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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只想在他身上落下自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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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吝肯定知道他自己在做什麽,和薄宗在一起這麽久了,如果連這一點暗示性的行為也不知道的話,那他大概是真的蠢了。

但是他就是想這樣,他就是想讓一像對什麽事情都無動於衷,冷著一張臉的薄爺因為他,而方寸大亂,控制不住自己。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不行,但是他卻甘願的沈迷於此,無法自拔。

容吝的眼睫在燈光的照射下透露出一片陰影,他扯住薄宗的衣擺,冷白的肌膚和他黑色的襯衫遙相呼應,越發的襯托著他的肌膚白皙。

薄宗看的忍不住喉結滾動。

隨後他憐惜的拉過少年的指尖,在他的指尖上面落下一個吻。

從房間出來,薄宗臉上溫柔的表情瞬間蕩然無存,他面容陰沈的看向站在他前面的黑衣人。

“是誰做的?”

“他說是有人指使他們做的,當初說是要教他們輪.奸他,那個人給錢給他們,他只是一個小混混,對於那一大筆錢看得比誰都重要。”

薄宗垂下眸子,遮擋住眼底湧現的怒氣,“誰做的?”

“蘇柔鈴。”

又是她?

薄宗微微瞇了瞇眼睛,當初就不該心軟放她一碼,沒想到她果然還是這樣。

“抓回來。”

“是”現在小容吝應該已經去醫院了,諦尤雪撩了一下長發,隨意的把他紮了起來,就打算拿出手機去問薄宗到底在那個醫院。

然而還不等他有所動作,一直跟在他身後沒有任何聲音和動作的人此時卻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諦尤雪有些驚訝,由於實在是沒有想到他居然動手抓他,手中的手機不慎掉下。

下一秒他就被對方動作輕柔的推在了墻上,對方仿佛沒有什麽很大的力氣,就單單推他仿佛就耗盡了渾身所有的力氣。

把他推在墻上後還靠在他身上低低的喘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鼻尖還是一抹熟悉的藥香味。

諦尤雪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垂眸看向窩在他身上的某個大型娃娃,清冷的聲線也帶著一絲笑意,他指尖輕輕的戳了一下對方蒼白的肌膚,“你這是做什麽?”

江單身體瞬間一僵,但是還是窩在他的身上不動,隨後委屈兮兮,絲毫不見他平日裏的冷漠,“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諦尤雪挑眉,“你見我做什麽?”

江單急切的擡起頭,精致的五官有些膽怯,但是還是認真道,“因為我喜歡你,我想要你和我在一起。”

他當初認識諦尤雪的時候是在歐洲,他由於身體不方便,但是想自己一個人出去逛逛,在歐洲那種地方,他一個瘦弱又帶著一絲病態的男人,最容易受欺負。

被人圍起來的時候他絲毫不怕,因為他雖然身體不好,但是撂翻這幾個不禮貌的男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只是他還沒有做出這番壯舉,就被人拉住了,他入目的便是一抹長長的銀發,輕輕松松的就踹翻了那幾個人。

之後還走到他的身邊,語氣清冷,但是帶著善意,“吶,送你顆糖,不要害怕。”

腦海中的想法在看見眼前人的時候瞬間煙消雲散,他想試探的去握住眼前人的指尖,但是由於對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太過於聖神不可輕犯,最終只是抖了抖,放了下去。

然而他卻想不到,諦尤雪居然揪住了他的指尖,“不是說喜歡我嗎?”

江單眼中閃過一絲灼熱,認真的點頭,“嗯!喜歡!”

諦尤雪笑了,白皙的指尖掛了一下他的鼻尖,動作親昵,“好,讓我看到你的你的誠意。”

江單頓時就笑了,但是由於身體不好,他皺眉彎腰輕輕的咳嗽,蒼白的臉上咳的泛起了一抹紅暈,嘴唇邊上也帶著血跡。

在他過於蒼白的嘴唇上,顯得格外的刺眼。

諦尤雪臉色一凝,彎腰想給他擦掉血,然而江單卻調皮的擡手抓掉他的皮筋,過長的銀發瞬間就散落幵。

等容吝吃飽後睡一覺醒來,發覺自己被人緊緊的抱住,渾身上下都是溫暖。

鼻間也滿是熟悉的氣息,這讓他有些滿足的往他的脖頸處蹭了蹭,隨後又閉上了眼睛。

雖然他不困,但是可以陪著薄爺再睡一會。

他蹭了蹭,想找一個舒適的位置接著再睡,然而還沒閉上眼睛就被人揪著耳朵輕輕的捏醒了。

容吝眨巴眨巴眼有些茫然,還沒擡頭就知道揪住他的人是誰,語氣有些委屈,“薄爺你做什麽?”

“醒了還想再睡?”

