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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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兮明把他那輛騷包的賓利停在了她家樓下。興高采烈的熄了火,拔鎖匙進了樓,按了電梯,他忽然覺得特別開心,自從有了她家門鎖匙那天開始他就特別開心,感覺他有了一個自己的家,家裏還有個女人等著他,他曾經一度以為這個女人一定是仇萱也只能是仇萱,可是誰知道世事難料。其實他曾經有很多女人,可是他總是在分開之後甚至都記不清他們的臉。

擰開大門,客廳的燈是暗的,打開燈,茶幾上放了一個大大的紙盒箱子,走進一看都是一些辦公用品,茶杯,衣服之類的。心想這女人出去買一堆這東西做什麽,看著有些東西還挺舊的,應當不是買的,難道她離職了?躍過茶幾,穿過客廳來到了臥室門前,輕輕的打開臥室的門,一個女人在床上靜靜的睡著。他不想吵醒她,因為每每在她醒來的都時候都看不到這麽恬靜的她,差不多都是沒事找事,張牙舞爪的她。於是脫下外套,褲子慢慢的爬上她的床,輕輕的摟住那個正在熟睡中的人。

騰的一下子,於珊珊就醒了,她這人睡覺本來就很淺,有點聲音都會驚醒的,有的時候在睡覺的時候都會突然的動一下,這個她當然是不知道的,都是她前男友和她說的,說他們睡著睡著,她突然就動了一下,給他嚇了一跳,然後起來一看這女人還在睡著,只是不知道是做惡夢還是怎麽著就突然的動了一下。感覺到後面有身體貼了過來,於珊珊動了動翻了翻身,瞇起眼睛向那胸膛上的臉瞅了一眼。賀兮明看她醒了,更是把她摟的更緊了,這樣緊緊的擁著著她,聞著她剛剛洗過的頭發上傳來的陣陣香氣。

[你來了。]於珊珊揉了揉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坐了起來,昨天晚上就被那季流氓折騰的沒怎麽睡好,加上白天就去單位折騰到三四點鐘才回來,沒想到洗個澡後,困的夠戧,終於睡了一覺之後人也精神了不少。撲騰撲騰的就要下床,尋思著,先出去喝口水,再精神精神把該和他談的事談了,不能一直在床上呆著,在床上能談什麽事啊。

賀兮明一把把她拉了回來,摟在懷裏想再小睡一會,他可是打了一天的仗了,這個戰役可不比他在商場上打的那些仗輕松,三個女人,俗語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三個女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燈,而且還是以前她最看重的三個女人,雖然現在關系變了,但是在他心中依然是,他的童年,青春都是和她們一起的,她看著他長大,她和他一起長大,最後她還教會了他什麽是男人,什麽叫做男人的成長。

[別鬧了,我已經睡醒了,要睡你自己睡,我餓了我出去吃飯。]拉開他摟過來的手。

[不要,陪我再睡一會。我今天好累。]他就想這樣的抱著她再睡一會,感受一下他辛苦後的寧靜。和這種靜靜的溫馨。

[我不要,我已經睡醒了你自己睡吧。你睡醒了我們再談。]又掙紮著起來。

[這你女人怎麽一精神就開始張牙舞爪的。]他不耐煩了,這女人怎麽沒有一次可以安靜的順著他一次呢。

[怎麽了,我本來就這樣,煩了你就回你家睡去,以後都別過來,我讓你過來也是告訴你這個。]嫌她煩,他更煩好不好,給她的生活搞的亂七八糟,還有臉說。

[好了,好了別鬧了我真的很累,過來聽話讓我睡一會就行。]真服了這女人,倔的要命,每次都不肯服個軟。

[要睡回家睡去,我又不是陪睡的。]憑什麽你要做什麽我就得陪著你做什麽啊。

[再說,再說我吻你了?讓你今天晚上都沒有覺睡!快點過來,別讓我動武。]他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向她那邊靠近。

[好,你不想睡那咱們就在這談,我告訴你賀兮明,今天就是想和你說以後不要再來了,咱們之間本來就什麽都不是,以後當路人就好了。明天我會把家裏的鎖全換了。]

