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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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

酒店似乎變得大的可怕,顧期頤不願再等待,匆匆和安娜打了一聲招呼,問了邊簡的學校地址,便整理了一些便服便匆匆離開了酒店。

顧期頤就這麽在一些陌生的地名中輾轉,最後站在了那棟鑲嵌著玻璃的巨大建築前面。幾灘方正水潭在建築物前面,顧期頤思考著這些水的成因,給邊簡發了消息。

“出來!”

“?”這次邊簡回的很快。

“我在你校門口了!”顧期頤手速不慢,卻連續打錯,一句話反反覆覆回刪了好幾次。

“!!!”

顧期頤正想回,卻接到了邊簡的電話。

“嗨~”顧期頤先出了聲。

“你最好告訴我你是在開玩笑。”邊簡的聲音傳過來,大概是音質有點失真,嘶啞低沈。

“這些不會其實是噴泉吧?”顧期頤蹲下了身,研究著那些水潭。

“你,真的來了。我在校外啊!”邊簡解釋,同時還傳來些玻璃落地的聲音,“你給我在那裏別動,我過來!”

“我去你那裏吧。”顧期頤提議,有點想念邊簡認真的樣子,還有那一室的淩亂模樣。

“別過來!”邊簡忽然大叫出聲,嚇了顧期頤一大跳,隨後似乎也是發現了自己的激動,“這裏被我搞得一塌糊塗,你等一下。”

顧期頤說好,安靜下來四處打量起來。比想象中更加現代的建築,到處可以見到玻璃的結構讓室內充滿了光感。

而在另一邊的邊簡就手忙腳亂多了,整個人栽進了浴室,好好梳洗了一番才敢出來。看了一眼一片狼藉地室內,邊簡有點想不起昨天的事,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有點過於著急了,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看見顧期頤是在那些水泵前。他的包裹放在一邊,自己蹲在水潭前,手指在水中撥動,水紋便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

廣場上偶爾有人走動,顧期頤一心一意地玩著他的水波紋。邊簡仿佛聽見了水波擴散的聲音,跳躍著的,會是拉威爾的調子麽?邊簡不知道,邊簡只知道,顧期頤穿越了三分之一的地球,來找自己了。

顧期頤像是忽然感受到了什麽,轉過頭來,看見邊簡便倉皇起身,動作有點笨拙。許是整點鐘,身後的噴泉忽然有水花跳躍,這讓顧期頤往一邊躲了躲。

邊簡瘦了,顧期頤想。

但是邊簡一直笑著,連日的疲憊一掃而空,此刻忽然有了一個念頭。

水花還在一邊跳躍著,似乎越來越高,幾乎和顧期頤齊高了。邊簡張開雙臂跑過去,把人往水花裏面帶。

沒招架住邊簡,顧期頤退後了兩步,頓時一陣冰涼,顧期頤叫出了聲,抓著邊簡的衣角往噴泉中央拽。

邊簡也酣暢地大笑出聲,自己也濕了一身,伸手去揉顧期頤的頭發。顧期頤沒躲開,只是拿著自己的身體往邊簡身上撞。

於是兩只落湯雞在層層水柱之中嬉戲追逐,水花折射著兩人的笑顏,都是孩子的色彩。

顧期頤到底還是撲倒了邊簡,壓著邊簡,忽然安靜下來。

那是一個輕輕巧巧、水到渠成的吻。

水停了下來,只留下兩只落湯雞相視而笑。

“我剛剛發現,我喜歡倫敦,喜歡這裏。“顧期頤從邊簡身上起來,看著四周,天空似乎比家鄉更低,但是卻也格外親切。

邊簡幫顧期頤拿過顧期頤的包,一手拽著包,一手拽著人,“你怎麽想到過來?工作?”

顧期頤鼓了鼓一邊腮幫子,搖搖頭,“安娜帶我來的,欠一個大人情呢。”

“八成是Luke的主意——根本沒什麽事。”濕乎乎的外套讓邊簡有些煩躁,“你住哪裏?”

顧期頤報了酒店的名字。

邊簡只是略略思索,“還是去我宿舍吧,就是很久沒回去了。”

比起顧期頤的酒店,到學生公寓還很方便的。

邊簡的公寓倒是十分整齊,獨立的衛浴和獨立的廚房讓顧期頤覺得很愉快。隨手從小冰箱順了一大盒打開的牛奶,顧期頤喝了一口。

“你知道我很久沒來這裏,對吧?”邊簡翻找著自己的櫃子,翻出一條新的浴巾。

顧期頤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保質期,果斷把牛奶丟掉。順便把冰箱裏過期的東西統統扔掉。

“沖一下,我們出去吃。然後去逛逛倫敦。”邊簡拖過顧期頤,把人往浴室推。

顧期頤任邊簡幫自己脫掉衣服,一件一件。

最後,邊簡的目光留在了顧期頤的胸前。

“什麽時候弄呢?”邊簡擺弄著那只環,微微撕扯,沒有放過顧期頤的表情變化。

有些疼痛,顧期頤微微蹙眉,帶點不好意思地躲過邊簡的目光,“你喜歡?”

這取悅了邊簡,讓邊簡情難自禁。

於是在胃被餵飽之前,在某種程度上,兩人已經饜足。

顧期頤毫不在意地鉆進了邊簡的被窩,只有毛茸茸的頭窩在邊簡的床上,任邊簡幫他擦幹。

“還是我去買點東西上來吧。”把毛巾甩到顧期頤臉上,邊簡起身,忽然想起了一些事,“以後沒事別去到處穿孔,傷身體的。”

扯開毛巾,顧期頤點點頭,些心虛,“我本來聽說讓打舌釘的人含著,光是含著就很爽,想讓你試試的呢。”

邊簡忍不住搖搖頭,拉過毛巾又甩了一次。

顧期頤嘻嘻哈哈含糊了過去。

邊簡一離開,顧期頤便扯著浴巾赤著腳四處亂逛起來。

公寓在十五樓,顧期頤在飄窗邊停了下來,這裏視野極佳,植物、建築、人……仿佛整個倫敦盡收眼底。

顧期頤有些恍惚,被縮小的城市尺寸讓顧期頤有些夢幻的錯覺。顧期頤想起自己已經很久很久都不曾糾結於存在本身的意義,那些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的日子像是一去不返了。

“哈~”顧期頤隨手拿過了一張白紙,側坐在飄窗上,疊著自己從小就不曾疊過的紙飛機。

“你是小孩子麽?”邊簡回來就看見赤著腳的顧期頤在窗邊放飛紙飛機,忍不住笑了起來。

“十七歲,未成年。”顧期頤拉了拉浴巾對答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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