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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被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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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公主,我們現在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怎麽辦!”阮靈兒的情緒已經徹底炸了,看向五長老的目光也帶著幾分狠意。

五長老垂下頭,公主發怒了,他自然不敢說話。

短暫的沈默後,五長老想到了被他們關在水牢裏的陸行雲,於是開口道:“實在不行,我們就把陸真人綁在最前面,這樣一來,玄門顧忌我們,就不敢和我們打。”

阮靈兒沈默了片刻,“這個法子很卑鄙,但也是我們唯一的法子了。”

就在這兩個人背地裏嘀嘀咕咕的時候,那邊被拴在水牢裏的陸行雲已經幽幽轉醒了。

腹部的刀傷並沒有要了他的命,阮靈兒還算有點良心,至少給他處理了傷口,可說有良心,那人又實在是無情,處理了傷口就給他扔到水潭裏了,如今這傷怕是已經泡發了。

此刻的陸行雲已經感覺不到腹部的疼痛了,身體已經徹底麻木了,他站在水裏緩了緩,最後調動周身靈力,震碎拴著自己的鐵鏈,然後淌著水走到了旁邊的高臺處,身上的傷太疼了,他必須要想辦法解決。

就在他企圖用靈力來暫緩疼痛的時候,他發現,靈力已經沒有辦法緩解傷口了,因為身體各項機能都下降的緣故,即使將所有靈力都傾註在受傷的地方,那也是收效甚微的。

“這……這個該死的天道,看這樣子是真準備讓我死嗎?說好的還有三個月,怎麽這麽迫不及待。”陸行雲一邊嘟囔,一邊從身上扯下一塊布條,然後用靈力將其蒸幹,最後裹在了傷口處,他能做的,只有用這種法子來緩解傷口感染。

處理好傷口後,他又召出了淩雲劍,他現在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把季寒拽出來,然後給他一頓削,明明自己的時間都不多了,這小子還要搞事情!

兩個半月,因為季寒的一意孤行,他要用這兩個半月找到他!

想到季寒,陸行雲便想到了阮靈兒之前說的話。

季寒叛變,這種事一聽就是個笑話,魔域雖然不是季寒首選的地方,但也是他安身立命的地方,在外面還沒有歸於平靜前,那小子不可能背叛。更何況,他在這裏,季寒不可能離開。

但阮靈兒不會憑空捏造,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確實有一個季寒叛變了,至於這個季寒是誰,用腳指頭都能想出來!但這麽一來,真正的季寒去了什麽地方!

這一刻,陸行雲慌了,讓一個人保守秘密的最好法子就是殺了他,而陸離不會允許這個世界上有兩個季寒,他必須要知道季寒是不是活著,所以他現在要去找陸離,也就是那個原著季寒!

打定主意後,陸行雲便捂著腹部的傷口往外走,只是沒走幾步,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鐵鏈摩擦聲,隨之而來的還有幾道腳步聲由遠及近而來。

陸行雲下意識的停住腳,靜靜的看著水牢的入口處,不多時的功夫,水牢門開了,來了有五個人,各個都是熟面孔,尤其是為首的,那可以說是老熟人了。

在看到這些人的那一刻,陸行雲手中的劍便指了過去,“阮靈兒,你到底想怎麽樣?”

“你是季寒哥哥最重要的人,只要有你在,季寒哥哥就不會對魔域動手,所以陸真人,對不起了,我需要你當我們我的擋箭牌。”

阮靈兒的話就像是一記重錘死死的砸在了陸行雲心頭,被阮靈兒拉去當擋箭牌對他而言是死路一條,因為他現在很清楚,那個披著季寒皮的人其實是陸離,季寒對他有感情,但陸離對他沒有任何感情,用他當擋箭牌,只會被陸離當活靶子,到時候連怎麽死的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想和你聊聊。”陸行雲看著阮靈兒,強行扯出了一抹蒼白的笑容,“這件事,關乎你們魔域的生死存亡。”

“陸行雲,我知道你巧舌如簧,但是現在,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會信。”阮靈兒一臉認真的說道。

陸行雲聞言,臉色變了又變,若是在季寒那裏失信他還知道因為什麽,可在阮靈兒這裏失信,他實在是弄不清楚,明明他就沒有騙過阮靈兒!

“你……”陸行雲腦子裏有很多話,他想勸說阮靈兒放下芥蒂,但卻不知道該從何處勸起 ,他想了很多周旋的法子,可結果是那些法子連他自己都能反駁。

在心裏建設和思維建設的雙重失敗下,陸行雲決定用破罐子破摔的法子來解決這件事。

左右他不過是爛命一條,他不信阮靈兒敢拿整個魔域做賭!

