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2章 比女人還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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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雲聞言,心中不由酸澀萬分,生死這種事也不是他說的算了,當初沒有說出事情原委尚且罷了,如今說出來,那他必然會遭受天道反噬,這便是他的因果。

“我不會死的。”陸行雲伸手順了順季寒的後背,輕聲安撫。

“你騙人,你向來都這麽騙我。”季寒說著將手上的動作緊了緊,那模樣到真像是懷裏的人能跑了似的。

“不騙你。”陸行雲想著,左右都是喝醉了,反正今天說的話明天起來就忘了,倒不如讓他好好開心開心。

陸行雲原想著季寒在聽了這番話後還會爭辯幾句,可誰知這人居然不吭聲了,不是以前又吵又鬧的風格倒是讓他有些不適應了,難道說是他方才的話又惹季寒不愉快了?

醉酒的人難免事多,事多了就會生出無端困擾,就在他準備好好的安撫一下季寒時,他便 聽到耳邊傳來一陣綿長的呼吸聲。

這人竟然睡了!

陸行雲廢了好大的功夫將這人從自己身上扒拉掉,隨後幫著這人寬衣解帶,有給他蓋上了杯子,做完這些後,他坐在床邊,托著腮看著床上的人,隨後長嘆了一口氣,沒有人想死,他也一樣,以前對季寒好的時候,可不就是為活命嗎?可誰知道最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若真是搭進去身子也就罷了,如今連命都快沒了,可憐他在生命最後還要為眼前這個任性妄為的兔崽子籌劃,更可憐的是,他還是自願的。

想到這裏,陸行雲又嘆了口氣,廖清可不是省油燈,今日一切讓他看進去了打扮,怕是這鄉也回不了了,明日還不知道有什麽麻煩等著他,想想都有點頭疼,而那個害他不得不遭遇這些事的人如今正躺在床上夢周公呢!

他一邊想一邊為自己寬衣解帶,然後倒在了季寒身邊,睡一天少一天,雖然是男的,但也不妨礙秀色可餐,他得睡個夠本才行!

這麽想著,他翻了個身,將床上那醉過去的人摟在了懷裏,隨後也睡了過去。

這一覺,他睡了個日上三竿,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身邊人已經走了,而他懷裏的人也變成了被子。

陸行雲坐起身,揉了揉睡得有些發酸的眼睛,嘟囔了句怎麽走也不叫上我,然後起身,給自己易了容,隨後推開門準備去找季寒。

結果這門剛一打開,他就看到了穿戴得體的廖清,這人站在門前約五米處,身後跟著隨從,見到他的時候,這人抿著嘴笑了,只是那笑容看的人著實是有些滲人。

看到這人的那一刻,陸行雲就覺得太陽穴一跳,果然啊!這個廖清果然沒走,看來今晨來也是來者不善。

陸行雲拱了拱手,笑道:“廖堂主一早來此不知有何貴幹?”

廖清向前走了一步,拱手施禮,“軍師,實在是抱歉了,請您執法堂走一遭吧。”

嘖!執法堂走一遭!

陸行雲對執法堂的印象並不怎麽好,畢竟他來這裏沒幾天就在那裏挨了罰,這一趟走,八成也不會有什麽好事。

“說什麽抱歉,您是執法堂的堂主,在下自然是從命的,只是這會兒在下還有要是要做,執法堂,等這會兒的事情了結再去拜訪。”

廖清點了點頭,“確實是,這眼看魔域和玄門要打起來了,尊主定然有很多事要同你商量,但不管怎麽樣,您犯了魔域的忌諱,若是不和在下離開,怕是會難以服眾。”

陸行雲:“……”這都什麽鬼!他怎麽不知道自己犯忌諱了!這人肯定是來找他麻煩的吧!

意識到這一點後,陸行雲笑了應道:“說的對,若是犯了錯不受罰確實是不好的,但屬下並不知自己犯了什麽錯,還請廖堂主明示。”

“自然是要明示的,不然傳出去了外面指不定怎麽說我呢。”廖清頓了頓,將目光挪到了陸行雲身後的房門上。

廖清的這一反應讓陸行雲沒搞清楚 ,不過很快陸行雲就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了,搞半天這問題出在房間上!

這房間是他原先當陸恒的時候住的,那個時候,他是季寒名義上的夫人,這房間自然也是夫人的房間,如今他是一男子,又住在夫人的房中,怎麽想都怎麽怪。

不過這種事怎麽想都該是內宅的事,為什麽執法堂的堂主要管這些,而且這人怎麽知道他住在這裏?派人跟蹤嗎?

陸行雲越想心裏越氣,這越想臉他的臉色就越難看,這很明顯就是過來找事的!

