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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這讓人想罵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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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陸行雲心裏其實挺悲傷的,明明以前季寒就跟個小狗似的,乖得不行,如今倒是成了小貓了,開始撓他了,可人家貓主子撓鏟屎官那是愛,這崽子踹他可是恨啊!

他扶著墻,費力的站起身,季寒那一腳是給了十成十的力,肋骨都給他踹斷了兩根,現在,他連呼吸都是疼的。

“你……你個逆徒,居然敢踹我!”陸行雲說的咬牙切齒,但他的聲音並不大,以為腹部的傷口真的實在是太疼了。

“呵,你才是不要臉!”季寒面上毫無波瀾,但他心裏已經緊張的不像話了,剛才那一吻,他居然對眼前這個冒充師尊的人有了感覺,明明剛才師尊逗弄他他都沒有反應的,可眼前這個陌生人居然……

季寒心中惱恨,說話也變得口不擇言了,“你簡直就是厚顏無恥!”

陸行雲:“???”

很好,這小子居然罵他厚顏無恥!如果不是因為他打不過季寒,他肯定會把他胖揍一頓讓後讓他跪在地上唱“征服!”

“季寒,你居然敢罵本尊!你信不信……”

明晃晃的長劍抵在了他的脖頸處,陸行雲嘴角抽了又抽,終於穩住了自己的表情,“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想殺了我嗎?”

“不,你是師尊的人,該怎麽料理你師尊說的算。”

季寒這話說的一本正經,聽得陸行雲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自己的心神,一本正經的說道:“季寒,我就是你師尊!”

“你不是。”季寒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真的是。”陸行雲想把原著季寒的事說出來,但想到那種近乎窒息般的痛苦還是放棄了,他擔心要是自己沒了意識,這小子會毫不猶豫的把他送到陸離那裏,到時候,陸離趁著他昏迷,然後在把身體換過來對季寒不利,那就糟糕了。

“你不是。”季寒說著,手中長劍往陸行雲脖頸處送了幾分,這一刻,他甚至能感受到刀鋒刺破皮肉的痛楚,這一刻,他明白了,季寒這小子是真的想殺他。

“不要沖動!”因為著急,他這話的聲音有點大,牽動著腹部的傷口隱隱作痛,“你不要沖動,我真是你師尊,你怎麽就是不信啊!”

“本座的師尊在本座安排的地方好生休息著呢,而且本座的師尊從來不會那麽主動!”

“轟隆!”一聲炸雷在陸行雲耳邊炸開,天邊還順勢飄來了幾個字一一自作自受!

想當初季寒對他是窮追不舍,而他愛答不理,如今居然還高攀不起了!

“沒話說了吧。”季寒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冒牌貨而已,還敢在本座面前胡說八道。”

冒牌貨……

陸行雲嘆了口氣,明明之前就一眼認出他了,為什麽現在就不行呢?難道說這是因為陸離的演技太高,把季寒騙了?

其實想想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的,畢竟那個陸離可是和真正的陸行雲朝夕相處了那麽久,他模仿陸行雲不過是票友的票友,陸離才是沒有中間商賺差價的那個,能騙過季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隨便你怎麽說都行,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把我送去見你的好師尊。”最後幾個字,陸行雲幾乎是的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

“為什麽?你怕我師尊收回他的身體嗎?”

陸行雲看了一眼季寒,這小子很厲害,猜對了一半,比起這個,還有更重要的。

這麽想著,他也不顧架在脖子上的到了,緩步向前邁了一步,笑道:“我只是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殺了他。”

“你敢!”季寒咬牙道:“你要是敢傷了我師尊,本座要你的命!”

看著季寒為自己不要命的模樣,陸行雲心裏其實挺感動的,但一想到季寒心裏想的人不是他,他就難過了。

“敢不敢的你大可以試試,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麽把我拴在你身邊,日日看著,然後讓你的寶貝師尊不要靠近我,要麽你就帶我去見你的寶貝師尊,我讓他死!”

陸行雲說完,歪頭看了看架在自己脖上的劍,笑道:“或者你可以選擇現在殺了我,不過我要告訴你,我和你師尊,同氣連枝,殺了我,你師尊也別想活。”

“騙子!”

陸行雲皺眉,“你這是什麽話?”

季寒一臉厭惡的看著陸行雲,“你方才說你和師尊同氣連枝,殺了你師尊也別想活,但你卻可以殺了我師尊,這不是騙子是什麽?”

擦!居然把這一茬給忘了!

