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 商量訂婚+回家族入族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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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兩個人並沒有做什麽事情,而是回去後就商量了到底什麽時候訂婚。

現在已經是十號了,他們兩個人仔細的想了想,打算十七號訂婚。

也就是只有七天的時間等著他們去做準備,這個日子說長也不長,說短吧好像也挺短的。

但是只要有心的話,這7天的時間內倒也是可以安排的綽綽有餘。

第二天一大早容吝就起來了,和母親說好了今天去家族裏面認識一下,順便上一下族譜。

只有上了族譜的人才是真真正正的諦家人,所以這一天也讓人好好的打起精神。

容吝為了表達自己對這件事情的重視,跳了一個小西裝,這個小西裝他穿起來並不覺得非常的沈悶,甚至凸顯他的身材,腰細腿長,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贅肉,漂亮的不似真人。

甚至還為了要自己不犯困,吃完了早餐之後還暍了一杯咖啡,這才慢悠悠的過去了。

本來他想讓薄宗和他一起去的,但是薄宗拒絕了,他說這是他家族的事情,他不方便去,等訂婚之後在去拜訪一下。

容吝雖然很緊張,但是既然對方不去,他也不能強行要他去,只得自己一個人了。

他出去的時候門口就有人開著汽車在等著他,帶他出來下車恭恭敬敬的給他打開車門。

容吝沒有任何猶豫的鉆了進去,司機看起來是一個年齡不是很大的人,但是一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專註的看著前面,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車緩慢的開著,從熱鬧的街市一直開到了荒無人煙的馬路上,容吝一直坐在後座上看著,隨後忍不住的出聲問道,“我們現在是去哪裏?”

前面的司機回答,“夫人吩咐我把你送回老宅去,所以我們現在是去老宅的路上。”

容吝趴在窗戶上,臉都要貼在窗戶上了,他看了一眼,這條道路上都沒有人,甚至連一點人煙都見不到。

他忍不住的開口問著前面的大哥,“這裏怎麽一點人都看不到啊?”

司機,“我們家族常年建設在深山當中,為了預防別人查到,所以外面都是障眼法。”

容吝有些似懂非懂的點頭,所以按照他的理解就是,他們這個家族為了防止被別人找到,然後就特意建在了這深山老林當中。

嗯.真是難為他們了。

容吝沒有了任何的疑問,隨後他又問了一下還有多久才能到,得到的答案就是起碼還有一個小時,他一張精致的小臉瞬間就皺了起來,隨後往車裏掏過枕頭,枕著倒頭就睡了過去。

前面的司機大哥看了他一眼,隨後默默地把車中的暖氣稍微調了調,讓他睡的舒服一些。

大概是睡覺的時間過得太快了,他眼睛睜開的時候迷迷糊糊的感覺車子並沒有在行駛,這樣子一想腦袋裏的迷糊瞬間就飛走了。

容吝有些驚慌的坐起來往前面看去,看見人還坐在那裏的時候瞬間放下了心。

“到了嗎?”

司機恭敬道,“已經到了少爺。”

容吝迷迷糊糊的推開車門下車,擡起頭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在了原地,這就是一座碩大的歐式城堡,甚至外面還站了許多穿著黑色西裝的人。

周圍的花田當中還種著一些花,這些花長得都特別的好看,但是容吝一個都叫不出來。

他們停下來的地方旁邊還有一個噴泉,是一個天使的形狀,手中抱著一朵花,水是從花當中流出來的。

容吝整個人看的都有些呆滯了,這個城堡實在是太大太豪華了,這仿佛好像只存在於某種偶像電視劇當中,而他突然親身體會到了,好像有那麽一瞬間的茫然無措。

然而他站在原地沒有站多久,中間那扇大門就打開了,他的父母出來了,周圍只是零零散散的站著幾個傭人,站在身後整整齊齊,就像是她們的站位也有人專門的訓練過。

諦滕瀟和蘇柔鈴他們都簡簡單單得穿著普通的休閑服,見容吝後臉上瞬間就笑了出來。

容吝朝他們點點頭,“爸爸,媽媽。”

他們下來司徒妍跑的最快,一把把容吝抱在懷中,隨後道,“餓了沒有?吃了早餐嗎?”

