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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多麽讓人臉紅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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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辭本想著坑陸恒一筆,結果卻落了個坑人不成反害己,那大長老的地牢是什麽地方,不是龍潭也是虎穴了,他若是去後被大長老發現,那他的小命豈不是要交代在那裏了!

想到這裏,暮辭幹笑了兩聲,道:“尊主夫人,您身份尊,那地方都是魔域關押犯人的地方,若是沖撞了您,後果不堪設想。”

接下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暮辭開始對那個地牢的兇險進行了全方位的描述,陸恒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一語不發,直到對方說的口幹舌燥之際,方才開口,“你說這麽多,是不是不想讓我去?”

“不是不想,只是覺得您身份尊貴,不能去那種地方,萬一沖撞了您,尊主可是會心疼的。”

聽到季寒,陸恒臉上的陰郁總算是散去了一部分,“別這麽說,你們家尊主早晚會休了我的,不是嗎?”

“不是,剛才屬下只是胡言亂語,您可千萬別往心裏去,尊主心疼您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休了您啊!”

“哦,我也覺得你說的有道理,這婚都結了,離來離去的總不好,你說我這要是離婚了,再結婚是不是就變成二婚了。”陸恒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暮辭哪裏聽到的懂陸恒的話,他苦著一張臉,只盼這眼前人能打消去地牢的念頭,而他的心思,陸恒有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陸恒伸出手,在暮辭臉上拍了拍,“你小子給我聽好了,地牢我是去定了,而你也是跟定了,既然你把那地方說的那麽兇險,那我就只能祝願你能活著出來了。”

“這……尊主夫人,屬下真的錯了,那地方屬下無論如何都不能去!您饒了我吧!”

“那你走吧。”陸恒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暮辭見狀,還以為是自己的請求起了作用,轉過身就要跑,可誰曾想,他沒跑幾步,身後人的一番話便讓他看看住了腳。

“地牢兇險,但總歸有活路,回去雖好,可終究死路一條。”

“尊主夫人,您……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身體裏還有我下的毒呢。”

本以為劫後餘生的暮辭雙腿一軟,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陸恒見他這般模樣,踱步來到他面前,道:“怎麽說吧,你方才說地牢兇險,可你強調了半天只是說了大長老如何的兇殘,所以對你而言,真正兇險的不是地牢,而是大長老,我說的對嗎?”

暮辭點了點頭,大長老的兇殘在整個魔域都是有目共睹的,在現任尊主沒來之前,大長老便是魔域的主上,他性情殘暴,經常抓了不聽話的魔域小嘍啰剝皮抽筋,鳳平更是差到人人得而誅之,可偏偏這人是現任尊主的擁護者,所以整個魔域,沒有人敢對他說半個步子。

聽了暮辭的敘述後,陸恒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好了,我們晚上偷偷去,只要不遇見大長老,就不會有事。”

“可你怎麽知道不會遇到大長老?”暮辭瞪大了雙眼,眼中盡是恐懼。

陸恒聞言,笑道:“這就要靠你了,你畢竟在魔域呆了這麽長時間,大長老的行程安排,你該比我清楚不是嗎?”

“可是……”

見暮辭還想猶豫,陸恒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他,“你也不要著急拒絕,你想清楚,答應我的話,你有二分之一活命的機會,不答應我的話,我也不留你,你趕緊回去準備後事,我也不耽誤你時間,你覺得如何?”

“你……”暮辭現在真相給他一巴掌,如果不是他嘴欠,現在也不用這麽倒黴了,他不是傻子比起二分之—的生還可能和百分百必死,他當然選擇了第二種,沒有人願意死,包括他,“我答應你,不過我人微言輕,這裏的人都不聽我的,如果你想進地牢的話,一來你需要尊主的腰牌,二來,你得弄到大長老的巡邏單。”

腰牌陸恒知道,從見到季寒的那一刻他就註意到季寒腰上系了一個金屬制的純黑色銅牌,那玩意兒書上寫過,是魔域尊主身份的象征,至於巡邏單……

陸恒看向暮辭,“什麽是巡邏單?那東西是做什麽用的?”

“就是記錄誰去巡邏地牢的名單,這些都是由執法堂堂主安排的,由每個長老輪流巡邏。”

廖清安排,長老巡邏,陸恒聽到這裏,忍不住挑眉道:“你們那個地牢到底關了什麽人,居然有這麽多人看著?”

