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以訛傳訛

關燈
隔天—碧蓮樓—

一來到分堂所在的地方,當然便安排了碧蓮樓給主子住,不過頂天當然不會選擇天字一號的雅房,就算自己沒有隱瞞身份,也會引來殺機的阿,不過所住的黃字一號,身份也不是那麽的低阿,幸好是用商家的身份出游

昨晚的放縱讓的頂天休息了不短,仿佛回到那時的時光,用不著那麽早的起來,只不過頂天不曉得,他這一個晚起,竟然惹了那麽大的麻煩,真是夠了

近午—

頂天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帶了點慵懶的意味,習慣裸身的頂天,由於幾年來都與頂離同房,稍微的穿了一件裏衣,不過此時純白的裏依仿彿披在那上頭,胸口的地方,大敞開給人觀賞,介於白皙與小麥色之間,腹肌的優美線條,稍微淩亂的毛髮,襯在胸口上,竟顯得邪魅蠱惑萬分

頂天的目光落在旁邊的位置,一點痕跡也沒有,昨夜也沒有聽到分堂安排的房門,被打開的聲音,意思是說,根本沒有來休息了,在蒼穹閣是嗎?何必那麽明顯的躲著自己呢

頂天的神情有了失落的感覺,下一秒想要整理自已的服裝儀容,門卻被打開了,如果不是熟悉的人物,早在開門的一瞬間,便被自己丟出去的東西,給逼退好幾步,從來沒有看過那人,如此緊張的神情呢,那一份慵懶多了幾分的悠閑

闖入的男子,先是看到了頂天的那份模樣,不由得楞了幾秒,回神時,什麽樣子的情緒,接被微微高漲的怒火取代,似乎頂天此刻的模樣,都一一證實了謠言是真實的情形

英俊冷漠的氣息,高漲的情緒,從來不會有多餘的情緒,竟然如此的表現出來,此人頂天十分的明瞭,那人便是頂離的侍衛,漠問,不過那明顯的敵意,讓的頂天十分明白,漠問是沖著自己來的,難道頂離出了什麽事情了

頂天有些焦急的開口『問,你…』頂天,話語還沒有說完,便被眼前的男子給打斷,而那男子說出來的話語,讓的頂天完全的陷入了當機的畫面,根本不瞭解,到底是誰招搖生事的

眼前的俊美男子,可是自己大少的父親,也是自己認定的家主,第一是離大少,可第二不就是眼前的人,漠問忍住對他不客氣的手段,可…那不代表,語氣便會好很多

『家主,為何要背叛離大少』漠問,口氣上火的說著,眼神也有著顯而易見的怒火,而話語也只不過是簡單的說出這一句話語而已,已經充分的表達出漠問到底有多麽的不滿了

背叛?什麽意思…,頂天根本不懂漠問的意思,一大早來,自己也才剛剛睡醒,便來興師問罪,沒有頭也沒有尾,便要自己猜測什麽,而且自己做事,可哪來的背叛一說,莫須有的冤枉阿

腦中已經思考許多的頂天,只不過微微的皺起眉頭『問,你從何思考,我背叛離兒』頂天,竟然不曉得問題所在,自己直接的開口,難道還不容易阿,何況不問清楚,怎麽回答問題阿,難道自己要答非所問阿,根本不符合自己的所學

漠問挑了挑眼眉,信任已經從蒼穹閣趕來碧蓮樓,消耗殆盡了,十足的被消息影響,一副家主明知道,竟然還問的鄙視神情『頂家主,試問…昨晚去了那裏』漠問,說出來的話語,幾乎是從牙縫裏說出口的

頂天聽著漠問的話語,便已經知曉了問題所在,但為了確實性,還是緩緩的開口『你聽了什麽』頂天,口氣有著一絲絲的無奈,似乎有著麻煩的感覺,總覺得問題十分的大

頂天已經思考著,下一句漠問會問出什麽的問題,昨晚去了青樓,內容雖然是談論正事,但談話的人,畢竟是這個城的最響亮的花魁,又是花魁親自邀請,難保不會大肆的宣揚,在說又不只自己去了,怎麽謠言只說自己阿

