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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容吝認親身世不簡單+臉頰紅紅的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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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去沒想到裏面居然就有人了,容吝看著坐在那裏的人頓時就楞住了。

坐在那裏的人似乎也聽到了響聲,齊刷刷的扭頭看過來。

只見一張圓桌子上坐了三位,其中便是諦尤雪,另外一男一女不用想大概就是他那素未謀面的親生父母了吧。

其中的那位女人一看見容吝眼眶瞬間就紅了,絲毫沒有最開始的那版優雅端莊,她從凳子上站起來急忙慌的往這邊走著,隨後停在不遠處,手中還拿著一雙絲帕,正在無聲無息的掉著眼淚。

容吝楞楞的站在那裏,看到這位女子之後眼眶瞬間就紅了,這果然就是無法割舍的血緣關系,她站在自己身邊明明沒有做什麽卻忍不住的想要親近她。

“容兒.”容吝當下便什麽東西都沒想,向前走了幾步一把把她摟入自己的懷中,晶瑩剔透的淚水便從眼眶中掉落。

“媽……”

這一生呼喊頓時把在座的所有的人都喊著一楞,尤其是諦滕瀟,也就是容吝的父親,就連他的臉上都帶著一絲淚光,原本嚴肅的氣質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滿眼的笑意。

兩個人抱在一起抱了一會,還是司徒妍松開了,她長的極其的好看,就算是年過四十了也照樣風韻猶純,讓人看的挪不幵眼睛。

甚至仔仔細細看,還能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容吝的影子。

就單單看那雙圓圓的眼睛,也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諦尤雪斜斜的坐在那裏,一頭長發隨意的紮起,他的眼中也滿含笑意。

司徒妍輕輕的擦了一下她眼角的淚水,隨後一把拉過容吝,柔聲說道,“走吧,先去坐著。”

容吝點頭,隨後看了一眼薄宗,見他輕輕的向自己點了點頭,這才跟著她走了。

抓著自己的手柔軟無骨,細膩非常,這是第一次一個女性抓著他的手,他跟在後面看著這個所謂的母親,眼裏的淚水仿佛又要流了出來。

容吝被司徒妍拉著坐在了他們旁邊,而薄宗便施施然的坐在了另一邊。

直到坐下被司徒妍拽著的手也沒有被她松開,甚至還變本加厲的用力的拽著。

他們細細的打量著容吝的五官,隨後諦滕瀟一嘆,“不用看DNA了,這的確是我的兒子。”

司徒妍頓時又泣不成聲了,“我苦命的孩子.”在得知他的孩子是誰的時候,他們早就動用了事例去調查了一下他的身份,頓時只覺得心都在揪著疼。原本他的孩子是歐洲最尊貴的人,這偏偏遺失在外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這讓他們何等的不心痛。

“對不起,如果當初不是我們實在是太過於大意,就不會把你弄丟了。”

容吝搖頭,“沒關系的,這些事情你們也料想不到,不用和我說對不起的。”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會和他道歉,但是這事情真的不怪他們。

諦滕瀟一身價格不菲的西裝,年過四十也英俊非凡,他擡手揉了揉太陽穴,仿佛這個時候退下了在歐洲隱世家族家主的身份,遺失愛子而又失而覆得的父親。

“當初我們家族出了內奸,你被人抱走之後我們立刻就發現了,找了最親近的人立刻悄然無聲的去尋你,但是沒有想到他找到你之後竟然沒有通知我們,一個人貪戀外面的生活竟然舍不得回去。”

容吝便立刻知道了這個人是誰,應該就是那個他所謂的母親。

現在想想終於知道她那奇怪的態度究竟是為什麽了,對他又是恭敬又是害怕,還要他好好的收留著那個象征的他身份的項鏈。

大概是怕吧,做出了背叛自己主人的事情,尋找著她那所謂的愛情,但是沒有想到,那個男的根本就沒有心,最後在雙重煎熬之下得了抑郁癥,又被焦曼煙設計,從樓上一躍而下跳樓而亡。

諦滕瀟臉上閃過一絲陰狠之色,隨後道,“我們家族不能容忍背叛之人,既然她如此,那麽便留不下他們了。”

容吝擡頭問道,“你.想要怎麽做?”

諦滕瀟卻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擡起手來揉了揉他的頭,“小朋友就不要聽這些了。”

“對了。”他的話一轉,看向坐在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薄宗,看見他之後精明的眼中閃過一絲什麽,道,“聽說你現在在談戀愛嗎?”

這種事情直接被家長問出來,還是一個剛剛才相認的,讓容吝臉紅的不行。

他悄悄看了一眼薄宗,見他朝自己笑了笑,笑容滿面雲淡風輕,這才讓容吝懸起來的心放回了肚子裏面。

容吝有些害羞的看向諦滕瀟,隨後點頭,“對。”

司徒妍抓緊了容吝的手,滿含擔憂,“是誰啊?”

