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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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糧?”良丞聽著這話楞了一會兒,隨後才跪在了椅面上,疑惑地道:“你還養兔子嗎?我怎麽沒瞧見。”說著四下瞧了瞧,可卻什麽都沒有瞧見。

與此同時池落也已經走到了他的邊上,瞧著他四下張望的模樣笑著將人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輕吻了吻他微紅的薄唇,道:“不就是你嘛。”

“我?”良丞楞楞的指了指自己,好半天後才道:“我又不是兔子,我明明是狼,專門吃兔子的狼。”說著還像模像樣的學了狼叫聲。

而這淺淺地狼叫聲惹得池落心尖微顫,低眸輕笑了起來,“狼要是整這樣怕是活不過明天了,說不定這會兒都被其他狼叼著回狼窩吃掉了。”

“啊?狼還吃同類?”良丞滿是疑惑地出了聲,可下一刻卻被抱著去了床邊上。

他還有些楞神,前頭不是在討論狼嘛,怎麽後頭又去了床邊,而且還被按著躺在了上頭。

這被壓著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伸手輕推了推眼前的人,委屈地道:“池大佬你好重,我快喘不過氣了。”掙紮著想要離開。

只是他連一絲都未逃出去反倒是被鬧得有些累,昏昏沈沈的倚在池大佬的懷中輕喘著氣。

“不鬧了?”池落看著他疲倦的模樣笑了笑,指尖順勢落在了他的面容上,道:“又沒做什麽就累了,越來越嬌氣了。”

良丞聽聞皺了眉,撇著嘴看了過去,道:“還不是池大佬你太重了,你看我這小胳膊小腿的,哪裏比的過你。”邊說還邊撩起了自己的衣袖,一副要他瞧的模樣,同時還伸了伸腿。

只是他這動作不過才鬧了一會兒就被摟著往被褥中陷了些,同時註意到眼前的人低眸吻在了自己的唇上,也不知怎得下意識閉上了眼。

“比不了沒事,能擺姿勢就可以。”池落笑著將人禁錮在懷中,指尖順著入了他的衣擺,輕撫著那染著暖意的身子,又道:“讓我瞧瞧你能適應多少了。”說著吻的也越發深了。

隨著兩人的親吻,淺淺地暖香彌漫在屋中,清香四溢。

良丞方才就被他的話給嚇著了,可後來發現這話並不嚇人,實際操作才嚇人。

他被鬧得眉間微皺,倚在腰際的雙足更是下意識輕顫了起來,杏眸中的清淚快速落下,哭著道:“別這樣好不好,我怕。”

“乖,別緊張。”池落看著懷中哭得委屈的人低笑了笑,接著才吻上了他的唇瓣,低喃著又道:“試試可不可以兩指,恩?”

兩!

良丞被嚇得猛搖頭,一指都夠他哭了,這要是再來一指還不得當場死在這兒。

這般想著,他哭得也越發厲害,委屈地道:“不要好不好,真的會死人。”

“膽子真小。”池落看著他委屈的模樣有那麽些無奈,可現在不適應以後怕是真得死在床上,哭死的。

所以他又哄了一會兒趁著良丞迷迷糊糊的才動了手,但又怕這人會因為害怕而太過緊張,只得繼續這麽哄著。

可饒是這麽哄著了,良丞還是被鬧得哭出了聲,只是因為唇瓣被親吻著以至於這些哭聲顯得很是暗沈,眼中的清淚更是猶如珍珠般不斷的落下,動人心弦。

約莫片刻之後,他註意到一抹暖意染在了床榻上,嚇得他睜開了眼,啞著聲道:“流血了!池落流血了!!”說著還一個勁地拍著池落的肩膀,越發的委屈了。

“乖,沒有,沒有流血。”池落被他這麽一鬧只覺得指尖疼的厲害,低眸看著擺在邊上的潤滑劑,道:“沒有流血,聽話。”

可他這般說著,良丞又哪裏會信他的,哭鬧著要逃走。

只是到後頭哭鬧聲漸漸弱了些,同時也被淺淺地清音所取代,顯得格外動人。

良丞這會兒恍惚的厲害,明明該是想要逃走才是,可卻被這奇怪的異樣給鬧得又不想逃了,甚至還有些想要。

他看著池落低身而來,伸手攬上了他的頸項,低喃著道:“池大佬好奇怪。”

“恩?”池落輕應了一聲,又吻了吻他染了清淚的杏眸,笑著道:“哪兒奇怪?”

