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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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懶的縮在華麗的絲綢被面上,被子還是行止特意帶過來的,戲子早年執行任務時曾被人捉到過一次,嚴刑拷打後所向無敵的老狐貍終於也是落下了病根,畏寒,一到冬天就能哼哼著直叫喚,有時行止嫌他煩了,就直接一床被子兜頭將這人裹住,在床上好好□□一番後老狐貍就只有喘著氣兒,縮頭縮腦的從被窩裏探出頭來,人畜無害的模樣看上去實在是討打。

“這幾天去滄州,你也知我是要幹什麽。”哼唧了半天後戲子似是累了,裹在被子裏活像一只被養得油光水滑的毛毛蟲,這人一旦舒適起來,也就有心情開始同對面那人討價還價了:“左右季清對你也沒有什麽威脅,他的身份又不是特別敏感,你不如就當是送我個順水人情,替他把身份漂白一下,這樣以後我為你賣命也是賣得心甘情願些。”

行止危險的瞇了瞇眼。

戲子閑閑地剝著桔子,像是根本沒有察覺到潛在的危機。

“久等了。”

幾乎是同時凈蓮細長的手指猛然一抖,橘子皮被他生生從中間掐斷開來,汁水濺在眼角,火辣辣的感覺有如灼燒,生疼生疼。

季清登上車來,有些奇怪的看了這二人一眼:“凈蓮兄……”

“這麽大了還不小心,”行止忽然俯下身來,很有些侵略意味的揉了揉戲子的眼角,直到這人白凈的皮膚上染了一層淺淡的緋色,這才松手又退回到車廂的陰影中,面上似是帶了三分笑意:“方才的事,我會去辦的。”

剎那間凈蓮難以置信地擡起頭,詫異的神色只是一閃而過便被行止捕捉在了眼底,薄情寡義的帝王在陰影中微微笑了笑,如數年前一般溫暖而情深。

情深如許。

季清似乎是忍耐了許久,如今又疑惑的打量了他們一眼,終於還是將目光投向了凈蓮:“凈蓮兄,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季兄請說。”

書生一向知書達理,如今亦是好生將言語斟酌了一番後方道:“小生不才,當年亦是曾經入朝為官,朝中有一位……一位同僚,名字與凈蓮兄一般無二,不知……”

“季兄是說的那一位前朝太傅罷?”凈蓮微微笑了笑,既而斂目:“據說是作惡多端,後來又被貶,總之是落魄得很呢。”

“季兄……未必沒有見過他?”

仿佛已是成了一種習慣,戲子說話時尾音總會若有若無的向上挑那麽一挑,千回百轉的嫵媚,又似乎是帶了些許嘲諷。但偏生他那表情又真摯得讓人信以為真,在這種微妙的語氣中,不谙世事的小書生立時便敗下陣來,吶吶地不知該說什麽好:“凈蓮兄……我……”

“我自然不是他,”戲弄得夠了,戲子垂下眸抿了口茶水,正色道。但那雙狐貍眼卻若有若無的朝行止瞟去,唇角含笑:“那麽奸險的一個弄臣,我怎麽可能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 木木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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