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師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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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的夜,唯有胖子震天的呼聲在黑夜中彌漫。

紀舒摒棄一切雜念運轉著易水訣,盡可能的恢覆真氣,治療身上的傷。運轉易水訣十二個周天,紀舒從入定中蘇醒了過來,查看身體目前的情況,發現真氣已經恢覆了八成,而傷勢也已經恢覆了六成,就差一些火毒沒徹底清除幹凈。

查看了一下,發現胖子和小河睡得都很熟,現在天色也還未亮。紀舒小心翼翼的從屋子裏走出去,朝著月色最清朗處走去。

在紀舒發出動靜時,山羊就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作為妖獸的他還是相當警覺的。用爪子抹了抹臉,尾隨著紀舒出門了。

尋了一處隱蔽的石崖處,紀舒隨便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靜靜等待慕天的出現。沒過一會兒,慕天就出現在了紀舒眼前,依舊清冷俊逸的面龐,依舊親切的臉孔。

才短短一日不見,紀舒突然就覺得有些想念慕天了,或許是因為無論什麽時候,慕天都是他最大的依靠。對著慕天露出如沐春風般的微笑,“師傅,這小寧山派的靈氣可比我們鄉下濃郁多了,不知師傅現在感覺如何?”

慕天靜靜的看著紀舒,久久才道:“在傷未痊愈之前,不可強行凝聚氣旋,否則會導致根基不穩或者是暗傷深埋,影響以後的修行。”

“師傅,我曉得的。”這種事情不需要慕天來說,他也明白,並且他最近對於提升修為也不是很迫切,因為他已經發覺到他目前的戰力實在很一般,甚至可以說是戰力與修為極其不符。

“師傅,你現在究竟覺得如何?”紀舒很擔心慕天的狀況,看著一直保持迷你狀的慕天,他總有種說出的難過感。

“若一直呆在小寧山派,百萬年或許有可能恢覆。”小寧山派的靈氣雖然比紀舒家濃郁,然對於慕天來說依舊稀薄,其實慕天若是想恢覆的話,最起碼得耗費億萬下品元石,至於兌換成靈石的話,便是無法估計了。

一聽百萬年才方有可能恢覆,紀舒心中一驚,他來小寧山派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看中了人家的修煉環境與修煉資源,而慕天如此說,顯然小寧山派還是太次。紀舒堅定的看著慕天,“師傅,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還是早點離開這裏比較好,憑我的感覺,我想一定能夠給師傅找到足夠的靈石。”

聽到紀舒這般情真意切的話語,慕天嘴角微微上揚,“今日的比武,我想你也已經找到了自身的不足,如今,我們不需要急著找靈石之類的資源,而是得提高自身的實力,作為一個與天爭鬥的修士,你必須得具有越級戰鬥的能力,否則,難以在這條路上搏出一條生路。”

“聽師傅的。”

得到徒弟百分百的信賴與依靠,慕天驀然從心底生出一種滿足感。“這百草閣雖然偏僻,但勝在清凈,並且還可以繼續種地。”

聽著聽著,紀舒明顯感覺到慕天最後一句話中蘊含著打趣的意味,有些不好意思道:“師傅,我不是喜歡種地來著,而是喜歡那種恬靜怡然的感覺。”

“一馳一松,為師覺得此道適合你。”慕天能夠感覺得出來,不管如何,從本性上來說,紀舒是一個喜歡清靜無為不好爭鬥之人,要不是因為他,或許這輩子,紀舒都會閑適的生活在那個鄉下。

“師傅,徒兒覺得自己目前依舊缺乏攻擊招數,徒兒現在可以練刀嗎?”最近和人戰鬥,人人都手持武器,而他卻什麽都沒有,不是煉體高手卻和別人拿武器的空手相搏,實在是相當的不利。

慕天略微一沈思,劍和刀雖不同,但卻在很多地方有共通點,就譬如說熟能生巧,就譬如說出招的速度,快劍,快刀,只要是快,都是極難被破解的,俗話說得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為師建議你,每天劈柴萬根。”

聽到萬根,紀舒眼睛都瞪大了,摸了摸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師傅,就算我想劈,那也得有柴給我劈才行,每天萬根,這是想把小寧山派的樹都給砍了嗎?”

“你不會拿著砍柴刀對著空氣揮嗎?”平時瞧這小子挺聰明的,怎麽這會兒這麽不會變通?

