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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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陸離的話,季寒眼中露出了明顯的厭惡,不過好在陸離趴在他懷裏,否者只一眼,季寒就要露餡。

“你莫要哭了,有什麽事直說便是。”季寒機械般的輕撫著陸離的後背,面無表情的說道。

陸離並未直接說出他的訴求,他抽抽搭搭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雖然我知道這麽做不好,但阮靈兒非處罰不可,否則我以後的處境定是不好過的。”

陸行雲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陸離,藏在袖中的手忍不住緊了緊,他是真的想動手給陸離一拳,一個大男人,要不要這麽惡心!

季寒覺得,如果此刻在他懷裏的真的事師尊,那十個阮靈兒都不夠死的,可如今他已然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他便理所應當的不願意為了這人去犧牲阮靈兒,相反,他還覺得阮靈兒做的對。

見自己的小徒弟一直沒有表態,陸行雲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尊主,此時還需徹查,不能平白無故的冤枉了公主殿下。”

季寒帶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將人推開,“師尊放心,弟子定會調查清楚,為您討回公道。”

眼瞧著陸離要往他身上靠,季寒急忙向後退了一步,對陸行雲吩咐道:“陸軍師,煩請您讓人將公主請來,就說本座有事找他。”

陸行雲早就想離開這個逼仄且氛圍過於尷尬的房間,他擔心自己再多呆一秒就會忍不住揍陸離,於是他領了命,轉身便離開了。

不過沒等他走兩步,他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阮靈兒,陸行雲微微一怔,覆而笑了,這還真是說曹操到啊!

關於陸離哭的要死要活的事情,阮靈兒其實早就知道了,但她懶得搭理,直到聽說季寒來了,她這才匆匆趕來,誰知道剛走到這裏就看到了她一直想知道身份的人。

她緊走幾步,走到陸行雲近前,停住腳,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憑什麽能留在我季寒哥哥身邊?”

陸行雲被阮靈兒這番話問的有些哭笑不得,“啟稟公主,在下是尊主的軍師,如今開戰在即,自然要跟在尊主身邊的。”

“你?”阮靈兒一臉狐疑的看著這個自稱是軍師的人,“你覺得你說這話有幾分真,幾分假,當日在議事堂發生的事,我是知道的,你分明就是主和派,怎麽可能會當我季寒哥哥的軍師!你說,你跟在季寒哥哥身邊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沒有。”陸行雲向後退了一步,躬身施禮,“公主有空和在下說這些,不如趕緊過去看看吧。”

“看?看什麽?看房裏的那個人嗎?本公主沒興趣!”阮靈兒一臉戒備的看著這個軍師,生怕這人會做出什麽不利於自己的舉動。

陸行雲看著這人的反應,心下無奈,但面上依然恭敬,“是嗎?這次恐怕就算公主不去也得去了,方才尊主特地吩咐在下請公主您過去呢。”

“請我過去?有什麽事嗎?”

“想來該是有事的,不然無端端的為什麽要請您。”陸行雲說到這裏,頓了頓,又裝作突然想起什麽的樣子,繼續道:“哦,對了,屋裏那位身份尊貴的主說了您不少壞話。”

“什麽?!”阮靈兒的臉色變得難看非常,此時她也顧不得和陸行雲扯皮,立時擡腳走了過去,至於陸行雲,他跟在阮靈兒身後也走了過去。

他們進去的時候,陸離還在哭,陸行雲皺了皺眉,將目光挪到了阮靈兒身上,果然,阮靈兒的臉色也不怎麽好。

不過阮靈兒和他不一樣,作為魔域的公主,她可不會容忍這些惡心的事。

“哭什麽哭!娘們唧唧的!要不要點臉!”

哭聲在阮靈兒說完這番話後,瞬間戛然而止。

陸離在心中給這丫頭豎起了大拇指,果然不錯,這麽輕易的就解決了陸離這個大!麻煩。

“住口!靈兒,你怎麽說話呢?”季寒皺眉道。

阮靈兒冷哼了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還以為十年不見,陸真人總是會有所不同,如今看來,果然如此,原來那個讓玄門都抖三抖的人如今竟然變得如此愛哭鼻子,真是不知羞。”

“靈兒,莫要無禮!”季寒又一次制止了阮靈兒。

陸離坐在椅子上,聽著這兩人的話,不由皺起了眉,他總覺得季寒的話有些敷衍,說出的話總顯得那麽刻意。

就在他準備細究的時候,季寒又開口了,“你沖撞本座的師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去執法堂領罰吧!”

