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夜訪吸血鬼（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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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們一定沒想過白蘇會說出這樣的話。
人群裏有真的喜歡白蘇的人，也有很多市帶著看好戲心情的人——可他們沒想到，白蘇根本不在意這個角色，她甚至在人前說了一句，那又怎樣。
——白蘇都不在意，他們又為什麽要替白蘇出頭呢？
可既然白蘇不在意這個角色的話，她又為什麽會答應社長的要求，成為外援，成為這部劇的主角呢？
不過在人前，我自然是不會問的。
不過好在白蘇說了這麽一句話，所以流言瞬間就平息下來了。
午休時候，我，龍且，白蘇，成星海四人又聚在了一起。
不過這一次，只是為了交換午餐。
大學之後，會組成一點自己的小團體，不過在這三個俊男美女之間的我，實在是太突兀了，我把這件事告訴龍且之後，龍且的回答倒是很幹脆。
“確實很突兀啊，一個面癱，一個沒溜的，一個非人類裏，多了一個正常人，似乎真的很突兀啊。”你確定你說的是蘇蘇，成星海和你自己嗎？還有，你的京話是從哪裏學的……
因為受不了食堂的摧殘，所以我們幾個人都帶了自己的食物。
成星海的是烤肉，蘇蘇的是蛋糕和紅茶，我是普通的飯盒——裏面的飯菜都是我自己做的，而龍且，他帶的是一個戒指，準確的說是玄幻故事裏的儲物戒指。
——也不知道是從當鋪裏哪個犄角旮旯裏面翻出來的，因為龍且的食量巨大，怕嚇到別人，所以我每天都會把冰箱裏的食物塞進這個戒指裏。
午餐吃完之後，我問蘇蘇：“這個主角你真的要讓給我嗎？”
主演的角色自然是誰都想要的，雖然蘇蘇看起來這麽冷漠，但既然被社長選中，也一定有他的理由，也許蘇蘇在演藝事業上，其實有著驚人的天賦呢……
“我原本也沒想去當主角。”蘇蘇回答。
“既然沒想當主角，怎麽成了主角？”龍且一手拿著火腿腸，一手拿著冰淇淋這麽問著蘇蘇。
“只是對那個社長說想要一個小角色而已，沒想到就把我弄成了主角。”蘇蘇冷漠地說著。
可我對這件事情，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時候，成星海說話了：“你這件事情，我也聽說了，真是的，明明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夥，怎麽總是比我們更能出風頭！”
餵，你的語氣帶著一點嫉妒了……
“不過也許你更適合這個主角的角色呢。”成星海說，“這個劇本原本就是說吸血鬼王子和普通女人的戀情，如果找蘇蘇這樣的女孩來演，反而有些不終於原著呢……”
這家夥，正經的時候倒是可以說出一些非常客觀的話來。
不過傳說中有人有一種體質，叫“帥不過三秒”。我想，說的就是成星海這樣的人吧。
“像蘇蘇這樣面無表情的家夥，你讓她再旁邊演一棵樹，她會比別人演得更好，可你讓她去演繹別人的喜怒哀樂……社長看了她的表演之後，絕對會瘋的……哈哈……”說完，他就笑了起來。
不過……
蘇蘇的眼刀已經可以殺死人了，餵！
——雖然蘇蘇確實是個面無表情的人，可這個屬性，似乎在成星海那裏完全不成立。
也許是因為蘇蘇與成星海是青梅竹馬的關系吧，所以蘇蘇對成星海總是對別人有些不同……
“不過這家夥說的，確實不錯。”蘇蘇說，“我只是想進入那個社團，不過對於當主演，我真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加入社團？蘇蘇你為什麽要加入話劇社團？”我記得蘇蘇也有自己的社團，如果要加入話劇社的話，只要提出申請就可以了。
沒必要這麽大費周章。
“我替蘇蘇回答吧。”成星海對我說。“劇團裏面，散發著巨大的惡靈的味道。”
“惡靈？”我站了起來。“他會害人嗎？如果害人的話，需不需要去消滅他？”
成星海用眼睛瞄了我一眼：“哪怕要消滅，也是龍且消滅吧……你又一點用都派不上……”
被鄙視了……
“可是蘇蘇為什麽要去接近惡靈了，是為了消滅嗎？”我問蘇蘇。
蘇蘇與成星海其實都是像我這樣的人，不過我的店鋪卻是所有人之中最古老的，蘇蘇經營著一家玩偶店，而成星海的家族則是繼承了葬儀屋。
“消滅？這家夥可是最喜歡惡靈了。”還沒等蘇蘇回答，成星海就這麽說著。“蘇蘇那些強大的傀儡之中，都寄宿著一個惡靈，越是兇惡，越是強大。”
