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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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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節

一樂…是跟你說金少爺的事?”

“嗯…金夫人…她讓我明天…來金家吃飯。”

樸小姐這回是回答花子的問了,但說出的話讓花子更急了。

“明晚來金家吃飯?為什麽?”

“金夫人說明晚賢俊少爺會回家吃飯,讓我來…見見賢俊少爺,要是…他不反對,那我們…”

“什麽!”

花子驚得一下子大叫了一聲,把樸小姐也嚇了一跳,一臉驚愕的看著她。花子也自覺失態,趕緊收斂安撫好樸小姐。

“你的意思是說,金夫人已經將你定為賢俊少爺的未婚妻的人選了?”

“應該是吧,只要賢俊少爺不反對…”

樸小姐說到這,一臉的紅霞,更趁得花子臉色蒼白。

花子也不知道是怎麽和樸小姐告別的,心亂如麻的找到自己母親拽著就往外走,驚得一眾夫人們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也只是瞬間的事情,轉即心裏一喜,走了更好,笑得我臉都僵了。

------題外話------

蒼蘭很想發奮上傳個萬字更,可是心餘而不夠啊,努力!

40 請叫我金少爺

花子拉著母親一走出大門就開始號啕大哭,嚇了鄭明珠一跳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但此處又不是說話的地方,趕緊拉著女兒找到自己的車,倆人擠進了車後座。

“發生什麽事了?先別哭,告訴媽媽發生什麽事情?花子!先別哭。”

“媽…一切都完了…我…我該怎麽辦啊…嗚啊…”

花子哭得那叫一個淒慘,臉上的妝都花了,兩個眼睛糊了一片,黑乎乎的兩條如墨的淚痕從眼角一直流到臉頰,像病癆鬼現世,再加上裂開的血紅嘴唇,整個是厲鬼出行。

鄭明珠也不忍直視女兒這副模樣,把眼光稍稍撇開了一些。

“到底出什麽事了?什麽完了,你到是先說清楚啊!”

花子嗚嗚咽咽的將樸慧媛說的話又重覆一次給鄭明珠聽,末了更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軟倒在母親懷裏。

鄭明珠抱著痛哭的女兒,臉上滿是陰霾,眼光中閃過一抹狠利之色,如閃電劃過漆黑的夜空。

樸家嗎…

鄭明珠母女倆回到家,把已經哭軟成一團的女兒半摟半抱的拖回房間,自己也留在女兒房裏。母女倆在房間裏嘀咕了好長時間,當鄭明珠離開時,花子已經恢覆過來,臉上還閃著志在必得的神情。

鄭明珠走出女兒的房間,站在房門外,臉上湧上陰狠的烏雲,一副山雨欲來的壓抑之氣籠罩身周。掏出電話一個號碼拔了出去,“幫我把那東西送過去,記住,要不留痕跡。”

鄭明珠掛上電話,臉上之前陰霾之氣一掃而光,勾起唇角,妖嬈的搖回了房間。

清晨,明媚的陽光穿透雲層灑滿大地,給行走在路上的人們裹上了一層金色的鎧甲,金哥穿過一片金光走進韓氏大樓。

專用電梯直上22層,門開後,葉子已等候多時。

“少爺早上好…這是早上門房收到的包裹,只寫著讓您親收,沒有屬名。我查看過了,沒有問題。”

金哥接過葉子遞來的包裹,疑惑的掂量了一下重量,上下翻看了一遍,折開封邊掏出內裏的東西——是一疊照片。

翻看了幾張後金哥微微皺起了劍眉,照片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繼母——劉允兒。

照片之中,劉允兒衣著艷麗性感,妝容完美,巧笑倩兮的對著一個男人擺出各種嫵媚之姿,更有幾張兩人緊靠在一起神情暧昧。而那個男人金哥也是認識的,曾經和父親一起爭議長之位的樸順義議員,雖然說不上是死敵但也絕對不是關系交好的朋友,是家族利益的對手。只是大家都未曾撕破臉,表面上都保持應有的禮節性應酬,暗地裏使個小拌占點便宜都是無傷大雅的小事,金家也沒把這些事兒放在眼裏,但要公然的交好似乎兩家的關系也沒好到這個程度。劉允兒做為金家現任的女主人,沒理由不清楚兩家之間的矛盾,知道還私下見面,這兩人湊在一起,關系看上去還非同一般,這是要幹什麽?父親知道他們見面嗎?送照片來的人欲意何為?

“啪”!金哥將照片甩在臺面上,任由照片在桌上散做一堆,面露不屑,用手指著對葉子說道,“你說,這個女人她想幹什麽!”

