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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8章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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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氏,常興的原配夫人。

雖然當年美艷無雙,敵不過現今已經接近四十的年紀,再加上一連生育了四個兒女,身體、皮膚開始顯出老態,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長許多。

而已過不惑之年的常興雖然原本長得就不算英俊,身體也發福了,可是憑著靈活的腦筋和拍馬屁的功夫,近些年來愈發得東家倚重。

權力越來越大的同時,腰包同樣越來越鼓,也越來越不滿足於自家的糟糠之妻、幾個小妾、三四個通房的丫頭,開始流連在秦樓楚館之中。

本就生性風流,卻幾個月都不被撫慰一次的鄭氏,也處於如狼似虎的年紀,偏偏得蹲在空房守活寡,苦悶得日日只能靠著各種圓柱形的“物體”取樂。

直到常興被派到青桑村監管蠶廠事宜,鄭氏才有機會撇下家裏家外那群討厭的賤人,獨自陪同常興前往,尋思著過一段日夜相隨的甜蜜日子。

誰知常興已經玩慣了青春嬌嫩的身體,又豈會滿足於自家婆娘松垮肥碩的?

沒幾天的時間,便差人接了新近最寵愛、正值豆蔻年華的小妾過來,沒日沒夜地在紅羅帳中翻滾,把鄭氏晾在一邊兒,連句話都懶得跟她說。

今晚聽得外面又打又罵,又有女人的聲音,鄭氏以為常興又強搶了人回來偷歡,簡直氣得要死。

也不像以往那般一直顧忌著臉面,趁常興與那小妾已經開始酣戰的工夫,叫了嚴家兄弟過來。

正憋著一肚子邪火沒處發洩的嚴五和嚴七,本就不是什麽正經貨色,見有婦人主動勾引,頓時將什麽主仆之分、什麽前途利益統統拋之腦後,立刻撲上去糾纏在一起……

羅瑾無聲地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腦中突然蹦出個壞主意~

常興說得對,如果惹急了他們,村裏僅剩的這十來個老人孩子便沒了生計。

在這個地皮都幾乎被啃光的時候,這一天一頓的粗茶淡飯也是能解決很大問題的。

對!

“姓常的你不是拿我心中最重要的東西威脅我麽?那我也用同樣的方法來回敬你~”

常興在混跡商場數十年,能走到今天的位置,自然是有些手段和頭腦的。

現在的他要人有人,要銀子有銀子,自不必事事都親力親為,只需要端好他這個大管事的架子和面子就OK了。

看著嚴五嚴七低眉順眼,事事以他為馬首示瞻的樣子,再享受著身旁小美人的竭力逢迎,常興心中的得意不言而喻。

王貴因為被房梁砸得不輕,已經傷及了內臟,恐怕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好在柳笙歌給羅瑾帶的藥不少,又正好對癥,雖然還是保不了他的性命,卻減輕了不少的痛苦。

許是為了省下雇夥計的銀子用來揮霍,常興並沒有趕他們走,只是依舊死命地逼其他人幹活,苛扣他們的吃食。

羅瑾這幾日倒是出奇地安分,不知是不是因為舊作覆發、身體不適的原因,脾氣也好了。

閑事不管,被嚴五嚴七喝罵時也不還口,只默默帶著孩子們做自己的事。

只是在沒人看見的時候,她投向常興等人的目光中,透著冰冷刺骨的寒意~

“好戲馬上就要來了!”

青桑村的夜晚靜得像沒有一個活人似的。

只有常興屋中不斷傳出的女喬喘的聲音,昭示著並非所有人都睡下了。

“篤篤篤!”

激戰正酣中,門突然被敲響。

常興不滿地皺眉,往門的方向瞧了瞧,腰卻動得更快、更用力,弄得女子叫聲更大了幾分。

“臭婆娘!又來攪局是不是?老子沒工夫理你,天亮了趕緊收拾鋪蓋滾回鎮上去,看著都心煩!”

在連他有幾根汗毛都清楚的結發妻子面前,他也不用再戴什麽偽善的面具,口沫橫飛地罵道。

可是門外卻沒有往日鄭氏的咒罵或者哭喊,還是以剛才的節奏和力度敲擊著。

常興怒火更盛,便沒了繼續耕耘的心思,一把將小妾的腿一扔,披個外袍就去開門,想著狠狠扇鄭氏幾個嘴巴。

不想門開了之後,外面卻黑乎乎的連個影子都沒有。

原本想用自己年輕豐盈的身體來氣一氣鄭氏的小妾,就那麽光溜溜地下了塌走過來,見如此嚇得一個激靈,將滑膩的身子往常興懷裏一鉆。

“老爺~綠兒好怕,不會是有鬼吧~”

常興也被得說得後背涼嗖嗖的,轉念一想,定是鄭氏搗鬼,火又躥了上來,擁著綠兒大步踏出去。

“臭婆……”

剛說了兩個字,頭頂突然有東西掉了下來,淋得他們滿頭滿臉,睜不開眼也張不開嘴。

這還沒完,腳下原本用木板搭成的臺階也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半人多高的大缸,他一步踏空,帶著綠兒一起掉了進去。

頓時黃汁飛濺,差點淹沒了他的頭頂,完全浸在裏面的身體,隱隱感覺到有無數條蠕動的東西貼了上來,又麻又癢。

常興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立刻按著綠兒的身體,借力將自己的頭露了出來。

桶裏的空間本就不大,再加上無比惡心,沒法呼吸的綠兒被按在裏面,只拼命掙紮了一會便不動了。

常興終於踩著她的身體爬了出來。

“噗……”

抹掉頭上、臉上的臟汙和蛆蟲,常興嘔了好一陣子,似乎已經把心肝腎都吐了出來,這才虛弱地倒在地上喊道:

“老五……老七……快來……快來救我……”

可是此時他似乎是被那黃汁嗆了嗓子,聲音已經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嚴家兄弟哪能聽得見?

沒辦法,他甩掉那件骯臟的外袍,光著身子慢慢朝離自己最近的鄭氏的屋子爬去。

好不容易到了門口,不等他砸門,就聽到了裏面古怪的聲音。

“啪、啪、啪……”

聲音脆生生的,像是小孩子們玩耍時,用樹條抽在樹幹上似的。

然每抽一下,便又有男子壓抑著的低哼,既痛苦、又充滿誘惑,而且不只一個。

“說~夫人我美不美?”

“美,夫人你是這世上最美的女人,你打得我們好舒服啊,快讓我們來服侍你吧~”

“夫人的身子是天底下最美味的東西,讓我們兄弟欲罷不能,愛不釋手啊!”

“哈哈……真是我的乖狗狗~

來吧,今兒咱們玩點新鮮的。

我下面這錠金子,你們倆用舌頭給我勾出來~

誰服侍得本夫人最舒服,金子就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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