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勾住他的尾指輕輕的晃了晃:“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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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文啟的確是沒有看,甚至他也沒有過多的關心這一點,他只在乎容蓮的確是出了事情。

而如果容蓮出了事情的話,從小到大嬌氣的養了她這麽久都會成為泡影。

比較薄爺還挺喜歡容吝的,他們都是自己生的,那麽他就不信薄宗不會喜歡容蓮,那麽優秀的女兒。隨後容文啟的耐心消失了,“趕緊回家一趟,這段時間不知道去哪裏了,加都不知道回來_下?”

家?

他從未覺得那個房子是他的家。

容吝垂眸,“不回去。”

容文啟震驚了,他那個從來只會逆來順受的兒子,現在居然學會頂撞他了。

“你敢?”

容文啟氣的不行,握住手機的手青筋暴起。

容吝聲音細聲細氣,還是和平常講話沒有什麽區別,但是卻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你看我敢不敢,我不想去,誰都逼不了我。”

容文啟平覆了一下噎在心裏的那口氣,“你回來我就告訴你,你媽的一些事情。”

容吝瞪大眼睛,這件事情可謂是比什麽都對他有巨大的吸引力。

從他小的時候母親在他面前跳樓,他的記憶便被刺激到了,產生了選擇性忘記的一些事情,導致有一些是根本就不知道。

甚至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的母親要跳樓。

現在所有他的一切在腦海裏都都沒有任何的想法,一點點的影子都沒有,甚至他的腦海裏也滿身他母親跳樓的那一幕。

滿屏的血色,倒在地上摔的慘不忍睹,讓他每每想起都覺得是一場噩夢。

甚至現在想起來都是恐怖的,讓人心生膽顫。

可能是因為那場選擇性失憶,導致他的腦海中沒有了一丁點關於他母親的想法,對於他最親近的人他卻沒有絲毫的認知,讓容吝心裏挺難受的。

但是容吝垂著眸子,在他陷入無邊恐懼和內心糾結的時候,薄宗忽然緊緊的抓住了他的雙手。

容吝擡眸看一下他,瞬間他覺得心裏的那個恐懼,那伴隨了他成長到現在的噩夢,似乎可以消失的一幹二凈了。

薄宗揉了揉他的手指,輕聲說道,“別怕。”

是啊,別怕。

他現在再也不是孤身一個人,而且有人陪著,再也不用擔心了。

容吝回了他一個輕柔的笑容,隨後也握了握他的手,表示自己沒有什麽事情。

容文啟接著說,“你現在還回不回來?如果你不回來的話,那麽那個秘密我將永遠的爛在心裏,絕對不會告訴你。”

聽到這個容吝沈默不語,手指緊緊的抓住了手機。

容文啟頓時就笑了,他可是有著這個把柄在,就不信他不會回來。

“好,我答應。”

“早就這樣不挺好的嗎?還非得我來說這些沒有用的話。”

容吝不想在搭理他,隨後便直接掛了電話。

容文啟也沒有覺得什麽,反正他的想法達到了,不管過程,他只管結局。

這通電話說完,仿佛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薄宗還摟住他,揉了揉他的頭頂,兩個人都沒有再出聲,但是在這不言不語當中,體會到了對方給的溫柔。

容吝伸手去勾住他的尾指,輕輕的晃了晃,“哥哥.”薄宗眼神發暗,舌尖抵了抵上顎,撚著他的指尖,在他柔軟的肌膚上落下淺淺的痕跡。

“誰教你這麽叫我的?”

也許是他的氣息看的讓人有些害怕,容吝居然感受到了壓迫,忍不住的想把指尖抽回來,但是還是忍住了。

他拉了一下他的手指,緩慢的擡頭,眼睛霧蒙蒙的看著他,問道,“你.你不喜歡我這樣叫你嗎?”

可是小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叫他的啊,那個時候他還特別喜歡自己這樣叫。

難道長大了,就真的什麽東西都改變了嗎?

容吝心裏有些壓抑著的疼,悶悶的。

他一不幵心眼尾就往下撇著,圓圓的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一般,乖乖的,讓人欲罷不能,真想一口把他吞下去。

現在這就是薄宗的想法,但是明顯的不行。

他克制的撚住指尖,垂眸看著有些生氣的少年。

薄宗勾唇,“喜歡,很喜歡。”

他當然是很喜歡了,少年的那個純潔無比的少年,仿佛和現在這個一舉一動都牽扯著他心臟的少年完美的重合了。

“喜歡那你為什麽那個表情?”容吝揚起頭,翹著嘴唇,紅嘟嘟的,眼裏還有著剛剛生氣而泛起的紅暈。

那個表情?

