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玉石

關燈
第八十八章玉石

與馬執事相見後,紀舒了解到屍體是在各個門派偕同一塊去看屍體前消失,並且消失前,守衛在屋外的修士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接近他們附近,但打開門後,屍體卻不翼而飛了。

即便大夥都心有不安,但此刻他們沒有絲毫線索也沒有絲毫占據,很多事情都無法著手。毫無頭緒之下,紀舒便讓大夥先散了,回去休息一下,若是時時繃緊神經,到時候戰鬥真正發生的時候,大家就有可能無法以最佳的狀態戰鬥。

回到屋子了,慕天立即現身,他鄭重其事的說:“以後最好少去見那個葉紹文。”

紀舒驀地一楞,然後嘴角的弧度高高揚起,眉眼彎彎,心情顯得十分之好,“嗯嗯,都聽師傅的。”

見紀舒這幅表情,慕天難得尷尬的回避了紀舒的視線,“你別多想,就是覺得那人別有企圖。”

聽慕天如此說,紀舒終於忍不“噗”的一聲笑了,他沒想到慕天也會吃醋,而且表現得這麽明顯,和平時的高冷形象差距超大的。

發現紀舒笑了,慕天心中也有些惱怒,惱怒自己的不正常,更惱怒那個葉紹文老找借口糾纏紀舒。而一旁的紀舒察覺到慕天情緒的變化,心中的暖意變得更濃,從身後主動抱住了慕天,雖然這是力量凝結成的身體,但紀舒依舊覺得滿足,“我的道侶是一個非常完美有魅力的人,總是讓我臉紅耳赤心臟亂跳,為了配上他,我會一直努力追上他的。”

慕天轉身回抱紀舒,“沒有誰是配不上誰的,紀舒,你很好,我很喜歡和你在一起。”

紀舒羞澀回答道:“我也是。”

距離比賽開始還剩下半個月,可風波卻沒有停,而經過一次刺殺的紀舒也沒有再遭受到刺殺。這幾天,他一直與慕天呆在屋子裏甜甜蜜蜜,完全無視了外頭的暗潮洶湧,當然他們在屋子裏也不是什麽都不幹,為了預防未然,紀舒一邊刻畫著道紋或是靈紋,一邊與慕天聊天。

刻道紋靈紋,這是紀舒平常都在練習的事,不過這些日子,紀舒不是為了練習,而是為了讓自己多一個底牌罷了。

根據紋解八十篇,紀舒刻了力量儲蓄紋,以及各種威力強大的攻擊紋,將這些靈紋道紋以玉石作為載體,等待危險發生的時候,他只要拿出玉石便能使用道紋中蘊含的力量。

在所有攻擊道紋中,火屬性攻擊玉石的威力最讓紀舒滿意,並且在刻畫火屬性攻擊道紋時,紀舒漸漸有了一點對火屬性元素的理解,起先一直修行水屬性功法,壓抑著火屬性靈根,此時卻被引了一部分出來,讓紀舒身體陰陽不平衡的情況倒是緩解了一些。

紀舒是一個別人對他好,他就對別人更好的人。怕到時候秦越他們也會遭受到危險,於是他便將自己大部分的道紋玉石都送給了秦越等人。在拿到紀舒道紋玉石後,那幾個人無疑是十分開心的,特別是秦越,竟然高興得一把抱住了紀舒,嘴裏不停的說著:“臭小子,果然有良心,不枉越哥對你那麽好……”

平時表情有些匱乏的韓冬在拿到紀舒的道紋玉石後,心情也顯得很愉悅,就連臉上都泛出了笑意,“師弟,謝了。”

至於那阿肆,紀舒自然不會少了他的,不過在他接過道紋玉石後,臉色有些怪異,似興奮又似遺憾,總之表情覆雜,讓紀舒覺得有些怪異,但紀舒也未深究,畢竟這個孩子是他親手從殘忍的魔修手上救下的,並且這孩子年齡不大,身家也清白,平時也是一副乖乖弟弟的模樣。要說阿肆有問題,紀舒等人是絲毫都不會相信的。

