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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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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節

車和行李的老管家請了出去,宋允兒就如一具會動的人體模型一般,游神一樣機械的走出金家的大門,看見兒子賢重站在車門邊等她。宋允兒心裏瞬間湧上一股激動,是的,我還有賢重,我還有希望回來!

然而現實往往具有眾多諷刺意味的情節,就在宋允兒幻想有一天會因著金正天心痛小兒子會再次把她請回金家時,她的美夢裏的主角——兒子金賢重,給了她迎頭重重一棒,將她打下了阿鼻地獄。

“媽媽,你在袓屋那兒好好反省,沒想清楚你為什麽讓爸爸和哥哥生氣就別回來了,也別想我,我也不會想你的,媽媽再見!”

金賢重很貼心的在宋允兒上車之後幫她把車門關上,讓以為他會跟著一起上車的宋允兒一陣驚愕,再聽從他嘴裏說出的話更是差點氣絕。什麽叫沒想清楚就別回來了,還不要想他他也不會想她!

“賢重,你…不想媽媽陪著你嗎?你不想…跟媽媽去嗎?”

“我不跟媽媽去,也不要媽媽你陪我,我有爸爸和哥哥陪,還有周伯,李嬸和王媽,你讓爸爸和哥哥不高興,他們不讓你回來我也沒意見。”

望著兒子一臉堅決的小臉,宋允兒心裏泛起一陣陣絕望。

兒子可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不跟著去,又拿什麽當理由再回到金家主屋。兒子不想她就不會幫她說話,更不可能讓他在他父親面前哭訴想媽媽。

宋允兒此時真的是感到害怕了,她被拋棄了,被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兒子拋棄了,這個認知讓她無比的絕望和膽寒。

金家的豪華房車載著欲哭無淚的宋允兒一路向北,到了機場登上金家的私人飛機,將有專人陪同護送著“金夫人”,回到位太白山澗金家的袓居,在那“靜養”。

如果沒有金正天的允許,宋允兒也許會做為金家的夫人,在這祖屋裏住到她死再也沒有回到金家主屋的一天,也許也不會。人生的路上,誰又能預料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呢,一切自有天意!

43 我回來了

清晨,晨曦從遠處天邊升起,薄薄的紅霞染滿淡藍的天空,太陽從雲層裏露出紅紅的笑臉,金燦燦的光線灑滿大地。

夜伏的人們迎著朝陽,開始忙碌於個自的生活軌跡,穿梭於大街小巷之間,寂靜的都市開始熱鬧熙攘起來。

晨曦中,警察撬開樸慧媛拋錨在那條防風林帶小路上的車門,軟成一團的樸小姐被擡了出來,擡上警車,迎著初升的朝陽,奔馳在趕往醫院的路上。

晨曦中,載著金夫人宋允兒的豪華房車,奔馳在鄉間原野之間,迎著初升的朝陽,奔往那陌生之地的金家袓屋。

晨曦中,千裏之外的林佩佩,開著她那輛亮眼黃色的“小黃蜂”,迎著初升的朝陽,穿行在環城公路的車水馬龍之間。

文嘉的婚期將近,林佩佩這幾天幫著她采買各種結婚用品,腿都快跑細了。

婚禮上用的東西基本都已準奮齊全,選的都是頂級豪華的品級。然而文家人總覺得還是太簡單,不夠檔次,委屈了自家寶貝女兒,文媽媽是可著勁的帶著文嘉四處找尋那些高端大氣上檔次以及兼顧美觀耐用的奢華用品,一個勁兒的往她那間覆式小豪宅裏塞。

林佩佩陪著一身寬松衣裙的文嘉,跟在文媽媽身後,看著文媽媽如太後娘娘一般,素手一揮,那一件件精美絕倫的盤盤罐罐碗碗碟碟,被仔細打包好,小心謹慎的裝箱。

看著那一箱箱運走的精美瓷器,林佩佩不禁扯著嘴角呲著牙跟文嘉咬耳。

“妞,你媽這也忒狼了點吧,知道的是買給你結婚新居用的,不知道的以為是這家店準備搬家了呢。再說了,你用得著這麽多嘛!這些可都不是便宜貨,還有不少都是獨一件的孤品!要是萬一一個不小心給碎了一個,那得多可惜啊,你是要用來盛菜呢還是當擺設呢?再再說了,你丫會在家做飯?是你會做還是你家那位會做?你媽會讓你做這事兒?你媽不是說淑女遠庖廚的嗎?”

