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黑函（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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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著話呢。
突然有人叫了一聲：“奇怪，我的兄弟去哪裏了？”
剛剛開始只不過是一個人在說，到後面等人們意識到的時候，卻發現似乎這一群人，已經少了許多了……
夜晚，似乎開始起霧了……
“噹……”不知什麽時候，人群之中響起了一聲巨大的響聲，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手裏拿著鑼鼓，重重的敲了一聲。
而這一生鑼鼓不重，卻是震耳欲聾。
可耳朵的轟鳴聲之後，卻是仿佛眼前霧氣散去，腦中一片清明。
“在那裏！”果然有“眼睛的好”的人，當著一片迷霧散去之後，果然“看到”了什麽，隨著他的話語，眾人看向了他所說的地方。
那裏，是一片黑暗，可黑暗之中，卻閃著兩點猩紅的顏色——是血一樣的顏色。
眼睛。
那是吸血鬼的眼眸所散發著的光芒。
而當他看向我們這一邊的時候，我卻下意識地認為，他是在看我們。
為什麽？
後面發生的事情，就是仿佛如煙火與魔法表演的奇幻景色了。
只是爆炸與炫麗的場景持續了許久，人們都如鬥雞一樣，朝著那兩點紅色進攻，當硝煙散去之後，才發現那裏竟然空無一物。
“是我們將他消滅成了灰飛嗎？”有人問。
可當他的話音剛落的時候，他的身體，就分成了兩半——沒有一絲血流出來……
恐慌……
我們所面對的，究竟是什麽？
那是這世上西方的第三個人類，是這世上第一個吸血鬼，第一個受到詛咒的人
而在這一力量面前，我們究竟是什麽呢？
只是我雖然害怕，卻沒有退後一步——龍且，擋在了我的面前。
爆炸的硝煙散去，而在我們面前所站著的，乃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吸血鬼——巨大的黑色鬥篷，黑色的燕尾服，黑色的襯衫，黑色的頭發，黑色的眼睛，微微發黑的嘴唇還有眼角，可是他的臉，卻白的嚇人，而那嘴角微微露出的尖牙，也是如此的讓人覺得膽寒。
“該隱……”獨雪默默念出了對方的名字。
而名為該隱的男人，則露出了一個微笑。
“我以為這世上所有的獨角獸都應該消失了，卻沒想到，留下了最後的一頭——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男人的聲音，是如此的純粹，仿佛一杯貯藏了許久的紅酒一樣。
“我也沒想到，您居然在這裏。”獨雪的聲音，並無輕蔑，甚至，帶著一點崇拜。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能問您為什麽會在這裏嗎啊？畢竟這個城市，應該沒有妨礙到您什麽的。”獨雪開口問著。
“你是說關於我被討伐這件事情嗎？”該隱問著。
我看著該隱——我們每一個，都看著該隱。
“這個城市之中，似乎有人死了，而那些人懷疑是我做的。於是，我就被討伐了。”男人對待這件事情，是如此的漫不經心。
他看起來，似乎一點都不怕。
“有人死了？那為什麽懷疑是你呢？”蘇蘇如此急迫地問出了我們所有人所疑惑的問題，只是當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該隱看了她一眼。
蘇蘇一向是如此淡漠的一個人，卻因為這一眼，而低下了頭。
“因為那個人，很強。”該隱片刻之後回答。
“你比那個人強，可也未必就代表這個人就是你殺死的。”獨雪分析。
“還有就是那個人的身份了……”該隱想了一想。
“什麽身份？”
“他是這個城市教會的首領。”該隱說。
既然有這邊的世界，那就有那邊的世界，既然有吸血鬼的世界，那這個世界自然會衍生出另一樣東西來抑制吸血鬼的世界。
就像有白天就有黑夜一樣，就像有光明就有黑暗一樣，就像光明之中會滋生出黑暗，而黑暗之中又會滋生出光明一樣……
——這是多麽理所應當的事情啊。
教會，其實就是教會，也沒有什麽別的名詞。
自從很多年之前吸血鬼與教會相互屠殺過一段時間之後，終於這兩個相反的對立面開始厭倦了，而這一份厭倦之後，他們簽訂了和平協議。
吸血鬼們喬遷到北極或是南極，而一小部分，必須留在西方，不得進入東方。