暮辭聞言,面露難色,“這……這屬下就不知道了。”

“沒關系,三天後你在這裏等我,我通知你時間和地點,然後咱們兩個人下去看看,就都真相大白了。”

陸恒說完,拍了拍暮辭的肩膀,臨走之前還忘記提醒他別忘了身上的毒。

只要抓住了別人的把柄,或者有威脅別人的手段,那就不用擔心對方會叛變,陸恒對暮辭很放心,因為那個貪生怕死的家夥是絕對不會將這件事告訴別人的。

料理完暮辭,陸恒有開始愁了,名單好說,他現在和廖清是合作關系,要一個名單不是什麽難事,但季寒的腰牌著實會有些讓人頭疼。

若是以前還能問他借過來,可偏偏之前他們發生了那麽多事,現在若是開口說要要借,季寒十有八九是不會同意的。

陸恒一邊想著,一邊走到了水榭涼亭,當他看到亭子的那一刻,他不由皺起了眉,上次就是在這個地方和廖清談話被季寒發現,這次再來到這個地方,心裏真的是忍不住的反感啊!

就在他準備繞過這裏,去別的地方時,他突然察覺到背後勁風一閃,不等他躲閃,他就沒了意識。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人捆成粽子扔在了地方,嘴巴也被人用一團破布給塞住了。

擦!到底是哪個孫子暗算我!

陸恒在心裏嘟曦了一句,正欲起身,一道不堪入耳的聲音就傳入了他的耳中。

那聲音他並不陌生,畢竟那種事他也經常和季寒一起做,只不過那個時候發出聲音的是他,而他作為出聲者,表示不想回憶,如今聽到別人的聲音,他這心裏多少有種說不出上來的感覺。

“人我紿你帶來了,你難道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嗎?”一道熟悉的夾雜著喘息和欲求不滿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中。

“主……主上,已經這樣了,您……您還不滿意嗎?”

“比起用手,我還是更喜歡你用身子,自己來,不要讓我多少!”

陸恒:“……”

聲音的主人,陸恒認得,一個是陸離,還有一個便是大長老,真沒想到啊!原著季寒現在居然落魄到這個地步!

陸恒這麽想著,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後拼盡全力的向聲源處看去,他想看看,那個素來傲氣的原著季寒,也就是陸離,現在是什麽樣子!

當他擡起頭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床帳,本來還以為多麽香艷,結果看了個這!

就在陸恒暗自失望的時候,他看到人影從大長老的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擡起了頭,然後跪著向前走了幾步,最後一桿進洞,隨後便是那種介於痛苦和舒爽之間的吟嘆……

陸恒臉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然後緩緩將自己的腦袋擱在了地上,此時此刻,他的內心五味陳雜,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他響起了陸離現在用的身子他以前也用過。

如果四舍五入的話……

陸恒覺得自己臟了。

那種不言而喻的水漬聲和粗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環境被無限放大,陸恒擔心那些東西會影響自己,於是果斷的屏蔽了自己的聽力,然後緩緩的往外挪。

他絕對不能呆在這裏,上次把陸離的手腕搞斷,這次不用想都知道是來報覆的,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反正他們完事要好久。

就這樣,陸恒在地上奮力的挪動的自己的身體,那模樣,宛如一只蛆……

就在他快要挪到房間門口,快要看到勝利的曙光時,一雙靴子從他身側走過,然後擋在了他的面前,勝利的曙光就這麽被擋在了外面。

陸恒緩緩擡頭,看到了一張熟悉且陌生的臉,那張臉是陸離的,確切的說該是陸行雲的,此時,這人身上披了一件單薄的近乎能看到肉的輕紗,透過輕紗,他還能看到衣服裏的斑駁紅痕,暧昧而殘酷,尤其是那雙好看的眼睛,透著水痕不說,眼尾還泛著紅。

就在陸恒準備感嘆自己原來這模樣是如何的驚為天人時,他背後被人重重的踩了一腳。

這一覺給他踩的直接嘔出了一口老血,多虧有那塊破抹布,不然他現在嘴上一圈都是紅的。

就在他被這一腳整的頭暈眼花的時候,他嘴上的破抹布被人撤出,隨即他的下巴被人強行捏住,擡起,對上了一雙黑而深沈的瞳仁,而這雙眼睛的主人,正是大長老。

陸恒從大長老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妒火,隨後他聽到大長老開口說話了,“把你的眼睛從他身上挪開,否則我讓你一輩子都只生活在黑暗裏!”

四目相對,陸恒看了看大長老,又看了看陸離,鬼使神差的說道:“兄弟,你……你挺快啊!”嶼汐團隊整理,敬請關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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