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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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楊認命地閉上眼任由歐陽若凡試探擺弄。

不過十多天前才和東方恒抵死纏綿過,現如今再經歷這樣的事竟覺得有點陌生,異物感和異樣感都十分強烈。

歐陽若凡看他閉著眼睛逆來順受的模樣就氣不打一出來,抽出手指將人猛的翻了個個。

“你是不是就指望著爺這樣對你呢,你這個賤骨頭,在別的男人身下也是這樣溫順?你是缺了男人就不能活是吧,好,本將軍滿足你!”

“唔,”白楊一聲悶哼,“潤滑……”

男男行事前需潤滑準備,歐陽若凡多少是有些了解的,然而他也是故意只探了根手指就上了真家夥。

“哼,閣下這般常承歡於人的身子還需要潤滑?”一巴掌拍在嫩白的臀上,五指紅印立刻現了出來:“說,你跟別的男人這樣玩過多少次!”

“將軍……在……在意嗎……”沖擊之下,白楊斷斷續續地險些說不出話來,埋在被褥裏的臉綻放出柔和的笑來,說出的話卻像刀子一樣直飛歐陽若凡的心裏:“很……很多次,我們日日做……夜夜……做,唔……多得……你……你數不過來……”

歐陽若凡咬緊牙關一個大力沖撞:“哼,你存心氣我又有何用,是你喜歡的本將軍,本將軍對你可沒上半點心!”

“呵呵,那……將軍此……此時是……何用意?”

歐陽若凡一頓,心裏的火焰瞬間就冷卻了下來,一聲不響地抽身就走,也不管匆忙間穿上的衣服和身體狀況有多狼狽,同樣狼狽的,還有自己輕易就被識破的心思。

白楊赤條條地躺在床上,開始後悔自己說錯了話。

自己本來的目的就是上人家的床,怎麽就耐不住人家幾句話呢。

Sakura幻化出來的蘿莉弱弱的趴在床頭看著床上的一片狼藉。

白楊一個眼刀瞪過去,她立刻做舉手投降狀:“我發誓我真的沒有一直守在旁邊……再說都說了你們的一切對我來說只是一些跳動的字符……”

白楊轉過頭去閉上眼不看她。

蘿莉小心翼翼地問道:“這……床單好歹也算滾了……一半了,你們……怎麽樣,有沒有……關系好點?”

“不知道。”聲音悶悶的,“有可能男主待會兒就要提刀進來了。”

“啊?”蘿莉驚叫:“這麽嚴重!就說男人做這種事的時候一定不能被打斷嘛!”

白楊又一瞪眼:“有本事你來!”

蘿莉立刻就蔫了,心裏腹誹他這個小角色現在竟比她這個正牌作者還會耍脾氣擺架子了……

看她低著頭小媳婦似的委屈模樣,白楊妥協了:“哎呀,好了好了,大不了等晚上我再去誘惑一次好了!”

結果晚上歐陽若凡根本沒給他機會,宿在了另一個侍妾那裏。

歐陽若凡沒有正妻和側室,卻多的是侍妾。聽了這個消息白楊才在意起來,似乎昨兒個歐陽若凡也是和別的女人睡了一夜,白天還有精神和他來那麽一出——

果然是男主啊,就是體魄非凡啊。

在去把他拉回來和等下次兩個選擇間,白楊沒出息地選擇了後者。

不是他不願意不想去,而是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弱女子搶男人——多不好聽啊。

得了,還是洗洗睡吧。

心裏多少有些膈應,卻又硬生生略過膈應忍了下來,閉上眼裝作自己已經睡得很熟的樣子,連鼻息都打呼似的十分酣甜。

直到一道不屬於自己的呼吸爬上了臉頰。

白楊睜開眼睛,就對上了黑夜裏卻熠熠生輝的歐陽若凡的眸子。那人像黑夜中伺機潛伏的獵人一樣,一眨不眨地盯著白楊——他就是獵物。

“你……你來幹嘛?”因為壓根就沒睡著,所以就算門開了身上一沈,他也沒太驚訝。

睜開眼看到是歐陽若凡時,他也有了準備。

“來完成爺白天沒完成的事。”

今天的侍妾嬌嫩動人尤甚昨日那個,然而他總是提不起興致來,每每想到的都是白天和男人那不成功的第一次。

雖不成功,但足以回味無窮。

白楊楞了楞,也沒多做些欲拒還迎欲遮還羞的娘娘腔舉動。很是坦然地揭開被子,當著歐陽若凡的面將自己脫了個精光。

月白如練,透過窗灑進幾匹,月光下看人,膚白如玉,觸手溫潤。

歐陽若凡摸上去就不想再拿下來了。

先是試探著觸了觸唇,沒有抗拒,味道也很不錯,便放開來如品嘗大餐一樣嘖嘖有聲。

直叫白楊羞紅了臉喘不過氣來。

輕而易舉地探進一根手指,濕熱緊致,記著白日裏所說的潤滑一事,便耐下心來,像對待新嫁娘一樣溫柔細致,體貼入微。

偶有失控,又每每顧及到對方以男兒之身承歡不便而壓抑著松緩下來再細細伺候。

一夜跌宕起伏,個中滋味,不似初次,倒像是熟稔了的老夫老妻。

蜜裏調油,不盡歡心。

白楊是在一片溫暖中醒過來的。

睡得太晚加上太過激動眼角氳出了淚,眼睛都糊上了。費力地睜開眼睛,長嘆一口氣,然後就看到了橫在自己心口健壯的手臂。

難怪總覺得悶悶的凈做些不幹不凈的夢。

捏起兩根手指將手臂移過去,翻了個身又長長地出了口氣。

“醒了。”歐陽若凡嘟囔一聲,抱得更緊了。

這番溫存的舉動,不禁讓白楊有種枕邊還是東方恒的錯覺。

一下子有些恍惚。

“再睡會,待會兒起來直接吃午飯。”