北極或是南極因為有極晝與極夜，而留在西方，是因為人，總是念舊的……
而這個城市之中教會的首領，不單單只是這個城市的教會首領，他在全世界的教會之中，都有著無比巨大的權利與影響。
而他的力量與他的地位一旦疊加起來——似乎最後能夠與會想要殺死他的人，就只有幾個了。
這幾個人之中，在這個時間點，在這個城市裏的還停留的人，只有一個。
於是這個人，就被討伐了。
——似乎理所應當。
只是這反而更讓人覺得奇怪了。
如果殺了人，為了逃避自己的嫌疑，一定是會離開的。可他卻留在了這裏——這反而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金秋的白天讓人覺得燥熱，可晚上，卻迸發出絲絲涼意，風一吹過，就讓人平白無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真的沒有殺死他嗎？”蘇蘇開口問道。
“如果我說我沒有，你信嗎？”該隱這麽回答著。
“如果你說，我就信。”蘇蘇回答。
而當該隱聽了這句話後，卻沒有回答什麽，他只是笑了……
“暖暖，我們要幫他嗎？”蘇蘇回頭問我。
我有些詫異地回過頭看她。
“哪怕這個人沒有殺死教會的首領，可是他剛剛所做的，卻也已經夠讓人覺得殘暴了……”黃羽立刻反對，而眾人也都點頭。
我有些迷惘。
“蘇蘇，你希望我幫他嗎？”我開口問，“只是哪怕他沒殺了教會的首領，可是……剛剛……”
就在這個時候，該隱開口了。
“雖然我並不需要你們的幫助，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想我需要澄清一下……”他將右手伸到自己的眼前，那白皙的右手，在黑暗之中，仿佛一塊發光的白玉。
他的右手中指和右手拇指輕輕觸碰，打了個響指，而那輕微的響動之後，卻發現原本那些消失的，被殺死，被傷害的人，竟然身上沒有一絲傷痕的站在那裏……而他們似乎也在奇怪，自己剛剛遭遇了什麽……
“除了吸血、不死、力大無窮、會飛、會變形之外，還是有少數的吸血鬼擁有這項能力的——也就是所謂的迷惑。”該隱淡淡解釋著。
可是這一分迷惑，卻不只是迷惑一個人，而是迷惑一群人。而這一群人，又並非單單只是普通人，他們每一個都有自己的力量……
“不戰而屈人之兵。雖然卑鄙，但這真的是一個好計策。”黃羽微微讚嘆。
“經過了這麽多年的進化，雖然我們骨子裏對於血液的渴望沒有變少，只是對於獵殺人類的欲望，恐怕很多吸血鬼都和我一樣，已經沒有多少剩下了……這個年代，我們更喜歡從醫院裏拿出血漿，而不是直接咬人的脖子——那樣實在是太粗魯了。”吸血鬼一向是極為優雅的種族。
“更何況你們和教會有協議……”這時候，獨雪開口了。
“是啊，更何況我們和教會有協議……吸血鬼因為不死，而更容易累積財富，我們在這世上的五大洲都有我們自己直屬的醫院，每年到醫院裏面獻血的人不少——我們的口糧並不會缺失，所以根本用不著去狩獵人類。這也就避免了與教會的沖突。”該隱解釋。
這是很早之前的西方，發生過一場狩獵魔女的行動。
15世紀季度天主教會獵殺魔女時期遭受到迫害，以及被冠上魔女罪名的女人們，講白一點就是假魔女。……教會的人將魔女稱為撒旦的情人，仆人甚至妻子。
目的就是為了鏟除異己，將他們大神權耀立於每個人頭上。
在這些受害者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並非真正的魔女，她們可能只是到家附近采個野花什麼的，或者運氣差一點住家附近有人病了，這個女人就會莫名其妙地被冠上魔女施法害人的罪名。其迫害的手段十分慘烈，最為人所知的就是火刑
原本是狩獵魔女的行動，可這一場行動之中，實際上並沒有多少真正魔女死在這場行動裏，而更讓人耐人尋味的是，這場行動分別是狩獵魔女的行動，可裏面卻有幾位男性……
我曾經在當鋪的一本黑色的小本子中看到過零星記錄這個時間點的文字，大約是說，雖然那個時候殺了許多的人類女性，但也依靠著這場行動，讓少部分吸血鬼得到制裁……
吸血鬼這種東西，無論是在哪個時代，都是足以讓人引起人心惶惶的事物，更何況是在幾百年之前呢？於是，書寫下這本小本子的人，則借用狩獵魔女這場錯誤的行動，而讓少數幾個吸血鬼混雜其中……
——借由狩獵魔女的這場行動，將吸血鬼殺死在這場混亂之中。
——使用這一場混亂的，就是教會。
不過因為社會的發展，人類的這一點愚昧只能迷惑小部分的人，大部分的人始終保持在一個清醒的狀態之下，所以狩獵魔女這樣的事情，再也沒有出現過。