阮靈兒聞言,一雙水眸瞬間睜大了,“季寒哥哥,您在說什麽?!”

“自然是讓你去執法堂領罰。”季寒將方才的話重覆了一遍。

“領罰?我做錯了什麽你要罰我!”

“自然是對我不敬。”陸離在一旁插嘴。

阮靈兒一聽這話,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季寒哥哥,他又不是魔域的人,我就算對他不敬又如何?”

“他是我夫人。”季寒沈聲道。

“你……”阮靈兒一時語塞,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季寒哥哥,他是您的師尊,不是您的妻子,這件事我們都是知道的!”

“嗯,我們知道,但別人不知道,在魔域,他便是本尊的夫人,所有該有的尊重你必須給。”

“我看你就是偏心!”阮靈兒不甘心的說道。

陸離想了想自己的女人們爭風吃醋的場景,按照他所經歷的,這會兒如果求個情,彰顯胰一下自己的態度,那季寒就會徹底淪陷。

“偏心,你對尊主夫人無禮,本就是要受罰的!與其在這裏說我偏心,倒不如說說你為什麽要找他的麻煩!今日你所遭受的一切不過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又有什麽臉面在這裏說本座?”季寒皺著眉,語調雖然平緩,但其中的怒氣不言而喻。

見此情形,陸離心中的疑慮總算消散,看來季寒還是很信任他的,方才季寒的冷淡,恐怕都只是錯覺。

阮靈兒的性子也是剛強,被人這麽說,她也就沒有必要繼續說下去了,雖然心中還有不悅,但終是老老實實的領罰去了。

看著陸離眼中的笑意,陸行雲默默的將目光挪到了一邊,以前覺得陸離是個戲精,可如今他發現,這個戲精的眼睛裏總是缺了點靈性。

阮靈兒走了以後,陸行雲隨便找了一個理由也跟著除去了,季寒這邊暫且不用擔心,陸離這會兒情緒差的很,需要別人的安撫,他準備去看看阮靈兒,看能不能再她受處罰的時候幫他攔下,畢竟這丫頭為了陸離被打,陸行雲覺得實在是多有不妥。

阮靈兒心裏有氣,這一路往執法堂去也就並沒有註意到有人跟著,直到廖清出現後,他才被人發現。

當她看到躲藏在樹後的陸行雲時,臉色直接就變了,“你什麽意思?為什麽要跟蹤本公主!”

“公主息怒,屬下是過來替尊主傳話的。”陸行雲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

一聽是季寒哥哥,阮靈兒也不惱了,一臉期待的說:“那……季寒哥哥讓你說什麽了?”

“他說這次就小小的懲戒您一下,讓您有記性,日後莫要再犯同樣的錯了。”陸行雲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他也不擔心一會兒有人找季寒核實,反正不管說什麽,陸行雲都能兜住。

有了“季寒”這番話,阮靈兒的懲戒果然輕松了許多。

很快,阮靈兒就罰完離開了,就在陸行雲準備跟在阮靈兒身後一道離開的時候,廖清開口叫住了他,“軍師莫要走,既然來了,那就好好聊聊再走吧。”

陸行雲正要拒絕,原本走前面的阮靈兒突然疾步走了過來,目光落在廖堂主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軍師,總是要面對的,你好自為之。”

在阮靈兒的眼神裏,陸行雲看到了憐憫,同樣的目光,他覺得阮靈兒送錯了人,至少他不需要。

邁步走到廖清近前,陸行雲拱手道,“廖堂主,你找我有事嗎?”

“我找你有什麽事你會不知道嗎?”廖清皺著眉,臉色十分難看,“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和尊主有那種事的?!”

陸行雲想了想,道:“也就這幾天吧,怎麽了?”

“所以這就是你囂張的理由?”廖清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狗仗人勢。”

“是嗎?那您可要說清楚,到底誰是狗,誰是人。”陸行雲笑瞇瞇的說道。

“呵,事到如今,你還嘴硬,這裏是執法堂,不如你今天就先感受一下子我手中的鞭子。”

陸行雲話音未落,他這手裏便出現了一把通體銀白的鞭子,陸行雲拿著這鞭子在地上狠狠的甩了一下,眉眼彎彎的笑道:“廖堂主聽到了嗎?這聲音還挺好聽的。”

廖清眸子陰沈,渾身上下寫滿了抗拒,“所以軍師您是在示威對嗎?”

“示威算不上,最多算是切磋,不想挨打的話就不要被我打敗了,否則我絕不饒你!”

陸行雲一聽這話,下意識的翻了個白眼,打敗他?這能算是打敗嗎?自掘墳墓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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