“廖堂主,此時若是真要論起,您該去找尊主而非我。”

“怎麽?軍師這意思難道是尊主讓您住在這裏嗎?”廖清幽幽的說道。

“你有病吧。”陸行雲不想和這人糾纏了,他冷著臉看著廖清,平日裏的好臉色盡煙消雲散。

沒等廖清說話呢,廖清身後帶來的人卻惱了,“你是哪裏來的人,膽敢辱罵執法堂堂主!”

“我就罵了怎麽了?”陸行雲歪著腦袋看著興師動眾的來人,“執法堂的堂主?呵呵,我看你根本就是來找茬的,我住在哪裏礙著你什麽事了!”

“這事傳出去,有損尊主清譽。”廖清一本正經的說道。

陸行雲聞言,立刻就被氣笑了,“你可真有意思啊!尊主清譽?魔域要是有清譽還會叫魔域?現在知道清譽了?當初作惡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清譽?季寒在外面早就沒有什麽好名聲了,他哪裏來的清譽!”

“你……”廖清皺著眉,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早就知道軍師不會給他留好臉色,畢竟昨天說的那些話,毫不收斂,完全沒有懼怕的意思,可他本想著,這人也許還有些忌憚,至少他是執法堂堂主,掌刑罰,怎麽招這人也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和他杠,可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

“我怎麽了?我說錯了嗎?一個堂堂執法堂堂主,一天到晚沒屁事,就知道盯著些你看不順眼的人罰,還有,你不是說你要滾蛋嗎?踐行宴都吃過了,怎麽今天還在!”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

廖清長這麽大,哪裏受過這等屈辱,昨天還覺得這人怪討喜的,不過就是一晚上的功夫,怎麽就變得這麽可惡了!

“我就是這麽過分,不服氣的話,你只管試試!”

陸行雲不怕打架,他現在就怕打不起來,若是真的能打起來,那他就好好的讓這個執法堂堂主長長見識,順便打壓一下他一直以來在季寒面前的囂張氣焰!

“好,你好的很!”廖清皺著眉,四下看了看,最後一把抽出了護衛的佩刀,道:“既然軍師這麽不講道理,那就不要怪在下失禮了!”

說話的功夫,廖清揚起刀就向眼前這位招呼了過來,陸行雲心中一喜,就在他準備召出淩雲的時候,一把通體銀白的長鞭一把卷起了刀鋒,將那把刀甩到了一邊。

與劫難失之交臂的陸行雲臉色瞬間就沈了下來,到底是什麽玩意兒在壞他的好事!

與此同時,季寒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廖堂主,您真是好雅興啊!都這麽時辰了,您難道不該在回去的路上嗎?”

隨著他話音落下,季寒人已經走到了陸行雲身邊,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廖清,等著對方給他回話。

廖清見季寒來了,便也不敢放肆,他拱手施禮,道:“尊主好。”

“本座可不好,一大早被諸位長老逼婚,現如今又看你大鬧本座住的地方,你可真是有意思。”

“尊主的婚事大長老費心也是對的,畢竟尊主現下娶得那位可不能為您傳宗接代。”

陸行雲有些頭疼的將目光挪到了一邊,這都什麽跟什麽啊!為什麽要扯到傳宗接代,他們難道不是修仙的嗎?魔域的這些人到底是怎麽想的,明明是一個尊主,為什麽整的比皇帝還麻煩!

“本座的事情,何時輪到你們非議,廖堂主怕是忘了執法堂的第一要旨吧!”

廖清本想辯駁,但在聽了這番話後,他住了嘴,隨後深深的看了陸行雲一眼,隨後轉身離開。

雖然走了,但陸行雲能感受到,這人實在是不甘心啊!

等廖清的人走完後,陸行雲看了一眼身邊人,挑眉道:“你來這麽早做什麽?”

原本還板著臉的季寒在聽到這番話後,登時笑了,“怎麽?師尊覺得弟子為師尊排憂解難不好嗎?”

“不是不好,只是你若是晚來一步,我便能好好的教訓一下廖清。”

季寒聞言,顯示一楞,覆而笑道:“師尊對廖清不喜歡?”

陸行雲有些詫異的看向他,“最先不喜歡的難道不是你嗎?我還沒和廖清說兩句話,你就嚷嚷個沒完,怎麽我現在還沒剛教訓他一下,你就出頭了,莫不是你真如他所說的那樣……”

“他說什麽了?”季寒有些著急的看著師尊,怎麽說話就說一半呢?

“你想知道嗎?”見季寒這麽著急,陸行雲一下就起了玩心,“你若是想知道不會直接問他去。”

“我……師尊,弟子錯了,下次若是遇上這樣的事,弟子定然不會輕易出頭。”季寒乖乖的垂下頭,模樣順遂宛若兒時那般。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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