而且為了自己的安全，無論哪個種族都在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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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人叫了一聲：“奇怪，我的兄弟去哪裏了？”
剛剛開始只不過是一個人在說，到後面等人們意識到的時候，卻發現似乎這一群人，已經少了許多了……
夜晚，似乎開始起霧了……
“噹……”不知什麽時候，人群之中響起了一聲巨大的響聲，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手裏拿著鑼鼓，重重的敲了一聲。
而這一生鑼鼓不重，卻是震耳欲聾。
可耳朵的轟鳴聲之後，卻是仿佛眼前霧氣散去，腦中一片清明。
“在那裏！”果然有“眼睛的好”的人，當著一片迷霧散去之後，果然“看到”了什麽，隨著他的話語，眾人看向了他所說的地方。
那裏，是一片黑暗，可黑暗之中，卻閃著兩點猩紅的顏色——是血一樣的顏色。
眼睛。
那是吸血鬼的眼眸所散發著的光芒。
而當他看向我們這一邊的時候，我卻下意識地認為，他是在看我們。
為什麽？
後面發生的事情，就是仿佛如煙火與魔法表演的奇幻景色了。
只是爆炸與炫麗的場景持續了許久，人們都如鬥雞一樣，朝著那兩點紅色進攻，當硝煙散去之後，才發現那裏竟然空無一物。
“是我們將他消滅成了灰飛嗎？”有人問。
可當他的話音剛落的時候，他的身體，就分成了兩半——沒有一絲血流出來……
恐慌……
我們所面對的，究竟是什麽？
那是這世上西方的第三個人類，是這世上第一個吸血鬼，第一個受到詛咒的人
而在這一力量面前，我們究竟是什麽呢？
只是我雖然害怕，卻沒有退後一步——龍且，擋在了我的面前。
爆炸的硝煙散去，而在我們面前所站著的，乃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吸血鬼——巨大的黑色鬥篷，黑色的燕尾服，黑色的襯衫，黑色的頭發，黑色的眼睛，微微發黑的嘴唇還有眼角，可是他的臉，卻白的嚇人，而那嘴角微微露出的尖牙，也是如此的讓人覺得膽寒。
“該隱……”獨雪默默念出了對方的名字。
而名為該隱的男人，則露出了一個微笑。
“我以為這世上所有的獨角獸都應該消失了，卻沒想到，留下了最後的一頭——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男人的聲音，是如此的純粹，仿佛一杯貯藏了許久的紅酒一樣。
“我也沒想到，您居然在這裏。”獨雪的聲音，並無輕蔑，甚至，帶著一點崇拜。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能問您為什麽會在這裏嗎啊？畢竟這個城市，應該沒有妨礙到您什麽的。”獨雪開口問著。
“你是說關於我被討伐這件事情嗎？”該隱問著。
我看著該隱——我們每一個，都看著該隱。
“這個城市之中，似乎有人死了，而那些人懷疑是我做的。於是，我就被討伐了。”男人對待這件事情，是如此的漫不經心。
他看起來，似乎一點都不怕。
“有人死了？那為什麽懷疑是你呢？”蘇蘇如此急迫地問出了我們所有人所疑惑的問題，只是當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該隱看了她一眼。
蘇蘇一向是如此淡漠的一個人，卻因為這一眼，而低下了頭。
“因為那個人，很強。”該隱片刻之後回答。
“你比那個人強，可也未必就代表這個人就是你殺死的。”獨雪分析。
“還有就是那個人的身份了……”該隱想了一想。
“什麽身份？”
“他是這個城市教會的首領。”該隱說。
既然有這邊的世界，那就有那邊的世界，既然有吸血鬼的世界，那這個世界自然會衍生出另一樣東西來抑制吸血鬼的世界。
就像有白天就有黑夜一樣，就像有光明就有黑暗一樣，就像光明之中會滋生出黑暗，而黑暗之中又會滋生出光明一樣……
——這是多麽理所應當的事情啊。
教會，其實就是教會，也沒有什麽別的名詞。
自從很多年之前吸血鬼與教會相互屠殺過一段時間之後，終於這兩個相反的對立面開始厭倦了，而這一份厭倦之後，他們簽訂了和平協議。
吸血鬼們喬遷到北極或是南極，而一小部分，必須留在西方，不得進入東方。
北極或是南極因為有極晝與極夜，而留在西方，是因為人，總是念舊的……
而這個城市之中教會的首領，不單單只是這個城市的教會首領，他在全世界的教會之中，都有著無比巨大的權利與影響。
