰黝黑發紅，胡須淩亂，發髻成辮，標準的游牧民族的打扮。
幾人見水裏兩人不答話，再看他們丟在岸邊的馬和衣服，皆是漢兵的服裝，立時拔出劍來。
歐陽若凡一躍躍出水面，幾個身形閃躲之後奪了其中一人的劍，轉手便殺了另外幾人。
看得白楊目瞪口呆。
歐陽若凡是大將軍沒錯，戰場上死傷無數也沒錯，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歐陽若凡殺人，殺的還是未著甲胄的平民。
一地無聲屍體之後，歐陽若凡把滴著血的劍一扔，轉身撈起水裏呆了似的白楊，用衣服隨便裹了裹共乘一騎快馬回了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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