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審判

關燈
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聲驚醒了睡夢中的村民,原本村子裏黑漆漆的一片,片刻後,一派燈火通明,到處充滿了不安的嘈雜聲。

村裏一些膽子大的青年壯漢立即組成隊伍去查看聲音的來源,而那些壯漢的娘子則看著自家當家的遠去的背影露出擔憂的愁容。

一位年長的婦人瞧見遠處沖沖走來的大漢,便叫住了他,“李家小子,你咋還在這?”

大漢一臉神情焦急的模樣,“劉婆婆,你可瞧見俺家媳婦二娘?”

“二娘?她不在家嗎?”一聽大漢說他家媳婦不見人影了,這位劉婆婆也露出了擔憂的表情,“今個晚上是發生了什麽事?村子裏亂成一團,還有人不見了,這可如何是好?”

瞧劉婆婆這模樣定然是沒見過二娘,李東便趕緊和劉婆婆告別,這慌亂的夜晚,他擔心他家媳婦會發生什麽意外。

一路朝著村外找去,走在半路上剛好碰上了回程的紀舒,一瞧見紀舒,李東便向紀舒打聽二娘的下落。二娘雖是個尖酸刻薄的女子,但這李東倒是個忠厚老實的漢子,每天只知勤勤懇懇老老實實幹活嬌養著自家媳婦,沒多少小心思,瞧見紀舒從對面走來,心中也沒生出什麽怪異,只道:“小舒,你可瞧見你家嫂子了?”

紀舒搖搖頭,“李大哥,我聽外面挺慌亂的,就想瞧瞧發生了什麽事,先前瞧見不少人朝那邊草叢走去,若是嫂子喜歡湊熱鬧的話,指不定也去了那邊。”

聽紀舒如此說,李東不疑有他,他家那媳婦平時確實挺愛湊熱鬧的,指不定真在那邊,於是急急忙忙朝火光隱約處跑去。

打發了李東,紀舒便直接朝自家走去。雖然跟過去可能能看到好戲,但他此刻他卻沒這個興趣,這一夜鬧哄哄的,指不定家裏小河已經在掉眼淚了。

一回到家,果然如紀舒所料,沒看到眼淚,但也看到了一雙紅腫的眼睛,而此時山羊正在哄著小河。

正揉著眼睛的小河瞧見自家哥哥回來了,扔下山羊,立馬沖到了紀舒懷裏,嗚咽道:“哥哥,剛剛去哪兒了?小河一個人好害怕。”

“外面鬧哄哄的,我得出去瞧瞧發生了什麽事。”紀舒解釋道。

紀舒一說起這事,小河猛的打了個顫,眼睛中透著驚恐,“哥哥,是什麽怪物在叫,太可怕了。”

聽小河說那聲咆哮可怕,一旁的山羊郁悶的刨地。不就聲音大了點嗎?哪裏恐怖來著,山羊對於小河覺得可怕這個評價,心中感到十分不甘。

聽聞小河說害怕,紀舒只得耐心撫慰著,“小河,甭怕,沒事的,有哥哥在呢。”

“嗯。”小河在紀舒懷裏怯懦的點點頭。

這一夜過得非常匆忙與雜亂,即使是住在村子邊緣處的紀舒家偶爾都能聽到叫喊聲與大吼聲。

一夜未睡好,紀舒打著哈氣去院子裏洗漱,正洗著臉的時候,林嬸就來了。瞧見林嬸,紀舒笑著打招呼道:“林嬸,您起的可真早。”

“早什麽早,我這一夜就沒睡。”此時林嬸臉上的氣色挺不好看的,語氣中還帶著些怒氣,“昨個晚上,我來瞧你家可有事情發生,你咋不在家?”

紀舒一臉淡定的說:“那一聲巨響,我在家咋呆得住?便去外頭瞧瞧發生了啥事?”

“你這缺心眼的孩子,這麽混亂還亂跑,萬一出了事咋辦?昨天我知道你不在家,就上外頭去找你,要不是遇上人說見著你回家了,我還不知要找到什麽時候?”

見林嬸一副又生氣又擔憂的神情,紀舒覺得心中暖洋洋的,誠懇的說:“林嬸,我下次絕對不再這樣了。”

林嬸瞧紀舒一副知錯就改的模樣,便嘆了口氣,“最近也不知是怎麽回事,老出一些奇怪的事,先是一根家的靈米詭異失蹤,再是昨夜的那聲吼叫。你林叔也去看了,回來後臉色特別差,也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一夜都沒睡。等會兒村裏還要召集什麽大會,想來是昨晚那妖獸厲害得緊。”

聽到林嬸說村裏要召集大會,紀舒心中一動,林嬸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心裏可是明白得很,“林嬸,這大會,我是不是也得去?”