打定主意後,陸行雲笑了,這是讓敵人放松警惕的好法子,他向後退了一步,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既然你這麽肯定季寒不會傷害我,那你就把你送過去,當你們魔域的擋箭牌,但你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我還在這裏,季寒就背叛了,你真覺得,我對季寒而言是重要的嗎?”

這一刻,阮靈兒動搖了……

一刻鐘後,在魔域的議事堂裏,阮靈兒滿臉不情願的看著陸行雲,問:“你想和我說什麽?”

“我要你對外宣布我和魔域大鬧了一場,殺了好幾個人,然後逃走。”

阮靈兒一聽這話,下意識的皺起了眉,“你這是要讓我向所有人宣布我們魔域是個連自己家都守不住的廢物!”

“只是說一說而已,等你們魔域真的被玄門打敗了,那才是真的廢物。”

陸行雲這話說的真的很招人恨,而他也真的惹怒了阮靈兒。

“陸行雲!你這個看我們魔域,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嗎?!”

“你可以殺我,只要你敢拿魔域人的命賭。”陸行雲不疾不徐的說道。

這是一場言語與言語之間的較量,看誰能說的過誰,陸行雲有自信,阮靈兒是不會說服他的,因為他很清楚這其中的事。

短暫的沈默後,阮靈兒終於妥協了,“好,我答應你,但我要知道你的全部計劃,事關整個魔域,我不能把我陷入絕對的被動,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當然沒,我當然是理解你的。”陸行雲沖著她笑了笑,繼續道:“我不認為季寒會叛變,所以我要出去,我不知道季寒在外面是怎麽跟玄門說的,所以我要做的就是讓玄門知道我的立場,進而順理成章的回去調查季寒,查清楚他到底想做什麽,這麽說你明白不。”

阮靈兒沈默了好一會兒,“好,我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陸行雲歪了歪頭,態度很明確,這是讓她繼續說的意思。

“我希望你出去以後,立刻為魔域解圍,這個仗不能繼續打了,若是繼續打下去,會出大事。”

“好,我答應你。”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和魔域來一場假戲,當陸行雲從魔域殺出去時,遠遠的他便看到了玄門的戰旗。

真沒想到,已經打的這麽進了,怪不得魔域會著急,這都已經快打到魔域家門口了

陸行雲始終不知道這麽光明正大的回去到底是對是錯,但現在,他別無選擇,比起偷偷摸摸,這麽光明正大的回去有很多好處,比如陸離不敢在明面上對他動手,比如作為季寒的師父,他可以禁止季寒的一切行動。

抱著這樣的心情,陸行雲邁步走到了玄門大營,他走的很慢,這樣一來可以他就可以在消息送達以後到達,這麽一來,他回去就變得順理成章。

他覺得,作為玄門千百年來的傳奇,他的回歸應該會受到玄門的夾道歡迎,這是他想的。

然而有句話說的好,理想有多豐滿現實就有多骨幹,當他被玄門數百名弟子刀劍相向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幾乎立刻就凝固了。

“你這種喪徳之人還敢回來!簡直不要臉!”

“玄門怎麽會有你這種敗類!”

“你這種人,就該去死!”

謾罵聲如雨點般密密匝匝的向陸行雲砸來,此刻的他是懵的,這……這到底是怎麽個意思!

陸行雲的困惑並沒有持續太久,就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吸引了註意,而這聲音的主人,正是許久的未見的煉紅衣。

“你還有臉會來!去死吧!”

隨著煉紅衣話音落下,一道閃著紅光的鞭子如靈蛇般朝他襲來。

陸行雲眼尖,迅速躲過了鞭子,“煉閣主!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陸行雲,你做的那些個臟事兒別以為天衣無縫,我就說當初你為什麽總是拒絕我,原來你心裏早就有了其他人,可你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自己的徒弟,若是兩情相悅也就罷了,你堂堂宗師去強迫一個後輩,罔顧人倫還不顧禮法,你簡直是禽獸不如!”

煉紅衣的語速很快,說的也很清楚,陸行雲聽的也很明白,看來陸離做的遠比他想的多,這人為了弄他,是煞費苦心,這話說的半真半假,就算是解釋也沒有辦法。

“煉閣主,你信我嗎?”

“我只信證據!”

隨著煉紅衣話音落下的這一刻,陸行雲的心沈了下去,所以這就說明陸離已經做好了證據,不過想來也是,半個月的時間,不管做什麽都夠了,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給趕緊離開再想對策。

陸行雲一邊抵禦煉紅衣的攻擊,一邊伺機想法逃離,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肩膀被人按住了,與此同時,季寒,不對,該是陸離,陸離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中。

“師尊,你來的真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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