『家主,漠問不讓任何人傷害離大少』漠問,那個挑明的意思,漠問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竟然都在頂天的面前開口了,那麽意思當然很簡單,包含頂天在內吧

竟然已經瞭解問題的所在,上一個鎮又是女人的糾紛,而前幾天才跟頂離鬧的不愉快,難怪漠問會如此的懷疑自己,頂天輕笑了兩聲,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問,今生我絕不會放離兒走,這個答案,可否』頂天,語氣有著一絲絲的溫柔

漠問沈默了一下,頂天的這個回答,漠問像是接受了,這才是頂天的回答方式,頂天不會解釋太多,有時太多的解釋,顯得欲蓋彌彰,而這句回答,已經讓漠問瞭解了,頂天所做的決定了

頂天看著漠問又回到那個冷漠的面容,頂天已經明白漠問已經十足的相信自己了,便開始整理自己的儀容,畢竟漠問都已經跑來興師問罪了,想必那些消息肯定傳的很覆雜,而且離兒不曉得相信不相信自己,總覺得最近沒有一件事情,是在自己操控的範圍內的

頂天穿了銀白的衣裳,帶了那份一舉一動高雅的氣質,整理豎起的毛髮,簡單來說不過是拿一條絲帶,將古代的長髮綁起來而已,只不過為了不影響自己的行動,竟然都已經整理過了,那麽得找找同樣去過花魁的穆痕與佐絳,怎麽沒有替自已分擔多少呢

飯廳—

一群人來人往的場所,人聲四處鼎沸,當然人只要多起來,總是喜歡說什麽五四三的話語,這也是為什麽頂天可以找到投資的地方,只不過似乎沒有想過,自己竟然還會成為話中的主角,還是在這個時候,還是因為這個原因

角落的地方坐著一位優雅的男子,男子身穿青色的服裝,淺淺的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似乎聽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修長白皙的手指,淺淺的畫在酒杯上頭,而對面是個十二三歲的青澀少年,少年有著不符合這個年紀的神情,帶了一點拒絕與人談話的感覺

兩人便是佐絳與穆痕

少年有著少有情緒波動『哥哥,是要爹爹知道的話,該怎麽辦才好阿』穆痕,要不是佐絳實在是太引人註目了,就算是坐到了角落,竟然還那麽的引人註目,害得穆痕只好演戲起來了

佐絳則是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心情多多少少有一種愉悅,畢竟佔穆痕的便宜,可不是隨時都可以的呢,只不過佐絳自然的不會說出來,又不是嫌自己的命活的太長了

然而佐絳的那一個邪魅的笑容,勾引著這裏飯廳的人們,都尖叫連連的,不管長幼多少歲的年紀,都被佐絳的笑容給勾引了神智,也讓佐絳與穆痕更加的受到目光的洗禮

『痕,現在才擔心阿,那麽昨晚怎麽敢出賣爹爹呢』佐絳,似乎根本不當成一回事情一樣,語氣有著無所謂的口語

穆痕瞪了佐絳一眼『哥哥,你可別以為爹爹只會針對痕,哥哥參與的事情,可不比痕少』穆痕,像是提醒佐絳一樣的開口,畢竟所有的流傳都指向頂天是因為,佐絳有意無意的提起爹爹怎麽還沒有起床,難道…,雖然佐絳沒有說完,但是人已經自動的想到別處去了,以至於的流言傳的愈來愈的恐怖

穆痕的話語還沒有讓的佐絳有反應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不大不小的嗓音,以及那股足以媲美殺人的視線了『原來,出賣我的人,絳兒也有那一份阿』他,低沈磁性的嗓音,讓的佐絳不由得冷顫了一會,雞皮疙瘩都因為背後的那一聲絳兒給掉了滿地了

佐絳維持那個難看的邪魅的笑容,轉頭的看向了那人的方向,呵呵的笑了兩聲『…爹…您怎麽來了阿…』佐絳,意思大有怎麽出現的那麽的剛好,而且似乎有責怪穆痕怎麽不提醒自己的意味

