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頌似乎已有了醉意，雙眼迷離的看著前方，一壇酒也已見底。符笙看著他，不知道說什麽好。

二人就這樣無言的相對而坐，直到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

“秋頌大人，清淩上神有請。”

秋頌和符笙看著來人，稍稍楞了一下。

“敢問這位使者大人，清淩上神找秋頌有何貴幹？”

符笙回過神來問道。

來人笑了一下，有些靦腆得道：“大人的事，我一個傳話的哪能知道啊。不過，似乎與晴淵仙君有關。”

符笙臉色一變，扭頭看向秋頌。卻見秋頌非但不擔心，反而一臉了然。

“天帝不是在閉關嗎？”

“不是還有清淩上神嗎？天帝把大權全交給清淩上神了，而且信任的很呢。”

來人還是一副笑模樣，溫溫和和的。

“走吧。”

符笙還想說什麽，秋頌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就頭也不回的隨來人離開了。

清淩上神住在仙宮的雲端處，四處仙氣縹緲，給人一種似夢如幻之感。

感受到濃郁的含靈空氣，秋頌覺得自己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了，幹涸的靈臺受到甘霖的滋潤，讓從靈魂處傳來的疼痛都要減輕不少。

“上神，秋頌大人帶到。”

來傳話的使者恭敬地向高位上的那個人行禮，之後就沈默的退下，只留下二人在空曠的大殿裏。

清淩上神單手撐著額頭，雙眼閉合，好似睡著沒聽到一般。

半晌，好像突然想起殿內還有秋頌這一號人般，清淩突然睜開雙眼。

如果說破厄的雙眼有種冰冷到肅殺，仿佛一柄淩厲的匕首的感覺，那麽清淩的冷就是一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冷意，讓你不自覺地顫栗。

“大哥。”

秋頌見清淩看過來連忙行禮。在仙界，雖然他的身份和上神是同級的，但總有些神會讓他心甘情願的臣服。

“晴淵逃了，和你有關。”

明明是問句，清淩卻說得毫無起伏感，看來是確定之後才會有這次問話。

“是。”

就在秋頌話音剛落的瞬間，清淩隔空一掌打在他的臉上。

血跡順著秋頌蒼白的臉頰流下，觸目驚心。

“破厄執迷不悟就算了，你也要背叛我嗎？”

清淩的聲音包含冷意，毫無溫度可言。秋頌知道自己這個大哥真的是氣急，愈發不肯言語。

清淩從高臺走下，每走一步整個殿內的溫度都會下降。與之相反的是那股來自上古時代的威壓還在不斷攀升。等到清淩來到秋頌面前時，這股氣勢已經上升到一個恐怖的地步。

“解釋。”

“沒……沒有。”

秋頌感受到來自靈魂的顫栗，有種要把自己的魂魄撕碎的錯覺，那種痛苦他這輩子都不想在經歷了。

大滴的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流下，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秋頌的目光漸漸迷離。

清淩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很明顯他沒料到秋頌會承受不住。

秋頌在清淩收斂全身氣勢後終於忍不住癱軟下去，還好清淩眼疾手快。要不然，秋頌的後腦就要與冰冷的地面來一次親密接觸了。

“你的靈全沒有了，為什麽？”

秋頌整個人如同從水裏撈出來一樣，神智還未完全清醒。但一聽到靈就立刻回神，想要掙紮著起來卻完全沒有力氣。

“你隱瞞了什麽？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嚴重？你會死的！”

清淩連珠炮一般的發問，聲音不由得染上一抹焦急。看秋頌推拒的模樣也忘了剛剛的憤怒，只留下擔憂和心疼。

“我知道後果，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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