蒙城內的一處私人別院內,一個少年站在池水邊,手中握著玉石,手指細細摩挲著玉石上的刻紋。

沒過久,少年的身後突然出現了兩個人,一個身著紅衣,右邊的臉上長著詭異的紅色紋絡,看著好不妖艷。而另一個則是被黑衣給裹得嚴嚴實實的,絲毫看不出模樣。

隨著這兩人的到來,少年轉身與兩人對視,那紅衣男子露出妖嬈的笑容,語氣輕浮道:“阿肆弟弟,稀客啊,為了不暴露身份,你都好久沒來找過我了,哥哥我好寂寞啊!”

阿肆寒著一張臉,“巫尚,我要你放過幾個人。”

紅衣男子玩味道:“幾個人?讓哥哥我猜猜,是那個叫紀舒的一夥人嗎?”

“知道就好,行動的時候,放他們幾個一命。”

“呦呦呦,這真是咱們那個無情的阿肆弟弟嗎?咱們阿肆堂主不是最無情冷血的嗎?怎麽今天還給敵人求起了情呢?”

“你答不答應,一句話。”

“不過是無礙大局的幾個人,殺不殺都無所謂,既然阿肆弟弟求情了,我就開恩放……”

紅衣男子還未說完,一旁的黑衣人突然發出了“嘎嘎嘎”的嘶啞難聽的笑聲,“難不成天天和他們在一起,你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居然對敵人心軟,真是可笑至極。我告訴你,你最好祈禱別讓我遇上那些人,否則,我會讓他們通通死無葬身之地。”

黑衣男子不再與阿肆說話,轉身“刷”的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聽了黑衣男子的話,阿肆臉色變得極為不善,原本是想讓教主放紀舒他們一馬,卻沒想到卻弄巧成拙,讓那個最偏執最扭曲的人給惦記上了。

而這位教主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嘖嘖嘖,小黑看起來很不喜歡那些人啊!哥哥我好為難啊!”

阿肆黑著臉,“巫尚,你只要答應我,你的人不對付那幾個人就行,至於黑羽,我會自己對付。”

“相愛相殺,阿肆怎麽能為了外人,就如此傷小黑的心呢?”

“我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不要胡亂猜測,有事再聯系。”不再與這個性格惡劣的教主繼續糾纏,阿肆扭頭就走。

回去的路上,阿肆想著怎麽應對黑羽,那人的修為與隱匿手段都極為高深,他沒有把握能夠打敗黑羽,但阿肆卻不願紀舒等人死在黑羽的手上,冷著臉,死死攥著玉石,嘴裏惡狠狠的低聲呢喃道:“既然一定要與我作對,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回到別院,瞧見紀舒正和秦越下棋,而韓冬在一旁安靜的看著。

瞧見阿肆回來,紀舒露出笑意,溫和道:“阿肆,廚房裏有糕點。”

望著紀舒的微笑,阿肆就覺得他冰冷的心湧出了絲絲暖意,怔怔的盯著紀舒的臉。

一直被阿肆盯著,紀舒覺得奇怪,“怎麽?難道我臉上有奇怪的東西?”

阿肆連忙搖頭,裝出一副乖寶寶的模樣,對著紀舒嗔怪道:“誰讓紀舒哥哥長得這麽好看呢!”

紀舒倒沒在意,只是淡笑著說:“就知道打趣我,去吃點心吧。”

相較於紀舒的無所謂,秦越就相當在意了,“小鬼,你什麽眼神,你紀舒哥哥那模樣頂多是勉強,你看他看呆了,你把我擱在哪裏?”

“越哥,你可是禍水級美男子,弟弟我天天瞻仰都來不及呢!”見秦越不放過自己,阿肆急忙諂媚道。

得到滿意的答案,秦越這才滿意的發話道:“這還差不多,去吃糕點吧。”

進了廚房,瞧見那一盤精致的糕點,阿肆說不高興是騙人的,但他此刻的臉色卻黯了下來。心裏大聲的吶喊道:誰死都可以,唯獨他們不能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