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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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裏，白楊和蘿莉正面對面蹲在地上。
“第二本書叫什麽？”
“《將軍的寵妻》。”
“……古代甜文？”
“不，古代虐女主文……”
“……不是叫寵妻？”
蘿莉捂臉：“當初有多少無辜的讀者就是沖著甜甜的文名入了坑的，誰曾想……竟然是BE虐女主文！”
白楊眨眨眼睛，原諒他一個不怎麽看小說的小市民不懂這樣的文會怎麽個虐法。
“男主歐陽若凡，是南朝的大將軍，女主梁文凰，是南朝的郡主。”
“歷史上南朝國姓梁？”
蘿莉擺擺手：“架空，架空啦。歐陽若凡手裏十萬精兵，功高蓋主，南朝皇帝有意鏟除他，奈何皇帝最疼愛的妹妹文凰郡主竟然對歐陽若凡一見鐘情，死活要嫁他，然而她嫁他後，不過過了三年的‘寵妻’生活，歐陽若凡原形畢露……”
“男主是個妖怪！？”
“嗤，形容詞而已，什麽妖怪……下一本可以考慮帶你去奇幻的書裏看妖怪……”
“別別，我堅信馬克思科學唯物主義價值觀……”話說一半白楊住了嘴，他忘了他也不過是一本書裏的普通人設，怕“堅信馬克思”這也不過是作者加諸於他的標簽而已。
“咳咳，話說回來，那歐陽若凡不過是拿梁文凰當護身符保命丸，三年後老皇帝一死，他就……”
“老皇帝很老嗎？那他妹妹也不會年輕到哪裏去吧？”
“不老不老，年僅三十六而崩……那什麽，皇帝大多短壽嘛，南朝這一代的皇帝又子息單薄，只有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幼年皇子，這歐陽若凡借著皇姑父和十萬兵力竟做了攝政王，要奪梁家的天下，梁文凰識得他的野心，與他恩斷義絕又親自帶兵討伐叛逆……”
“一個女人上戰場？”
“咳咳，等你看到女主的人設你就知道了……很潑辣啊，咳咳，戰場上夫妻相見，梁文凰那一箭在弦上繃著卻不忍心放手，然而她不忍心不代表歐陽若凡不忍心啊，最後女主眼睜睜看著男主持刀踏馬而來，當心一刀，年僅三十二歲的她……”
“媽的！他還是不是個男人！”現在如果手裏有什麽東西，白楊肯定就要摔在當場以示心頭之怒，不過虛空裏他手裏也是空的，左看看右看看，最後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用力過猛，生疼得他自己一聲冷抽。
“都是原著作者沒良心，純粹是為了虐女主而寫的書。”
“那我去要做什麽？”
蘿莉托著下巴，卡哇伊的大眼睛轉了又轉，最後說道：“根據上一本書得到的經驗，想讓對男主死心塌地的女主移情別戀愛上你那簡直是天方夜譚不可能！”
白楊附和地點點頭，男主都吊炸天，讓他一小市民去找存在感，可不是扯淡嘛。
“所以……針對這本書，我制定的計劃就是——”
“不要讓女主見到男主！”
“這樣女主就不會對男主一見鐘情，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白楊也悶頭想了想：“可是不是說女主是男主的護身符？女主不來找他，他也會主動設計讓兩人相見……”
蘿莉兩眼亮晶晶地盯著他：“能拖一陣是一陣，拖過男二出場就好了。”
“男二？”
“是噠，男二是一個江湖浪蕩公子哥，顏值逆天不說，遇上女主後就對她死心塌地忠心不二，我可看好他了！只可惜……”蘿莉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最後隨女主上戰場然後為她而死……”
白楊突然有不好的預感，弱弱地問道：“那個男二不會就是我吧？”
