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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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沖了個澡,換了套暖暖的衣服,人頓時也覺得輕松明朗了許多,環視了一下簡單樸素的臥室,還真是陳澤的風格,低調大氣,不失那一分奢華。雖然裏面的擺設和家具的品牌她是一個也叫不出來名字,但看那做工和用料就知道絕對不是一般地方可以做得出來的,屋子裏的每一處都在向外人告知著主人的低調但又與眾不同的氣質。

收拾好東西,走下樓去,此時的陳澤正座的沙發上講著電話,神情很是嚴肅,於珊珊是知道的,他最近很忙,雖然從來沒有過問過他們是做什麽的,是什麽職業,但每每與他們在一起,在不同場合的特殊性主就可以知道,這些人都非泛泛公子哥,不單單是憑借祖上蔭德庇佑,估計自己也是權傾一處,特別是他,話不多,但每每只要他在的場合那種氣息便自然的流露出來,讓你不得不去註意他,不得不去關註他,關註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可能這就是氣場,這就是那王者風範。

[好,就這樣。一切等我回去處理。]掛掉了手下的電話,從於珊珊出現在樓梯處的時候他就已經註意到了,但是她好像有心事一樣,站在樓梯上似有似無的看著你,又好像在看著窗外,滿臉的心事。但換了衣服洗了澡氣色明顯好了許多,不像昨晚和下飛機那會那樣憔悴,白白的小臉上又有了光澤和笑意,看來麗江是選對了,她可能和他一樣無名的喜歡著這裏,寧靜、祥和。

[過來吃飯吧,早上先吃的青淡的粥。然後你上去休息一下,下午我帶你出去轉轉,麗江很美,你會喜歡的。]邊說著邊給於珊珊盛著粥,像對待小孩子一樣耐心的哄著,吹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在他們周圍受過這種事的女孩子多如過江之鱗,他都沒眨過眼,可是忽然輪到了她身上,他就是有點內疚,有時候都在想如果不認識他們她是不是會過得很好,很安詳,很安心,很平靜。那他呢?他怎麽辦?沒有遇到她他會就此長心長肉嗎??

接過他手中的碗,捧在手裏喝著粥,很香很甜,很好喝,覺得自己好像有好久沒有吃過東西了,嘗起來是這樣的甜,於是大口的喝著,吃著菜。陳澤則一邊吃著一邊註視著她。

[我臉上有東西嗎?]於珊珊下意識的摸了下臉。

[沒有。]

[那你總看我做什麽。]陳澤放下筷子,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臉。

[快吃,吃完上去休息。]又低下頭吃著自己的飯。

酒足飯飽了,於珊珊本想收拾一下,必竟吃著人家的,想著收拾個碗吧,沒辦法從來不是嬌小姐,所以看到活還是有些很自覺。

[小姐您上去休息吧,我來。。我來。。]一位50左右的婦人從廚房走了出來,接過她手裏的碗筷。

[謝謝。]

[這是王姨,在這工作好幾年了,以後她照面你就是。]陳澤順便說著,然後拉著吃飽的於珊珊上了樓。進了臥室陳澤便進了洗手間,而於珊珊很自覺的撲上了尋張大床,沒辦法再好的飛機也沒有這床舒服,還是躺在這上面覺得安穩,擺了擺姿勢,拍了拍枕頭就沈沈的睡著了。

陳澤洗過後,出來看到的就是一個小女人,被子蓋到脖子就露個小腦袋在那甜甜的睡著,於是掀開另一邊躺了下來,輕輕的摟過身邊的可人,慢慢的將她的頭挨在自己的胸前,手滑向她的睡衣,摸著圓潤閉上眼睛睡去。

中午的麗江開始慢慢的熱了起來,旅客如梭般在街道穿行,而此時的於珊珊和陳澤也睡醒了,嬉鬧了一會在那幾個人員帶領下加入的旅客行列,開始了她的真正麗江行程,走在青青的石頭街道中說不出的古樸和興奮,看著周圍當地商販穿著特色的民族服飾那在吆喝著商品,對於這裏的一切她都是新奇的,雖然很多東西是古樸的,但在某些方面也明顯看到的模仿的商業痕跡,沒辦法當商業化後很多東西就會隨之失去,留下的是刻意的美觀,失去的卻是永久的記憶。

陳澤的大手牽著於珊珊,時不時看一下她,在外人眼裏他們就是對熱的情侶,來到這充滿愛情,詩情畫意的城市來增添著愛的濃度、散發著愛的溫度。在他的眼裏和心裏的確是這麽認為的,於珊珊的臉上也寫著受寵小女人的嬌氣和嫵媚,但是她的心理卻在想著另外一些東西。