諦滕瀟卻早已經知道了,他一把拉過夫人的手,笑了笑,“你看我們在座的坐了誰就知道了。”

司徒妍聞言頓時一楞,在容吝進來的時候她全程只顧著看他了,根本就沒有看一眼他旁邊就進站了誰,這個時候這才往旁邊看去,看是個男人之後也只是呆了呆。

“是他嗎?”

容吝點頭,面容有些羞澀。

他們也絲毫沒有驚訝,只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呆了呆,隨後便沒有在說什麽了。

但是薄宗卻不緊不慢說道,“我叫薄宗。”

諦滕瀟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暗暗點頭,“知道。”

薄宗忽的一笑,“諦家主遠在歐洲,但是我桐城的一舉一動可謂是了如指掌啊。”

諦滕瀟勾唇,“當然,如果不這樣,怎麽可保我家族長盛不衰。”

隨後兩人便沒有說話了,雖然表面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有些針鋒相對,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諦滕瀟挺喜歡薄宗的。

薄宗垂眸沒有再說話,只是把桌子上的糕點挪過來放在容吝面前,這一下所有人的眼神都看了過來。

容吝臉頰忍不住的一紅,但是薄宗卻混不在意,“早上不是沒吃早飯嗎?吃點東西墊一下肚子。”

司徒妍立馬就緊張了,“你是餓了嗎?那趕緊叫他們上菜吧。”

其實也還好,他一點也不餓。

但是容吝看著司徒妍眼中的緊張,卻還是點頭。

諦尤雪撐在一邊笑了笑,“阿容可是最喜歡吃這些甜食了。”

司徒妍也也看著他問道,“真的嗎?你喜歡吃寫什麽和媽媽講,我叫人給你多準備一些。”

容吝搖頭,“沒什麽很想吃的,我哪裏都有。”

司徒妍眼中瞬間黯淡下來,但還是興致勃勃的容吝。

這餐飯兩個人吃了很久,一直都是他們幾個人在說話,甚至不知道怎麽回事諦滕瀟和薄宗交談甚歡。

直到離開司徒妍還是拉著容吝的手有些念念不舍,掏出來了個東西給他,“這是我們家族散落在各地的一些令牌,如果你拿著這些東西去找他們的話都會聽從你的指揮。”

容吝眨了眨眼睛有些錯愕,盯著手中玉佩一樣的東西有些茫然,“給我嗎?”

司徒妍點頭,“我們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給你了,桐城這邊既然你熟悉的話這些人你用起來也順手,一些門店和人全部都歸你管。”

所有人都停在門口看著他們,容吝只覺得握在手上的這個玉佩沈重到不行,他反手把這個東西推回去,連聲拒絕。

“不行的,我不會這些東西。”

司徒妍卻不接,“不用你會,只要你需要,拿著這個玉佩他們不管做什麽都會聽的。”

容吝原本還想拒絕,但是薄宗卻拍了拍他的頭,柔聲說道,“接了吧。”

容吝這才點點頭,接下了遞過來的玉佩。

“接下來如果有什麽事情也可以聯系你哥哥,我們可能會在這裏呆一段時間,等你的事情弄好了和我們—起回歐洲吧。”

諦滕瀟看著他說道。

“好。”容吝答應了。

他想,的確是要去他自己的家裏看看了,從小到大沒有去過,現在也的確是要去看看。

隨後司徒妍又和容吝抱了抱,這才走了。

他們兩個人氣質超群,一看就不是平常人,上車之後還扭頭朝他揮了揮手,容吝揚起笑意也給她揮了揮。

即使不是平常人又如何,現在也還不是他的父母?簡而言之,他自己也不是簡單的人了。

甚至還有一個如此好看的哥哥。

想到這裏,容吝揚起頭朝他甜甜的一笑。

諦尤雪並沒有跟著走,註意到容吝的視線後擡手輕輕的敲了一下他的腦袋,“當初就對你親近,叫你叫我哥哥,那個時候答應的好好的,卻一次也沒有叫過,這下叫我可是名正言順,怎麽樣?叫我一聲來聽聽好不好?”

沒想到他居然會提起這個,原本自己的確是答應了的,但是後來反應過來他們什麽關系都沒有,就叫哥哥豈不是挺羞恥的,所以便一聲也沒有叫過。

但是現在正如他說,自己叫他哥哥可是名正言順。

容吝頓時臉頰紅紅的,小聲的事,“哥哥.”諦尤雪一楞,原本冷清的臉上頓時湧起笑意,宛如天山上的雪蓮,忽然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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