“當然不是。”蘿莉瞥他，“這次我算是看明白了，如果你以書中角色出現，那麽你還是要受原作者的約束的，這一次，你就來個橫空出世！”
七天後，將軍府。
白楊抱著根快趕上他高的掃帚倚在門廊下，秋高氣爽陽光正好，他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瞇上眼打算小憩片刻。
“睡睡睡！就知道睡！”耳邊傳來Sakura氣急敗壞的聲音，“你這個不求上進的樣子怎麽可能得到將軍的賞識嘛！”
白楊換了個姿勢整個人撐在掃帚上：“莫急莫急。”
不是他不求上進沒作為，實在是……一個掃地的下人，既不會武功又不會文縐縐的大道理，整天抱著個掃帚到處晃悠，卻就是進不了主院，七天來正主歐陽若凡的面都沒見過，想得到將軍府主人的賞識？做白日夢還快些！
“你能不能提前透露些劇情給我？我好去守株待兔什麽的。”
“你以為我不想，不是我不願意，是原著開頭就是男主女主相遇的場面，至於之前，根本沒交代，我上哪兒知道他倆的行蹤去？再說了，你這不也算是守株待兔？”
“可是七天了，我連人家的面都沒見著……”
“噓噓，管家來了！”
白楊一聽，立刻打起精神，十分用功地掃啊掃，長廊掃完一半了，那邊才慢慢悠悠地走過來Sakura說的王府管家——她這警報也提前得太多了……
管家正邊走邊和身邊的人說著什麽，白楊偷偷瞥了一眼就趕忙背過身去。
“王府這個月開銷可能會多些，天氣轉涼，各房主子要添置秋衣。”
“嗯。”
勤奮掃地的白楊身影一個激靈，不過是短短的一聲嗯，聽著怎麽那麽熟悉呢？
“下個月怡主子生日，您看……”
“隨便過過吧，爺最近沒功夫討她們歡心。”
白楊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是他多心，這個聲音是真的耳熟。
曾經多少個日日夜夜裏，就是這個聲音湊在他的耳邊，說些或風月或貼心的情話……
他轉過身來，想要看清楚那人的模樣，然而一行人早已沿著長廊曲折而入，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主子您是打算……”
“嗯，王府也該有個女主……”
“管家！”話說到一半，就被橫空出來的突兀的聲音打斷了，他皺著眉回頭。
白楊跑上去的腳步一下子就停了，半路剎車差點叫他摔了，他直楞楞地站在原地盯著那人回不過神來。
“你不好好幹活叫嚷什麽，主子在這兒還敢放肆！小心叫你挨板子！”管家瞧見主子不虞的臉色，十分機靈得提前替主子罵了來人一通，又說：“主子，這是幾天前剛來的下人，不懂規矩，您若不高興奴才待會兒就叫他去受罰。”
“不用了。”歐陽若凡也看那人，那人看見他之後就像是被點了穴道似的半張著嘴巴動也不動，就算沒見過主子，也不該是這般有趣的表現吧。
他問：“你叫什麽？”
“啊？啊……”白楊回過來，耳邊除了歐陽若凡的問話，還有Sakura焦急的聲音：“他就是歐陽若凡，你別這副呆呆的模樣啊，快讓他瞧瞧你的真本事！”
白楊：他有什麽真本事他自己怎麽都不知道？
這人蠢笨得連話都不知道回，方才還覺得有趣的歐陽若凡現在卻覺得不耐煩了，他沈聲問道：“王府什麽時候連這種傻子都招了？”
管家一聽不好，連忙回道：“是，奴才待會兒就讓他結了工錢走……”
歐陽若凡滿意地嗯了一聲轉身要走。
白楊楞楞的沒聽見管家說要他走的話，他只看見那人轉身要走，一下就急了，不管不顧地撲上去。
“東方恒！東方恒！”
歐陽若凡身後跟著的侍衛刷得亮出刀將他擋在廊外。
“東方恒！東方恒！”白楊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明明是東方恒啊，怎麽不認識他了？
歐陽若凡聞聲又回頭仔細打量了一眼這人，確定自己不認識他之後，冷聲說道：“別等結工錢了，現在就趕出去吧。”
