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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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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節

近,外圍的氣流帶來強勁的風,呼嘯的刮著地面,許多不太牢固的建築物頂層的一些附屬品,開始被吹得在那搖晃顫動“啪啪”作響。氣象部門的預報說,此次的風暴為氣旋風暴,雨量不會很大但風勢卻是猛烈,風暴中心將達到十二級的風速,介時不知會有多少樹木被連根拔起,多少屋頂會被掀開。

高速公路上的車流開始漸漸減少,還沒有下高速的車輛也減慢了車速,即便如此在車裏的人還是能感覺到狂風吹襲車身產生的輕微搖晃。但只有裴劍沒有減速,他知道那輛搭載著林佩佩的越野吉普車一定也會減速,只要那輛車減速了,他就有更大的機會在他下高速公路之前追上他,要是讓刀疤下了高速路,國道上小路岔道太多,會很容易跟丟或者是追錯方向,所以他只能拼命,油門踩到盡頭,心裏在暗暗慶幸這場即將來臨的風暴幫了他的忙。

而此時在千裏之外,秦峰被突然通知到到某特種大隊的指揮部執行任務。秦峰在去的路上心裏有些納悶兒,反恐組出去行動現在是有專門的特種部隊人員出動,他已經不需要跟著出去了,只在指揮部做行動計劃,此時叫他去特種部隊的指揮部還叫得那麽急,讓他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多年的訓練養成的習慣還是行動迅速的驅車趕往。

再次走進既陌生又熟悉的指揮部,秦峰眼前又晃過當年的一幕幕,心情不免有些澎湃。見到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激動之情難以言表。老夥計一番熱情擁抱後,秦峰的高興勁還沒過去,當年的戰友,如今已是特種大隊隊長的黑豹,笑容一斂,面容一肅,對秦峰道。

“黑鷹,今天不是叫你回來戰友重逢的,是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你要有心理準備。”

秦逢聽黑豹說得如此嚴肅,也斂住笑容,專註的望著他。

“刀疤出現了,他這次是綁架M省省長林宏江的女兒,目的尚未清楚,目前還沒有索要贖金。”

“你說誰?誰被綁架了?”

秦峰以為自己聽錯了,雙眉一挑不敢確信的重問了一遍。

黑豹見秦峰這種反應以為是乍聽到刀疤的消息有些震驚,也沒太在意,必竟當年那次在境外執行任務,秦峰和刀疤是一見如故交情不錯,可以算得上亦師亦友,還曾經救過刀疤一命,只可惜大家的立場不同,身份不同,要不然,也許秦峰和刀疤也以成為一對生死兄弟。

“刀疤入境綁架了M省省長的女兒。”

這次秦峰是聽清楚了,雙拳緊握,那雙鳳眼瞬間就爆紅了,大吼一聲,驚得指揮部裏一眾眼都傻了眼。

“刀疤他敢動林佩佩?林省長的女兒是我老婆!”

73 臨危授命

指揮部裏的一眾人都傻了眼,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半天沒人出聲,最後有人先叫了起來。

“什麽?刀疤綁架的是弟妹?這刀疤真是吃了豹子膽了,真是個忘恩負義的家夥!早知他會這樣,黑鷹你當初就不應該救他,那家夥死了也就沒今天的事兒了!”

“行了,都別在這說風涼話,刀疤現在是職業殺手,他的行動目標都是由雇主決定的,我們要找也是找雇主算帳,刀疤充其量也就是被人當槍使,可能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目標是黑鷹的老婆,就算知道了既然接了任務他是個軍人也會執行命令的,關鍵問題是那雇主為什麽要綁架黑鷹的老婆,是沖黑鷹來的還是沖林省長去的。現在情況不明別的也先不用說了,黑鷹,本來叫你來是想問一下你要不要跟著去會會刀疤,現在看來,就是不讓你去你也是要去的了,那就走吧,到了那邊了解情況再說,行動!”

黑豹回過神並沒有讓隊員們過多的議論刀疤,不是他想為刀疤開脫,事實上事情就是如此,刀疤是受雇的人,一切以雇主的利益出發,站在刀疤的立場他是沒有錯,而且現在也不是討論刀疤有沒有道義這個問題的時候。

黑豹走到臉上黑得就像千裏之外正刮起風暴的天,兩眼通紅像快要爆出血來的秦峰面前,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很用力的對秦峰說道,“黑鷹,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記住,沖動是魔鬼,你身上的責任不容許你胡思亂想!走吧,你老婆還在等著你去救她,打起精神來!”