其實蘇蘇所用的方法，和七罪差不多。可以救贖的，便救贖，無法救贖的，就讓他釋放出自己的怨恨。
怨靈越是強大，制造出的傀儡就越是利害。
——其實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其實有人很奇怪，為什麽有些人一輩子行善積德只是因為做了一件錯事卻無法得到善終，可有些人，殺了千萬的人，只是有一天，他突然不殺了，突然頓悟了，就得到了善果呢？
其實說簡單，也真簡單。
所有人都知道一個故事，那就是西游記的故事。
雖然經過了無數的美化，可西游記卻實實在在是一部孫悟空的殺戮史，從一開始，孫悟空就是殺，一開始殺天神，後面殺凡人，到後面，就開始殺妖怪了，殺天神的時候，他是大妖，殺犯人的時候，他是大魔，殺妖怪的時候，卻莫名其妙地成了大聖。
——最後，一行五人，卻只有他和唐僧兩個人成了佛。
雖然都得到了所謂的正果，可實際上，成佛的，卻只有他們兩個人。
——師傅成了三檀功德佛，而徒弟卻成了鬥戰勝佛。
其實佛之封號，與他們過往的經歷有很大的聯系，而孫悟空這個封號，卻是一個“殺佛”的封號。
這一個徒弟，一個師傅，便是剛好印證了兩種人——一種是大善人，善，很善，從出生到現在，就一直是善良的，所以他得到了正果，成了佛，而一種是大惡人，惡，很惡，一開始便是殺戮開始，可殺到最後，卻突然不殺了，他也成了佛。
放下屠刀，是可以立地成佛的——孫悟空就印證了這一點。
因為到後面，他已經不是為殺而殺了——殺人，是為了救贖，殺了那些妖孽，免除了更多人的死亡。殺，反而成了一種善意的舉動。
蘇蘇所謂的制成傀儡的方法，其實大約也是這個目的吧——殺夠了，惡意散盡了，救贖了他們的罪，也就可以這樣了然地去地府了——去轉生或是虛無亦或是成為另一種形式的存在，這便不是我們這種人所能幹涉的事情了。
“多嘴。”蘇蘇冷冷地說了一句。
“你找到惡靈所在了嗎？”所謂惡靈，其實都是需要有附身之地的，比如雕像，比如畫作，比如人……
因為原本就是沒有實體的靈物，所以要附身在仿佛人，或是人的身上。
蘇蘇搖搖頭。
“萬一這個惡靈比蘇蘇還要強大呢？”成星海又說了一句。
——可以不那麽烏鴉嘴嗎？
蘇蘇手中驟然間出現了透明的絲線——我這才發現，原來這些絲線並非來源與其他地方，而是來源於蘇蘇本身：“將你殺死之後，做成最強大的傀儡，我看沒有一個惡靈能比我強。”
“餵……你絕對是開玩笑的……”成星海臉上冒著汗，這麽說著。
可蘇蘇的臉上，卻不像是看玩笑的表情——好吧，蘇蘇一直都是冷冷的，沒什麽表情。
“這樣吧，我和你一起去。”仿佛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一樣，我仿佛聽到了成星海腦海裏那“叮”一聲的聲音。
龍且則根本沒註意到這兩個人的互動，在一旁默默地咬著魷魚絲……
但是……為什麽我總覺得成星海臉上有一種計劃得逞的臉呢……
當然，對於成星海的到來，社團裏是異常歡迎的。
雖然這家夥要演技沒演技，要情感沒情感，還經常念錯臺詞，但是他要身高有身高，要顏有顏。
有著這兩樣，演技，情感，臺詞，這算什麽？
不過……
“我對主角的位置一點興趣都沒有，我能不能演一棵種在王子家陽臺下的樹？”餵，你們一個兩個，都覺得樹的魅力有這麽大嗎？
不過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蘇蘇接下來的一句話：“我想演王子家陽臺下的一棵花。”
這個語氣，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
全場靜默三秒，而團長則是一副“呵呵，你們是在逗我嗎”這樣的表情，然後默默地擦了擦臉上的汗。
因為不是社團成員，又是外援，所以他們想要演什麽根本無法由團長掌控。
所以史上最帥氣，最美麗的人肉背景產生了……
不過……
“團長，有他們在，誰還看主角？”有人默默說了一句。
然後團長默默地看了一眼我和龍且。
龍且一副痞痞的樣子，雖然俊美，可毫無演技可言，而我……似乎也真的太普通了一點……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這語氣，甚是無奈……
不過上裝之後。
“這貨是誰？”成星海看著從化妝間裏走出來的人，這麽問著。
他說的這貨其實是我——不過其實我看到自己鏡子裏的臉的時候，也很驚訝——我可能就是傳說中那種非常適合化妝的臉吧，稍微修飾之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不過其實這層妝容之下的臉，卻很平凡。