“東方恒！是我啊……哎，你們幹嘛，別，別扯我……東方恒！東方恒！”
管家看著跌坐在王府門口的白楊，嘆了口氣：“不是我不留你，實在怪你沒長眼睛沖撞了主子，幾天的工錢都拿不了，走吧。”他揮揮手趕叫花子似的，“快走吧。”
白楊茫然地走在大街上，也不知道要走到哪裏去。
“你剛剛是怎麽了？到手的機會溜走了！”Sakura的聲音在他耳朵裏絮絮叨叨地數落他。
“我剛剛看見東方恒了。”
“哪裏來的東方恒？你魔怔了吧！”
白楊急得眼眶都紅了：“是的！是真的！那個歐陽若凡明明就是東方恒！”
Sakura沈默了一瞬，最後說道：“你等等，我看看……原著對男主的描述是這樣的……長著副能魅惑人心的面孔啊——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鼻若懸膽，刀削般鋒利的唇形，上揚的丹鳳眼……”
白楊：“怎麽……”和東方恒的描述一樣啊？
“我知道了！”耳朵裏傳來Sakura恍然大悟的聲音：“因為我們作者看到的都是一行行的字，所以如果男主描述一樣的話……可能出現在你面前的就是長得一樣的人……”
“再說了……現在男主幾乎都長這個樣子，要怎麽帥氣怎麽帥氣，要怎麽好看怎麽好看。”
白楊：“……那他到底是不是東方恒？”
“額……不是。”Sakura回答的十分肯定，白楊剛剛激動起來的心跳突然就偃旗息鼓沈了下去。
“不過你可以當他是嘛，反正長得都一樣。”
白楊有些不敢置信：“怎麽當他一樣？世上只有一個東方恒！其他人都不是東方恒！長得一樣也不是！”
“東方恒也不過就是個人設……”Sakura小聲嘟噥，連你都只是個人設，什麽現實不現實存在不存在的，不過趕在白楊聽明白之前她趕忙說道：“哦，那也許是我想錯了，你要不要混到他身邊親自驗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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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甜文？”
“不，古代虐女主文……”
“……不是叫寵妻？”
蘿莉捂臉：“當初有多少無辜的讀者就是沖著甜甜的文名入了坑的，誰曾想……竟然是BE虐女主文！”
白楊眨眨眼睛，原諒他一個不怎麽看小說的小市民不懂這樣的文會怎麽個虐法。
“男主歐陽若凡，是南朝的大將軍，女主梁文凰，是南朝的郡主。”
“歷史上南朝國姓梁？”
蘿莉擺擺手：“架空，架空啦。歐陽若凡手裏十萬精兵，功高蓋主，南朝皇帝有意鏟除他，奈何皇帝最疼愛的妹妹文凰郡主竟然對歐陽若凡一見鐘情，死活要嫁他，然而她嫁他後，不過過了三年的‘寵妻’生活，歐陽若凡原形畢露……”
“男主是個妖怪！？”
“嗤，形容詞而已，什麽妖怪……下一本可以考慮帶你去奇幻的書裏看妖怪……”
“別別，我堅信馬克思科學唯物主義價值觀……”話說一半白楊住了嘴，他忘了他也不過是一本書裏的普通人設，怕“堅信馬克思”這也不過是作者加諸於他的標簽而已。
“咳咳，話說回來，那歐陽若凡不過是拿梁文凰當護身符保命丸，三年後老皇帝一死，他就……”
“老皇帝很老嗎？那他妹妹也不會年輕到哪裏去吧？”
“不老不老，年僅三十六而崩……那什麽，皇帝大多短壽嘛，南朝這一代的皇帝又子息單薄，只有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幼年皇子，這歐陽若凡借著皇姑父和十萬兵力竟做了攝政王，要奪梁家的天下，梁文凰識得他的野心，與他恩斷義絕又親自帶兵討伐叛逆……”
“一個女人上戰場？”
