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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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凡不明浣月太後的話,靜坐半會後才問道:

“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浣月太後本微笑著看漠凡,但突然間一轉態度,眼裏隱隱透露出狠勁,神情有點瘋癲的跡象,俯身靠近了漠凡說道:

“我要讓他們也看看,就算是你,你也一樣!也一樣!”

漠凡冷眼看著浣月太後的咆哮,這人沒法正常溝通......

浣月太後說完後站起了身,嗤笑一聲看了漠凡一眼後,便向門口走去。

只見浣月太後擡起寬大的袖子一拂手,一直緊閉的門‘眶!’一聲巨響敞了開來。

浣月太後緩緩走了出去,站在門口環視了一圈院內滿是身穿金甲護衛,最後定眼看向了站在中間的禦沈絕與歐陽昊昱。

“皇上這是做甚?哀家可被你嚇壞了。”

浣月太後笑看著歐陽昊昱說著這話,嘴上說是害怕,可申請完全不是那般的模樣,如今的浣月太後,與從前簡直判若兩人。

“母後,兒臣已經查明,證據確鑿,您就收手認罪了吧。”

歐陽昊昱也沒有了往日對她的那般態度,說話的語氣儼然是另一副神情。

“認罪?哈哈哈哈哈!”

笑聲又詫然而止,浣月太後淩厲的眼神笑看著眾人接著說道:

“你們看看這是誰?”

浣月太後擡起了手向身後示意一了一下,眾人凝神隨著看向了屋內隱隱出現的人影。

屋內重歸道士抓住了漠凡的臂膀,便是用力地將他拉起,不管漠凡願不願意,拖著就走了出去,在眾人的註目下,將漠凡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漠凡本調息被重歸道士一把抓起,而且抓的還是他受傷的手臂,漠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著又被他甩在了地上,本就狼狽模樣的漠凡,擡起了小臉看到滿院子的人都看著自己,漠凡更是惡狠狠地轉頭瞪著浣月太後。

‘靠!你們等著!’

院子裏的禦沈絕、歐陽昊昱兩人看見漠凡的那一刻,震驚地險些沒有忍住要沖出去的舉動。

禦沈絕眼底瞬間凝結了寒冰,手中的劍鞘緊握,目光冰冷地看著浣月太後說道:

“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那就要看你們聽不聽話了。”

歐陽昊昱心裏也無比的著急,聽了浣月太後的話,可見她是有條件而來的。

“你想要什麽?丨”

歐陽昊昱氣急敗壞地質問著,如今浣月太後在他眼裏,已然不再是長者,無非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惡人!

浣月太後似是對於歐陽昊昱的反應很是滿意,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喜不自勝。

“不知皇上可還記得當年的郝將軍?”

浣月太後笑看著歐陽昊昱問道,說到郝將軍這各名字時,語氣透露著些許的溫柔,不知是不是歐陽昊昱的錯覺。

“郝將軍?十年前戰死的郝將軍?”

歐陽昊昱顯然不明浣月太後為什麽會提到這各名字,對於她舉動滿是疑惑。

禦沈絕也向歐陽昊昱投來了詢問的眼神,歐陽昊昱才沈聲解說道:

“郝將軍乃是我父皇還未仙逝時手下的將軍,因連連報捷戰勝而歸,父皇便敕封於他‘長盛將軍’名號,可後來郝將軍卻偷偷歸屬於我皇兄,想助我皇兄謀反篡位,但終究被我父皇識破皇兄的意謀,廢除了其皇家身份逐出浣月國,而郝將軍也被調往邊疆,最終赴命與此。”

“一派胡言!郝巖他從來未歸屬於哪一邊!他是冤枉的!就是你那個廢物昏君父皇!聽信他人寧願錯殺一百不能放過一個,便算計將郝巖派往邊疆,隨後將其殺害,世人都以為他仁慈放過了郝巖一馬,這不過都是眼障!他該死!”

浣月太後遙想起當年自己趕到邊疆的時候,看見的卻是他冰冷地躺在地上時,這一切都是多麽的可笑,他好不容易逃出了青丘的禁錮,卻仍然沒有救下摯愛之人。

後來他報仇了,浣月皇帝死了,青丘一眾長老卻向仙家提議將他剔除了青丘之名,心中的不甘不斷擴大,這都是他們逼的!

他要浣月國亡!

歐陽昊昱聽到最後不可置信看著浣月太後,有一瞬間手腳冰涼,再次向浣月太後詢問道:

“你說父皇是被你害死的?”

事情這一轉變的時候,遠處水函飛身回來了,剛才他感應到遠處妖術波動異常,便趕了過去,可到達徐笙才的院子時,已然是空無一人,他遲了一步。

回來的水函看見浣月太後腳下滿身是傷痕的漠凡時,眼神一凝,剛才妖力的波動,原來是漠凡。

浣月太後看見水函的到來,也不以為然繼續回答著歐陽昊昱的問題:

“沒錯!他罪有應得!呵呵呵呵阿?本來啊?我要的是浣月國滅亡,只可惜,這一切都被你毀了!”