頂天冷哼了一聲,從下了樓梯來到了飯廳,看著眾人對著某一處發花癡的樣子,便曉得穆痕與佐絳的位置了,只是沒有想到自己一接近而已,自己要得答案還真是得來不易呢,兩人輕易的都把對方的給賣了,標準的我死了你也活不成的原則,也難怪與自己的合的來,正所謂同流合汙

『來的巧,不如來的早,不是嗎?』頂天,擒著一抹十分不亞於佐絳的邪魅笑容,那抹弧度,勾引人入木三分,俊美的神情,搭配性感優美的脣型,勾引的魅情,竟然如此的引人遐思

佐絳與穆痕同時對頂天那張無害的面容,感到無言,不曉得到底多少人敗在頂天這張臉上了,簡直就是人不可貌相,千萬不可相信的面容,兩人根本不認為頂天如此的放過出賣他的人

佐絳看著穆痕根本已經沈默是金的樣子,便曉得自己背負什麽巨大的任務了,蠕動了一下嘴唇,還是開口了『爹…孩兒也是不願意阿,孩兒就那麽一個心愛的未過門的妻子,爹忍心他誤會我嗎?孩兒也出於的無奈阿』佐絳,不愧是已經來到這裏演了七年戲的佐絳,語氣要有多麽的無奈,便有多麽的無奈,而且還多麽的身不由己呢

頂天一個銳利的眼神射向了佐絳,什麽未過門的未婚妻,早在他答應自己的時候,便該去柳閣找冕,而不是陪著自己南下,根本就是想少一天便是一天,現在說什麽話祈求自己的原諒阿

頂天的左手緩緩的覆在自己的下巴,似乎是沈思的習慣,而穆痕與佐絳都一副大難臨頭的面容,可惜得罪頂天在前,兩人說什麽都不敢在此刻逃之夭夭,認識頂天那麽久的時間了,怎麽可能不曉得,頂天計劃人的時候,便是如此的習慣性

然而頂天勾起一抹美艷的笑容,絕對是傾國傾城的笑容弧度,可惜穆痕與佐絳可沒有欣賞的心情,兩人都曉得那個笑容背後隱藏的是令人畏懼的心計,而頂天那優美的薄唇緩緩的開口了『絳兒,痕痕,竟然謠言都已經如此的傳出去了,那麽小爹爹就麻煩兩位給請回來了』頂天,語末還不忘了冷哼兩聲,將一切的罪過給自己承擔,那麽他們就有本事的勸說頂離,離兒一旦認定的事情,連自己都很難說了,看他們怎麽請回

然而頂天那一聲不大不小的嗓音,說出了令人驚恐的話語,什麽小爹爹的,讓的眾人皆都訝異不止,那兩人肯定便是那個俊美男子的兒子,畢竟從稱謂上明白的出來,不過俊美的男子卻說了小爹爹,難不成那個俊美男子的妻子,是個男兒身

穆痕與佐絳幾乎都一副哀怨的小眼神看著頂天,不,應該說穆痕皺著眉頭,然而佐絳直接的表達出來,那根本不是普通常人可以辦到的事情,頂天自己都不容易請了,竟然還出那麽一道難題『爹…』穆痕與佐絳,皆都異口同聲的開口,語氣有著濃濃的可不可以換題目的哀怨

頂天則是根本不理他們的哀怨,要是簡單就能達成的話,自己交給別人不就行了,難道還需要交給他們來嗎?想佔自己的便宜,窗都沒有了,更何況是所謂的門呢『要是請不回來,你們曉得的』頂天,語氣有著所謂的儒雅,不過那種溫柔的嗓音,在穆痕與佐絳的腦子裏,已經成為惡魔的嗓音

穆痕與佐絳彼此都看了一眼,就知道,就知道出賣頂天的下場,絕對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要是不把頂離請回來的話,那麽真正的下場,可是有的受了,兩人此刻寧可謠言傳的是自己,而不是頂天了,不過要是有所謂的後悔,那麽得罪頂天的人,都如此的想著

頂天看著穆痕與佐絳離去的身影,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離兒,永遠待在我的身邊吧』頂天,微微的開口,語氣堅定的說著,緩緩的站起身,跟在了兩個心事重重的身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