“咳咳，等你看到女主的人設你就知道了……很潑辣啊，咳咳，戰場上夫妻相見，梁文凰那一箭在弦上繃著卻不忍心放手，然而她不忍心不代表歐陽若凡不忍心啊，最後女主眼睜睜看著男主持刀踏馬而來，當心一刀，年僅三十二歲的她……”
“媽的！他還是不是個男人！”現在如果手裏有什麽東西，白楊肯定就要摔在當場以示心頭之怒，不過虛空裏他手裏也是空的，左看看右看看，最後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用力過猛，生疼得他自己一聲冷抽。
“都是原著作者沒良心，純粹是為了虐女主而寫的書。”
“那我去要做什麽？”
蘿莉托著下巴，卡哇伊的大眼睛轉了又轉，最後說道：“根據上一本書得到的經驗，想讓對男主死心塌地的女主移情別戀愛上你那簡直是天方夜譚不可能！”
白楊附和地點點頭，男主都吊炸天，讓他一小市民去找存在感，可不是扯淡嘛。
“所以……針對這本書，我制定的計劃就是——”
“不要讓女主見到男主！”
“這樣女主就不會對男主一見鐘情，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白楊也悶頭想了想：“可是不是說女主是男主的護身符？女主不來找他，他也會主動設計讓兩人相見……”
蘿莉兩眼亮晶晶地盯著他：“能拖一陣是一陣，拖過男二出場就好了。”
“男二？”
“是噠，男二是一個江湖浪蕩公子哥，顏值逆天不說，遇上女主後就對她死心塌地忠心不二，我可看好他了！只可惜……”蘿莉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最後隨女主上戰場然後為她而死……”
白楊突然有不好的預感，弱弱地問道：“那個男二不會就是我吧？”
“當然不是。”蘿莉瞥他，“這次我算是看明白了，如果你以書中角色出現，那麽你還是要受原作者的約束的，這一次，你就來個橫空出世！”
七天後，將軍府。
白楊抱著根快趕上他高的掃帚倚在門廊下，秋高氣爽陽光正好，他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瞇上眼打算小憩片刻。
“睡睡睡！就知道睡！”耳邊傳來Sakura氣急敗壞的聲音，“你這個不求上進的樣子怎麽可能得到將軍的賞識嘛！”
白楊換了個姿勢整個人撐在掃帚上：“莫急莫急。”
不是他不求上進沒作為，實在是……一個掃地的下人，既不會武功又不會文縐縐的大道理，整天抱著個掃帚到處晃悠，卻就是進不了主院，七天來正主歐陽若凡的面都沒見過，想得到將軍府主人的賞識？做白日夢還快些！
“你能不能提前透露些劇情給我？我好去守株待兔什麽的。”
“你以為我不想，不是我不願意，是原著開頭就是男主女主相遇的場面，至於之前，根本沒交代，我上哪兒知道他倆的行蹤去？再說了，你這不也算是守株待兔？”
“可是七天了，我連人家的面都沒見著……”
“噓噓，管家來了！”
白楊一聽，立刻打起精神，十分用功地掃啊掃，長廊掃完一半了，那邊才慢慢悠悠地走過來Sakura說的王府管家——她這警報也提前得太多了……
管家正邊走邊和身邊的人說著什麽，白楊偷偷瞥了一眼就趕忙背過身去。
“王府這個月開銷可能會多些，天氣轉涼，各房主子要添置秋衣。”
“嗯。”
勤奮掃地的白楊身影一個激靈，不過是短短的一聲嗯，聽著怎麽那麽熟悉呢？
“下個月怡主子生日，您看……”
“隨便過過吧，爺最近沒功夫討她們歡心。”
白楊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是他多心，這個聲音是真的耳熟。
曾經多少個日日夜夜裏，就是這個聲音湊在他的耳邊，說些或風月或貼心的情話……
他轉過身來，想要看清楚那人的模樣，然而一行人早已沿著長廊曲折而入，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主子您是打算……”