浣月太後指著水函兇狠了起來,浣月國本在他的計劃下,很快便能大亂毀滅,但水函的到來打亂了他安排好的一切!

水函來到浣月國的時候,浣月國正處於腐敗無比根基不穩的狀態下,城內還有各種妖魔鬼怪蠱惑人心,所以水函一開始便是自行請求了國師一職,一邊斬妖除魔,一邊以國師之命提示年輕的歐陽昊昱如何整治浣月國。

水函對於浣月太後的指控不以為意,這無非都是他的職責罷了。

禦沈絕始終陰沈著臉聽著這一番對峙,手中的劍已經出鞘。

“放人。”禦沈絕沈聲道。

看見禦沈絕拔出鞘的劍,一直站在了浣月太後身後的重歸道士,卻將手中的劍架在了漠凡的側頸上。氣氛一時冰降到極點,禦沈絕三人緊盯著漠凡脖子上的利劍,像是利劍稍有不慎,便與他拼命的打算。水函打量起了架劍在漠凡脖頸上的人,剛沒特別留意到此人,現在越看越像是在哪見過。

重歸道士順著直覺對上水函的視線,眼裏卻慢慢變得怨恨。

便是這個眼神,水函一瞬間想起了這雙眼睛,只是除了這眼神,其餘甚至樣貌,都與記憶中的不太一樣。

“好久不見,水函師兄。”

重歸道士看著水函如此說道,卻引來了其餘人看向了水函。

水函面不改色,淡定地看著他,負手在後,冷聲說道:

“我不是你師兄,我師弟只有風笙一人。”

水函的話讓重歸道士僵住了臉,他的手背上漸時青筋四起,握著劍的手因氣憤顫抖著。

漠凡感覺到脖頸上的劍像是有一瞬地劃過自己的皮肉,心下一驚都不敢轉頭,好心地提醒道:

“這位道士,請穩住你的人設,把劍拿穩了哈!”

經漠凡提示打斷重歸道士的思尋,使得他手中的劍穩了些,但依然陰狠地盯著水函。

浣月太後俯下了身,捏住了漠凡的下巴,瞧了瞧便嗤笑了一聲說道:

“是長得還不錯,要是就這樣變成刀之魂,那就可惜了。”

“你究竟要想要怎麽樣?丨”歐陽昊昱晈牙切齒地怒問道。

“我想怎麽樣?如果我說,以他之命,換你一個浣月國呢?”

浣月太後的話一出,空氣中便寂靜了,最先動蕩的卻是皇家護衛隊,站在了歐陽昊昱身旁的首領將軍拿著劍喊道:

“不可能!你已經無處可逃,快快束手就擒!”

“哦?不可能嗎?”

浣月太後一副驚訝地樣子,捏住漠凡下巴的手轉而捏住了劍峰,稍一用力將其靠近漠凡的頸脖,瞬間脖頸上多了一道血痕。

“你敢!”禦沈絕看著漠凡因疼緊皺的眉頭,心下便慢了半拍。

浣月國太後笑看了禦沈絕一眼,轉而再靠近了漠凡的耳旁輕聲說道:

“想看看嗎?你這位老相好,是不是真的為了你願意放棄浣月國,在他的心裏,你究竟是不是第一位?”

漠凡聽後直盯著禦沈絕,但想了想,自己又怎麽會比得上一個國家的千萬條性命,浣月國太後要的是國家的毀滅,這罪他也擔不起。

漠凡嗤笑一聲給了浣月國太後大白眼,許是心裏有那麽一絲的動搖,但他是理智的。

“哦?怎麽辦,我突然間更想看了呢?”

浣月太後說完起身看向了歐陽昊昱,似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歐陽昊昱緊張地看著漠凡脖頸上的血痕,心中似是又了答案,轉而看向了水函。

與水函對視了一眼,而後歐陽昊昱便向前邁出了一步,這一舉動身後的將士們紛紛驚訝,都想向前攔住他。

歐陽昊昱擡手示意將士們後退,眼睛直盯著浣月國太後,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漠凡也被歐陽昊昱的舉動驚呆了,直至他走到自己的面前,看著來人對自己微笑道:

“凡凡,我這次不會再選錯了。”

漠凡楞住了,心裏說不感動是假的。

歐陽昊昱給予漠凡安慰的笑容,轉而才擡頭看向浣月太後,正色道:

“以我換凡凡為人質。”

浣月太後看著歐陽昊昱的舉動大笑了起來,可就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浣月國太後手中的利爪便襲向了歐陽昊昱的脖頸。

眾人驚恐地向前想去保護歐陽昊昱,可誰知畫面一轉,歐陽昊昱身上一道金光閃現,將浣月太後反彈了出去。

浣月太後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手心處,手心一片被灼傷。

“護身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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