“沒錯,估計是讓大夥出錢,請仙長來捉妖獸。”林嬸說到這裏,突然想到紀舒家目前經濟挺窘困的,便道:“到時候,你要是錢不夠,讓你林叔先給你墊上。”

“不用,林嬸,我手上還有些錢,應該夠。”

“夠就好。”林嬸點點頭,“待會兒,你先來我家,和你林叔一道去村祠堂開大會。”

“好咧。”

紀舒一吃好早飯便去找林叔,和林叔一道朝村裏的祠堂走去。一路上,林叔的臉上都有些陰沈,板著張臉。見林叔心情不好,紀舒自然不願自找沒趣,一路上安安靜靜的跟著,也不說話。

到了祠堂門口,大門處陸陸續續有人進入。林叔停下腳步,嚴肅的說:“這事本不應該讓你一個半大的孩子牽涉進去,但你爹娘早亡,家裏就你個主事的,只得讓你來,待會兒,你就在林叔身邊呆著,也別說話,聽著就行。”紀舒乖順的點點頭,林叔這才走進祠堂。

一進祠堂大廳,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長長的方桌,桌子的上位和兩旁都擺了椅子,此時已經有不少頭發灰白的老頭坐著了。

林叔和紀舒在村子裏的輩分不高,林叔只能坐在外圍的凳子上,而紀舒更是只能站著。

待到人都來得差不多的時候,坐在首座的老頭神色嚴肅的道:“昨晚發生了兩件大事,在座的各位鄉親,或許有些知道,或許有些還不清楚。為了和大家商量如何解決這兩件事,我和村長一起召開了這次大會。”

這時坐在這老頭一旁的中年大漢站起了身,一臉沈痛的說:“發生了這事,我作為村長,這其中少不了我一份責任。”頓了一下接著說,“去把那兩人給帶上來。”

不一會兒,兩個綁得結結實實的人被押了上來,兩人頭發淩亂,衣衫不整,臉上沾了些塵土與血跡,看著十分狼狽。看到這兩人的慘樣,紀舒不由心中大快。此時的二娘哪裏還有原先嬌艷的模樣,不停的掙紮尖叫喊罵著,看著活似一瘋婆娘。

知道事情□□的,瞧見這兩人皆是一臉黑,不知道事情的,則是一臉的莫名其妙。在座也有那瘦子的親戚,似乎不太知情,見瘦子被綁著進來,臉色一沈,“村長,您這是做什麽?不捉妖獸,倒捉起了人,您好大的威勢。”

一旁的白發老頭冷哼,“你給我閉嘴。”聽到這人的喝斥,那人不敢多說,不情不願的閉上了嘴。這白發老頭是村裏的族長,也是村子裏最有威望的人,他的話,沒有人敢不聽。

見那人閉嘴,村長接著說:“昨晚,突然聽到一聲巨響,我與一些鄉親便去一探究竟,卻不料在村外草叢裏瞧見了這對狗/男女暈倒在那。”

說到這裏,那些不知情的人頓時間炸開了鍋,半夜三更,一男一女暈倒在草叢,這怎麽都不正常。

“靜一靜,讓我接著說。”村長喊道,“看他們當時那模樣,估計是正在狗/合中,只不過運氣不好,碰上了妖獸,被妖獸給震暈了。”

說到此處,村長便停住了,接下去他得讓族長說,“我活了這麽多年,我們村子裏就沒出現過這種骯臟的勾當,做出此等齷齪之事,真真是丟了祖宗的臉。”族長拍著桌子憤怒的說:“這兩個人必須得嚴懲,按照村裏的規矩得進豬籠,讓河神凈化掉他們那一身的不潔。”

一聽到這裏,一直沈默不語的瘦子,狀如瘋了似的大喊了起來,“我是何管事的人,你們不能殺我,不能殺我……”

何管事這個三字毋庸置疑相當的有分量,有些人心下便產生了猶豫,起身道:“族長,毛信是何管事的人,我們這樣判了他,豈不是得罪了何管事?”

見大夥產生了動搖,那瘦子囂張的笑了起來,“還不速速放了我,否則得罪了何管事,大家的日子都別想好過。”

“哼。”瞧瘦子如此囂張,大多數人心中不滿,族長更是道:“待我稟告何管事你的行徑,我倒要看看何管事可會保你。”

瘦子的確是何管事的人,但何管事卻也不會為了瘦子和族長等村子裏的人過不去。

這時村長發話道:“先把他們給關起來,稍後稟告何管事,再將其處罰。”這瘦子是何管事的一條狗,雖然卑賤,但打狗也得看主人,否則傷了主人的面子就不好了。

“還有一件事便是我們村子附近可能有妖獸存在。”村長接著嚴肅的說。

這一聽有妖獸,大夥都亂了,議論紛紛,十分不安,村長喊了好幾聲才讓大夥靜下來,“昨晚,我們雖未見著妖獸,但發現了妖獸的痕跡,想來是不會有差。然這事關乎大夥的性命安危,我們必須得去請仙長來幫忙除妖,所以,還請諸位能慷慨解囊,湊點錢到小寧山派發布任務。”

這事關大夥的性命安危,這些個村民自然都紛紛掏錢,紀舒當然也不例外。不過站在一旁的紀舒此時卻眉頭深鎖一副擔憂的神情,他在擔心萬一仙長來了,發現了慕天和小白,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把他們都給除了,那該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臘八可有吃臘八粥?今天我可是足足吃了兩大海碗,味道不錯,唯一遺憾的就是我又老了一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