“唔,”白楊含糊了一聲,揉著自己有些酸痛的腰小聲問道:“你……還要娶郡主麽?”

歐陽若凡一頓:“當然。”

白楊也楞了:“你你……”

歐陽若凡上手捏了捏他的臉蛋:“爺真有點喜歡你了,可是再喜歡,爺總得娶妻生子不是。”

“……”白楊翻身下了床,一聲不吭地拿起散落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

歐陽若凡躺在床上支著腦袋饒有興味地看著他。

白楊走到門口又停住了,返身回來一踢床腳:“這是我的房間,你走!”

白楊蹲在門廊下,嘴裏叼著根狗尾巴草,出神地望著前面廊下代替他掃門廊的夥計。

為什麽蹲著不坐著?為什麽要一副地痞流氓相?

菊花太疼坐不下來啊,心裏一憋悶就要往外散發閑人勿近的殺氣,這時候他就盼著誰來招惹他一下,然後雙方打場架,以洩心頭之火。

“怎麽辦?失身又失敗。”

“見,讓他見!”白楊呸的一聲吐了草:“不僅要讓他們見,老子還要湊合他倆見面!”

一見鐘情!哼,去他媽的一見鐘情!

“郡主要游園?”歐陽若凡將信將疑地看著面前一臉嚴肅的白楊。他怎麽就知道了?

“郡主常去游園,恰好現在百花開得正盛,她去得肯定更勤了。”白楊一揚下巴:“我躲在郡主寢宮裏聽到她跟宮女這麽說的,將軍現在去還來得及。”

歐陽若凡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不必,見郡主這樣的事,總得名正言順再沐浴更衣才好。”

白楊:“……”他感覺自己鼻子都要噴氣了。

“打探了你又不去,不去你讓我打探什麽?……我的本事你也見過,縮地成寸那是小的,我還能助你隱身行事,可比你再叫人謀劃方便多了,去不去?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歐陽若凡舉著書打量他半晌:“行,半仙,走吧。”

“你就站在這兒別動,這兒牡丹開得極好,郡主又喜歡牡丹,待會兒肯定要過來的。”

歐陽若凡覷他:“你呢?”

“我是將軍您的小廝……放心吧,妥妥地看著不叫別人發現了你。”

半個時辰後:“都快日上中午了郡主還沒來?你消息準確嗎?”

“準確!”白楊十分真誠地看著他:“我親耳聽到的。”

歐陽若凡只得耐著性子“賞花”,剛開始的閑情逸致早就磨光了,看著那花竟有點煩悶。

他其實完全不必做到這個程度的,以他的相貌地位,他自認天下無人可匹敵,除非那郡主是瞎子傻子,不然俘獲一顆老女人的心還是輕而易舉的。

沒錯,郡主就是個老女人,一個二十四歲了還沒嫁出去的老女人。

也沒聽說過容貌才華有多出眾,指不定還比不上身後這個顏色清淡的男人呢。

好歹他床上放的開,床下也不會拿郡主架子壓他一頭。

歐陽若凡突然覺得,他其實完全沒必要娶這個勞什子郡主。

他轉身,想告訴白楊他不想等打算打道回府了。結果一回身就對上了白楊正癡癡看著他的眼神。

平時兩人相對,哪怕是在床上,白楊也都是跟他拗著一股勁就算情動也要裝出十分不情願的樣子,哪裏會有這樣癡了似的仿佛眼睛裏除了他再沒有別的似的眼神。

襯在身後大叢繁華綠葉裏,有種觸目驚心的美艷。

歐陽若凡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捏住了白楊的下巴,仔細端詳他白皙精致的臉龐。

不傾國傾城,卻也叫人動心。

兩片唇慢慢貼近,磁性相吸一樣掙脫了主人的意願要擁抱在一起。

要看就要靠上了,白楊一個踮腳加快了進程,狠狠地親了上去。

乍一觸碰就又分離,緊接著就想渴了許久的沙漠旅人觸碰到甘霖一樣難舍難分,互相碰撞著攪弄著,離了就不能活似的沒有一絲空隙。

“啊!!”

正酣暢淋漓旁若無人之際,耳畔一聲尖叫,白楊瞇著的眼倏地張開,看著前面不遠處站著的宮裝女人。

歐陽若凡不情願地抽離唇舌,大手也從白楊的衣襟裏抽了出來的,回頭看到那宮女簇擁著的華服女人,跪了下來:“歐陽若凡見過郡主。”

作者有話要說: 掉收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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