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9章 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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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陸離眸中的癲狂,陸行雲將目光挪向了別處,他實在是不想在解釋了,這個人心裏真的是一點數都沒有。

“看著我,陸行雲,我最不喜歡別人無視我了,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你的底線?”陸行雲依舊沒有看陸離,“我不知道你的底線是什麽,但我的底線你確實是觸及了,我留著你,是需要從你嘴裏知道季寒的下落,如果你遲遲不說,一直吊著我,那我便殺了你。”

“殺了我?殺了我的你的寶貝徒弟也會死,師尊舍得他死嗎?”

“這就和你沒有關系了。”

“師尊,我和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一個人,要不你讓他死了,把我留著,我可比他能伺候好你。”

陸離一變說一邊伸手勾起了陸行雲那散落在肩頸的頭發,模樣是何其的下流!

陸行雲眸子一顫,伸手將陸離的手拍掉,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登徒子,若是再動手動腳,我便剁了你的手!”

陸離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將之前拉著陸行雲頭發的手放於鼻尖,貪婪的嗅著,眸子微微閉起,帶著些享受的意思。

看著眼前這一幕,陸行雲只覺毛骨悚然,這人簡直就是個變態!

“你……你真惡心!”

“惡心嗎?可師尊和他做的事可比我這惡心一千倍一萬倍,師尊,你知道嗎?我一直不明白他為什麽對你那麽著迷,如今我算是明白了,師尊是香的,就連頭發也是。”

陸行雲覺得陸離大概是瘋了,不然為什麽會說出這麽奇葩的話,以前這人可是很正經的,至少是在兢兢業業的搞事業,而且對這個人,他雖然不清楚,但還是稍稍明白些的,作為種馬文的男主角,這位仁兄該是喜歡女人才對的,而且他剛才把煉紅衣叫了紅衣,如此便可以推斷這兩人的關系,說不定已經發展了。

已經……已經發展!

陸行雲陡然想起了陸離這還用著他的身體呢!雖然只是一顆珠子,但臉是他的臉啊!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幾乎毫不猶豫的一把揪住了這人的領子,“陸離,你丫的用我身體做什麽了?!”

“師尊怎麽這麽緊張啊,這現在是我的身體。”

“你少給我叭叭!還有,從剛才開始你就叫我師尊,你給我聽著,我不是你的師尊,你的師尊是那個被你活活疼死的陸行雲,而我是我那個傻徒弟的!!”

沈默在二人之間蔓延,最先意識到的是陸行雲,他知道自己失言了,因為自心頭開始蔓延的密密匝匝的疼痛已經開始給他警告了。

至於陸離,他的臉色變了又變,就在陸行雲因為疼痛松開對方脖領子的那一刻,陸離反手揪住了他的領子, “你是如何知道我師尊的事!你說!你到底是誰!”

“我……我……”陸行雲的身體虛的要死,險些就要跪在地上。

陸離察覺到了他的動作,一把攬住了陸行雲的腰,“你到底怎麽了!”

“畜生!你給我……給我撒開!”陸行雲說著,拼盡全力在陸離手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疼的陸離立刻松了手。

陸離皺著眉,看著自己的手,有些惱火的說道:“你別不知好歹!”

陸行雲腳下一個踉蹌,下意識的扶住了床框,冷汗順著額角滑下,疼的他抓著床框的手下意識的微微用力。

在一旁觀察的陸離還想著之前他說的話,又一次伸手抓住了陸行雲的脖頸,“你說!你說你到底是誰!還有,你的身體是怎麽回事!”

“我……我是你大爺!你給我撒開!如果想知道我是怎麽回事,那就去把季寒找來 除了他,我誰也不會說。”

“季寒……又是季寒,明明我也是季寒,為什麽你不願意多看我一眼,同樣都是陸行雲的弟子,憑什麽他就可以過的那麽好,而我要像一條狗一樣活著!憑什麽!”陸離一邊說,一邊伸手抓住了陸行雲的肩膀,然後像無數電視裏演的那樣,拼命的搖。

陸行雲被搖的頭腦發懵,最後直接就暈過去了。

而陸離,也因為陸行雲昏過去而陷入了冷靜了下來。

“陸行雲!”陸離拍了拍陸行雲的臉,但眼前人依然昏迷,完全沒有要醒來的意思,“該死!”