連蘇蘇看到我都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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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裏有真的喜歡白蘇的人，也有很多市帶著看好戲心情的人——可他們沒想到，白蘇根本不在意這個角色，她甚至在人前說了一句，那又怎樣。
——白蘇都不在意，他們又為什麽要替白蘇出頭呢？
可既然白蘇不在意這個角色的話，她又為什麽會答應社長的要求，成為外援，成為這部劇的主角呢？
不過在人前，我自然是不會問的。
不過好在白蘇說了這麽一句話，所以流言瞬間就平息下來了。
午休時候，我，龍且，白蘇，成星海四人又聚在了一起。
不過這一次，只是為了交換午餐。
大學之後，會組成一點自己的小團體，不過在這三個俊男美女之間的我，實在是太突兀了，我把這件事告訴龍且之後，龍且的回答倒是很幹脆。
“確實很突兀啊，一個面癱，一個沒溜的，一個非人類裏，多了一個正常人，似乎真的很突兀啊。”你確定你說的是蘇蘇，成星海和你自己嗎？還有，你的京話是從哪裏學的……
因為受不了食堂的摧殘，所以我們幾個人都帶了自己的食物。
成星海的是烤肉，蘇蘇的是蛋糕和紅茶，我是普通的飯盒——裏面的飯菜都是我自己做的，而龍且，他帶的是一個戒指，準確的說是玄幻故事裏的儲物戒指。
——也不知道是從當鋪裏哪個犄角旮旯裏面翻出來的，因為龍且的食量巨大，怕嚇到別人，所以我每天都會把冰箱裏的食物塞進這個戒指裏。
午餐吃完之後，我問蘇蘇：“這個主角你真的要讓給我嗎？”
主演的角色自然是誰都想要的，雖然蘇蘇看起來這麽冷漠，但既然被社長選中，也一定有他的理由，也許蘇蘇在演藝事業上，其實有著驚人的天賦呢……
“我原本也沒想去當主角。”蘇蘇回答。
“既然沒想當主角，怎麽成了主角？”龍且一手拿著火腿腸，一手拿著冰淇淋這麽問著蘇蘇。
“只是對那個社長說想要一個小角色而已，沒想到就把我弄成了主角。”蘇蘇冷漠地說著。
可我對這件事情，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時候，成星海說話了：“你這件事情，我也聽說了，真是的，明明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夥，怎麽總是比我們更能出風頭！”
餵，你的語氣帶著一點嫉妒了……
“不過也許你更適合這個主角的角色呢。”成星海說，“這個劇本原本就是說吸血鬼王子和普通女人的戀情，如果找蘇蘇這樣的女孩來演，反而有些不終於原著呢……”
這家夥，正經的時候倒是可以說出一些非常客觀的話來。
不過傳說中有人有一種體質，叫“帥不過三秒”。我想，說的就是成星海這樣的人吧。
“像蘇蘇這樣面無表情的家夥，你讓她再旁邊演一棵樹，她會比別人演得更好，可你讓她去演繹別人的喜怒哀樂……社長看了她的表演之後，絕對會瘋的……哈哈……”說完，他就笑了起來。
不過……
蘇蘇的眼刀已經可以殺死人了，餵！
——雖然蘇蘇確實是個面無表情的人，可這個屬性，似乎在成星海那裏完全不成立。
也許是因為蘇蘇與成星海是青梅竹馬的關系吧，所以蘇蘇對成星海總是對別人有些不同……
“不過這家夥說的，確實不錯。”蘇蘇說，“我只是想進入那個社團，不過對於當主演，我真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加入社團？蘇蘇你為什麽要加入話劇社團？”我記得蘇蘇也有自己的社團，如果要加入話劇社的話，只要提出申請就可以了。
沒必要這麽大費周章。
“我替蘇蘇回答吧。”成星海對我說。“劇團裏面，散發著巨大的惡靈的味道。”
“惡靈？”我站了起來。“他會害人嗎？如果害人的話，需不需要去消滅他？”
成星海用眼睛瞄了我一眼：“哪怕要消滅，也是龍且消滅吧……你又一點用都派不上……”
被鄙視了……
“可是蘇蘇為什麽要去接近惡靈了，是為了消滅嗎？”我問蘇蘇。
蘇蘇與成星海其實都是像我這樣的人，不過我的店鋪卻是所有人之中最古老的，蘇蘇經營著一家玩偶店，而成星海的家族則是繼承了葬儀屋。
“消滅？這家夥可是最喜歡惡靈了。”還沒等蘇蘇回答，成星海就這麽說著。“蘇蘇那些強大的傀儡之中，都寄宿著一個惡靈，越是兇惡，越是強大。”
其實蘇蘇所用的方法，和七罪差不多。可以救贖的，便救贖，無法救贖的，就讓他釋放出自己的怨恨。
怨靈越是強大，制造出的傀儡就越是利害。