而他的力量與他的地位一旦疊加起來——似乎最後能夠與會想要殺死他的人，就只有幾個了。
這幾個人之中，在這個時間點，在這個城市裏的還停留的人，只有一個。
於是這個人，就被討伐了。
——似乎理所應當。
只是這反而更讓人覺得奇怪了。
如果殺了人，為了逃避自己的嫌疑，一定是會離開的。可他卻留在了這裏——這反而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金秋的白天讓人覺得燥熱，可晚上，卻迸發出絲絲涼意，風一吹過，就讓人平白無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真的沒有殺死他嗎？”蘇蘇開口問道。
“如果我說我沒有，你信嗎？”該隱這麽回答著。
“如果你說，我就信。”蘇蘇回答。
而當該隱聽了這句話後，卻沒有回答什麽，他只是笑了……
“暖暖，我們要幫他嗎？”蘇蘇回頭問我。
我有些詫異地回過頭看她。
“哪怕這個人沒有殺死教會的首領，可是他剛剛所做的，卻也已經夠讓人覺得殘暴了……”黃羽立刻反對，而眾人也都點頭。
我有些迷惘。
“蘇蘇，你希望我幫他嗎？”我開口問，“只是哪怕他沒殺了教會的首領，可是……剛剛……”
就在這個時候，該隱開口了。
“雖然我並不需要你們的幫助，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想我需要澄清一下……”他將右手伸到自己的眼前，那白皙的右手，在黑暗之中，仿佛一塊發光的白玉。
他的右手中指和右手拇指輕輕觸碰，打了個響指，而那輕微的響動之後，卻發現原本那些消失的，被殺死，被傷害的人，竟然身上沒有一絲傷痕的站在那裏……而他們似乎也在奇怪，自己剛剛遭遇了什麽……
“除了吸血、不死、力大無窮、會飛、會變形之外，還是有少數的吸血鬼擁有這項能力的——也就是所謂的迷惑。”該隱淡淡解釋著。
可是這一分迷惑，卻不只是迷惑一個人，而是迷惑一群人。而這一群人，又並非單單只是普通人，他們每一個都有自己的力量……
“不戰而屈人之兵。雖然卑鄙，但這真的是一個好計策。”黃羽微微讚嘆。
“經過了這麽多年的進化，雖然我們骨子裏對於血液的渴望沒有變少，只是對於獵殺人類的欲望，恐怕很多吸血鬼都和我一樣，已經沒有多少剩下了……這個年代，我們更喜歡從醫院裏拿出血漿，而不是直接咬人的脖子——那樣實在是太粗魯了。”吸血鬼一向是極為優雅的種族。
“更何況你們和教會有協議……”這時候，獨雪開口了。
“是啊，更何況我們和教會有協議……吸血鬼因為不死，而更容易累積財富，我們在這世上的五大洲都有我們自己直屬的醫院，每年到醫院裏面獻血的人不少——我們的口糧並不會缺失，所以根本用不著去狩獵人類。這也就避免了與教會的沖突。”該隱解釋。
這是很早之前的西方，發生過一場狩獵魔女的行動。
15世紀季度天主教會獵殺魔女時期遭受到迫害，以及被冠上魔女罪名的女人們，講白一點就是假魔女。……教會的人將魔女稱為撒旦的情人，仆人甚至妻子。
目的就是為了鏟除異己，將他們大神權耀立於每個人頭上。
在這些受害者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並非真正的魔女，她們可能只是到家附近采個野花什麼的，或者運氣差一點住家附近有人病了，這個女人就會莫名其妙地被冠上魔女施法害人的罪名。其迫害的手段十分慘烈，最為人所知的就是火刑
原本是狩獵魔女的行動，可這一場行動之中，實際上並沒有多少真正魔女死在這場行動裏，而更讓人耐人尋味的是，這場行動分別是狩獵魔女的行動，可裏面卻有幾位男性……
我曾經在當鋪的一本黑色的小本子中看到過零星記錄這個時間點的文字，大約是說，雖然那個時候殺了許多的人類女性，但也依靠著這場行動，讓少部分吸血鬼得到制裁……
吸血鬼這種東西，無論是在哪個時代，都是足以讓人引起人心惶惶的事物，更何況是在幾百年之前呢？於是，書寫下這本小本子的人，則借用狩獵魔女這場錯誤的行動，而讓少數幾個吸血鬼混雜其中……
——借由狩獵魔女的這場行動，將吸血鬼殺死在這場混亂之中。
——使用這一場混亂的，就是教會。
不過因為社會的發展，人類的這一點愚昧只能迷惑小部分的人，大部分的人始終保持在一個清醒的狀態之下，所以狩獵魔女這樣的事情，再也沒有出現過。
而且為了自己的安全，無論哪個種族都在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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