容吝點頭,軟糯的臉頰輕蹭他的下顎,“我以為你還在睡覺,打算陪你一起睡的。”

薄宗輕輕的捏了捏他的臉頰,笑道,“我可不像某個小懶鬼。”

某個小懶鬼當然知道說的是誰,臉頰噌的一下子就紅了,在原本蒼白的臉上湧起一抹紅潤的紅,好看的不得了。

他又忍不住的蹭了蹭薄宗,潔白的醫院此時安安靜靜,落日的陽光飄散在窗臺上,白色的窗簾被風吹起。

此時他的身邊除了薄宗,便沒有任何人。

沒有任何人打擾他們的獨處時光。

容吝心裏很暖,這是被人捧在手心上的感覺。

他伸手往下摸著,抓住薄宗的手指,滾燙的溫度讓他有些瑟縮,隨後開始和他握住,五指相扣。

薄宗的手是極好看的,就算是現在他沒有看到,但是那雙手卻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節骨分明,修長有力,白皙卻不病態的蒼白,被他見過的任何一雙手都要好看。

薄宗似乎有些不解少年的這個舉動,但是也還是緊緊的和他交握,把他緊緊的摟在懷中。

隨後容吝好像想起什麽似的,擡起頭看向薄宗,抿了抿嘴最終還是問了出來,“那些人怎麽樣了?”

薄宗垂眸看向容吝,指尖輕輕的刮過他卷翹的睫毛,與其溫柔卻又暗暗的帶著一絲陰沈,“我把他們關起來了。”

具體怎麽了薄宗並不打算和他的小孩細說,因為這種事情他不想讓他知道。

隨後兩個人又在醫院待了一會,直到容吝脖頸處的紅痕全部消失,這才離幵了醫院。

回到家後薄宗勾起嘴唇,撚起一塊桃花酥遞入他的口中。

甜膩膩的桃花酥融化在舌尖,讓他控制不住的心情很好。

果然很甜,薄爺給他餵的糕點都很甜。

薄宗勾唇,“好吃嗎?”

容吝點頭,毫不吝嗇的給予他最真誠的讚美,“好吃!”

其實他都沒有嘗出來糕點的味道,因為鼻尖滿是薄爺清清淡淡的風信子的香味,好聞到讓他意識模糊。

薄宗惡趣味似的勾了勾他的鼻尖,壓低語調帶著一絲調戲,“是因為糕點好吃,還是因為我餵的好吃。”

容吝吶吶的,看起來有些呆楞,但是還是晈了晈嘴唇,聲音小小的,“因為是你餵的.”因為是薄爺餵的,所以不管是什麽東西都是非常的甜,即使是他喜歡的桃花酥,但是在薄爺餵給他後,好像就變成了無數倍的甜。

薄宗笑了笑,獎勵似的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頂,又隨手從旁邊拿出一塊糕點遞到他的嘴邊,“真乖。”

容吝嘴中塞得滿滿的全是糕點,說話也萌萌的,奶聲奶氣的帶著甜意,“薄爺你怎麽會去買桃花酥?”“因為某個愛吃甜食的小貪吃鬼喜歡。”

容吝心中有著一些奇妙,微微上揚的唇角是他擋也擋不住的笑意。

這種感覺很奇妙,被人捧在手心上的感覺他從一開始的不習慣到現在的恃寵而驕,好像只是經歷了短短半年的時間而已。

但是容吝卻覺得好像過了很長,嘗到他可以把自己的內心打開,以最柔軟的肚皮貼向薄宗,讓他伸手玩弄。

隨後容吝也學著薄宗,從架子上拿過桃花酥,撚起一點點遞到他的嘴邊,隨後笑到,“好吃嗎?”

薄宗目光幽暗的看著面前笑顏如花的少年,“其實我不喜歡吃桃花酥。”

容吝手頓了頓,有些疑惑,“你不喜歡嗎?”

其實他真的不知道薄宗不喜歡這個,因為往常他從的時候,薄宗站在旁邊眼中帶著熱切,一點也不像是個不喜歡吃桃花酥的模樣。

甚至有的時候目光定定的盯在他的身上,讓他忍不住的抖了抖,仿佛薄宗下一秒就能極其兇猛的把他手上所剩無幾的桃花酥搶走。

所以每次吃桃花酥的時候,他都是很小心翼翼的,深怕薄宗搶!

因為每次薄宗都不讓他多吃了。

薄宗伸出手指擦掉他唇邊的粉末,認真的點頭,“嗯,不喜歡。”

容吝懵逼了,“可是你每次看我吃桃花酥的時候,眼神都很熱切的啊。”

薄宗笑了,他幽深的目光落在少年的臉上,暗色的眸子仿佛要濃成墨一般,眼中還帶著幾分笑意。

他突然間就想在容吝的脖頸處親幾口,落下只屬於自己的痕跡。

“傻瓜,我當然不是在看著桃花酥,而是在看著你,我的小朋友就在面前那麽可口,別的東西當然容不下第二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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