——其實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其實有人很奇怪，為什麽有些人一輩子行善積德只是因為做了一件錯事卻無法得到善終，可有些人，殺了千萬的人，只是有一天，他突然不殺了，突然頓悟了，就得到了善果呢？
其實說簡單，也真簡單。
所有人都知道一個故事，那就是西游記的故事。
雖然經過了無數的美化，可西游記卻實實在在是一部孫悟空的殺戮史，從一開始，孫悟空就是殺，一開始殺天神，後面殺凡人，到後面，就開始殺妖怪了，殺天神的時候，他是大妖，殺犯人的時候，他是大魔，殺妖怪的時候，卻莫名其妙地成了大聖。
——最後，一行五人，卻只有他和唐僧兩個人成了佛。
雖然都得到了所謂的正果，可實際上，成佛的，卻只有他們兩個人。
——師傅成了三檀功德佛，而徒弟卻成了鬥戰勝佛。
其實佛之封號，與他們過往的經歷有很大的聯系，而孫悟空這個封號，卻是一個“殺佛”的封號。
這一個徒弟，一個師傅，便是剛好印證了兩種人——一種是大善人，善，很善，從出生到現在，就一直是善良的，所以他得到了正果，成了佛，而一種是大惡人，惡，很惡，一開始便是殺戮開始，可殺到最後，卻突然不殺了，他也成了佛。
放下屠刀，是可以立地成佛的——孫悟空就印證了這一點。
因為到後面，他已經不是為殺而殺了——殺人，是為了救贖，殺了那些妖孽，免除了更多人的死亡。殺，反而成了一種善意的舉動。
蘇蘇所謂的制成傀儡的方法，其實大約也是這個目的吧——殺夠了，惡意散盡了，救贖了他們的罪，也就可以這樣了然地去地府了——去轉生或是虛無亦或是成為另一種形式的存在，這便不是我們這種人所能幹涉的事情了。
“多嘴。”蘇蘇冷冷地說了一句。
“你找到惡靈所在了嗎？”所謂惡靈，其實都是需要有附身之地的，比如雕像，比如畫作，比如人……
因為原本就是沒有實體的靈物，所以要附身在仿佛人，或是人的身上。
蘇蘇搖搖頭。
“萬一這個惡靈比蘇蘇還要強大呢？”成星海又說了一句。
——可以不那麽烏鴉嘴嗎？
蘇蘇手中驟然間出現了透明的絲線——我這才發現，原來這些絲線並非來源與其他地方，而是來源於蘇蘇本身：“將你殺死之後，做成最強大的傀儡，我看沒有一個惡靈能比我強。”
“餵……你絕對是開玩笑的……”成星海臉上冒著汗，這麽說著。
可蘇蘇的臉上，卻不像是看玩笑的表情——好吧，蘇蘇一直都是冷冷的，沒什麽表情。
“這樣吧，我和你一起去。”仿佛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一樣，我仿佛聽到了成星海腦海裏那“叮”一聲的聲音。
龍且則根本沒註意到這兩個人的互動，在一旁默默地咬著魷魚絲……
但是……為什麽我總覺得成星海臉上有一種計劃得逞的臉呢……
當然，對於成星海的到來，社團裏是異常歡迎的。
雖然這家夥要演技沒演技，要情感沒情感，還經常念錯臺詞，但是他要身高有身高，要顏有顏。
有著這兩樣，演技，情感，臺詞，這算什麽？
不過……
“我對主角的位置一點興趣都沒有，我能不能演一棵種在王子家陽臺下的樹？”餵，你們一個兩個，都覺得樹的魅力有這麽大嗎？
不過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蘇蘇接下來的一句話：“我想演王子家陽臺下的一棵花。”
這個語氣，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
全場靜默三秒，而團長則是一副“呵呵，你們是在逗我嗎”這樣的表情，然後默默地擦了擦臉上的汗。
因為不是社團成員，又是外援，所以他們想要演什麽根本無法由團長掌控。
所以史上最帥氣，最美麗的人肉背景產生了……
不過……
“團長，有他們在，誰還看主角？”有人默默說了一句。
然後團長默默地看了一眼我和龍且。
龍且一副痞痞的樣子，雖然俊美，可毫無演技可言，而我……似乎也真的太普通了一點……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這語氣，甚是無奈……
不過上裝之後。
“這貨是誰？”成星海看著從化妝間裏走出來的人，這麽問著。
他說的這貨其實是我——不過其實我看到自己鏡子裏的臉的時候，也很驚訝——我可能就是傳說中那種非常適合化妝的臉吧，稍微修飾之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不過其實這層妝容之下的臉，卻很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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