哪兒奇怪。

良丞自己也說不出哪兒奇怪,總之就是覺得很奇怪,奇怪的讓他有些分不清方向。

暖意散去時已經是許久之後,他有些疲倦的倚在被褥間,累的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頸窩處的疼意還在傳來,惹得他輕輕的皺了眉。

本是想閉眸睡一會兒,可註意到疼意漸漸落在了自己的頸項上,突然就想到了什麽,低眸看了過去,“別留在那兒,明天我還要上課。”話音顯得有些沙啞,可卻極好聽。

池落也聽了出來,他笑著擡起了頭,看著他疲倦的模樣,道:“就留一個,別人不會註意的。”

“不要,哪有男生在脖子上留這種。”良丞撇了撇嘴顯得很是不高興,下一刻還伸手撫上了自己被咬疼了的位置,道:“你留在這兒肯定會被看到,池大佬你真變態。”

他一想到自己頂著一脖子的痕跡出門,光想想那些人的目光就夠嚇人了,敢情不是留在池大佬的身上,所以才無所謂。

只是他這話才落就註意到喉結那兒傳來了一陣刺痛,疼得他下意識低喃出聲,當即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讓他很是不高興,伸手就將人給推開了,惱著道:“你怎麽還留這兒!”說著摸了摸自己的喉結處,方才被咬的這麽疼肯定很明顯。

一想到那兒留著一塊極深的紅痕,他看著池落的目光也都是指責,好半天後才爬著起身去了浴室。

本以為頂多也就喉結那兒有個痕跡,可當他瞧見鏡子上的自己時整個人都傻了,面色紅潤眼含清淚活脫脫一副剛被憐愛過的受氣模樣。

至於脖子上的痕跡更是讓他詫異萬分,那一個個多的就像是剛和池落發生過關系一樣,驚得他差點摔地上。

“我曹!”滿是詫異下,他驚呼出了聲。

也在這時,池落走到了門邊,看著他摸著脖子的可愛模樣,笑著道:“之前就留了也沒見你這麽大反應。”

“你說什麽?”良丞聽著他的話猛地回過了頭,腦海裏突然想到了前兩天上課時的情景,當時確實許多人盯著自己。

那個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穿錯了衣服亦或者是臉上黏了東西,現在一想哪裏是穿錯了衣服,分明就是頂著一堆紅痕出去浪啊。

這般想著,他一腳踢在了池落的小腿上,道:“你有病啊,我TM又不是一盤菜,有必要這麽又啃又咬的嗎?”說著氣得越發厲害,同時還打開了水龍頭開始清洗。

“菜?”池落一聽他的比喻輕挑了眉,頓時覺得這個形容很不錯,笑著將他從水槽邊抱到了懷中,輕吻了吻他染著清水的頸項,道:“一盤兔子肉,很合我的口味。”

兔子?

良丞輕應了一聲想到了之前他說的兔糧,還說自己是他養的兔子,合著他就是養著自己來吃的呀。

一想到這兒,他氣得就想走。

可掙紮了一會兒都沒有辦法反而是惹得身前人笑得越發喜悅,目光也隨之落在了他白皙的頸項上。

反正自己就是個小透明,別人瞧見了也就是說笑一下,可池落不一樣,池落可是隔壁系的大佬啊。

這大佬頂著痕跡出去絕對回頭率三百,而且說不定還會登上校刊報。

意識到這兒,他輕輕地笑了笑。

“做什麽,笑得這麽陰險。”池落也聽到了他的笑聲,輕捏了捏他的臉頰,又道:“是想到了什麽鬼主意,恩?”

良丞一聽他的話杏眸微瞇著輕哼了一聲,道:“池大佬你說你頂著痕跡出去,咱們學校的同學老師會不會嚇死。”說著在他疑惑地目光下直接咬了上去,深怕自己留的不深還咬的特別重。

“嘶——”池落被這咬的輕抽了一口氣,片刻後才摟著人倚在了懷中,並未去阻攔而是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鳳眸微挑著心情極好。

兩人又鬧了好一會兒,直到外頭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才消停了。

這會兒良丞正坐在椅子上吃池大佬帶回來的蒸餃,可目光卻時不時瞥向身側正在畫稿子的人,瞧著他頸項上那淺淺的紅痕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他的這抹淺笑池落也聽著了,停下了筆側眸瞧去,道:“有這麽高興嗎?”

“沒有沒有,是非常高興。”良丞嘿嘿了一聲,接著才伸手指了指他側邊的一塊紅暈,道:“咱們學院的門楣滿脖子的痕跡,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被哪個妹子或者漢子給攻了呢,想想就刺激。”

他現在真是有些期待明天上課的時間,不知道他們看到池落的反應會是什麽,是不是震驚然後再震驚。

一想到那些人的反應他便高興地能把這三籠蒸餃全吃了,而且連帶著醋包也給一塊兒吃了。

又瞧了一會兒他想到了一件事,丟了筷子就取了手機,打開相機後道:“快快快,這種歷史性必須拍下來。”說著還伸手去擡池大佬的下頜,一副要他露出那許許多多的痕跡來。

“恩?”池落瞧著他的動作輕應了一聲,註意到他想做什麽時皺著眉將人抱入了懷中,“又不聽話了?”

良丞這被拖著抱入懷中險些從椅子上掉下去,好在他及時摟住了池落的頸項,這才沒事。

不過他卻被池落鬧著連衣裳都被掀開了,同時還被捏著嘴笑,擾的他掙紮了起來。

“笑一個。”池落摟著人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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