容吝認真的點頭,隨後道,“吃了過來的,所以不餓。”

司徒妍拉著他走上臺子上,隨後兩人在門口站定,諦滕瀟臉上帶著慈愛一般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麽感覺又瘦了。”

容吝點點頭,“因為為了上鏡能夠更好看一些,所以這幾天的飲食都很清淡,為了減脂。”

司徒妍頓時有些心疼,“現在已經拍完了,我們好好的補補。”

其實對於這些容吝都沒什麽感覺的,不過還是乖巧的點頭,他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不由自主的問著。

“我怎麽沒有看見哥哥啊?他去哪裏了?”

畢竟是他第一次來到這個宅子裏面,不對,這個不應該叫做是宅子,應該是叫城堡。

實在是太古典漂亮了,而且滿滿的都是歐式的風格,所以他不應該叫做老宅。

容吝心裏默念,實在是太過分了,他第一次來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他那個漂亮的哥哥居然不來這裏迎接他。

想到這裏,容吝委委屈屈的扁了扁嘴,估計是在和江先生膩歪呢。

親弟弟果然是撿來的,沒有男朋友重要。

司徒妍並不知道他心裏的百轉千回,以為他是真的想了他哥哥,然後來這裏並沒有看到他哥哥有些失望,所以連忙道,“你哥哥知道你今天過來,現在在主持裏面忙著打點事情,我們現在就過去那裏,給你上詞譜。”

說到這個容吝這才想起來,他來這裏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為了確定下來自己的身份,所以現在當然是要去祖祠了。

只是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原來哥哥居然去那裏了,他還在這裏冤枉誤會他。

可是她此時卻非常的緊張,不得不承認,要他突然進入那個地方面對一群陌生人,他可能會尷尬的不知道手往哪裏擺。

現在就非常思念薄宗身上淡淡的令他安心的風信子的香味,好像只要他在自己身邊,無論究竟是去做什麽,都不會去怕。

甚至現在自己在這裏想了想他,都覺得就算是面對那些他根本就不認識的人,好像也根本就沒什麽了。

他們一路上往祖祠走去,基本上都是他們在問什麽容吝就乖乖的答什麽,從小的時候就開始問他,容吝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他小時候的經歷說了出來。

就算他現在不說的話,如果他母親他們實在是想知道,派人只要隨便一查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知道,既然如此,那還不如他自己說出來。

果然,他一說出來後,他們兩個人的臉上就露出無比心疼的樣子,甚至司徒研還隱隱約約的紅了眼眶。

容吝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他有些無奈的拉住母親的手,“真的沒有關系的,其實那個時候倒也沒有多苦,我都習慣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司徒妍心裏就更加的心酸了,自己的兒子被人這樣的欺負,這件事情不報覆的話,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本來如果好好對待容吝,他們不建議扶持容家,可以給無限的資源給他們,但是既然如此不知好歹,這件事情就是更加的想也不用想了。

司徒妍緊緊的握住他的雙手,聲音含著一絲哽咽,“我只是覺得我們真的對不起你,把你生出來沒有好好的照顧你。”

每次一提到這種事情,司徒妍都會情緒失控,諦滕瀟嘆息的把自己的老婆摟入懷中,低沈的聲音輕聲的哄著。

“司徒,別想了,既然兒子現在已經回來了,那麽這件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反正已經安然無恙的在自己的身邊,太過於糾結這件事情不太好。”

司徒妍吸了吸鼻子,擡眸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兒子。

容吝也非常的認同這句話,朝她瘋狂的點頭,可是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只木的感情的點頭機器,成功的逗笑了司徒妍。

她喜極而泣,“是我太沈迷於以前了,之後不會了。”

“嗯!”容吝點頭。

到了之後那裏放著一些排位,一個巨大的房間裏面打掃著非常的整齊,裏面根本就沒有多少人,容吝看見的時候還有一些震驚,他以為會來很多人。

等著諦滕瀟介紹的時候容吝才知道,雖然這裏的人不多,但是也是諦家舉足輕重的長老,一言一行都是非常的權重。

把這些人請過來入譜,可謂是對這件事情是非常的認真了。

然後果然,他哥哥就站在這裏,手中還拿著一本厚厚的族譜。

族譜這件事情沒有弄得很慢,一下子就過去了,上面給他安的名字是諦尤落。

容吝挺喜歡這個名字的,但是他叫容吝已經叫了20多年了,一時之間改過去還挺不習慣的。

他的母親他們也理解,所以也沒有強迫他硬要叫回這個名字,反而還是繼續叫著他容吝。

容吝心裏很是溫暖,暖暖的很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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