薄宗舔了一下嘴唇,有些覺得好笑,如果自己不是這個表情的壓抑著自己的話,等下可會發生一些不可抗拒的事情。

“我在想,如果我讓你哭了會怎麽樣?是不是會很好看。”

薄宗手指劃著,眼神當中沒有任何的玩笑,仿佛這句話他還真的認真的想過。

容吝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完全不知道薄宗為什麽有這個想法。

“為什麽?我哭的不好看的。”

以前他哭的時候,所有人都站在一般嘲笑他,罵他,甚至還有人直接上手來欺負他,所以容吝一點也不喜歡自己哭,但是他天生的淚泉發達,一碰到什麽激動的事情,眼眶就開始泛紅了,所以這個還真的控制不住。

想到這個,容吝的眼尾忍不住的的泛紅,讓薄宗沈醉的眼眶裏面又湧現了星星點點的淚光。

白皙精致的臉上帶著茫然,但是手指還緊緊的拽著他的衣擺,這只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卻讓薄宗開心的不行。

他刮了一下他的眼角,隨後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舍不得啊。”

他壓著他的後腦勺,把對方壓向自己,臉頰靠著他光滑宛如剝殼了的雞蛋一樣的臉。

語氣輕輕柔柔,帶著極致的溫柔和誘惑,手指還輕輕松松的勾住了他的臉頰,指尖在他的臉上打轉。

他強行的壓住自己內心的施暴欲望,轉而變成一個輕柔的溫柔的讓容吝所熟悉的模樣。

他知道不是一次的想讓容吝在他的面前哭,在他的床上哭,在他的身下哭,哭的眼尾泛紅,纖長的睫毛顫抖,沾染著屬於他的眼淚。

而他的嘴唇通紅,甚至因為自己的吻,帶著紅腫,嘴邊還有著屬於他自己的液.體,白色的,只屬於他的。

不過這一切他只是想想,畢竟,總而言之,他還是舍不得自己的小朋友這樣啊。

“好了,不是回家嗎?上去換衣服吧。”

薄宗隨意的放開他,拍了拍他的臀部,示意他上樓。

容吝還坐在他的雙腿上,非常的乖巧點頭,“嗯。”

起來的時候容吝還飛快地在他的臉頰旁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就像是做了錯事的小朋友,飛開的撒開腳丫子就跑了。

跑上樓的時候還特意的瞄了一眼薄宗,見他只是坐在沙發上沒有任何的影響這才上樓了。

幹了這個壞事的容吝表示他很開心。

但是薄宗卻緩緩地勾唇笑了,剛剛在心裏所想的陰暗的想法接二連三的冒了出來。

怕小朋友疼這樣的事情,他好像還挺想看到的。

還有自己一直在忍的事情,現在這個小朋友似乎還懂了不少,還會自己去搜這些看了。

和以前單純什麽都不懂的小朋友,現在是不一樣了呢。

薄宗靠在沙發裏,把自己陷入了柔軟的沙發當中。

看來想要早日吃到小朋友的這個想法,可以盡快的提上日程了。

畢竟他可是忍了很久了呢,真的要忍不住了。

容吝一口氣的直接爬上了自己的房間,先在床上打了一個滾,隨後這才不急不緩的站起來去衣櫃裏面挑選著衣服。

既然是去見著他們,那麽衣服這種東西肯定不能太過於隨意了。

穿好衣服之後容吝路過床頭的櫃子旁,想起什麽這才蹲下身子,從抽屜裏拿出被自己拿下來放在這裏已經許久沒有在管他的項鏈。

容吝拽在手裏想了想,最後還是把他拿了出來戴在了脖子上。

畢竟是他母親留下來的東西,雖然他自己對於他母親的印象已經幾乎沒有,剩下的還全部都是恐懼,但是畢竟是生他的人,多多少少心裏還是有一些感觸。

但是在他站在鏡子面前看的時候,容吝突然想起什麽,他這個項鏈好像有些眼熟。

但是在他又想想清楚究竟是什麽的時候,卻偏偏想不到。

大概只是有點像吧。

下去的時候容吝看見薄宗也換好了衣服,一身筆挺的西裝,有點帥,讓容吝直接楞在了原地。

這可真的好看。

薄宗看見他緩緩地挑眉,“怎麽?還站在原地?”

容吝是真的有些懵,他指著薄宗的衣服,疑惑的歪了歪頭,“你、你怎麽也換上衣服了?”

明明他上樓的時候穿的不是這套衣服的,甚至還穿的有些好看,讓容吝轉不過來眼睛。

薄宗輕輕的靠在墻上,隨後看著容吝,輕輕的笑了,“當然了,既然我的小朋友要回去,我豈能不跟著過去看看?”

容吝抿嘴,“我一個人回去就好了。”

等薄爺回去,他們又會打主意在他的身上了。

想到這個容吝就不開心。

薄宗卻笑了,“當然不行,我可要給我的小朋友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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