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母親的死,果然和她們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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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的是容蓮,容吝和薄宗偷偷摸摸跟過來的,原本只是想認證一下,沒有想到,居然還真的是。

容蓮行為看起來有些奇怪,好像在躲避著什麽,她拉開門左看看右瞅瞅了一下,確定沒有人這才拉開走了進去。

這樣子看起來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容吝和薄宗站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隨後容吝扯了扯薄宗的衣擺,忍不住的的問道,“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薄宗搖頭,“不用,就算是進去了也聽不到什麽的,因為這裏面的房間隔音效果很好。”

好吧。

聽到這話容吝也沒有在想這個了,只得覺得有些失望,但還是扯了一下褲子往旁邊一蹲。

他就直接打算在這裏蹲著她了,看看她究竟在裏面到底是想搞什麽花樣,尤其是在得知自己母親的死和她們絕對脫離不了系之後。

大概在裏面沒過多久,容蓮就出來了,她直接把門一甩,看起來很是生氣,就連進去的時候帶在腦袋上的帽子也沒有再帶了。

容蓮狠狠的瞪著門口,怒氣沖沖的,原本就整的臉頰看起來有些扭曲,恐怖的很。

她嘴巴裏面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但是容吝猜應該是一些不好聽的。

她從新帶好帽子,往他們這邊走了走,薄宗拉著他的手臂往裏面走了走,他們這個位置其實一點也不隱蔽,但大概是因為容蓮實在是在氣頭上,根本就沒有發現他們。

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容蓮氣呼呼的掏出來,語氣一些不爽,“媽。”

容吝和薄宗對視一眼,悄悄的往上面走了幾步,甚至容吝還偷偷摸摸打開了手機錄音。

他實在是太喜歡做這樣的事情了。

果然,焦曼煙在那邊說了什麽,讓容蓮有些生氣,“我和他說了,不管多少錢一定把那件事情銷毀,但是他自認為掌握了我們這一點事情就想拿捏我。”

“我已經說了,但是他一點也不領情,他什麽想法我不知道嗎?不就是覺得他知道的這件事情很重要,所以想一直勒索著我們,不想一把就結束,等於是我們在養著他。”

容蓮究竟在說什麽容吝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的,他擡頭看向薄宗,見他神情有些認真,仿佛是知道了對方的思思。

什麽叫做養著他?養著誰了?

雖然他聽不懂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容吝也沒有出聲,靜靜的用手機錄著,甚至還悄然無聲的往前面遞了幾步。

容蓮好像是專心的在和焦曼煙說話,根本就沒有發現周圍站了人。

“那如果我們不把他的嘴巴堵嚴實,容吝那賤人的媽.”後面的話她沒有再說了,好像是生氣之後反應過來了,在外面不能把這話直接說出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會在外面亂說的,要怪就只怪當初那個賤女人自己自己命不好,得了該死的抑郁癥,不然我們也沒有辦法幫她一下。”

容蓮說著拿著手機就直接離開了。

容吝還保持著拿著手機的姿勢,他眨了眨幹澀的眼睛,表面上淡定自若的關了錄音,實則他的手指微微顫抖,根本就控制不住。

在那些只言片語當中,容吝大概是聽出來了,當初他母親的死,絕對是和她們有關系。

幸好.容吝緊緊的拽住手機,幸好他錄到了這些語音,所以有些含糊,但最起碼也算是個證據。

也許是察覺到了他現在的心神不寧,薄宗緊緊的拽住他的雙手,隨後把他用力的圈在懷抱當中。

低垂這頭靠在他的耳邊,輕聲道,“別怕,沒事了。”

容吝原本抿著嘴角,死死的壓抑著自己,告訴他,沒關系的,不要緊的。

但是奇怪的,他一聽到薄宗說話,心裏瞬間就崩塌了,他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拽著薄宗是衣擺,把頭埋進他的懷中。

聲音哽咽,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不知道為什麽,她們從小就討厭我,我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讓自己乖一點,在乖一點,但是他們每次看見我,都仿佛是看見了什麽病毒,不是對我冷艷就是覺得惡心。”

他說話喘息聲,哭的帶著一絲哽咽,看起來非常的可憐,但是薄宗還是緊緊的把他摟在懷中,把自身的溫暖傳遞給他。

容吝好像沈浸在自己的思想裏面,只想把自己這段時間的事情一股腦的說出來。

“我知道他們討厭我,是因為我的母親是小三,我是多餘的,可是我沒有用過他們任何的東西,甚至連容文啟也是,他的所有寵愛和偏愛都是在容蓮身上,我不懂他為什麽還要這樣的針對我,甚至如此的趕盡殺絕。”