陸行雲兀自懊惱後,迅速圓謊,“你聽過子母蠱嗎?”

季寒皺眉,看他的模樣,陸行雲便知道這人肯定沒聽過,於是他挑眉道:“母死子亡,子死母生,母蠱在我身上。”

陸行雲說完這些後,臉上還勾起了一抹十分自信的笑容,他現在實際是十分不自信的,畢竟這個子母蠱是他看電視學來的,而且電視劇說的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他不但篡改了還說了這麽一個莫須有的玩意兒,也不知道能不能騙過季寒。

季寒當然不相信了眼前人說的話,但他不能拿自己的師尊冒險,他想到了今天過去時師尊對他說的話,那是他夢寐以求的,他不想讓任何一個意外破壞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包括這個突然出現的有可能是玄門奸細的人,即使這個人能輕易的撩撥他的心。

罷了,不過就是帶著這個累贅帶上幾天,等他查清楚這人的目的和那個勞什子的子母蠱,再殺也不遲。

打定主意後,季寒收起了辟邪劍,“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如果讓本座發現你扯謊,我不介意立刻殺了你!”

“隨便殺,殺了我你師尊也會死。”陸行雲笑了笑,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被劃傷的脖子,因為這個動作,他疼的弓起了腰。

“你……你怎麽了?!”季寒一臉擔心的看著他。

察覺到對方語氣中的關懷後,陸行雲擡頭看向他,笑道:“你這是關心我?”

關心?怎麽會!他只是擔心這人若是出事,師尊也會出事!

“你少自作多情,本座絕不會關心你這等水性楊花之人!”

陸行雲:“……”

“既然不關心,就不要說!”陸行雲惱道。

“本座是擔心本座的師尊!若是你有事,定會牽連我師尊的!”

“好,那為了你的師尊,你找個大夫給我看看把!”陸行雲說著,也不掩飾自己的傷痛,捂著作痛的地方,道:“拜你所賜,肋骨斷了。”

陸行雲說著,便緩步往床邊挪,這渾身上下又累又疼,他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季寒看著眼前人行動如此不順,最終走上前,伸手將人抱了起來。

這個動作讓陸行雲心裏一驚,他下意識的看向季寒,只一眼便對上了季寒那雙過於冰冷的雙眸。

“你……”

“不要誤會,本座抱你只是不想你傷了你自己,畢竟你若是出事了,我師尊也會出事。”季寒打斷了陸行雲的話,面無表情的說道。

季寒將陸行雲抱到了床邊放鞋的木托上,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今晚你就睡在這裏。”

陸行雲皺眉,“明明有床,為什麽要讓我睡在這裏!”

“這是我的床,我要睡。”季寒面無表情的說道。

陸行雲想罵人,這分明就是他的床,前幾天晚上他還在這裏睡的好好的!現如今換了一個殼子就不認識了,不認識也就算了,現在還直接讓他睡地上!這還有沒有天理了!他可是傷患!

“床那麽大,完全可以睡兩個人。”陸行雲準備在掙紮一下。

“本座不習慣和人睡在一起。”說完這番話後,季寒翻身上了床便不在搭理他。

陸行雲默默的躺在地上,深深的嘆了口氣,不適合和別人睡在一起?!如果這是真的,那前幾日和他日日共枕的是什麽玩意兒?是豬嗎?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這讓人想罵的人生!

心裏雖然有事,但陸行雲還是很快就睡著了,等他的呼吸逐漸綿長的時候,躺在床上的悄無聲息的坐起了身,他歪頭看著躺在那裏眉頭緊鎖的人,輕聲道:“不說話的話,還真像,可惜我師尊已經回來了,若是你早些出現,本座也許會移情別戀。”

說話間,季寒手中凝出了一團淡淡的熒光,熒光落在陸行雲受傷的地方不斷湧動,最後消失不見。

昨晚這些後,季寒又看了看放在一邊的薄被,然後順手拉過,蓋在了他身上,“睡吧,你的人生沒有幾天好覺了。”

陸行雲這一覺睡的不怎麽安穩,因為身上的傷屬實是太疼,疼的他甚至沒有辦法自行調息,不過到後半夜他的傷突然不疼了,那個時候似乎有人在說話,但他太困了,沒有聽進去就睡過去了。

等他睡醒後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嘖,這小子如此作為還算是有點良心、

起身後,陸行雲看了看床,那裏本該睡著的人已經不再了,就在通過準備起身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腳上居然拴著一根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拴在床上。

陸行雲看著這鐵鏈,眼神變了又變,“這……這也太過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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