“不是在爭權奪利中生存,便是在爭權奪利中死亡。”

葉子從照片堆裏拿起一張劉允兒和樸順義坐在一起對著一張不知寫著什麽的紙討論的照片,一臉平淡的看著。只是,從這五官立體,面容冷感的薄唇中吐出的話,太過富有哲理性,連金哥聽了之後都瞪大眼睛面露不可置信之色。

“啊!看不出來啊,我們的阿葉還是位詩人啊,能說出這麽富有哲理性的詩句!跟外公學的?”

“是經常聽韓老先生說一些很有哲理的話,我很喜歡,聽著聽著就記住了,少爺您別笑我。”

葉子黝黑的面龐閃過一抹酣紅。

“哪會笑話你,是為你高興呢!要是外公知道他又多了一個好學生不知會有多開心。”

金哥還是笑了出來,但不是譏笑而是真心實意為這個從回國後就跟在身邊,亦仆亦友的男子,高興。他就是覺得葉子性子太過沈悶,總時不時想逗他開口說話。

“樸家這陣子在外圍吃了不少韓氏的股票,總數約占百分之二左右。我查過這些股票的去向,樸順義用的不是他本人的帳戶操作,也分了好幾個小帳戶進行小筆吃入,但資金來源是從他的帳戶上拔出來的,最後這些股份匯集後分成了兩路走,一路去了樸順義一個不記名的帳戶裏,另一路進了金夫人的帳戶。”

葉子將他調查的結果娓娓道來,語調平穩沒有絲毫起伏,在他來說,此時說的只不過是一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情。

“百分之二…我這位”後媽“難不成以為她手上捏著這百分之二不到的股份就能參與韓氏之事不成?真是胃口越來越大,貪心不足!之前我就知道她在金氏的股份裏做手腳,想著金家的她想要只要父親願意給她我也沒意見也就由著她去了,沒想如今把手伸到韓氏來了,真是癡人說夢,不自量力,以為勾結上樸順義就能達成願望,也不想想樸順義是什麽人,奸商會為蠅頭小利起早貪黑?想利用樸順義也要看她有沒那個本事,別到最終反被樸順義吃得精光,底都不剩!”

“也許她手捏有最終能讓樸順義心甘情願被她利用的底牌也不一定。”

葉子的話讓金哥心裏一動,一個念頭閃過,卻又太快什麽都沒抓住,只是怪異的看了一眼他。

“跟下邊的人說,樸順義那邊讓他們盯著,有意的讓股票價格波動一下,只要他們拋,多少都吃,吃完再稍稍吐回去點給他們,保持他們的分額在現有水平就行,就這麽吊著他們玩。至於金夫人…只要她不做得太過份,不觸到我的底線,先不用理會她。”

“是,少爺。”

“喔,對了,晚上我回去跟外公外婆吃飯,你也一起回去吧。”

葉子正準備離開,一聽金哥的吩咐有些不解的回過頭,“晚上你不是要回金家主屋嗎?你不已經答應賢重少爺幫他買炙鵝的?怎麽還能回韓家吃飯。”

“你真以為我能在那吃得飽?看見那個女人我就胃痛,再說你沒看見昨天她一聽我答應賢重回去,那眼神裏的算計,看著吧,指不定今晚她會有什麽”驚喜“的安排,我就先回去看看這葫蘆裏賣什麽藥!”

“是,我明白了,我先去做事。”

葉子沒有了疑問,轉身離開。

金哥用手掌撐著下巴,看著桌面上散亂的照片,櫻花粉唇勾起一個邪邪的笑容,裏道,這些照片要是擺在父親面前,他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呢,會不會發生家暴?真是有點期待啊!

樸慧媛再次來到金家主屋,遠遠就看見那棟恢宏的建築聳立於青翠蔥蘢之間,比之昨晚上的金碧輝煌更透出一股威嚴和大氣。樸家雖然也是富豪之家,豪宅裏的裝飾堪比皇宮,但卻無法和金家這帶著歲月滄桑、歷史凝重的青石古居相比。

樸慧媛此時的心情有些激動,雖然她一直以來也是對金家大少爺懷著一顆向往之心,但也心知自己與其他貴家名媛相比就如天鵝與水鴨之比,並沒抱有多少希望。並不是她不想像李柿花那樣也去開個眼角削個下頜,她的容貌雖不算絕色也是少有的清秀,自認也不算太差,還沒到需要“大動幹戈”的地步,而且最重要一點,樸慧媛是留美歸來的,骨子裏還是有一股不願完全以貌示人的傲嬌之氣,覺得內在美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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