他仿佛實在是想不明白,緊緊的拽著他的衣擺,語氣十分的疑惑。

薄宗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揉了揉他的頭頂,輕聲說道,“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討厭一個人是會有理由的,也不需要強迫那個討厭你的人轉而改變想法來喜歡你,這個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保持自己,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讓討厭你的人越發的討厭你,但是卻拿你無能為力。”

容吝一楞,擡起一張滿是淚痕的臉頰,睫毛纖長卻沾染著淚光,圓圓的眼睛裏面鑲嵌著一雙閃耀的黑寶石,此時他被淚水洗禮,漂亮的不像話。

他好像是有些迷惑,眨了眨眼睛,語氣有些不敢確定,“是.這樣的嗎?”

“當然。”

薄宗笑道,摟住他的身體拉向自己,給他貼心的整理好了衣服。

好像有點奇怪,但是容吝也沒有往深處想,只要是薄宗說的話,不管是什麽他都無條件相信。

薄宗勾住他的指尖,“你剛剛是不是錄音了?”

容吝點頭。

薄宗眼角微微上揚,“不錯啊,知道錄音了。”

容吝有一些羞澀,微微紅了臉頰,但是他現在埋在他的懷中,根本就看不出來。

“就是習慣了,看到容蓮再打電話,就覺得要錄下來,想著沒準還有什麽重大的消息。”

薄宗笑的意味深長,“這下我們手中有了這麽大的消息,就差找到最有力的證據,基本上就實錘了。”

對啊,這段語音是最有力的證據,幸好當初他眼疾手快的錄了下來。

但是問題是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有找到任何證據,對了,剛剛容蓮說的那個人是誰?

好像抓到了她們的把柄,一直在勒索著。

容吝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後道,“他們口中說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呀?”

薄宗目光沈沈的看了周圍一眼,隨後道,“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是在醫院裏面得知的消息嗎?而那個醫生就是在這裏。”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容吝再蠢應該也知道了,在綜合容蓮所說的話,兩個人之間聯系一下,大概是已經知道了究竟是什麽意思了。

應該是那個醫生拿到了他們的證據,就是圖一直拿著這件事情來威脅她,今天晚上估計也是來和他議論的。

但是那個醫生大概是貪婪得很,居然想一直拿這件事情來勒索著她們,所以導致容蓮很生氣。

容吝對於這一點有些不解,“可是那個醫生不是已經告訴了一些事情給我們嗎?”

薄宗冷不丁的緩緩地勾起一抹嘴角,“不錯啊,那個人,真是貪婪的讓人惡心呢。”

究竟是怎麽回事容吝問了薄宗也沒有在告訴他,兩個人便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

回到劇組之後容吝越發的積極了,努力的拍戲,甚至還讓李導把他的戲份安排的緊密一點。

李導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聽他的話,在這段時間之內,容吝的戲份拍的也要差不多了。

之間當然離不幵濮瑾的指導,他說叫他那就是在認真的教他,讓容吝對於演戲現在是越發的得心應手。

甚至他陌生的鏡頭現在也變得美好起來,用濮瑾一句話來講,他比他還要適合在閃光燈和鏡頭下面,因為他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想到這裏,容吝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拍完戲之後想著這下真的要請他吃餐飯。

找到濮瑾的時候容吝有些開心,在這段時間裏面他們兩個人的關系突飛猛進,比較畢竟現在是師徒了。

濮瑾還坐在哪裏,微微閉著眼睛等著化妝師給他卸妝,聽到聲音這才半睜雙眼,看了他一眼問道,“怎麽了嗎?”

容吝有些別扭的站在一般,扭扭捏捏的,“你晚上有事嗎?”

濮瑾挑眉,“怎麽?你問我晚上有沒有事想做什麽?”

些許是他的眼神太過於暖昧,讓容吝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最好低聲道,“你,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是打算請你吃飯,”“哦。”聽到這個濮瑾頓時沒有什麽興趣了,他從新閉上眼睛,慢條斯理的,“那就不需要了,我知道你為什麽想請我吃飯,不用。”

容吝磕磕絆絆的,“不是,我是真的想請你吃飯。”

濮瑾又重新睜開眼睛,目光撇了一眼他漏在外面的紅痕,輕輕笑道,“算了,我怕被某個住在醋缸裏面的人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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