“師傅,其實我想說的是,一天揮一萬,似乎有點不太現實,白天我還得幫那老於幹活,他怎麽可能讓我在一旁站著玩刀呢?要不,咱們一步一步的來可行?”

“目標定在這裏,要不要做到是你的事,要怎麽做到也是你自己的事,畢竟是你自己想練刀的。”

“師傅,徒兒也不是害怕吃苦的人,我會想辦法練刀,然後讓自己的實力變得強大起來,為師傅,也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資源。”

“嗯。”慕天滿意的微微點頭。

這時一直呆在旁邊當看戲的山羊突然發話了,“這刀劍兩道,最好是練出刀意和劍意,這可是越級打架欺負人的好東西。”

聽到山羊如此說,紀舒心中明確出一點,他得凝練出刀意才行,這樣才不枉他棄劍練刀的決定。

見到紀舒躊躇滿志的表情,山羊打了一個哈欠,懶散道:“作為飼主,你得好好強大起來才行,否則遲早我會被你給餓死。”語畢,從口中吐出一塊玉簡,“拿去,這是我的友情讚助,記得以後多弄點肉或者靈石給我。”

接過山羊拋過來的玉簡,紀舒沈下心,用神識掃了一眼後,瞬間他就驚喜激動了,這塊玉簡上的內容並不高深,但卻恰恰適合目前的他,這是一塊記載刀法基礎的玉簡,名字很簡單就叫《刀綱》。

紀舒帶著感激的眼神望著山羊,山羊平時雖然好吃懶做,而且嘴臭無比,但有的時候對他真的還是不錯的。“小白,謝謝你。”

“別肉麻了,我才不要你的感謝,你把那蛇酒全給我就行了。”自從得知紀舒他們得到了蛇酒,這頭山羊就無時無刻在都惦記著這玩意。蛇酒雖然不是什麽特別珍貴的東西,但其中蘊含的能量卻比下品靈石來得高得多,並且蛇酒也就是酒,而山羊對酒其實還是蠻饞的。

聽了山羊的話,無疑有些打擊到紀舒,枉他以為山羊對他還不錯,哪曉得這頭羊居然只是因為蛇酒的緣故,有些不樂意道:“蛇酒是師傅的,你想要,得問師傅答不答應。”

山羊在紀舒面前膽子大得很,可在慕天面前就萎了,帶著討好語氣道:“慕天上仙,反正那蛇酒你也看不上眼,就給我一點解解饞唄。”

“作為一頭羊喜歡吃肉喝酒,說實話,我很不解。”慕天銳利的眼神盯著山羊,似乎想看清楚山羊的本體到底是什麽。這頭山羊著實太不一般了,從一開始接觸起,雖然山羊懼怕他,不敢違逆他,可他竟一直看不出這頭山羊的本體。只見依舊瞧不出個究竟,慕天收回視線,心中懷疑道,難道真是境界跌落太多的緣故嗎?

見慕天不願拿出蛇酒,而他又把玉簡給了紀舒,山羊有些悔不該當初,他這是舍得孩子還套不著狼,簡直虧大了。有些悶悶不樂的趴在地上,嘴裏咕噥著,“就會空手套白狼,得了好處,就喜歡翻臉不認人。”

雖然放低了聲音,然事實上,紀舒和慕天都聽得清清楚楚。慕天瞥了山羊一眼,對著紀舒道:“給他一成蛇酒。”

一聽到慕天松口,山羊急忙從嘴裏吐出一個容器,羊眼睛樂得都瞇成了兩條彎彎月牙兒,嘴裏貪心道:“紀舒多裝點,一成不夠喝。”

紀舒接過山羊的玉葫蘆,倒了一成蛇酒給山羊,嫌棄道:“喝這玩意,你給我避開點,這味難聞死了。”

山羊用鼻子哼了一聲,不屑道:“愚蠢的人類,不識貨。”

聽這話這語氣,紀舒一下子就給氣樂了,先前還笑臉好意相迎,這轉眼間就說變臉就變臉,連“愚蠢”這個前綴都冒出來了。紀舒語氣不善道:“剩下的九成,不管你以後再怎麽求我,我都不會再給你一滴。”

得到蛇酒後的山羊,滿意的轉身離去,只給紀舒留下了一個妖嬈銷魂的Pi股。

紀舒恨恨地罵道:“這頭該死的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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