陸離將人抱到床上,然後疾步走了出去,他得去叫醫修,陸行雲這種情況他不是第一次見,之前在魔域的時候就發生過一次,那次,季寒差點瘋了。

等他走遠後,床上的人立刻睜開了眼睛。

陸行雲坐起身,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門口,他是裝暈的,那點小疼根本不可能讓他暈過去,他這麽做不過就是為了支走陸離單獨行動,畢竟若是陸離說話能算數,就連母豬都能爬上樹!

支走陸離,他才能行動,依著陸離的尿性,季寒一定會被關在他能看見的地方,之前進不來,他就想了這麽一個損招,好在進來了,剛才正愁沒法脫身呢,失言後的疼痛倒是給了他機會。

因為時間有限,陸行雲沒有易容,他隨便找了一個白色的帕子遮住了自己的臉,然後開始一個個的找。

這裏帳篷眾多,到底哪個才是關押季寒的地方他也說不準。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開口叫住了他,“等等!就是你,你過來幫我大盆水送過來。”

糟糕,是風清揚!

陸行雲僵在了原地,直接落入了進退維谷的地步。

若是過去,定是要被發現的,可若是不過去,那就糟糕了。

“說你呢,你怎麽這麽墨跡啊!”

陸行雲咬了咬牙,如果這個時候跑的話,肯定會露餡,所以咬牙上吧,反正風清揚腦子不好,發現了大不了打暈就是了。

打定主意後,陸行雲轉身垂頭走了過去,“風少主。”

“嗯,我帳中有盆,就拜托你了。”

“是。”

陸行雲說著低頭便走了進去,就在他準備出來的時候,風清揚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的臉怎麽了?為什麽要用東西蒙著?”

“受傷了。”陸行雲擔心對方認出自己的聲音,說的相當的言簡意賅 。

“哦,受傷了就用東西蒙上自己的臉,你說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陸行雲笑了笑,準備繞過風清揚出去,結果這小子還不依不饒了,“摘下來,別像個小姑娘一樣,看著丟人。”

以前,陸行雲就覺得風清揚這人屁事多,現在,他覺得這人不僅屁事多,還喜歡多管閑事!

“傷的太嚴重,我擔心嚇到人。”陸行雲道。

“嚇人?傷疤是一個男人的象征,你有什麽可擔心的!”

陸行雲:“……”

算了,還是不要和這個人說話了。

打定主意後,陸行雲決定強制離開,如果風清揚還是要橫加阻攔的話,他不介意來點手段。

眼瞧著這人要走,風清揚一把拉住了陸行雲,“等等,你這人怎麽回事!好好說話不行嗎?”

“我去給您打水。”陸行雲說。

“不用了,還是先說事吧,趕緊摘了,不要給我們的人丟人。”

說話的功夫,風清揚就要伸手去拉陸行雲臉上的手帕,然後手帕就這麽不負眾望的落在了地上。

“你……”

陸行雲一咬牙,正要動手,便聽對方一臉激動的說:“陸真人,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陸行雲有點懵,這是怎麽個回事?

“你……你這麽關心我嗎?”陸行雲想到了之前那些玄門中人對他的謾罵,便覺得風清揚的關心屬實的奇怪。

“是啊,你可是雲卿的師尊,我自然是要關心一下。”

說起雲卿,風清揚的眸中露出了一抹哀色。

陸行雲知道,這人是想到了傷心事了。

“我的那些事,你……”

“我不信。”風清揚打斷了陸行雲的話,“那些季寒讓我們到的東西,說實話,我是不太信的,陸真人,您一向高潔,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事,而且以季寒小時候對您的粘人程度來看,如果您真的想對他做那種事,根本不需要強迫。”

雖說風清揚是個傻子,但陸行雲不得不承認,這小子雖然傻,但邏輯很清晰。

“所以我覺得很奇怪,這次季寒從魔域回來我就覺得很奇怪,我覺得他變了,變得讓人有點捉摸不透了。”

“此話怎講?”陸行雲在考慮一個問題,他在考慮要不要把這個季寒是假冒的事說出來,如果這人足夠可靠的話,他願意說。

“季寒是什麽人,雖然我們接觸不多,但從張兄嘴裏得知,他除了在您跟前,可從來不笑,說他是冰塊臉都不足為奇,但是吧,這次他回來以後跟誰都笑,笑的過分的如沐春風,我覺得他有問題。”

風清揚這話說的鄭重,全然沒有打趣的意思,陸行雲看他這副模樣,心裏也有了底,單槍匹馬的在這裏闖是斷然不行的,所以他需要一個幫手,張子瑤傷都沒還好,自然不會在這裏,唯一能幫上他的就只有風清揚了。

打定主意後,陸行雲向後退了一步,對風清揚拱手施禮道:“少主,在下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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