[又來了,於珊珊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嗎,每次見面你就和我吵你開心是嗎?]他真是對她表示無語又無奈。

[ok,好今天是我叫你來的,叫你來要說的話我都說完了,現在你可以走了,以後我們都不用見面了,那樣我會很開心。趕緊滾吧,這話我說多了就沒意思了。]

說完於珊珊開門就要往客廳走,靠,真是這麽有錢還在別人家耍無賴。

[啊!!!]一下子就讓人從後面抱了起來,扔在了床上。

[你幹什麽你個變態。放開我!]又開始了全武行。。。

[讓我滾?你再說一次,於珊珊你這婊子。。。。]他氣極了,這女人他時時都會他考慮,可是她從來都不為他考慮,好像他欠她似的。

[對!我就是婊子,趕快離我遠點,別讓我這婊子臟了你大少爺的眼,汙了你大少爺的身份,趕緊滾蛋。]罵她是婊子,我是婊子你還來找我?你那麽有,財有地位,還找婊子?你連個婊子都不算。

[你?你今天是不是瘋了。]這女人是怎麽了,吃錯藥了嗎。

[對啊,趕緊離我遠點,滾的遠遠的別讓我再看到你。]說著就開始要咬他的手,反正他哪碰她,她就咬哪。

[於珊珊,你可別蹬鼻子上臉,給臉不要臉啊。]看著她那小虎牙又要伸過來咬他,他立刻就壓住了她亂動的頭,不讓她有可稱之機。於珊珊這回可不讓著他,雙腿一直撲騰的蹬著,倆人就在這不大不小的床上,累的氣喘籲籲,特別是於珊珊她這小勁哪敵得過男人的大胳膊大腿的,於是有點空隙就開始手腳,嘴巴一起用,不占到便宜絕不罷休。

[怎麽,你今天還來勁了是吧?]賀兮明一邊壓著她,還得留意她那張小嘴,這女人和睡覺睡癔癥了似的,發起瘋來還真有那麽點小勁。

[告訴你,今天你要不滾離我家,我就把你咬成豬八戒!]挺好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把新賬老賬一起算了,反正我工作也沒了,考試也覆習的差不多了,趕緊把你們這些王八蛋打發掉。

[來吧,來咬我]一下手和腳全都松開了。

一見他松開了,於珊珊第一件事不是咬他,一腳把他踹到地下。

[哎喲.]他一個不註意,頭正好衣櫃側面的角上,血一下子就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她真沒想到她這腳有這麽大力氣,而且他怎麽就掉的那麽準呢,家裏就這麽大個角他也能磕上。

於是立刻停了下來,跳下床[怎麽樣,磕的嚴重不?]用手開始去摸他的頭。

賀兮明這下可真激了,一個用力打掉了她伸過來的手。[於珊珊你他媽就是個婊子!]

[你活該,讓你滾你不滾,偏得給你打破像了你才走,活該。]心理的那點內疚小火苗讓他一罵,全給澆滅了。

[好,我走!]氣沖沖的從地上撿起衣服,推開門沖了出去。於是又是一個咣當的關門聲,屋子裏一下子就靜了下來,臥室裏沒有開燈,但今天晚上的月光很亮,能照得清於珊珊的臉,能照得見一地的狼籍,和那衣櫃角上的點點血跡。

於是她又坐回床上,依舊不開燈,靜靜的坐了半天,眼角的淚水一串串的從臉上滴落,沒有聲音,她怎麽了?剛才的場面是多麽溫馨,他就像一個晚歸家的男人,摟著自己的妻子。可是她把這的溫馨全部都毀了。其實有的時候她也不明白這是要鬧哪樣啊。但是她卻明確的知道她的溫馨裏從來都不是他能給的,試問世間有哪個女子可以和傷害過自己的人過著溫馨的生活呢?可能有那麽一秒她曾有過,但是心理的傷痕和痛苦會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曾經所遭受的痛苦和侮辱!

於是打開燈,打開窗戶。深秋的風真冷,深秋的溫度真低!深秋的月光是清冷清冷的,就像現在的她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於珊珊你這是要鬧哪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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