“妞,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做父母的都生怕委屈了自己孩子,當媽的就更是,怕離開了她,要啥都沒有,找啥都找不著。你也了解我媽那人,日子沒誰過得比她還仔細講究,喝水有喝水的杯,喝茶有喝茶的碗,絕對不能亂的。你到我家吃飯哪回不是桌上擺了三五十盤的,光你手邊用的湯碗飯碗都好幾個,你說她這挑多了,在她認為還遠遠不夠呢!反正我那小家的廚房地方夠大,夠擺下這些碗碗碟碟,就讓她買吧。不讓買還惹她不高興,說不體諒她老人家的苦心,我可不敢說不讓她買,要是老佛爺發起狠來,不讓我嫁了,那我找誰哭去。再說了,這不是你結婚,等到你和你家峰哥辦喜事兒,你再看看你家,你媽會比我媽買得少?我這一孕婦都還沒說話哼唧喊累呢,你一好人好姐兒的就挺著忍著受著啊。”

“得!誰讓現在你最大呢,姐我就是那跑腿的命!”

“別慪,等你結婚,姐也給你跑腿,還帶上你幹兒子一起給你跑腿,總行了吧。”

就在姐倆在這嘀嘀咕咕的說話之間,又有好幾大箱子運了出去。林佩佩搖搖頭,嘆了口氣,繼續認命的當著車夫,幹著跑腿活。

一早,林佩佩就趕著去城東的那家婚紗店把文嘉定做的婚紗送回去修改。這兩天文嘉孕期反應特別厲害,整個人軟成了一團,哪都去不了,這改婚紗的事就只能讓林佩佩來回跑幾趟。林佩佩也很認命,沒啥意見,誰讓人家是大肚婆還是自己的好姐妹,人生能有幾個好姐妹,結幾次婚呢。

“小黃峰”夾在車流裏,在城市間穿行,停在一處紅綠燈前。旁邊的車道上,擠上來一輛寫著鬥大兩個字“補漏”的小貨車。這種車在城市裏隨處可見,游走於城市中的大街小巷,所到之處都會用車上載的大音箱,放著轟鳴的音樂聲來吸引人們的目光和註意。這種最原始的gg方式確實也讓城市裏的人們記住了這個行業的特點,也成了城市裏的一個奇景。

此時這輛車的音箱就正對著“小黃蜂”的車窗,震耳欲聾的聲音,透過半開的車窗震得林佩佩耳膜生痛。趕緊把車窗關上,雖然還是阻隔不了聲音的傳入,但起碼已經是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聲音小了,自然也聽清楚他放的是什麽歌曲。

苦澀的沙 吹痛臉龐的感覺

像父親的責罵 母親的哭泣

永遠難忘記

年少的我 喜歡一個人在海邊

卷起褲管光著腳丫踩在沙灘上

總是幻想海洋的盡頭有另一個世界

總是以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兒

總是一副弱不禁風孬種的樣子

在受人欺負的時候總是聽見水手說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擦幹淚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擦幹淚不要問 為什麽…

放的是首老歌,鄭智化的《水手》。

老歌之所以成為經典,是在經過歲月的洗禮之後再讓當年的人聽起,會想起自己青春年少之時青澀的豪情,生出無限的感慨。林佩佩也想起曾經有一個青澀的少年經常在她耳邊,用變聲後充滿磁性略帶沙啞的嗓音反覆喝著歌曲中的一段: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擦幹淚不要問為什麽…

林佩佩不禁在嘴裏喃喃的叫著那個深藏在記憶裏的青澀少年的名字——金哥。

也不知道這小子這些年過得怎麽樣,他媽媽的病好些沒有,走了連一個音訊也不傳回來,還說要我等他回來,等個毛!等你回來幫我趕蚊子?姐姐我早被叮死了!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全忘了當年姐姐我是怎麽幫你出頭跟人打架的,真是太太太沒良心了!話說沒良心的我峰哥也挺沒良心的,就上次打了個電話回來這都一個多星期了短信都沒一個,說是封閉訓練,還沒放出來?這封閉不會連電話也封了吧,也不想著人家會惦記他,也是太太太沒良心了!

林佩佩在心裏罵著兩個沒良心的人,綠燈亮了,“小黃蜂”駛過路口,將那輛還在高吭的哼著歌曲的小貨車甩在車後,漸漸遠離,匿跡於川流不息的車海之中。

遠在千裏之外的機場候機大廳,金哥手裏捏著登機卡,心裏似有感應的動了一下,打了一噴嚏,心道,是那丫頭罵我了,怪我了吧。沒關系,我回來了!身邊的葉子有些擔憂的看了一下他,沒發現什麽不妥,也就沒問,跟在身後進了匝口。

就在金哥上飛機之時,首府的市井之間流出一個傳言,熱度堪比某位當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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