一個隊員走過來遞給秦峰一個裝備背囊,“走,兄弟,我們一起去救你老婆,她是你的愛人也就是我們的親人!”

秦峰看了一眼戰友,接過背囊背在身後,額上暴著青筋緊咬著牙根,轉身跟在黑豹的身後走了出去,登上大型運輸機朝事發地而來,機上還載著兩輛“戰神”。

黑豹在機上利用頭盔上的對講機對隊員們做了一個簡短的任務簡報,因為此次的事發地有風暴正在橫行,運輸機不能直接降落在M省的機場,只能停在臨近M省的軍用機場。出發前黑豹收到了M省警方傳來的最新情報,刀疤已經離開M省還在跨省高速公路上逃竄,目的地尚未明確。

秦峰麻木的聽著,心裏卻在翻滾著各種心思,百感交集。才離開半個月,對林佩佩是著實想得緊,正想著找個機會回去看看她,沒想到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秦峰以前也曾無數次去拯救那些被歹徒綁架的人質,有不少最終搶回來的只是一具冰冷的身體,他當時也只是理解那些人質的親屬們的悲傷,而此時,他卻是深刻體會到那些親屬們在人質被解救出來前的那種恐懼的心情。那種如墜深淵無助的感覺,如疾風驟雨一般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壓得秦峰有些喘不過氣,他把臉藏在掌心之中,他不敢想象事情發展到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麽樣子,他根本不敢想要是最後搶回來的也是一具冰冷身體,他會怎麽辦。

秦峰不敢再往那方面想,只能轉移思緒,根據他對刀疤的了解,分析刀疤可能會做的事情,但是此時情況還不是很明確也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但是有一點可以明確,那就是林佩佩在刀疤手裏應該不會受到什麽傷害,因為刀疤做事的原則就是不論如何也不會對手無寸鐵之人和女人動手。特別是對女人,他是不會虐待也不能容許其他人在他面前虐待女人,這已經成了他的鐵律,想到這點,秦峰的心稍稍放下了些,但隨即又提了起來,刀疤是不會對林佩佩怎麽樣,但是如果人到了雇主手上離開刀疤的視線,那林佩佩會發生什麽事也就不得而知了,誰知道雇主是出於什麽原因和目的要綁架林佩佩的,他現在只能報希望於能在刀疤把人交給雇主之前找到他並阻止他。

開始橫行肆虐的風暴讓刀疤也不禁皺起眉頭,高速公路上時不時會有道路兩旁的防護林裏被吹斷的樹枝被卷上路面,有些小一些的枝杈就直接砸在了正在奔馳的車身上,有時為了躲閃那些突然落地的較粗的樹枝越野吉普經常會上演驚心動魄的瞬間飄移,到處是險象橫生。

正在駕車的“雞精強”只得稍稍放慢了些車速,一邊呲牙咧嘴手忙腳亂的擺著方向盤,一邊嘴裏喃喃咒罵,心裏不住的擔憂,時不時側臉看看也在眉頭緊鎖的刀疤。

“刀哥,你確定那家夥一定會在那裏等我們嗎?那裏按位置看,可是在風暴中心地帶,且不說我們能不能那達那裏,就算到了那裏怕也出不去了吧?那個地方可是地質松軟的地帶,這一下雨說不定會發生山崩的。”

“這種氣旋風暴我見識多了,早期也就風大點雨勢不會很大,雨水都集中在風暴尾出現,我們只有搶在下雨前到那裏才能按我們的計劃進行。”

“雞精強”聽刀疤這麽說並沒有放下心來,那眉頭更緊了,回頭瞟了一眼倒在後座上暈睡的林佩佩。

“這丫頭已經這樣暈睡超過四小時了,你後來給她補的那一針沒事兒吧,她要是再這麽睡下去那腦子會不會睡壞了?就是到了地方她還這麽睡著,我們也不好辦吧?”

刀疤也回過頭看了一會林佩佩,心裏隱隱嘆了口氣,對不起,丫頭!我也不想難為你,你這個樣子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沒事,那支針劑是國外最新研究出來對付毒癮發作的,能讓人長想間暈睡又不會影響大腦正常運轉,時效能長達八個小時,她醒過來也就只會感覺手腳發軟而已。而且我也不希望她這麽快醒來,這丫頭可不是一般的嬌小姐,要是她醒著可就不會這麽靜靜的待著了,到時候我就不得不對她做些可能會傷害到她的事情,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她這樣睡著最好,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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