“嗯，王府也該有個女主……”
“管家！”話說到一半，就被橫空出來的突兀的聲音打斷了，他皺著眉回頭。
白楊跑上去的腳步一下子就停了，半路剎車差點叫他摔了，他直楞楞地站在原地盯著那人回不過神來。
“你不好好幹活叫嚷什麽，主子在這兒還敢放肆！小心叫你挨板子！”管家瞧見主子不虞的臉色，十分機靈得提前替主子罵了來人一通，又說：“主子，這是幾天前剛來的下人，不懂規矩，您若不高興奴才待會兒就叫他去受罰。”
“不用了。”歐陽若凡也看那人，那人看見他之後就像是被點了穴道似的半張著嘴巴動也不動，就算沒見過主子，也不該是這般有趣的表現吧。
他問：“你叫什麽？”
“啊？啊……”白楊回過來，耳邊除了歐陽若凡的問話，還有Sakura焦急的聲音：“他就是歐陽若凡，你別這副呆呆的模樣啊，快讓他瞧瞧你的真本事！”
白楊：他有什麽真本事他自己怎麽都不知道？
這人蠢笨得連話都不知道回，方才還覺得有趣的歐陽若凡現在卻覺得不耐煩了，他沈聲問道：“王府什麽時候連這種傻子都招了？”
管家一聽不好，連忙回道：“是，奴才待會兒就讓他結了工錢走……”
歐陽若凡滿意地嗯了一聲轉身要走。
白楊楞楞的沒聽見管家說要他走的話，他只看見那人轉身要走，一下就急了，不管不顧地撲上去。
“東方恒！東方恒！”
歐陽若凡身後跟著的侍衛刷得亮出刀將他擋在廊外。
“東方恒！東方恒！”白楊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明明是東方恒啊，怎麽不認識他了？
歐陽若凡聞聲又回頭仔細打量了一眼這人，確定自己不認識他之後，冷聲說道：“別等結工錢了，現在就趕出去吧。”
“東方恒！是我啊……哎，你們幹嘛，別，別扯我……東方恒！東方恒！”
管家看著跌坐在王府門口的白楊，嘆了口氣：“不是我不留你，實在怪你沒長眼睛沖撞了主子，幾天的工錢都拿不了，走吧。”他揮揮手趕叫花子似的，“快走吧。”
白楊茫然地走在大街上，也不知道要走到哪裏去。
“你剛剛是怎麽了？到手的機會溜走了！”Sakura的聲音在他耳朵裏絮絮叨叨地數落他。
“我剛剛看見東方恒了。”
“哪裏來的東方恒？你魔怔了吧！”
白楊急得眼眶都紅了：“是的！是真的！那個歐陽若凡明明就是東方恒！”
Sakura沈默了一瞬，最後說道：“你等等，我看看……原著對男主的描述是這樣的……長著副能魅惑人心的面孔啊——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鼻若懸膽，刀削般鋒利的唇形，上揚的丹鳳眼……”
白楊：“怎麽……”和東方恒的描述一樣啊？
“我知道了！”耳朵裏傳來Sakura恍然大悟的聲音：“因為我們作者看到的都是一行行的字，所以如果男主描述一樣的話……可能出現在你面前的就是長得一樣的人……”
“再說了……現在男主幾乎都長這個樣子，要怎麽帥氣怎麽帥氣，要怎麽好看怎麽好看。”
白楊：“……那他到底是不是東方恒？”
“額……不是。”Sakura回答的十分肯定，白楊剛剛激動起來的心跳突然就偃旗息鼓沈了下去。
“不過你可以當他是嘛，反正長得都一樣。”
白楊有些不敢置信：“怎麽當他一樣？世上只有一個東方恒！其他人都不是東方恒！長得一樣也不是！”
“東方恒也不過就是個人設……”Sakura小聲嘟噥，連你都只是個人設，什麽現實不現實存在不存在的，不過趕在白楊聽明白之前她趕忙說道：“哦，那也許是我想錯了，你要不要混到他身邊親自驗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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