她是一個小人物,在街頭小巷一抓一把的小人物,沒有國色天香,沒有美貌傾城,更沒有智慧超群,她只不過是這社會上普通小市民,普通漂泊的一員。可是如今的她卻被動的游走在五個男人之間,他們都不是普通的男人,他們在她眼裏就是一只只獅子,正在茁壯成長,讓自己的羽翼更為豐滿,而她呢,她就好比他們養的一頭小鹿,喜歡就逗逗,因為喜歡所以當寵物鹿,可是如果不喜歡了呢?那可能在哪一天就變成了某一位或者眾位餐桌上的烤全鹿。她不能挑戰任何人的耐心和底線,因為任何人都撐握著她的命運,賀兮明對她的所作所為便是個例子,他可以高興了給他買漂亮的衣服,送她昂貴的首飾,給她沒有上限額度的金卡,他也可以高興的把她當成禮物送給別人逗弄一下搏別人一笑,把她當成拉進距離溝通感情的工具。

那蘇子涵呢?範重陽呢?還有身邊這位有時像奧特曼有時又如撒旦般的男人呢?他們都一樣,在不想吃她的時候把她丟來丟去,無限的壓榨她的價值,最後再送上餐桌飽餐一頓。其實她和這商店中琳瑯滿目的商品沒有區別。

不行,她要逃離,逃到沒有他們的地方去,其實她想把自己名聲搞臭然後讓他們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那樣她在哪裏都是好的,但是這樣值得嗎?那樣的付出將會是什麽?她不想,她想和平的走,她做那個最熟悉的陌生人,見面裝作不識,偶爾也會想起,那怎樣才能讓他們這樣呢?沒有心吧不用心、不動心、不上心那樣也會全部死心。哪個男人願意和一個這樣的女人玩游戲呢?沒有娛樂精神終究還是要淘汰的。

[喜歡嗎?]陳澤問著,他總覺得這女人時而好好的,時而怪怪的,表情也淡然的說不出不奇怪,可能還是沒緩過來吧。

[嗯,挺好的。]看著那白白的玉鐲真是漂亮,哪個人不喜歡玉呢,那樣神秘,玉暖人、人暖玉。但一看就知道只是個B貨而已,在這商業化的旅游城市裏,怎麽可能讓你遇到那真品,真正的真品都在鎮店,都在進供,都在權貴手中。陳澤轉過去不知和那個警衛員說著什麽,然後其中一個便離開向別一個不甚起眼的店面走去。不一會的功夫便帶著一個盒子走了出來,交到他手中,打開竟然是那白玉的鐲子,質地細膩,"白如截脂",溫潤光澤。

[好好帶著,你養它。它養你。]陳澤拿出玉鐲慢慢的套在於珊珊手上,牽著她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晚上還是在一個深巷中的一個小館子裏面吃的地道的特色,第一道都別具風味。原來真正的正宗也是知道的也就那麽幾個人,伺候的還是那麽幾個人,特權享受的永遠都是那麽幾個人,那些精品的最為精致地道的食物和服務。坐在這二層的小樓中,望著那隔街的酒吧一條街,忽然聽到了那蒼桑中帶著沙啞的聲音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時針它不停在轉動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小雨她拍打著水花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是不是還會牽掛他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有幾滴眼淚已落下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寂寞的夜和誰說話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傷心的淚兒誰來擦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整理好心情再出發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還會有人把你牽掛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寂寞的夜和誰說話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傷心的淚兒誰來擦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整理好心情再出發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還會有人把你牽掛”

聽說她曾經在也這裏唱歌,一顆孤獨的靈魂在獨自尋找著另一個軀體。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更的早,看到已經突破3萬大關的點擊量,心理真是美呀,謝謝你們的支持!!!

這字是越碼越多了,可是心理的底可是越來越沒有了,因為沒有存稿的習慣,所以就是邊寫邊更,很是鍛煉人啊,所以通過這篇文我越來越佩服那些每天為我們寫文的專職作家,說實在的作家真不好當!!!

特別是當你明明知道結局要個什麽樣子,可在編織這過程的時候,更為痛苦,怕不合理,每個人對自己的作品都是完美的,所以想盡善盡美。

謝謝你們每一位的支持,現在留言也比較多,可能有些朋友的沒有看到,放心只要看到留言我都會回的,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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